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意想不到
「對了，陳大哥，前兩天我收到王楓的書信，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回到住處，二牛服用完療傷藥，突然開口。
「王楓？」
陳長青想起那個曾經心高氣傲的小侯爺。
「大哥還記不記得，當年我們去宗門考核時，路上說過的約定？」
「我們從成華大道出來的仙苗約定過，無論以後能否進入仙門，四年後，都會在成華府『問仙亭』再聚一回。」
「那種話……不過是少年意氣的戲言。如今有人已入仙門，身份層次不同，怎會當真？」
陳長青並不看好。
他腦海中不由回憶起，於念秋那個知書達理、靈動秀美的大家閨秀。
加入仙門，已經離他們太遠。
「哈哈！大哥小瞧人家了。王楓在信中強調，於念秋答應了參加聚會，並沒有違諾。」
李二牛咧嘴大笑，很是欣慰。
「哦？想不到，三年前隨便說的戲言約定，進入宗門的於念秋願意赴約！這對我等來說，算得上一件好事。」
在修仙界，背景很重要。
宗門處於上層，人脈、資源、渠道這些，遠不是一個築基家族能比的。如果能和宗門的人結交，以後做些什麼，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還有一年時間準備。
也好，我正打算回一趟凡世，做一個了斷。
「二牛，你先好好養傷。」
陳長青拍了拍他肩膀，把三十斤的靈獸肉，外加兩瓶養氣丹留在二牛住所。
靈茶能恢復和提高神識，他就不分了。
「大哥，使不得，使不得。這是你贏回來的，分給俺做甚，俺家裡又不愁吃的。」
李二牛生的孩子有專門的人帶養，他媳婦是凡人，自己獨享修仙資源，倒也瀟灑。
「你的是你的。留下吧，多吃點增漲修為。」
在周家這三年，陳長青深感人心易變，唯有二牛始終赤子之心，他自是不會對其吝嗇。
執拗不過，李二牛隻肯拿十斤的靈獸肉，和一瓶養氣丹。
之前用剩的三張符文，也一併還給陳長青。
他清楚，後者比他更需要這些東西。
步行回小院，陳長青先把靈茶泡上，然後就是畫符。
約莫過了三個時辰，察覺到有人來訪，人數還不少。
開門一看，好傢夥。
張鐵蛋、段飛、石九、王七，除了梁勝剛和二牛，上批入贅的仙苗全來了。
關鍵這些人都不是空手來的，有帶靈米，靈肉，靈魚……
「你們這是幹什麼？」
陳長青看著這四個鼻青臉腫，甚至有的身上還纏有紗布的仙苗，感到莫名其妙。
「我們……是來感謝你當初救命之恩的。」
人群中，一人說道。
「救命之恩？……三年前那次？」
久歷江湖的他旋即猜到，是自己比賽展現的實力，懾服了他們，前來交好的。
現在才來感謝麼？
陳長青臉上閃過意味難明的微笑：「太久遠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這……」
仙苗們提著禮物，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個個躊躇不前。
畢竟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才拿了第一，得到豐厚獎勵，自己這點薄禮，或許人家根本看不上。
也更加不知，陳長青對他們之前的刻意疏離，是持怎樣的一個態度。
「都是同一批仙苗，不必如此客氣。」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後互相幫忙，互相扶持。」
陳長青要畫符，沒讓他們難堪多久。
他清楚這四人都還沒生出帶有靈根的孩子，過得不富裕。
不但不收他們的禮物，還每人割送了一斤靈獸肉。
均皆大歡喜離去。
夜臨，將睡之際，門外敲門聲又傳來。
畫了一天符，腦瓜刺痛，他倒也沒用神識察看。
咔嚓！
把門打開，陳長青不覺心神一震，後退半步。
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妙齡女子，她髮絲高挽，只穿一件單薄的睡袍。
