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見詩雨！
「航空發動機裝配工。」
隨手丟開備用手機，陳凡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作為一個二本院校機電畢業的混子，陳凡很清楚，他這一輩子，除非有逆天機緣，否則很難發大財，甚至即便有機緣，也不一定有本事能抓住。
所以畢業工作後，他就定下了未來計劃。
自己操作上小有天賦，就在裝配工這一行業鑽研——這一行業，底層很多，人滿為患，但中高層，尤其是二級，就很稀缺了，工作機會很多，而且待遇很不錯。
並且制定了計劃——平時藉助工作機會，多練習技術，熟悉各種設備，能力畢竟是自己的，沒必要和草包置氣，業餘時間多看書，學習相關技術，測量儀器的使用，機械傳動原理，故障排除，刮研技術等，然後慢慢找機會向精密工具機、半導體設備、醫療器械行業鑽。
最終的目標，是做一個高級裝配工，年薪二十萬到三十萬。
於是他考上了三級鉗工證書，不然他憑什麼每個月工資五險一金後，還能到到手七千，比其他人多一千？是那群草包以為的資歷？
接下來的計劃，就是五年後，試一試考取二級鉗工證書。
如果能拿到二級，就有機會向精密工具機、半導體設備、醫療器械行鑽，如今又多了一個選項——發動機裝配。
以及CCAR證書。
作為根據曹夢給他的大津招聘信息，如果能有CCAR證書，就有機會進入裝配高級崗位。
而這個證書，難度並不算高，很多相關知識，也和他以前學習的重合，可以試一試。
「得多抽點時間看書啊。」
陳凡自言自語。
但一些航空專業的知識，還吃需要下苦功夫的。
「瑪德。」
心裡浮現一抹煩躁，陳凡罵罵咧咧了幾句，深吸幾口氣，壓下了心裡的煩躁。
大學時期，他看書都沒有現在積極認真，甚至論專心程度，連高三備考階段都不如，被社會毒打之後，才老實下來，開始鑽研學習。
專業的知識和能力，是踏馬的真有點用的啊！
「今後少玩點遊戲，少看點番吧！」
收拾完畢，休息了一會，陳凡向遠處的和業研發中心走去。
學習很痛苦，各種專業資料看的腦瓜子疼，裝配練習也是一個辛苦活，但總不能真一輩子工資五千，哪怕今後不結婚生子，工資更高，自己日子也能過得更舒服。
···
「去見一面吧。」
和業，總監辦公室。
夙言也獲得詞條了？·····夙言離開後，詩雨陷入沉思。
目前看來，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好在夙言還沒找到陳凡，但是她也不敢直接說，萬一被判斷為泄密，刪除記憶和詞條，那就虧大發了。
夙言，大概率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都不敢再進一步。
詩雨打開電腦，屏幕上是車間的錄像，其中陳凡正在裝配設備，表情認真，動作熟練，還能聽見陳凡和許大彬的對話——聲線和她那晚聽到的加油一模一樣。
唯一奇怪的是，陳凡自己似乎沒表現出有詞條的樣子，是悶聲發大財的苟道主角麼？
調整畫面比例，高清攝像頭，能清晰的看到，陳凡手機的屏保，是她的沙灘泳裝。
抿了抿嘴，詩雨做出了決定。
去和陳凡見面。
先不要聲張，讓陳凡看見自己，看看對方什麼反應。
等下班了，找個機會深入接觸一下，請客吃一頓飯，聊一聊契約的事情，陳凡的手機號碼她已經通過七十七所發來的資料找到了。
嗯，作為主角，就算今後不可避免，那麼，第一個，總有些特殊的吧。
