第17章 打架找我作甚？
「朕問你，你和乾兒他們是如何走出的秦嶺？」
到底還是帝王，即使到了暮年，那不怒自威的氣質也依舊能震懾人心。
「回陛下的話，孫兒與承乾、小泰恰好在秦嶺遇到了孫思邈道長，這才有機會回到長安。」
回答得模稜兩可，重要的過程他是一點也沒有交代。
說不怕那是假的，但對於這個當著自己面搞區別對待的祖父，李俞實在升不起半分尊敬之心。
況且以現在的身份，只要自己不造反就絕對不會弄丟小命，頂多挨一頓板子。
自己說到底還是長在後世、接受過十多年先進思想的優秀青年，可不是被幾句話就嚇得瑟瑟發抖的十一歲的小屁孩兒……
「你在怨朕？」似乎是對李俞的回答不太滿意，於是整個太極殿的氣氛在李淵的質問下，重新變得緊張起來。
正對視著李淵要吃人的眼神，餘光忽然發現李承乾正朝著自己拼命地眨著眼睛。
心安定了下來，李俞再次躬身回答：「不敢！《論語》嘗言：言未及之而言，謂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隱；未見顏色而言，謂之瞽。」
「我大周以孝治國，所以陛下問什麼，小子就答什麼，陛下不曾問的，小子自然也不作答。聖人之言，作為皇孫，小子自然要踐行之。」
話說完，李淵滿是皺紋的老臉瞬間舒展開，開懷地大笑了幾聲：「好小子！一句話將自己的敷衍推到朕和孔子身上，倒是詭辯！來來來！坐到皇爺爺這兒來！」
大殿氣氛再次輕鬆起來，李俞也不是一根筋的傻子，於是學著李承乾和李泰，坐到了李淵身旁。
「來！痴兒！想吃什麼吃什麼，順便給爺爺講講秦嶺的遭遇……」
威嚴了半天的李淵，終於有了做長輩的樣子，一臉慈祥地聽著李俞講述……
………
將秦嶺的遭遇給李淵講了一遍。至於製鹽之事，被李俞巧妙地隱瞞了過去。
李二不提，自己自然也不會提。既然老爹支持的是秦王，自己就堅決不能做騎牆派，那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等出了皇宮，天色也已經晚了下來。
一下子應付過這麼多的歷史人物，讓李俞感到無比的疲憊。
晚風吹在臉上很舒服，他不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走在後面的李承乾湊了過來。
「堂兄不愧是我們兄弟中的魁首，連瞌睡打得都是氣勢如虹！小弟佩服！佩服！」
走在後面的李承乾湊了過來，朝李俞拱了拱手，身旁跟著同樣惺惺作態的李青雀。
「幹嘛？我可沒空……」警惕地看了看兄弟二人，李俞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誒？我還沒問什麼事了，難不成你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見李俞拒絕的如此乾脆，李承乾有些驚訝。
「沒有，你說吧什麼事？」李俞搖搖頭，示意他有屁快放。
「哦，沒什麼，就是我父王讓我們倆跟著你多學學……」
「我可沒空……」不給李承乾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李俞快兩步將兄弟倆甩開。
娘的！自己這一路累的要死！加上應付李淵的問話又是疲憊不堪。
他決定，自己未來三天都要臥在軟榻上一動不動。
「誒？你怎麼……」
………
說不動就不動。
回到府中先是祭拜了親娘，而之後的三天，李俞除了吃喝拉撒外，幾乎是癱在了軟榻上。
就連來督促李俞背醫書的孫思邈，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揮揮衣袖氣咻咻地回了自己的藥廬。
老孫說什麼都不肯住在趙王府，老頭子說自己本來就是個走方郎中，天天住在王府還哪有人來找自己診治。
於是李玄霸就大手一揮，在王府附近給老孫蓋了一棟藥廬。用的都是上好的茅草，比圓木還要貴上許多。
聞人安也想要在外面蓋一間自己的房子，被李俞臭罵了一頓。
天殺的，這麼大的王府，空著這麼多房子，這還不夠你住的？
………
李二很守信用。
僅過了三天，就派李承乾將匕首送了過來。
「我父王那麼多好東西，你幹嘛偏偏就要了個匕首？要一匹好馬也比這華而不實的東西強……」
