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許願成功了？
詩雨來的時候，陳凡沒怎麼注意。
他在猛猛乾飯。
不知道為啥，今天特別餓，胃口堪比十四五歲身體大發育的時候，大概是刪除了太多捨不得的東西，也意識到今後有要過一段時間苦日子，悲憤化作食慾。
「味道確實不錯！」
「那當然！」
飯菜一上嘴，陳凡就將炊煙小飲的評價，從褒貶不一變成了多半好評。
味道不錯，賣相上佳！
陳凡但鍾愛辣椒炒肉，百吃不膩，而桌子上這一份辣椒炒肉，肉片薄而滑嫩，帶著焦邊，辣椒表皮虎皮微皺，香而不軟，整道菜咸香微辣，鍋氣十足。
十分的下飯。
當詩雨坐在對面打招呼的時候，陳凡嘴裡還叼著一根辣椒，嘴角甚至還掛著幾道油漬。
「額，你好！」
陳凡下意識地回了一個你好。
眨了眨眼睛，在發現是詩雨後，左右看了看，一時間沒搞清情況。
對於詩雨，陳凡有點興趣。
青春靚麗女高官，誰不喜歡啊，誰心裡不想啊，顏值就是道理，心情低落的時候，哪怕是看一看真人，都能讓人心情愉悅，美女笑的時候，煩惱都被催眠了。
而且據車間員工所說，詩雨脾氣非常好，人也特別溫柔。
簡直完美角色！
但也僅僅能看一看了，而且還不一定能看到真人，照片倒是有，但公告證件照實在是沒啥看頭。
所以陳凡只是有點興趣。
不然還能怎麼？
又吃不到！
又不是五六年前，狂妄不自知的時候。
社會摸爬滾打幾年下來，那點狂妄幻想早就被磨得一乾二淨了，未來設想，也從賺大錢開豪車找美女，變成了找一個穩定薪水不錯的工作，混上一輩子。
「你這次來和業，要待幾天？」
詩雨朱唇輕啟，聲音悅耳。
這聲音是真好聽。
「額，兩個星期左右吧，看公司安排。」
沒領導來監督，慢慢摸魚，大概兩周搞完，這是正常速度，有的話，就看那領導安排，以及自己摸魚技術。陳凡把嘴裡的飯菜吞下去，然後順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這女人想幹嘛？
看著自己一直笑，還笑得跟看到寶物一樣！
他可不認為是看上自己了。
一個是二十一歲的大廠P10天才美少女，大項目總負責人，一個是畢業兩年的平平無奇裝配工，雙方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甚至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自己也沒啥其他價值啊，他只是和業一個合作廠的底層員工，商業價值為零，就算是把自己賣了，哪怕是分拆賣，也比不上一個月工資，認識的人裡面，也沒啥有身份地位的。
難道是自來熟，隨便找人聊一聊？
「哦哦。」
詩雨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小包包里拿了一張濕紙巾給陳凡。
陳凡看了看詩雨手裡的濕紙巾，又看了看手裡的油漬，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然後，鬼使神差的的聞一聞。
「香麼？」詩雨突然問。
「嗯，很香。」
陳凡嘴角抽了抽，乾脆再聞了聞，然後點點頭。
誰怕誰呢？！
「哈哈··」
詩雨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這裡是我一個朋友開的餐館，下次把老闆介紹給你。」
笑了好一會兒，詩雨說了一句便起身離開，走向裡面走去，不過，在經過陳凡身邊的時候，突然伸手拿掉了衣領上的一粒米飯。
···
「你們以前真的不認識？」
詩雨剛離開，一直呆滯不說話的曹夢便抬起頭來，狠狠地盯著陳凡。
「額，之前真的不認識。」陳凡擦了擦額頭。
這女人，到底想幹嘛？
怎麼一副在撩在他的樣子。
「他媽的，你不會許願成真了吧。」曹夢咬牙切齒，似乎兄弟已經開上了路虎：「年輕，好看，身材好，有錢，年薪千萬啊，而且主動追求你。」
「國足還沒奪冠呢！」陳凡搖了搖頭，胡亂推測：「估計是來逗一逗我，大概是，和好朋友大冒險輸了。」
「這眼神和動作，不太像開玩笑的，笑容很甜，眼睛很純，估摸著是真看上你了，一見鍾情那種。」曹夢語氣篤定，一頓分析：「以人家的身份和身價，也不會是間諜，或者盯上你腰子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看上你了！」
「你踏馬一個母胎單身，還分析眼神笑容動作。」陳凡語氣不屑，繼續猛猛刨飯。
「艹，你踏馬··」曹夢感覺被重傷，罵罵咧咧，低頭猛刨了幾口飯。
「萬一是真的呢？」美味的飯菜讓曹夢很快調整過來，繼續分析：「要不要試一試？」