一旦簽訂契約，就會成為陳凡的角色，別人可以控制她，哪怕是一個好人，哪怕做了這麼久的心裡建設，詩雨心裡以及有少許猶豫。
「等員工都去會議室之後，」詩雨叫來蘇爾雅：「我們去車間看看設備。」
鋰電回收項目，由她總負責，今天是團隊組建的日子，副總建議她召開一個動員大會，讓人們看一看天才美少女，發表一個簡短講話，鼓舞士氣，方便今後工作和管理。
「好！」
蘇爾雅盡職盡責的做秘書，只負責執行。
門外，蘇玉婷抱著一堆資料走過，低垂的目光飄過蘇爾雅，幽森的光一閃而逝，誰也沒有發現。
···
「兄弟。」
「你能不能把這些零件全部都裝起來麼？湊合一下也行。」
「我拍個照？」
「明天公司要製作宣傳冊，需要車間照片，有台沒裝好的設備對形象不太好。」
下午剛上班，許大彬就找到了陳凡。
「全部裝起來？」
「湊合一下？」
「拍宣傳照？」
陳凡一時間聽沒明白。
和業的是大設備，和公司車間裡那一台小機器不同，不可能一次性到位，需反覆測試，期間需要反覆裝配配合，解決各種問題，才能投入實際使用。
他這次只是測試一部分，全部裝起來，是浪費材料和零件，銅墊圈是一次性的，拆裝一次就要更換。
「對，我可以來幫你。」
許大彬提出可以幫忙。
「我等會幫你聯繫公司？公司那邊有專門的成品圖片，各個角度都有，可以後期進去。」
陳凡有些奇怪。
為了配合這些事情，公司有專門部門，經理沒有跟和業的人說麼？
「這不行。」出乎陳凡預料地，許大彬擺了擺手，語氣嚴肅了起來：「必須用現場照片。」
「你們公司要求的？」
陳凡好奇地問了一句。
如果是和業高層要求的，那他要跟公司通報了，雖然他可以直接干，墊圈等一些零件備份也很多，多填一次拆卸就行，甚至有其他員工，比如他的草包組長還偷賣過銅墊圈，只不過沒有渠道，只能按照廢品銅價格收購。
但陳凡不想這麼幹。
「不行就是不行。」許大彬依舊擺了擺手，語氣嚴肅：「我們趕快幹活吧，明天下午就要拍照了。」
「？」
許大彬急切的表情，讓陳凡恍然大悟。
這吊人，是為了銅墊圈！
「我需要上級的同意。」陳凡擺了擺手。
這踏馬都什麼人啊？
未使用的銅墊圈一個大幾千塊，用過了的，即便是最大的賣廢品也最八九式，他拆裝一次需要十幾個，為了這麼點錢，至於麼？
「兄弟，我有渠道。」眼見來硬的不行，許大彬語氣軟了下來，壓低聲音：「一個大的圈子可以賣兩百多，小的也一百多，我分你三成如何？」
艹，翻了三倍，有渠道能賺這麼多！····陳凡依舊擺了擺手，臉上苦笑一聲：「這個公司有記錄的。」
「沒事的，以前那個李牧就和我合作過。」許大彬聲音壓得更低了：「完全沒問題。」
公司一共三個裝配組，李牧是裝配一組的組長。
「現在公司查的嚴了。」
陳凡擺了擺手，臉上繼續擺著苦笑：「一旦發現，要賠錢的，銅墊圈一個大幾千塊。」
「那我去和上面商量一下。」許大彬此時表情也冷了下來。
而兩人渾然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攝像頭光圈的微動。
其實幹幾次無所謂，只要數量別太多，別太囂張，這破公司漏洞非常多，草包組長薅過很多次，但過不去心裡那個坎。搖了搖頭，陳凡繼續幹活。
下午三點，似乎是有大會議召開，車間裡幾乎只剩下他一個人，陳凡也不在意，繼續琢磨設備，結合以前學習的技術資料，打磨自身。
偶爾還翻出設備說明書，甚至拿出筆記本做筆記。
當然，腦子不摸魚，但手上在狠狠的摸，設備不急著安裝，保證正常速度就可以，快了沒獎勵不說，還會被安排更多的事情。
身後似乎有人靠近，陳凡也懶得搭理，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這位是··」