看著李俞小心翼翼將匕首收起來藏在床底下，李承乾對此感到十分不屑。
「你懂什麼？」
李俞撇撇嘴，對於李承乾的話一點也不想解釋。
自己總不能說，「你老爹馬上就會幹掉你大伯和四叔，然後趕走你爺爺自己當皇帝」，於是乾脆就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
李俞發現自己很有當宅男的潛質。
三天又三天，自己仍沒有絲毫要出府的欲望。
原本對古代的所有好奇，也都不知不覺地消失在了軟榻上。
思考了很久，他才發現，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己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像這幾天一樣無所事事了。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就算李承乾、程處默他們三番五次地要將自己拉出府、要做點紈絝該做的事時，都被自己以研究東西為由給轟了出去。
直到李承乾將一個長著熊貓眼的小屁孩領到李俞面前時，他才赫然發現，自己回到長安已經有十天了……
………
「打架你去找長孫沖、程處默，找我做甚啊！」臥在榻上，李俞慵懶地看了兩人一眼。
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惹惱了李承乾，於是李俞就被他強拉著走出了房間。
終於知道李承乾要收拾的人是誰了，同時也明白了他不喊程處默的原因。
合著你他娘的要收拾你大伯家的傻兒子李承宗！這程處默能他娘的幫你就怪了！
「他打了小恪，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你鬼點子多，快幫我出出主意！」李承乾話說得咬牙切齒。
說完，還將頂著兩隻熊貓眼的李恪推了出來，好讓李俞看看這個小屁孩有多悽慘。
「是有點悽慘。」
李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不過你們兩個加在一起都干不過他一個，難道說加我一個就能行啦？」
「不是我們兩個沒打過，是我們兩個加上青雀，我們三個人一起都沒打過……」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李俞有些吃驚，難不成這李承宗也是個練家子不成？
正想問問，結果就被李承乾的下一句話給雷了個體無完膚……
………
到底還是帝王，即使到了暮年，那不怒自威的氣質也依舊能震懾人心。
「回陛下的話，孫兒與承乾、小泰恰好在秦嶺遇到了孫思邈道長，這才有機會回到長安。」
回答得模稜兩可，重要的過程他是一點也沒有交代。
說不怕那是假的，但對於這個當著自己面搞區別對待的祖父，李俞實在升不起半分尊敬之心。
況且以現在的身份，只要自己不造反就絕對不會弄丟小命，頂多挨一頓板子。
自己說到底還是長在後世、接受過十多年先進思想的優秀青年，可不是被幾句話就嚇得瑟瑟發抖的十一歲的小屁孩兒……
「你在怨朕？」似乎是對李俞的回答不太滿意，於是整個太極殿的氣氛在李淵的質問下，重新變得緊張起來。
正對視著李淵要吃人的眼神，餘光忽然發現李承乾正朝著自己拼命地眨著眼睛。
心安定了下來，李俞再次躬身回答：「不敢！《論語》嘗言：言未及之而言，謂之躁；言及之而不言，謂之隱；未見顏色而言，謂之瞽。」
「我大周以孝治國，所以陛下問什麼，小子就答什麼，陛下不曾問的，小子自然也不作答。聖人之言，作為皇孫，小子自然要踐行之。」
話說完，李淵滿是皺紋的老臉瞬間舒展開，開懷地大笑了幾聲：「好小子！一句話將自己的敷衍推到朕和孔子身上，倒是詭辯！來來來！坐到皇爺爺這兒來！」
大殿氣氛再次輕鬆起來，李俞也不是一根筋的傻子，於是學著李承乾和李泰，坐到了李淵身旁。
「來！痴兒！想吃什麼吃什麼，順便給爺爺講講秦嶺的遭遇……」
威嚴了半天的李淵，終於有了做長輩的樣子，一臉慈祥地聽著李俞講述……
………
將秦嶺的遭遇給李淵講了一遍。至於製鹽之事，被李俞巧妙地隱瞞了過去。
