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你是一個怎麼樣的人？
「不過，我還是更想要神豪系統。」
夙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神豪系統，網文中的一種設定，根本設定是將獲得海量資金的難度大幅度下降，並且完全受主角控制，此類文章的劇情核心是花錢人前顯聖，而不是賺錢。
而她想要的不是創業成功證明自己，而是創辦一家契合自己道德觀念的公司。
十分的適合她。
「我也想要一個啊！」
詩雨放下咖啡勺子，躺靠在在沙發上。
夙言又喝了一口咖啡，沒說話。
詩雨的『孟德爾』式夢想，其父母沒有反對，但也沒有表示支持。
只是在詩雨畢業後，用了一些關係，讓詩雨入職和業，負責一個鋰電池回收技術項目。
其實詩雨自己也是知道的，個人科研的時代已經成為過去，哪怕是再天才的科學家，想要靠一己之力去推動基礎科研的重大進步，也沒有任何可能性。
只是人啊，終究是感性的，不存在絕對理性，天才少女也是人。
至於靠資本組織團隊，基礎理論研究註定了需要非常龐大資本，而且詩雨想研究的東西太過於基礎，缺乏短期利潤前景，資本註定不會去支持。
至於官方層面，這條路也並不容易走，甚至更難。
「你要是得到金手指了，記得拉姐妹一把。」
夙言戳了戳詩雨的腰肢。
「拉你一把··」
詩雨猛坐起來，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手掌遮住了表情。
「你需要幫助麼？」
「成為他的角色，你可以獲得幫助，從而實現的所追求的夢想」
「可選擇放棄，但相關記憶會刪除」
「狀態：智力+3」
「泄露信息視為放棄，並刪除記憶」
「角色，即····」
視野中的字幕依舊存在，只要心念一動，就自然浮現。
就像，網文中的系統一般。
真實性已確定無疑——自身邏輯推理、信息提取和分析能力的提升是能切實感受到的，團隊半年都未能解決的技術難點，被自己半個小時內突破甚至規劃出驗證流程，就足以證明。
這是能幫助自己實現夢想，甚至超額完成的力量。
那麼接下來，就是看看這位『陳凡』到底如何了。
是不是一個，值得託管的人！
畢竟，一旦答應，自己就成為受到他人控制的角色。
但要說為了夢想，去放棄一切，接受所有，那也不至於，夢想雖然重要，但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思緒到這裡，詩雨眉頭皺起。
下定決心之後，唯一且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她這位未來的『陳凡』主人，到底在哪裡？！
說在附近，但洛南這麼大，常住人口一千多萬，你倒是給一個地址啊！
···
七十七所。
中央空調吹出的涼風，透過防護服，帶走身體的熱量，但陳凡身上，汗水依舊一滴一滴地浸出。
裝配是一個重體力活！
「一，二，三！」
在林河山的指揮下，小組五人順利地將『煉丹爐』逐層拆卸了下來。
「設計組真就連個懸吊點都不裝一個的啊。」
休息間歇，陳凡很想罵人。
他逐漸理解，為何林河山開局就把鍋蓋在設計組頭上了。
不討論爐子內部結構上存不存在設計上的問題，目前還無法判斷故障原因，就說設計組在設計這一座爐子的時候，是真的沒把裝配組當人。
上百公斤重，需要用到塔吊的零件，居然沒有設計一個懸吊點。
真草台班子啊！
現在出了故障，也不派一個人過來。
「傻逼設計組。」
林河山也罵了兩句，聲音比陳凡大很多。
「就是。」
「這次的故障，肯定是設計組的設計有問題。」
