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堵門
一聽這話，徐秉承的神色緩和不少。
黑貨要簽契約這事他自然清楚，因為他也沒少簽。
純粹就是為了預防黑貨的真正主人尋來，避免麻煩。
至於簽訂的契約，自然不可能是「買賣契約」，而是『當物契約』。
也就是......以當物契約點明，陳墨看中的這串項鍊就是他自己的，只不過是賣給張老闆，從而讓店鋪撇乾淨收貨途徑，因買賣的是黑貨，在契約上當貨的價格極低，買賣雙方也就心知肚明。
此時。
張老闆再度開口，「徐少爺，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誰不知道你老爹前段時間何等風光，你們徐家正在勢頭上，我哪會觸這個霉頭。」
見他言辭真切，說的話又那麼愛聽。
徐秉承大手一揮，看了眼陳墨後，道：「不就是簽契約嗎，我來和你簽......我兄弟不懂這些，我來也是一樣的。」
張老闆皺了皺眉，最終只是說道：「那好，還請三位在大廳稍等一會。」
說著，他就拿起那串項鍊，帶徐秉承朝著後屋走去。
二人身影消失後。
陳墨則是打量著其他物件。
但很可惜，沒再找尋到其他奇物的存在。
而李四在此時湊了上來，賊兮兮地開口道：「小墨你可是撿了大便宜，這十多兩銀子的項鍊這麼便宜，若拿去花樓應是能真正『進屋』了吧，要不讓李哥教教你，將這一隻項鍊利用最大化，能夠反覆出入好幾次。」
「進屋」是花樓的暗語，陳墨此前聽那些鏢師說過，也就是在青樓女子的房屋中留宿。
陳墨還沒搭話，另一邊的張三則是滿臉惋惜，「可惜了啊，我剛在路邊看中一塊黑肉，怕是滋補的很，說不準小墨你吃了以後能直接氣血共鳴，少走幾年彎路，怎麼就選的這麼快。」
李四毫不留情反駁，「吃吃吃，武者是能靠吃肉就當成的嗎？」
「一口氣吃不成，那就多吃幾口。」張三也是來了些許火氣，「反正總要比你將銀子花在女人肚皮上要好！」
而就在二人準備吵起來的時候。
咚。
兩道沉悶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當陳墨和張三李四抬頭看去時，便是只覺眼前光線暗淡許多。
只見，兩名身材高壯的男子已是擋在了大門左右兩側，隨之，一名身穿全黑色錦衣，搖著鐵製羽扇的青年緩緩走出。
他膚色極白，眼眶凹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陰氣。
似乎看上去已是病入膏肓。
但身上有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香水味，難聞的很。
李四在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頓時渾身顫慄，眼露驚懼之色。
只當這搖著羽扇的青年朝著屋內走入一步後，李四立刻摘下臉上面具，迎了上去，彎腰討好道：「司馬公子，你怎麼來了？」
一聽得李四喊出「司馬」二字，身旁的張三也是反應過來此人是誰。
他眼露畏懼之色的同時，對著陳墨壓低聲音道：「小墨，此人名為司馬裘，乃是天煞門的一員，不要招惹，有什麼一定要讓著他，等徐哥出來我們就走。」
迎上去的李四見得司馬裘沒有理會自己，他也十分識趣地準備不再多說。
豈料。
下一秒。
啪！
司馬裘一揮手，那堅硬的鐵扇直接甩在了李四的臉上。
鮮血橫飛，李四發出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應對於此，司馬裘依舊一眼都沒有看向李四，只是淡淡開口落下一句。
「和本公子打招呼，讓你停了嗎？」
李四此刻滿臉是血，且嘴裡牙齒也被震斷了數顆，可即便是疼痛難忍，他卻也只是立馬強行擠出笑來，連連點頭，「是是是，司馬公子說得對，是我......」
碰。
司馬裘隨意踹出一腳，強大的力道直接震斷了李四數根肋骨。
然而他的目光卻從未落在那倒地不起的李四一眼，只是一步一步，緩緩朝著陳墨走來。
張三眼睛有些發紅，然而他只是握緊拳頭，在司馬裘靠近時同樣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開口道：「司馬公子有什麼吩咐請說，我們是風雲鏢局的趟子手一定替你去做。」
「鏢局？」