睡袍布料不多，半遮半掩間偶露白皙胴體，引人遐想。
「柳姑娘，深夜不睡，來幹嗎？」
陳長青眉頭微皺，對方房屋雖然離他最近，可因刻意疏離的原因，近一年來，也不曾見幾次面。
他倒不覺得，一個刻意躲著你的姑娘，突然深夜拜訪，會有什麼好事。
「哎呀，陳大哥，你之前都喊我『菲菲』姑娘的，如今就生分了麼……」
柳菲菲儘量把語氣放得輕柔，「外面風大，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陳長青本想拒絕，旋即想到對方手裡可能有他沒有的符。
雖不情願，也同意了。
他錯開身位，「家裡亂，勿介意。」
「怎麼會呢，要真是亂，人家不介意幫你收拾收拾。」
柳菲菲打趣回應。
陳長青先天高手出身，生活嚴於律己，雖一個人住，家裡倒也乾淨利落。
「什麼事？」
陳長青倒上茶，兩人相對而坐。
「也沒什麼事，就是現在畫符尚有點入不敷出，想找你借點靈茶，回氣丹也要借一些……要是陳大哥能慷慨送些靈獸肉，菲菲就感激不盡了。」
一般一階下品符師，成符率有三四成，算不錯了。
若低於三成，確實是賠本買賣。
但這已經是修仙百藝里，門檻最低，最容易起步的技藝之一。
至於其他，得投入更多。
柳菲菲現在的水平，該是勉強達到一階下品符師範疇。
按如此進度……剩餘五年時間想達成周家所說的「上品符師」，確實渺茫。
見陳長青沒回話，她俯下頭抿茶，另一隻手卻不經意地把胸前的睡袍，往下扯了扯。
然後，再次開口：「我也不白要陳大哥借，你擁有了神識，菲菲可以教你畫符呀。」
睡袍本就寬鬆，加上她此刻的坐姿刻意放低……
嘖嘖，確實有料。
以前躲著你，現在巴不得都給你看……
錢果然是個好東西呢！
不看白不看，陳長青看了幾眼，將視線重新移回柳菲菲臉上，神色出奇平靜。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不是陳長青沒有生理欲望，而是他這一世較為理智，能很好地用上半身支配下半身。
柳菲菲除了身材好，算不上多好看，不然，當初身為練氣三層的她，很可能就被流雲谷錄取了。
頂級美貌，在哪裡都屬於稀缺資源。
據說，早些年，偽靈根的周家大小姐去某宗門考核，本來不過的她，被監考官瞧見真容後，要破格收錄。
不過當周若芸察覺到對方對她毫不掩飾的不軌意圖，硬是拒了。
「很抱歉，這是我用命換來的，不借！」
陳長青先是拒絕，旋即上下打量一番柳菲菲，再次開口：「但是，可以交易。」
回到住處，二牛服用完療傷藥，突然開口。
「王楓？」
陳長青想起那個曾經心高氣傲的小侯爺。
「大哥還記不記得，當年我們去宗門考核時，路上說過的約定？」
「我們從成華大道出來的仙苗約定過，無論以後能否進入仙門，四年後，都會在成華府『問仙亭』再聚一回。」
「那種話……不過是少年意氣的戲言。如今有人已入仙門，身份層次不同，怎會當真？」
陳長青並不看好。
他腦海中不由回憶起，於念秋那個知書達理、靈動秀美的大家閨秀。
加入仙門，已經離他們太遠。
「哈哈！大哥小瞧人家了。王楓在信中強調，於念秋答應了參加聚會，並沒有違諾。」
李二牛咧嘴大笑，很是欣慰。
「哦？想不到，三年前隨便說的戲言約定，進入宗門的於念秋願意赴約！這對我等來說，算得上一件好事。」
在修仙界，背景很重要。
宗門處於上層，人脈、資源、渠道這些，遠不是一個築基家族能比的。如果能和宗門的人結交，以後做些什麼，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幫助。
還有一年時間準備。
也好，我正打算回一趟凡世，做一個了斷。
「二牛，你先好好養傷。」
陳長青拍了拍他肩膀，把三十斤的靈獸肉，外加兩瓶養氣丹留在二牛住所。
靈茶能恢復和提高神識，他就不分了。
「大哥，使不得，使不得。這是你贏回來的，分給俺做甚，俺家裡又不愁吃的。」
李二牛生的孩子有專門的人帶養，他媳婦是凡人，自己獨享修仙資源，倒也瀟灑。
「你的是你的。留下吧，多吃點增漲修為。」
在周家這三年，陳長青深感人心易變，唯有二牛始終赤子之心，他自是不會對其吝嗇。
