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趙乾的驚人決定
許是蕭衍之的狠，又許是武文帝的憤怒。
傳謠的官員們，一個個嚇得哆嗦怕死跳出來，死勁叩頭求饒認錯。
「陛下恕罪，罪臣該死，是罪臣嘴賤，罪臣聽謠信謠，罪該萬死！但罪臣沒有通敵賣國！更不是戎狄奸細啊！」
跳出來的官員一共十二人，全都是傳謠的，七品到四品皆有，而且眾人發現一件事，八成官員居然是太后外戚。
武文帝當即還有什麼不明白，敢情是太后被遣去皇家園林，這些外戚心有不甘。
但是詆毀他兒子趙乾的人就該死。
「陛下，罪臣是聽他說的，不是罪臣造謠啊！」其中一個七品官員，帶頭指著另一個六品官。
六品官員聞言差點沒嚇死，又指向另一人：「不不不不！不關罪臣事啊！罪臣也是聽他說的！」
有了第一、第二的推卸，就有第三第四……
結果當最後第十二指到第十三時，眾人發現，跳出來十二人，居然還有第十三？
而且第十三人沒他人可指。
那不必說了，這第十三人就是造謠之人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乾，看到被第十二人指著的五品光祿寺少卿，突然說道：「父皇！兒臣記起來，正是他故意吐了兒臣一身污穢！」
恩榮宴事發，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汝寧公主與太后身上。
李義也被引去調查太監與宮女、嬤嬤，偏偏是吐了趙乾一身污穢的罪魁禍首被人遺忘了。
而且，這個光祿寺少卿是太后的親侄子！更是這次恩榮宴負責官員。
大理寺都不需要調查了，武文帝此刻還有什麼可懷疑。
今日傳謠之事，顯然是太后外戚對蕭衍之與趙乾的報復。
武文帝手執唐刀突然離開了龍椅，隨後逕自走向光祿寺少卿。
光祿寺少卿此時一臉死灰色，他似乎早預感會死，當武文帝走向他時，既沒有求饒，也不解釋。
「朕對你們李家不夠好？」武文帝一臉失望責問。
對於太后的外戚，他一向大力賞賜，而且儘量讓這些親戚留京做官。
其中有許多外戚都是無腦蠢貨，但是因為太后的關係，哪怕是蠢貨，也混了個清閒的差事，享受了無盡的榮華富貴。
光祿寺少卿面對帝王責問，還是沒有解釋。
不過武文帝突然擺手示意光祿寺少卿周圍的官員閃開。
看見這幕，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怎能不知，武文帝今日是要拿太后外戚人頭祭刀。
「錚」一聲，殺氣騰騰的唐刀拔了出來。
接著，只見寒光一閃，一顆人頭宛若一個菜瓜突然落地，咚咚咚滾出了幾米，一道鮮血宛若噴泉噴射而出，飛濺到一個倒霉官員臉上。
一些年老的官員看著那倒霉官員染滿鮮血猙獰的臉，一個個險些沒被嚇得心梗直接上西天。
尤其有先天胸痹趙弘，呼吸更難受了。
他忘記了！他這個皇帝老子，年輕時候，如他這般年齡，也曾經殺伐果斷，能文能武。
武文帝當眾砍了光祿寺少卿腦袋後，趙乾便抬腿走近，將他手中的唐刀接了過去。
隨後拿出一條明黃錦帕，當眾擦刀，擦了幾次之後，珍愛無比插回刀鞘。
武文帝轉頭施令：「來人！將傳謠涉事官員，全給朕押去刑部大牢！」
一句話撂下，十二官員很快就被金鑾殿外的侍衛架走，任他們叩得腦袋鮮血淋漓。
聖旨雖是讓押往刑部，但是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十二官員沒有一個能逃過牢獄、抄家、流放滅頂之災。
不知過去了多久。
當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人人自危，身冒冷汗，噤若寒蟬，久坐龍椅的武文帝總算再次出聲：「李義，宣旨！」
其實朝堂上還有許多王公大臣，皇子也一起參與閒言碎語，但是武文帝不可能真將所有人都處置了。
要想堵住悠悠眾口，殺雞敬猴，震懾了便可。
死了一個武文帝的外戚表弟，又將十二官員下獄，這是武文帝第二次對官員大開殺戒。
前一次是前太子與林首輔，武文帝連親兒子、表弟皆殺，試問在場官員誰不怕？
……