組員鄭宣武信誓旦旦，那模樣和語氣，一副恨不得現在衝過去和設計組大戰三百回合。
「傻逼設計組。」
周科也跟著罵了一句，但語氣懶洋洋的。
陳凡沒有跟著說話，只是看了看，坐在他身邊，同樣沒說話，默默捧著水杯喝水的曾友。
如果說設計組是草台班子，那他們裝配組可以說是一群草包了。
設備拆到現在，三層內膽都全部拆出來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零星結構，結果這群人真就只拆，猛猛拆個不停，五個多小時就把設備拆完。
雖然有自家工廠設備齊全而且契合的原因，但這個效率也創造記錄了，接下來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收尾，要知道，以前最快的一次是差不多十個多小時才拆完。
但問題是，他們今天的目的，是找故障啊！
他媽的光顧著拆了！
裝配雖然是體力活，但也需要腦子啊！
純純一群草包！
「繼續吧，儘快把活兒幹完。」
喝了一口水，組長林河山又沖了上去。
其餘組員也只得跟上。
陳凡跟在後面，感覺有些奇怪，今天組長非常稀奇地幹活十分賣力，重活苦活搶著干，發揮了帶頭作用，這也是拆卸效率能提高的主要原因。
是因為有領導在麼？
他看向車間外面，透過窗戶，林沐陽的秘書在靜靜地看著他們，旁邊，是公司的一個經理，經常跟著老闆的。
原來如此！
他逐漸理解今天組長的異常舉動了。
「這裡好像···有問題？」
將幾個小零件拆卸下來，旁邊站著的鄭宣武立刻接了過去，陳凡回想了一遍拆卸全過程，逐一排查可能性，然後摸了摸之前拆下來的內膽，終於是確定了問題所在。
反射屏外層的焊接位置有孔洞。
突然，一隻大手就蹭了過來，把陳凡的手擠走。
「找到問題了！」
「內膽反射屏焊接有問題。」
「出現了破損。」
是鄭宣武，原本懶懶散散的鄭宣武此時聲音非常洪亮有力。
「···」
陳凡眼角跳了跳。
在他們這個草包團隊中，如果說組長是看門的狗，那這位就是害群的馬，幹活的時候想盡辦法偷懶，搶功勞的時候比誰都快。
陳凡默默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裡的火苗。
他懶得說。
主要是說了也沒用，只能是浪費時間，浪費心情。
他所在的這一家公司雖然有點真技術，但問題也有很多，各大領導上級塞進來一大堆混子和關係戶，屬於是沒有官方的命，偏偏得了官方的病。
待在這裡前途不明，他沒打算長期待，跑路計劃一直在進行，奈何下家還沒著落。
在自身不夠強大的時候，環境很重要，一直待在這個草包團隊，怕是自己哪天也會變成草包。
「應該是焊接工藝不到位，我來和供應商聯繫，你們登記一下加班時間，休息去吧。」
看門狗組長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下班。
準備一個人向領導匯報麼？
陳凡頭也不回地離開，心裡則是反覆琢磨剛剛的拆卸流程。
爐子的問題，不僅僅一個內膽反射屏焊接工藝，還有其他問題，他看過溫度日誌，升溫曲線不是一個內膽反射屏微小孔洞泄露能解釋的。
但還是那一句話，關他屁事！
他只是一個裝配工。
以裝配組的情況，哪怕他提出來問題，也只會吃力不討好，自己找不自在——累死累活，勞心勞力，挨了罵，受了白眼，最後功勞和誇獎還是別人的。
在更衣室脫下防護衣，帽子，口罩，陳凡走出車間，走向保管桌，準備拿起手機登記加班，然後離開。
咚咚叮！咚咚叮！
熟悉的鈴聲響起，保管桌上陳凡的手機屏幕隨之亮起，桌子旁，接到秘書通知剛剛趕來的林沐陽，下意識地看向保管桌上的手機。