執拗不過，李二牛隻肯拿十斤的靈獸肉，和一瓶養氣丹。
之前用剩的三張符文，也一併還給陳長青。
他清楚，後者比他更需要這些東西。
步行回小院，陳長青先把靈茶泡上，然後就是畫符。
約莫過了三個時辰，察覺到有人來訪，人數還不少。
開門一看，好傢夥。
張鐵蛋、段飛、石九、王七，除了梁勝剛和二牛，上批入贅的仙苗全來了。
關鍵這些人都不是空手來的，有帶靈米，靈肉，靈魚……
「你們這是幹什麼？」
陳長青看著這四個鼻青臉腫，甚至有的身上還纏有紗布的仙苗，感到莫名其妙。
「我們……是來感謝你當初救命之恩的。」
人群中，一人說道。
「救命之恩？……三年前那次？」
久歷江湖的他旋即猜到，是自己比賽展現的實力，懾服了他們，前來交好的。
現在才來感謝麼？
陳長青臉上閃過意味難明的微笑：「太久遠的事情，我都不記得了。」
「這……」
仙苗們提著禮物，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個個躊躇不前。
畢竟知道，眼前這位可是才拿了第一，得到豐厚獎勵，自己這點薄禮，或許人家根本看不上。
也更加不知，陳長青對他們之前的刻意疏離，是持怎樣的一個態度。
「都是同一批仙苗，不必如此客氣。」
「過去的事，就過去了，以後互相幫忙，互相扶持。」
陳長青要畫符，沒讓他們難堪多久。
他清楚這四人都還沒生出帶有靈根的孩子，過得不富裕。
不但不收他們的禮物，還每人割送了一斤靈獸肉。
均皆大歡喜離去。
夜臨，將睡之際，門外敲門聲又傳來。
畫了一天符，腦瓜刺痛，他倒也沒用神識察看。
咔嚓！
把門打開，陳長青不覺心神一震，後退半步。
映入眼前的是一個妙齡女子，她髮絲高挽，只穿一件單薄的睡袍。
睡袍布料不多，半遮半掩間偶露白皙胴體，引人遐想。
「柳姑娘，深夜不睡，來幹嗎？」
陳長青眉頭微皺，對方房屋雖然離他最近，可因刻意疏離的原因，近一年來，也不曾見幾次面。
他倒不覺得，一個刻意躲著你的姑娘，突然深夜拜訪，會有什麼好事。
「哎呀，陳大哥，你之前都喊我『菲菲』姑娘的，如今就生分了麼……」
柳菲菲儘量把語氣放得輕柔，「外面風大，不請我進去坐坐嗎？」
陳長青本想拒絕，旋即想到對方手裡可能有他沒有的符。
雖不情願，也同意了。
他錯開身位，「家裡亂，勿介意。」
「怎麼會呢，要真是亂，人家不介意幫你收拾收拾。」
柳菲菲打趣回應。
陳長青先天高手出身，生活嚴於律己，雖一個人住，家裡倒也乾淨利落。
「什麼事？」
陳長青倒上茶，兩人相對而坐。
「也沒什麼事，就是現在畫符尚有點入不敷出，想找你借點靈茶，回氣丹也要借一些……要是陳大哥能慷慨送些靈獸肉，菲菲就感激不盡了。」
一般一階下品符師，成符率有三四成，算不錯了。
若低於三成，確實是賠本買賣。
但這已經是修仙百藝里，門檻最低，最容易起步的技藝之一。
至於其他，得投入更多。
柳菲菲現在的水平，該是勉強達到一階下品符師範疇。
按如此進度……剩餘五年時間想達成周家所說的「上品符師」，確實渺茫。
見陳長青沒回話，她俯下頭抿茶，另一隻手卻不經意地把胸前的睡袍，往下扯了扯。
然後，再次開口：「我也不白要陳大哥借，你擁有了神識，菲菲可以教你畫符呀。」
睡袍本就寬鬆，加上她此刻的坐姿刻意放低……
嘖嘖，確實有料。
以前躲著你，現在巴不得都給你看……
錢果然是個好東西呢！
不看白不看，陳長青看了幾眼，將視線重新移回柳菲菲臉上，神色出奇平靜。
三更半夜，孤男寡女……
不是陳長青沒有生理欲望，而是他這一世較為理智，能很好地用上半身支配下半身。
柳菲菲除了身材好，算不上多好看，不然，當初身為練氣三層的她，很可能就被流雲谷錄取了。
頂級美貌，在哪裡都屬於稀缺資源。
據說，早些年，偽靈根的周家大小姐去某宗門考核，本來不過的她，被監考官瞧見真容後，要破格收錄。
不過當周若芸察覺到對方對她毫不掩飾的不軌意圖，硬是拒了。
「很抱歉，這是我用命換來的，不借！」
陳長青先是拒絕，旋即上下打量一番柳菲菲，再次開口：「但是，可以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