「七十七所的員工吧？」
兩道聲音傳來，其中一道似乎有點熟悉。
好像哪裡聽過？
陳凡回頭看去，映入視野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
隨手丟開備用手機，陳凡開始思考自己的未來。
作為一個二本院校機電畢業的混子，陳凡很清楚，他這一輩子，除非有逆天機緣，否則很難發大財，甚至即便有機緣，也不一定有本事能抓住。
所以畢業工作後，他就定下了未來計劃。
自己操作上小有天賦，就在裝配工這一行業鑽研——這一行業，底層很多，人滿為患，但中高層，尤其是二級，就很稀缺了，工作機會很多，而且待遇很不錯。
並且制定了計劃——平時藉助工作機會，多練習技術，熟悉各種設備，能力畢竟是自己的，沒必要和草包置氣，業餘時間多看書，學習相關技術，測量儀器的使用，機械傳動原理，故障排除，刮研技術等，然後慢慢找機會向精密工具機、半導體設備、醫療器械行業鑽。
最終的目標，是做一個高級裝配工，年薪二十萬到三十萬。
於是他考上了三級鉗工證書，不然他憑什麼每個月工資五險一金後，還能到到手七千，比其他人多一千？是那群草包以為的資歷？
接下來的計劃，就是五年後，試一試考取二級鉗工證書。
如果能拿到二級，就有機會向精密工具機、半導體設備、醫療器械行鑽，如今又多了一個選項——發動機裝配。
以及CCAR證書。
作為根據曹夢給他的大津招聘信息，如果能有CCAR證書，就有機會進入裝配高級崗位。
而這個證書，難度並不算高，很多相關知識，也和他以前學習的重合，可以試一試。
「得多抽點時間看書啊。」
陳凡自言自語。
但一些航空專業的知識，還吃需要下苦功夫的。
「瑪德。」
心裡浮現一抹煩躁，陳凡罵罵咧咧了幾句，深吸幾口氣，壓下了心裡的煩躁。
大學時期，他看書都沒有現在積極認真，甚至論專心程度，連高三備考階段都不如，被社會毒打之後，才老實下來，開始鑽研學習。
專業的知識和能力，是踏馬的真有點用的啊！
「今後少玩點遊戲，少看點番吧！」
收拾完畢，休息了一會，陳凡向遠處的和業研發中心走去。
學習很痛苦，各種專業資料看的腦瓜子疼，裝配練習也是一個辛苦活，但總不能真一輩子工資五千，哪怕今後不結婚生子，工資更高，自己日子也能過得更舒服。
···
「去見一面吧。」
和業，總監辦公室。
夙言也獲得詞條了？·····夙言離開後，詩雨陷入沉思。
目前看來，可能性高達百分之九十，好在夙言還沒找到陳凡，但是她也不敢直接說，萬一被判斷為泄密，刪除記憶和詞條，那就虧大發了。
夙言，大概率也是這麼想的。
所以都不敢再進一步。
詩雨打開電腦，屏幕上是車間的錄像，其中陳凡正在裝配設備，表情認真，動作熟練，還能聽見陳凡和許大彬的對話——聲線和她那晚聽到的加油一模一樣。
唯一奇怪的是，陳凡自己似乎沒表現出有詞條的樣子，是悶聲發大財的苟道主角麼？
調整畫面比例，高清攝像頭，能清晰的看到，陳凡手機的屏保，是她的沙灘泳裝。
抿了抿嘴，詩雨做出了決定。
去和陳凡見面。
先不要聲張，讓陳凡看見自己，看看對方什麼反應。
等下班了，找個機會深入接觸一下，請客吃一頓飯，聊一聊契約的事情，陳凡的手機號碼她已經通過七十七所發來的資料找到了。
嗯，作為主角，就算今後不可避免，那麼，第一個，總有些特殊的吧。
一旦簽訂契約，就會成為陳凡的角色，別人可以控制她，哪怕是一個好人，哪怕做了這麼久的心裡建設，詩雨心裡以及有少許猶豫。
「等員工都去會議室之後，」詩雨叫來蘇爾雅：「我們去車間看看設備。」