李二不提，自己自然也不會提。既然老爹支持的是秦王，自己就堅決不能做騎牆派，那和找死沒有任何區別……
等出了皇宮，天色也已經晚了下來。
一下子應付過這麼多的歷史人物，讓李俞感到無比的疲憊。
晚風吹在臉上很舒服，他不禁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走在後面的李承乾湊了過來。
「堂兄不愧是我們兄弟中的魁首，連瞌睡打得都是氣勢如虹！小弟佩服！佩服！」
走在後面的李承乾湊了過來，朝李俞拱了拱手，身旁跟著同樣惺惺作態的李青雀。
「幹嘛？我可沒空……」警惕地看了看兄弟二人，李俞拒絕的話脫口而出。
「誒？我還沒問什麼事了，難不成你還有未卜先知的本事？」見李俞拒絕的如此乾脆，李承乾有些驚訝。
「沒有，你說吧什麼事？」李俞搖搖頭，示意他有屁快放。
「哦，沒什麼，就是我父王讓我們倆跟著你多學學……」
「我可沒空……」不給李承乾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李俞快兩步將兄弟倆甩開。
娘的！自己這一路累的要死！加上應付李淵的問話又是疲憊不堪。
他決定，自己未來三天都要臥在軟榻上一動不動。
「誒？你怎麼……」
………
說不動就不動。
回到府中先是祭拜了親娘，而之後的三天，李俞除了吃喝拉撒外，幾乎是癱在了軟榻上。
就連來督促李俞背醫書的孫思邈，看到他這個樣子也是揮揮衣袖氣咻咻地回了自己的藥廬。
老孫說什麼都不肯住在趙王府，老頭子說自己本來就是個走方郎中，天天住在王府還哪有人來找自己診治。
於是李玄霸就大手一揮，在王府附近給老孫蓋了一棟藥廬。用的都是上好的茅草，比圓木還要貴上許多。
聞人安也想要在外面蓋一間自己的房子，被李俞臭罵了一頓。
天殺的，這麼大的王府，空著這麼多房子，這還不夠你住的？
………
李二很守信用。
僅過了三天，就派李承乾將匕首送了過來。
「我父王那麼多好東西，你幹嘛偏偏就要了個匕首？要一匹好馬也比這華而不實的東西強……」
看著李俞小心翼翼將匕首收起來藏在床底下，李承乾對此感到十分不屑。
「你懂什麼？」
李俞撇撇嘴，對於李承乾的話一點也不想解釋。
自己總不能說，「你老爹馬上就會幹掉你大伯和四叔，然後趕走你爺爺自己當皇帝」，於是乾脆就直接將他趕了出去……
………
李俞發現自己很有當宅男的潛質。
三天又三天，自己仍沒有絲毫要出府的欲望。
原本對古代的所有好奇，也都不知不覺地消失在了軟榻上。
思考了很久，他才發現，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自己好像很久很久都沒有像這幾天一樣無所事事了。
他很享受這種感覺，所以就算李承乾、程處默他們三番五次地要將自己拉出府、要做點紈絝該做的事時，都被自己以研究東西為由給轟了出去。
直到李承乾將一個長著熊貓眼的小屁孩領到李俞面前時，他才赫然發現，自己回到長安已經有十天了……
………
「打架你去找長孫沖、程處默，找我做甚啊！」臥在榻上，李俞慵懶地看了兩人一眼。
漫不經心的態度徹底惹惱了李承乾，於是李俞就被他強拉著走出了房間。
終於知道李承乾要收拾的人是誰了，同時也明白了他不喊程處默的原因。
合著你他娘的要收拾你大伯家的傻兒子李承宗！這程處默能他娘的幫你就怪了！
「他打了小恪，我這個做大哥的自然不能坐視不理，你鬼點子多，快幫我出出主意！」李承乾話說得咬牙切齒。
說完，還將頂著兩隻熊貓眼的李恪推了出來，好讓李俞看看這個小屁孩有多悽慘。
「是有點悽慘。」
李俞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小身板，「不過你們兩個加在一起都干不過他一個，難道說加我一個就能行啦？」
「不是我們兩個沒打過，是我們兩個加上青雀，我們三個人一起都沒打過……」李承乾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李俞有些吃驚，難不成這李承宗也是個練家子不成？
正想問問，結果就被李承乾的下一句話給雷了個體無完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