聽見是自己的電話鈴聲，陳凡快步走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大學同學老曹的電話。
老曹說今晚來找他聚一聚。
掐斷電話，微信回復了一句，陳凡打開公司軟體，登記加班信息，填寫加班記錄，門口打卡機打卡，頭也不回地衝出公司。
天色昏暗。
時間已經是傍晚。
夙言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神豪系統，網文中的一種設定，根本設定是將獲得海量資金的難度大幅度下降，並且完全受主角控制，此類文章的劇情核心是花錢人前顯聖，而不是賺錢。
而她想要的不是創業成功證明自己，而是創辦一家契合自己道德觀念的公司。
十分的適合她。
「我也想要一個啊！」
詩雨放下咖啡勺子，躺靠在在沙發上。
夙言又喝了一口咖啡，沒說話。
詩雨的『孟德爾』式夢想，其父母沒有反對，但也沒有表示支持。
只是在詩雨畢業後，用了一些關係，讓詩雨入職和業，負責一個鋰電池回收技術項目。
其實詩雨自己也是知道的，個人科研的時代已經成為過去，哪怕是再天才的科學家，想要靠一己之力去推動基礎科研的重大進步，也沒有任何可能性。
只是人啊，終究是感性的，不存在絕對理性，天才少女也是人。
至於靠資本組織團隊，基礎理論研究註定了需要非常龐大資本，而且詩雨想研究的東西太過於基礎，缺乏短期利潤前景，資本註定不會去支持。
至於官方層面，這條路也並不容易走，甚至更難。
「你要是得到金手指了，記得拉姐妹一把。」
夙言戳了戳詩雨的腰肢。
「拉你一把··」
詩雨猛坐起來，捋了捋額前的劉海，手掌遮住了表情。
「你需要幫助麼？」
「成為他的角色，你可以獲得幫助，從而實現的所追求的夢想」
「可選擇放棄，但相關記憶會刪除」
「狀態：智力+3」
「泄露信息視為放棄，並刪除記憶」
「角色，即····」
視野中的字幕依舊存在，只要心念一動，就自然浮現。
就像，網文中的系統一般。
真實性已確定無疑——自身邏輯推理、信息提取和分析能力的提升是能切實感受到的，團隊半年都未能解決的技術難點，被自己半個小時內突破甚至規劃出驗證流程，就足以證明。
這是能幫助自己實現夢想，甚至超額完成的力量。
那麼接下來，就是看看這位『陳凡』到底如何了。
是不是一個，值得託管的人！
畢竟，一旦答應，自己就成為受到他人控制的角色。
但要說為了夢想，去放棄一切，接受所有，那也不至於，夢想雖然重要，但也不是生活的全部。
思緒到這裡，詩雨眉頭皺起。
下定決心之後，唯一且最後一個問題就是——她這位未來的『陳凡』主人，到底在哪裡？！
說在附近，但洛南這麼大，常住人口一千多萬，你倒是給一個地址啊！
···
七十七所。
中央空調吹出的涼風，透過防護服，帶走身體的熱量，但陳凡身上，汗水依舊一滴一滴地浸出。
裝配是一個重體力活！
「一，二，三！」
在林河山的指揮下，小組五人順利地將『煉丹爐』逐層拆卸了下來。
「設計組真就連個懸吊點都不裝一個的啊。」
休息間歇，陳凡很想罵人。
他逐漸理解，為何林河山開局就把鍋蓋在設計組頭上了。
不討論爐子內部結構上存不存在設計上的問題，目前還無法判斷故障原因，就說設計組在設計這一座爐子的時候，是真的沒把裝配組當人。
上百公斤重，需要用到塔吊的零件，居然沒有設計一個懸吊點。
真草台班子啊！
現在出了故障，也不派一個人過來。
「傻逼設計組。」
林河山也罵了兩句，聲音比陳凡大很多。
「就是。」
「這次的故障，肯定是設計組的設計有問題。」
組員鄭宣武信誓旦旦，那模樣和語氣，一副恨不得現在衝過去和設計組大戰三百回合。
「傻逼設計組。」
周科也跟著罵了一句，但語氣懶洋洋的。