「就算只能在溫柔鄉待幾天，反正不虧！」
以詩雨的身份，男生怎麼都不會虧啊！
「溫柔鄉？」陳凡吞下一口米飯，冷笑一聲：「那是地獄，是深淵！」
「還踏馬不虧。」
「為啥？」曹夢不解。
如果是他，有一個有錢、好看、年輕的超級美少女倒追，他一秒都不會帶猶豫的，必然會同意，就算是明天被甩，也無所謂。
拉拉手也是賺啊！
「就算是真的，這女人對我有想法。」陳發已經吃完一碗飯，添飯夾菜期間，嘆氣一聲，說道：「你覺得，我們能談多久？」
「不會多久。」曹夢果斷搖頭。
他沒談過戀愛，但見過豬跑，而且還有腦子，。
戀愛雙方如果身份、地位、身價、顏值差距太大，肯定無法長久，喜歡也不行——人家是項目主管，天天談的是供應鏈管理，你是螺絲工，天天面對的是加班加點流水線。
談個屁啊！
「但就算是一天也不虧啊。」曹夢依舊繼續堅持，對著陳凡擠了擠眼睛：「就當做被包養了唄？」
「包養？」陳凡搖搖頭，再次嘆了一口氣：「學不會的。」
「嗯？」曹夢不解，吃飯都停下了。
這也需要學的麼？
「人是有感情的，嗯，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有。」陳凡已經吃完了第二碗飯，舀了一勺湯：「而感情這個東西，是很難控制住的。」
「哪怕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詩雨這種級別的美女···」陳凡頓了頓，回想起詩雨摘掉他衣領上掉落飯粒時候的心動感覺，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
「也很容易陷進對方的溫柔鄉。」
「到時候分手，那就是地獄了，到時候想爬出來，難咯。」
「確實。」
曹夢吃飯的動作停下，點了點頭後，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電視劇，話劇，小說中，一遍一遍講過的道理——太好的東西，超過自己本身能力的東西，得到之後再失去，會比從來沒得到更加痛苦，甚至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乃至精神扭曲患病。
「不過，她對你這麼熱熱情，到底想幹嘛？」曹夢把話題拉了回去。
「你踏馬··勞資怎麼知道！」陳凡罵罵咧咧，繼續猛猛刨飯。
五分鐘後，桌子上的飯菜被一掃而光，陳凡最後喝了一口湯，美滋滋的和周夢一起離開。
吃飽喝足了！
隔壁蘇玉婷桌，雀斑，矮個子，短髮三個女生這才收回視線，三雙眼睛裡，滿是八卦和好奇。
角落裡，花少等四人也收起手機，一起群發林沐陽，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二樓，詩雨坐在沙發上，和夙言對視。
他在猛猛乾飯。
不知道為啥，今天特別餓，胃口堪比十四五歲身體大發育的時候，大概是刪除了太多捨不得的東西，也意識到今後有要過一段時間苦日子，悲憤化作食慾。
「味道確實不錯！」
「那當然！」
飯菜一上嘴，陳凡就將炊煙小飲的評價，從褒貶不一變成了多半好評。
味道不錯，賣相上佳！
陳凡但鍾愛辣椒炒肉，百吃不膩，而桌子上這一份辣椒炒肉，肉片薄而滑嫩，帶著焦邊，辣椒表皮虎皮微皺，香而不軟，整道菜咸香微辣，鍋氣十足。
十分的下飯。
當詩雨坐在對面打招呼的時候，陳凡嘴裡還叼著一根辣椒，嘴角甚至還掛著幾道油漬。
「額，你好！」
陳凡下意識地回了一個你好。
眨了眨眼睛，在發現是詩雨後，左右看了看，一時間沒搞清情況。
對於詩雨，陳凡有點興趣。
青春靚麗女高官，誰不喜歡啊，誰心裡不想啊，顏值就是道理，心情低落的時候，哪怕是看一看真人，都能讓人心情愉悅，美女笑的時候，煩惱都被催眠了。
而且據車間員工所說，詩雨脾氣非常好，人也特別溫柔。
簡直完美角色！
但也僅僅能看一看了，而且還不一定能看到真人，照片倒是有，但公告證件照實在是沒啥看頭。
所以陳凡只是有點興趣。
不然還能怎麼？
又吃不到！
又不是五六年前，狂妄不自知的時候。
社會摸爬滾打幾年下來，那點狂妄幻想早就被磨得一乾二淨了，未來設想，也從賺大錢開豪車找美女，變成了找一個穩定薪水不錯的工作，混上一輩子。
「你這次來和業，要待幾天？」
詩雨朱唇輕啟，聲音悅耳。
這聲音是真好聽。
「額，兩個星期左右吧，看公司安排。」
沒領導來監督，慢慢摸魚，大概兩周搞完，這是正常速度，有的話，就看那領導安排，以及自己摸魚技術。陳凡把嘴裡的飯菜吞下去，然後順手擦了擦嘴角的油漬。
這女人想幹嘛？
看著自己一直笑，還笑得跟看到寶物一樣！
他可不認為是看上自己了。