鋰電回收項目，由她總負責，今天是團隊組建的日子，副總建議她召開一個動員大會，讓人們看一看天才美少女，發表一個簡短講話，鼓舞士氣，方便今後工作和管理。
「好！」
蘇爾雅盡職盡責的做秘書，只負責執行。
門外，蘇玉婷抱著一堆資料走過，低垂的目光飄過蘇爾雅，幽森的光一閃而逝，誰也沒有發現。
···
「兄弟。」
「你能不能把這些零件全部都裝起來麼？湊合一下也行。」
「我拍個照？」
「明天公司要製作宣傳冊，需要車間照片，有台沒裝好的設備對形象不太好。」
下午剛上班，許大彬就找到了陳凡。
「全部裝起來？」
「湊合一下？」
「拍宣傳照？」
陳凡一時間聽沒明白。
和業的是大設備，和公司車間裡那一台小機器不同，不可能一次性到位，需反覆測試，期間需要反覆裝配配合，解決各種問題，才能投入實際使用。
他這次只是測試一部分，全部裝起來，是浪費材料和零件，銅墊圈是一次性的，拆裝一次就要更換。
「對，我可以來幫你。」
許大彬提出可以幫忙。
「我等會幫你聯繫公司？公司那邊有專門的成品圖片，各個角度都有，可以後期進去。」
陳凡有些奇怪。
為了配合這些事情，公司有專門部門，經理沒有跟和業的人說麼？
「這不行。」出乎陳凡預料地，許大彬擺了擺手，語氣嚴肅了起來：「必須用現場照片。」
「你們公司要求的？」
陳凡好奇地問了一句。
如果是和業高層要求的，那他要跟公司通報了，雖然他可以直接干，墊圈等一些零件備份也很多，多填一次拆卸就行，甚至有其他員工，比如他的草包組長還偷賣過銅墊圈，只不過沒有渠道，只能按照廢品銅價格收購。
但陳凡不想這麼幹。
「不行就是不行。」許大彬依舊擺了擺手，語氣嚴肅：「我們趕快幹活吧，明天下午就要拍照了。」
「？」
許大彬急切的表情，讓陳凡恍然大悟。
這吊人，是為了銅墊圈！
「我需要上級的同意。」陳凡擺了擺手。
這踏馬都什麼人啊？
未使用的銅墊圈一個大幾千塊，用過了的，即便是最大的賣廢品也最八九式，他拆裝一次需要十幾個，為了這麼點錢，至於麼？
「兄弟，我有渠道。」眼見來硬的不行，許大彬語氣軟了下來，壓低聲音：「一個大的圈子可以賣兩百多，小的也一百多，我分你三成如何？」
艹，翻了三倍，有渠道能賺這麼多！····陳凡依舊擺了擺手，臉上苦笑一聲：「這個公司有記錄的。」
「沒事的，以前那個李牧就和我合作過。」許大彬聲音壓得更低了：「完全沒問題。」
公司一共三個裝配組，李牧是裝配一組的組長。
「現在公司查的嚴了。」
陳凡擺了擺手，臉上繼續擺著苦笑：「一旦發現，要賠錢的，銅墊圈一個大幾千塊。」
「那我去和上面商量一下。」許大彬此時表情也冷了下來。
而兩人渾然沒有注意到，頭頂上攝像頭光圈的微動。
其實幹幾次無所謂，只要數量別太多，別太囂張，這破公司漏洞非常多，草包組長薅過很多次，但過不去心裡那個坎。搖了搖頭，陳凡繼續幹活。
下午三點，似乎是有大會議召開，車間裡幾乎只剩下他一個人，陳凡也不在意，繼續琢磨設備，結合以前學習的技術資料，打磨自身。
偶爾還翻出設備說明書，甚至拿出筆記本做筆記。
當然，腦子不摸魚，但手上在狠狠的摸，設備不急著安裝，保證正常速度就可以，快了沒獎勵不說，還會被安排更多的事情。
身後似乎有人靠近，陳凡也懶得搭理，繼續做自己的事情。
「這位是··」
「七十七所的員工吧？」
兩道聲音傳來，其中一道似乎有點熟悉。
好像哪裡聽過？
陳凡回頭看去，映入視野的是一道熟悉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