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招攬
顧宗棠聽到蕭衍之已定親，面色陰沉下去，不過送美人不成，並不影響他的招攬。
他又問道：「解元可拜過恩師？」
蕭衍之眸色一黯，沉聲道：「晚生拜過恩師，只是恩師在去年地龍翻身時，沒能逃過一劫不幸仙逝，然恩師在晚生心中，始終活著！」
他六歲時確實拜了一名大儒為師，恩師不僅免了他所有束脩，還將他當孫子般看待，文房四寶全供他用不止，他小時也沒少穿恩師買的衣裳。
若不是不用束脩，蕭富貴怎可能讓他念書？
若不是受恩師影響，他如何能走上科舉一途？沒有名師提點，如何能有今日。
這一切全是恩師的恩賜，只是恩師不幸遇難，埋在廢墟里，可當時他自己也雙腿已殘，只能給恩師立了一塊墓碑而已，其餘事什麼也做不了。
顧宗棠聽到蕭衍之口中恩師死在地龍翻身，不解問：「你是西北的？不是南安府的考生嗎？」
伊知府未等蕭衍之回答，忙應道：「大人，他正是西北逃荒南下災民，蒙陛下恩賜，落戶南安府，定居永福縣。」
當陛下兩字搬出來，顧宗棠臉色果然驟變。
伊知府看在眼內，心裡冷笑。
哼！看你還敢與陛下搶人麼？陛下可是時刻惦記著西北災民，且我也能上達天聽，一封信便能讓陛下知道解元的存在。
若讓陛下知道你結黨，你這從二品巡撫恐怕是走到頭了！
楊少丞聞到這裡邊的硝煙味，只笑不語。他既不是太子黨，亦不是其他皇子黨，他是皇帝黨，無人知道而已。
他的視線落在蕭衍之下首的厲琰身上，對顧宗棠說道：「大人，這科的舉人當真後生可畏，亞元也很年輕，且生得俊俏呢！明年春闈絕對有望摘得探花！」
楊少丞看了厲琰的策論，他從策論就看出厲琰將是個左右逢源會做官的。
這類人，應該很對太子的胃。
顧宗棠聞言這才看向厲琰，當發現亞元雖容貌不及解元，成了綠葉的陪襯，可是只要不與解元去比較，這亞元確實長得眉清目秀，五官俊朗。
他面上一喜，又問道：「亞元可曾婚配？」
厲琰前一刻還因為蕭衍之被巡撫大人拉攏，五指正在袖中暗暗握拳，突然聽到主考官楊少丞舉薦他，登時愣住了，尤其當巡撫顧宗棠再問他時，臉色大喜。
當即激動地站起身，拱手作揖，面上掩不住喜悅應道：「晚生未曾婚配！」
他與沈毓雖有肌膚之親，但也只是牽手，親吻而已，無名無實不曾婚配。
「好！等宴席結束，你且留下來。」顧宗棠喜道，隨即拍了拍手。
緊接著一陣鑼鼓聲響，鹿鳴宴正式開始了。
鹿鳴宴並非觀看舞姬獻舞什麼，而是所有人一起朗誦《鹿鳴》之歌。
「呦呦鹿嗚，食野之苹……呦呦鹿鳴，食野之嵩……呦呦鹿鳴，食野之芩……」
出自《詩經小雅》的一首樂歌，但凡是文人，全都背得滾瓜爛熟。
朗誦完後，接下來是跳魁星舞。
沒錯，所有人一起跳舞！
蹈舞禮作為禮儀的一部分，跳舞才能以示莊重。
且有這麼一句：皇帝舉酒，上下舞蹈，三稱萬歲。
官員不會跳舞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蕭衍之先是隱忍著朗誦，後又臉色鐵青與所有男人一起跳魁星舞，最後還要隱忍第三步鹿鳴宴詩。
不過對於他來說，七步就能成詩，一首藏頭的七絕，他雖是隨便應付，卻也令人拍案叫絕。
第三步作詩結束，總算等來開席。
桌子上擺滿了美酒佳肴，山珍海味。
然而，蕭衍之仍需要忍，因為他不可能低頭吃席，相互敬酒是無可避免的。
但幸好宋錦在他來參加席宴前，就給他吃下解酒丸，幾杯烈酒下肚面不改色。
等到未時，宴席散時，他第一個離席而去。
臨走前，他看見厲琰被一個衙役帶走了，至於去做什麼，他也猜到了。
厲琰確實被衙役帶進了房內，他滿心歡喜以為是巡撫顧宗棠單獨見他，從此以後他便能扶搖直上，哪裡知道走進房後，看到了讓他眼睛都瞪直的一幕。
兩個舞姬身段妖嬈，身上只披一件薄如蟬翼的薄紗。
當房門關上那刻，兩個舞姬褪去身上僅存的薄紗，向他盈盈走來。
然後一前一後，一個解他腰帶，一個解他衣裳。
最後，芙蓉帳內，三具軀體死死交纏一起，從未時一直到入夜都未曾分開。
……
蕭衍之回到客棧，就將鹿鳴宴所發生的一切，全跟宋錦交代。
當宋錦聽到厲琰被帶走，整個人都驚呆了。
忍不住問：「沈毓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哭死？」