陳凡沒有跟著說話，只是看了看，坐在他身邊，同樣沒說話，默默捧著水杯喝水的曾友。
如果說設計組是草台班子，那他們裝配組可以說是一群草包了。
設備拆到現在，三層內膽都全部拆出來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零星結構，結果這群人真就只拆，猛猛拆個不停，五個多小時就把設備拆完。
雖然有自家工廠設備齊全而且契合的原因，但這個效率也創造記錄了，接下來最多一個小時就能收尾，要知道，以前最快的一次是差不多十個多小時才拆完。
但問題是，他們今天的目的，是找故障啊！
他媽的光顧著拆了！
裝配雖然是體力活，但也需要腦子啊！
純純一群草包！
「繼續吧，儘快把活兒幹完。」
喝了一口水，組長林河山又沖了上去。
其餘組員也只得跟上。
陳凡跟在後面，感覺有些奇怪，今天組長非常稀奇地幹活十分賣力，重活苦活搶著干，發揮了帶頭作用，這也是拆卸效率能提高的主要原因。
是因為有領導在麼？
他看向車間外面，透過窗戶，林沐陽的秘書在靜靜地看著他們，旁邊，是公司的一個經理，經常跟著老闆的。
原來如此！
他逐漸理解今天組長的異常舉動了。
「這裡好像···有問題？」
將幾個小零件拆卸下來，旁邊站著的鄭宣武立刻接了過去，陳凡回想了一遍拆卸全過程，逐一排查可能性，然後摸了摸之前拆下來的內膽，終於是確定了問題所在。
反射屏外層的焊接位置有孔洞。
突然，一隻大手就蹭了過來，把陳凡的手擠走。
「找到問題了！」
「內膽反射屏焊接有問題。」
「出現了破損。」
是鄭宣武，原本懶懶散散的鄭宣武此時聲音非常洪亮有力。
「···」
陳凡眼角跳了跳。
在他們這個草包團隊中，如果說組長是看門的狗，那這位就是害群的馬，幹活的時候想盡辦法偷懶，搶功勞的時候比誰都快。
陳凡默默退後一步，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裡的火苗。
他懶得說。
主要是說了也沒用，只能是浪費時間，浪費心情。
他所在的這一家公司雖然有點真技術，但問題也有很多，各大領導上級塞進來一大堆混子和關係戶，屬於是沒有官方的命，偏偏得了官方的病。
待在這裡前途不明，他沒打算長期待，跑路計劃一直在進行，奈何下家還沒著落。
在自身不夠強大的時候，環境很重要，一直待在這個草包團隊，怕是自己哪天也會變成草包。
「應該是焊接工藝不到位，我來和供應商聯繫，你們登記一下加班時間，休息去吧。」
看門狗組長擺了擺手，示意眾人下班。
準備一個人向領導匯報麼？
陳凡頭也不回地離開，心裡則是反覆琢磨剛剛的拆卸流程。
爐子的問題，不僅僅一個內膽反射屏焊接工藝，還有其他問題，他看過溫度日誌，升溫曲線不是一個內膽反射屏微小孔洞泄露能解釋的。
但還是那一句話，關他屁事！
他只是一個裝配工。
以裝配組的情況，哪怕他提出來問題，也只會吃力不討好，自己找不自在——累死累活，勞心勞力，挨了罵，受了白眼，最後功勞和誇獎還是別人的。
在更衣室脫下防護衣，帽子，口罩，陳凡走出車間，走向保管桌，準備拿起手機登記加班，然後離開。
咚咚叮！咚咚叮！
熟悉的鈴聲響起，保管桌上陳凡的手機屏幕隨之亮起，桌子旁，接到秘書通知剛剛趕來的林沐陽，下意識地看向保管桌上的手機。
聽見是自己的電話鈴聲，陳凡快步走去，拿起手機一看，是大學同學老曹的電話。
老曹說今晚來找他聚一聚。
掐斷電話，微信回復了一句，陳凡打開公司軟體，登記加班信息，填寫加班記錄，門口打卡機打卡，頭也不回地衝出公司。
天色昏暗。
時間已經是傍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