武文帝一共準備了三道聖旨，第一道欽點蕭衍之為欽差聖旨已宣，剩下第二第三。
李義打開第二道聖旨，當朝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衍之原配宋氏，才貌雙冠，巾幗風姿，賢良淑德，澧蘭沅芷，清芳桂郁，睿問川流……今特授三品淑人，欽此！」
「……」
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大氣不敢喘，麻木匍匐跪地聽著。
然而，這還不夠！
蕭衍之代妻謝恩接旨之後，朝會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第三道聖旨，再次打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為國之儲君，既已弱冠，朕欲為太子昭選太子妃，故朕昭告天下。凡民間女子，不論貧賤貴富，凡姿色出眾，知書達禮，品行優秀之未婚女子皆可參與徵選，欽此！」
「嘩……」
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再次譁然，然而他們震驚的不是太子突然選妃。
而是……
凡民間女子？不論貧賤貴富？
武文帝這是要做什麼？趙乾又是要做什麼？
大昊地方官、京官、王公貴族、將相家中都有待出閣女兒，就是大昊官員女兒全部聚集任趙乾挑選，也有大幾千人，要是全天下未婚女子也徵選？
若是趙乾選了一個泥腿子做正妃，官員的女兒卻成了側妃，讓他們這些當官的情何以堪？
「眾愛卿們回去決定愛女要不要參與徵選，答應徵選皆可上書奏摺給朕。」
其實武文帝也很鬱悶，這聖旨他是按照趙乾要求擬定。
按往例，是直接指定幾個王公大臣的女兒挑選即可，然而趙乾打破了先例。
其理由是：娶後當娶賢。
其實趙乾這麼要求的最真實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是真能挑中一個能入眼的，他便將人娶回去，將來相敬如賓，無悲無喜過完他這一生。
可若是全天下女人都挑盡了，都沒有一個令他心動的，那就選一些沒有母族勢力的女人，回去當花瓶擺飾。
挑選王公大臣的女兒孫女，雖對他成帝之路有幫助，但是將來必成為掣肘。
他絕不做傀儡帝王！
傳謠的官員們，一個個嚇得哆嗦怕死跳出來，死勁叩頭求饒認錯。
「陛下恕罪，罪臣該死，是罪臣嘴賤，罪臣聽謠信謠，罪該萬死！但罪臣沒有通敵賣國！更不是戎狄奸細啊！」
跳出來的官員一共十二人，全都是傳謠的，七品到四品皆有，而且眾人發現一件事，八成官員居然是太后外戚。
武文帝當即還有什麼不明白，敢情是太后被遣去皇家園林，這些外戚心有不甘。
但是詆毀他兒子趙乾的人就該死。
「陛下，罪臣是聽他說的，不是罪臣造謠啊！」其中一個七品官員，帶頭指著另一個六品官。
六品官員聞言差點沒嚇死，又指向另一人：「不不不不！不關罪臣事啊！罪臣也是聽他說的！」
有了第一、第二的推卸，就有第三第四……
結果當最後第十二指到第十三時，眾人發現，跳出來十二人，居然還有第十三？
而且第十三人沒他人可指。
那不必說了，這第十三人就是造謠之人了。
一直沉默不語的趙乾，看到被第十二人指著的五品光祿寺少卿，突然說道：「父皇！兒臣記起來，正是他故意吐了兒臣一身污穢！」
恩榮宴事發，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放在汝寧公主與太后身上。
李義也被引去調查太監與宮女、嬤嬤，偏偏是吐了趙乾一身污穢的罪魁禍首被人遺忘了。
而且，這個光祿寺少卿是太后的親侄子！更是這次恩榮宴負責官員。
大理寺都不需要調查了，武文帝此刻還有什麼可懷疑。
今日傳謠之事，顯然是太后外戚對蕭衍之與趙乾的報復。
武文帝手執唐刀突然離開了龍椅，隨後逕自走向光祿寺少卿。
光祿寺少卿此時一臉死灰色，他似乎早預感會死，當武文帝走向他時，既沒有求饒，也不解釋。
「朕對你們李家不夠好？」武文帝一臉失望責問。
對於太后的外戚，他一向大力賞賜，而且儘量讓這些親戚留京做官。