司馬裘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玩味，他抬起羽扇，敲了敲張三臉上的面具。
張三的身子有些發顫，卻只是繼續強笑著回應，「是，風雲鏢局。」
司馬裘眼中玩味之色更重，甚至身旁的陳墨注意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是要將張三同李四一個下場的徵兆。
陳墨握了握拳。
但就在這時。
原本在後屋簽訂契約，察覺到動靜的徐秉承已是走了出來。
「徐少爺，契約還差一點簽完呢，你著什麼急......」
徐秉承沒有顧及身後張老闆的阻攔，只當他走出門，目光與司馬裘對上的瞬間。
他瞳孔驟然一縮，尤其是注意到地上躺著哀嚎的李四時，拳頭捏緊發出一陣響動。
畢竟是依靠藥材達到了氣血共鳴，他的身體要勝過張三李四這兩人。
但是。
深知天煞門及眼前這司馬裘的可怕，徐秉承又將捏緊的拳頭鬆開，迎著司馬裘那玩味的眼神，他主動摘下臉上的面具後，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上前開口道：
「司馬公子，不知哪裡得罪......」
不過。
話沒說完。
司馬裘已是抬了抬手中鐵扇，開口道：「別囉嗦了，趕緊給本公子滾出去，當然......這小子例外。」
鐵扇所指，正是陳墨。
而走出來的張老闆也是看見了司馬裘，他雙眼頓時一亮。
偏偏這會察覺到異樣的徐秉承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到張老闆的神色後，他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對，咬牙欲圖開口道：「司馬公子，陳墨是我兄弟，不知他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
「本公子的話......」司馬裘聲音冰冷，如同二月冰霜般，「向來只說一次，滾。」
一字吐出，店鋪內變得寂靜無聲。
徐秉承的拳頭不斷捏緊又放鬆。
但就在此時此刻，陳墨忽而開口，「徐哥，你們先出去吧，司馬公子和我敘敘舊，沒事的。」
「呵呵。」
司馬裘臉上浮現玩味之色，卻沒多說。
徐秉承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但在一番天人交戰過後，他忽而笑了笑。
「張三，李四起來，我們去和衛鏢頭打招呼，他就在不遠處......小墨，你們先敘舊，我們一會就來找你。」
說著，三人走出了店鋪。
黑貨要簽契約這事他自然清楚，因為他也沒少簽。
純粹就是為了預防黑貨的真正主人尋來，避免麻煩。
至於簽訂的契約，自然不可能是「買賣契約」，而是『當物契約』。
也就是......以當物契約點明，陳墨看中的這串項鍊就是他自己的，只不過是賣給張老闆，從而讓店鋪撇乾淨收貨途徑，因買賣的是黑貨，在契約上當貨的價格極低，買賣雙方也就心知肚明。
此時。
張老闆再度開口，「徐少爺，我坑誰也不能坑你啊，誰不知道你老爹前段時間何等風光，你們徐家正在勢頭上，我哪會觸這個霉頭。」
見他言辭真切，說的話又那麼愛聽。
徐秉承大手一揮，看了眼陳墨後，道：「不就是簽契約嗎，我來和你簽......我兄弟不懂這些，我來也是一樣的。」
張老闆皺了皺眉，最終只是說道：「那好，還請三位在大廳稍等一會。」
說著，他就拿起那串項鍊，帶徐秉承朝著後屋走去。
二人身影消失後。
陳墨則是打量著其他物件。
但很可惜，沒再找尋到其他奇物的存在。
而李四在此時湊了上來，賊兮兮地開口道：「小墨你可是撿了大便宜，這十多兩銀子的項鍊這麼便宜，若拿去花樓應是能真正『進屋』了吧，要不讓李哥教教你，將這一隻項鍊利用最大化，能夠反覆出入好幾次。」
「進屋」是花樓的暗語，陳墨此前聽那些鏢師說過，也就是在青樓女子的房屋中留宿。
陳墨還沒搭話，另一邊的張三則是滿臉惋惜，「可惜了啊，我剛在路邊看中一塊黑肉，怕是滋補的很，說不準小墨你吃了以後能直接氣血共鳴，少走幾年彎路，怎麼就選的這麼快。」
李四毫不留情反駁，「吃吃吃，武者是能靠吃肉就當成的嗎？」
「一口氣吃不成，那就多吃幾口。」張三也是來了些許火氣，「反正總要比你將銀子花在女人肚皮上要好！」