一個是二十一歲的大廠P10天才美少女，大項目總負責人，一個是畢業兩年的平平無奇裝配工，雙方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甚至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但自己也沒啥其他價值啊，他只是和業一個合作廠的底層員工，商業價值為零，就算是把自己賣了，哪怕是分拆賣，也比不上一個月工資，認識的人裡面，也沒啥有身份地位的。
難道是自來熟，隨便找人聊一聊？
「哦哦。」
詩雨點了點頭，從自己的小包包里拿了一張濕紙巾給陳凡。
陳凡看了看詩雨手裡的濕紙巾，又看了看手裡的油漬，猶豫了一下，還是接過了紙巾，擦了擦手上的油漬，然後，鬼使神差的的聞一聞。
「香麼？」詩雨突然問。
「嗯，很香。」
陳凡嘴角抽了抽，乾脆再聞了聞，然後點點頭。
誰怕誰呢？！
「哈哈··」
詩雨頓時笑得花枝亂顫。
「這裡是我一個朋友開的餐館，下次把老闆介紹給你。」
笑了好一會兒，詩雨說了一句便起身離開，走向裡面走去，不過，在經過陳凡身邊的時候，突然伸手拿掉了衣領上的一粒米飯。
···
「你們以前真的不認識？」
詩雨剛離開，一直呆滯不說話的曹夢便抬起頭來，狠狠地盯著陳凡。
「額，之前真的不認識。」陳凡擦了擦額頭。
這女人，到底想幹嘛？
怎麼一副在撩在他的樣子。
「他媽的，你不會許願成真了吧。」曹夢咬牙切齒，似乎兄弟已經開上了路虎：「年輕，好看，身材好，有錢，年薪千萬啊，而且主動追求你。」
「國足還沒奪冠呢！」陳凡搖了搖頭，胡亂推測：「估計是來逗一逗我，大概是，和好朋友大冒險輸了。」
「這眼神和動作，不太像開玩笑的，笑容很甜，眼睛很純，估摸著是真看上你了，一見鍾情那種。」曹夢語氣篤定，一頓分析：「以人家的身份和身價，也不會是間諜，或者盯上你腰子了。」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看上你了！」
「你踏馬一個母胎單身，還分析眼神笑容動作。」陳凡語氣不屑，繼續猛猛刨飯。
「艹，你踏馬··」曹夢感覺被重傷，罵罵咧咧，低頭猛刨了幾口飯。
「萬一是真的呢？」美味的飯菜讓曹夢很快調整過來，繼續分析：「要不要試一試？」
「就算只能在溫柔鄉待幾天，反正不虧！」
以詩雨的身份，男生怎麼都不會虧啊！
「溫柔鄉？」陳凡吞下一口米飯，冷笑一聲：「那是地獄，是深淵！」
「還踏馬不虧。」
「為啥？」曹夢不解。
如果是他，有一個有錢、好看、年輕的超級美少女倒追，他一秒都不會帶猶豫的，必然會同意，就算是明天被甩，也無所謂。
拉拉手也是賺啊！
「就算是真的，這女人對我有想法。」陳發已經吃完一碗飯，添飯夾菜期間，嘆氣一聲，說道：「你覺得，我們能談多久？」
「不會多久。」曹夢果斷搖頭。
他沒談過戀愛，但見過豬跑，而且還有腦子，。
戀愛雙方如果身份、地位、身價、顏值差距太大，肯定無法長久，喜歡也不行——人家是項目主管，天天談的是供應鏈管理，你是螺絲工，天天面對的是加班加點流水線。
談個屁啊！
「但就算是一天也不虧啊。」曹夢依舊繼續堅持，對著陳凡擠了擠眼睛：「就當做被包養了唄？」
「包養？」陳凡搖搖頭，再次嘆了一口氣：「學不會的。」
「嗯？」曹夢不解，吃飯都停下了。
這也需要學的麼？
「人是有感情的，嗯，雖然不是所有人都有。」陳凡已經吃完了第二碗飯，舀了一勺湯：「而感情這個東西，是很難控制住的。」
「哪怕是抱著玩一玩的心態，詩雨這種級別的美女···」陳凡頓了頓，回想起詩雨摘掉他衣領上掉落飯粒時候的心動感覺，深吸一口氣才繼續說：
「也很容易陷進對方的溫柔鄉。」
「到時候分手，那就是地獄了，到時候想爬出來，難咯。」
「確實。」
曹夢吃飯的動作停下，點了點頭後，也跟著嘆了一口氣。
電視劇，話劇，小說中，一遍一遍講過的道理——太好的東西，超過自己本身能力的東西，得到之後再失去，會比從來沒得到更加痛苦，甚至一輩子都活在痛苦中，乃至精神扭曲患病。
「不過，她對你這麼熱熱情，到底想幹嘛？」曹夢把話題拉了回去。
「你踏馬··勞資怎麼知道！」陳凡罵罵咧咧，繼續猛猛刨飯。
五分鐘後，桌子上的飯菜被一掃而光，陳凡最後喝了一口湯，美滋滋的和周夢一起離開。
吃飽喝足了！
隔壁蘇玉婷桌，雀斑，矮個子，短髮三個女生這才收回視線，三雙眼睛裡，滿是八卦和好奇。
角落裡，花少等四人也收起手機，一起群發林沐陽，臉上都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二樓，詩雨坐在沙發上，和夙言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