其中有許多外戚都是無腦蠢貨，但是因為太后的關係，哪怕是蠢貨，也混了個清閒的差事，享受了無盡的榮華富貴。
光祿寺少卿面對帝王責問，還是沒有解釋。
不過武文帝突然擺手示意光祿寺少卿周圍的官員閃開。
看見這幕，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怎能不知，武文帝今日是要拿太后外戚人頭祭刀。
「錚」一聲，殺氣騰騰的唐刀拔了出來。
接著，只見寒光一閃，一顆人頭宛若一個菜瓜突然落地，咚咚咚滾出了幾米，一道鮮血宛若噴泉噴射而出，飛濺到一個倒霉官員臉上。
一些年老的官員看著那倒霉官員染滿鮮血猙獰的臉，一個個險些沒被嚇得心梗直接上西天。
尤其有先天胸痹趙弘，呼吸更難受了。
他忘記了！他這個皇帝老子，年輕時候，如他這般年齡，也曾經殺伐果斷，能文能武。
武文帝當眾砍了光祿寺少卿腦袋後，趙乾便抬腿走近，將他手中的唐刀接了過去。
隨後拿出一條明黃錦帕，當眾擦刀，擦了幾次之後，珍愛無比插回刀鞘。
武文帝轉頭施令：「來人！將傳謠涉事官員，全給朕押去刑部大牢！」
一句話撂下，十二官員很快就被金鑾殿外的侍衛架走，任他們叩得腦袋鮮血淋漓。
聖旨雖是讓押往刑部，但是朝堂上所有人都知道，十二官員沒有一個能逃過牢獄、抄家、流放滅頂之災。
不知過去了多久。
當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人人自危，身冒冷汗，噤若寒蟬，久坐龍椅的武文帝總算再次出聲：「李義，宣旨！」
其實朝堂上還有許多王公大臣，皇子也一起參與閒言碎語，但是武文帝不可能真將所有人都處置了。
要想堵住悠悠眾口，殺雞敬猴，震懾了便可。
死了一個武文帝的外戚表弟，又將十二官員下獄，這是武文帝第二次對官員大開殺戒。
前一次是前太子與林首輔，武文帝連親兒子、表弟皆殺，試問在場官員誰不怕？
……
武文帝一共準備了三道聖旨，第一道欽點蕭衍之為欽差聖旨已宣，剩下第二第三。
李義打開第二道聖旨，當朝宣讀：「奉天承運，皇帝詔曰：蕭衍之原配宋氏，才貌雙冠，巾幗風姿，賢良淑德，澧蘭沅芷，清芳桂郁，睿問川流……今特授三品淑人，欽此！」
「……」
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大氣不敢喘，麻木匍匐跪地聽著。
然而，這還不夠！
蕭衍之代妻謝恩接旨之後，朝會的重頭戲終於來了。
第三道聖旨，再次打開。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太子為國之儲君，既已弱冠，朕欲為太子昭選太子妃，故朕昭告天下。凡民間女子，不論貧賤貴富，凡姿色出眾，知書達禮，品行優秀之未婚女子皆可參與徵選，欽此！」
「嘩……」
文武百官、王公皇子們再次譁然，然而他們震驚的不是太子突然選妃。
而是……
凡民間女子？不論貧賤貴富？
武文帝這是要做什麼？趙乾又是要做什麼？
大昊地方官、京官、王公貴族、將相家中都有待出閣女兒，就是大昊官員女兒全部聚集任趙乾挑選，也有大幾千人，要是全天下未婚女子也徵選？
若是趙乾選了一個泥腿子做正妃，官員的女兒卻成了側妃，讓他們這些當官的情何以堪？
「眾愛卿們回去決定愛女要不要參與徵選，答應徵選皆可上書奏摺給朕。」
其實武文帝也很鬱悶，這聖旨他是按照趙乾要求擬定。
按往例，是直接指定幾個王公大臣的女兒挑選即可，然而趙乾打破了先例。
其理由是：娶後當娶賢。
其實趙乾這麼要求的最真實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若是真能挑中一個能入眼的，他便將人娶回去，將來相敬如賓，無悲無喜過完他這一生。
可若是全天下女人都挑盡了，都沒有一個令他心動的，那就選一些沒有母族勢力的女人，回去當花瓶擺飾。
挑選王公大臣的女兒孫女，雖對他成帝之路有幫助，但是將來必成為掣肘。
他絕不做傀儡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