而就在二人準備吵起來的時候。
咚。
兩道沉悶的腳步聲在門口響起。
當陳墨和張三李四抬頭看去時，便是只覺眼前光線暗淡許多。
只見，兩名身材高壯的男子已是擋在了大門左右兩側，隨之，一名身穿全黑色錦衣，搖著鐵製羽扇的青年緩緩走出。
他膚色極白，眼眶凹陷，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陰氣。
似乎看上去已是病入膏肓。
但身上有散發著一股特殊的香水味，難聞的很。
李四在見到此人的第一眼，就頓時渾身顫慄，眼露驚懼之色。
只當這搖著羽扇的青年朝著屋內走入一步後，李四立刻摘下臉上面具，迎了上去，彎腰討好道：「司馬公子，你怎麼來了？」
一聽得李四喊出「司馬」二字，身旁的張三也是反應過來此人是誰。
他眼露畏懼之色的同時，對著陳墨壓低聲音道：「小墨，此人名為司馬裘，乃是天煞門的一員，不要招惹，有什麼一定要讓著他，等徐哥出來我們就走。」
迎上去的李四見得司馬裘沒有理會自己，他也十分識趣地準備不再多說。
豈料。
下一秒。
啪！
司馬裘一揮手，那堅硬的鐵扇直接甩在了李四的臉上。
鮮血橫飛，李四發出一聲慘叫，摔倒在地。
應對於此，司馬裘依舊一眼都沒有看向李四，只是淡淡開口落下一句。
「和本公子打招呼，讓你停了嗎？」
李四此刻滿臉是血，且嘴裡牙齒也被震斷了數顆，可即便是疼痛難忍，他卻也只是立馬強行擠出笑來，連連點頭，「是是是，司馬公子說得對，是我......」
碰。
司馬裘隨意踹出一腳，強大的力道直接震斷了李四數根肋骨。
然而他的目光卻從未落在那倒地不起的李四一眼，只是一步一步，緩緩朝著陳墨走來。
張三眼睛有些發紅，然而他只是握緊拳頭，在司馬裘靠近時同樣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開口道：「司馬公子有什麼吩咐請說，我們是風雲鏢局的趟子手一定替你去做。」
「鏢局？」
司馬裘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玩味，他抬起羽扇，敲了敲張三臉上的面具。
張三的身子有些發顫，卻只是繼續強笑著回應，「是，風雲鏢局。」
司馬裘眼中玩味之色更重，甚至身旁的陳墨注意到，他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這是要將張三同李四一個下場的徵兆。
陳墨握了握拳。
但就在這時。
原本在後屋簽訂契約，察覺到動靜的徐秉承已是走了出來。
「徐少爺，契約還差一點簽完呢，你著什麼急......」
徐秉承沒有顧及身後張老闆的阻攔，只當他走出門，目光與司馬裘對上的瞬間。
他瞳孔驟然一縮，尤其是注意到地上躺著哀嚎的李四時，拳頭捏緊發出一陣響動。
畢竟是依靠藥材達到了氣血共鳴，他的身體要勝過張三李四這兩人。
但是。
深知天煞門及眼前這司馬裘的可怕，徐秉承又將捏緊的拳頭鬆開，迎著司馬裘那玩味的眼神，他主動摘下臉上的面具後，強行擠出一抹笑容來，上前開口道：
「司馬公子，不知哪裡得罪......」
不過。
話沒說完。
司馬裘已是抬了抬手中鐵扇，開口道：「別囉嗦了，趕緊給本公子滾出去，當然......這小子例外。」
鐵扇所指，正是陳墨。
而走出來的張老闆也是看見了司馬裘，他雙眼頓時一亮。
偏偏這會察覺到異樣的徐秉承回頭看了一眼，注意到張老闆的神色後，他頓時意識到事情不對，咬牙欲圖開口道：「司馬公子，陳墨是我兄弟，不知他有什麼得罪你的地方......」
「本公子的話......」司馬裘聲音冰冷，如同二月冰霜般，「向來只說一次，滾。」
一字吐出，店鋪內變得寂靜無聲。
徐秉承的拳頭不斷捏緊又放鬆。
但就在此時此刻，陳墨忽而開口，「徐哥，你們先出去吧，司馬公子和我敘敘舊，沒事的。」
「呵呵。」
司馬裘臉上浮現玩味之色，卻沒多說。
徐秉承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但在一番天人交戰過後，他忽而笑了笑。
「張三，李四起來，我們去和衛鏢頭打招呼，他就在不遠處......小墨，你們先敘舊，我們一會就來找你。」
說著，三人走出了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