蕭衍之搖頭：「厲琰應該不會讓她知道這件事，我們也別管了，當時她來問字時你已經提醒過她了，她不聽是她的事。」
宋錦想了想，也對。
當初沈毓離開很黑村時，她已經提點過一次。
第三場策論考前，她看在一起逃過荒的份上，又提醒了沈毓一次。
然而事不過三，她與沈毓還沒有好到能當朋友的地步。
想起一事，盯著蕭衍之又問：「你以後不會也瞞著我偷偷幹這種事吧？」
蕭衍之躺著也中槍，身子一震，他突然發現，這問題太可怕，帶了巨坑。
因為不管他怎麼回答，一定都是他的錯！
他說不會，她也一定覺得他撒謊。
既如此，乾脆什麼都不說了，日久見真心。
宋錦見他不答話，臉都綠了：「幹嘛不回答？難不成被我說中了？」
蕭衍之無語的只能用唇堵住她，許久過後才道：「我不會，我又不是畜生，還有我不敢！你這麼多毒藥，萬一你把我毒死了，以後我們的崽崽豈不是沒爹了？你不成寡婦了？我怎麼捨得你以後一個人？」
宋錦直接被『我們的崽崽』嚇得臉都紅了。
「臭不要臉，誰要跟你生崽！」
蕭衍之見宋錦臉紅的模樣，眸色漸漸幽深，沉吟半晌，才又道：「阿錦，我們明日就回很黑村，先將前面五禮走完。」
二人雖立了婚書，但是一日沒拜堂，他心裡始終不踏實。
只有拜堂成親，二人才是真正的夫婦，可以生屬於他們的孩子。
他又問道：「解元可拜過恩師？」
蕭衍之眸色一黯，沉聲道：「晚生拜過恩師，只是恩師在去年地龍翻身時，沒能逃過一劫不幸仙逝，然恩師在晚生心中，始終活著！」
他六歲時確實拜了一名大儒為師，恩師不僅免了他所有束脩，還將他當孫子般看待，文房四寶全供他用不止，他小時也沒少穿恩師買的衣裳。
若不是不用束脩，蕭富貴怎可能讓他念書？
若不是受恩師影響，他如何能走上科舉一途？沒有名師提點，如何能有今日。
這一切全是恩師的恩賜，只是恩師不幸遇難，埋在廢墟里，可當時他自己也雙腿已殘，只能給恩師立了一塊墓碑而已，其餘事什麼也做不了。
顧宗棠聽到蕭衍之口中恩師死在地龍翻身，不解問：「你是西北的？不是南安府的考生嗎？」
伊知府未等蕭衍之回答，忙應道：「大人，他正是西北逃荒南下災民，蒙陛下恩賜，落戶南安府，定居永福縣。」
當陛下兩字搬出來，顧宗棠臉色果然驟變。
伊知府看在眼內，心裡冷笑。
哼！看你還敢與陛下搶人麼？陛下可是時刻惦記著西北災民，且我也能上達天聽，一封信便能讓陛下知道解元的存在。
若讓陛下知道你結黨，你這從二品巡撫恐怕是走到頭了！
楊少丞聞到這裡邊的硝煙味，只笑不語。他既不是太子黨，亦不是其他皇子黨，他是皇帝黨，無人知道而已。
他的視線落在蕭衍之下首的厲琰身上，對顧宗棠說道：「大人，這科的舉人當真後生可畏，亞元也很年輕，且生得俊俏呢！明年春闈絕對有望摘得探花！」
楊少丞看了厲琰的策論，他從策論就看出厲琰將是個左右逢源會做官的。
這類人，應該很對太子的胃。
顧宗棠聞言這才看向厲琰，當發現亞元雖容貌不及解元，成了綠葉的陪襯，可是只要不與解元去比較，這亞元確實長得眉清目秀，五官俊朗。
他面上一喜，又問道：「亞元可曾婚配？」
厲琰前一刻還因為蕭衍之被巡撫大人拉攏，五指正在袖中暗暗握拳，突然聽到主考官楊少丞舉薦他，登時愣住了，尤其當巡撫顧宗棠再問他時，臉色大喜。
當即激動地站起身，拱手作揖，面上掩不住喜悅應道：「晚生未曾婚配！」
他與沈毓雖有肌膚之親，但也只是牽手，親吻而已，無名無實不曾婚配。
「好！等宴席結束，你且留下來。」顧宗棠喜道，隨即拍了拍手。
緊接著一陣鑼鼓聲響，鹿鳴宴正式開始了。
鹿鳴宴並非觀看舞姬獻舞什麼，而是所有人一起朗誦《鹿鳴》之歌。
「呦呦鹿嗚，食野之苹……呦呦鹿鳴，食野之嵩……呦呦鹿鳴，食野之芩……」
出自《詩經小雅》的一首樂歌，但凡是文人，全都背得滾瓜爛熟。
朗誦完後，接下來是跳魁星舞。
沒錯，所有人一起跳舞！
蹈舞禮作為禮儀的一部分，跳舞才能以示莊重。
且有這麼一句：皇帝舉酒，上下舞蹈，三稱萬歲。
官員不會跳舞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蕭衍之先是隱忍著朗誦，後又臉色鐵青與所有男人一起跳魁星舞，最後還要隱忍第三步鹿鳴宴詩。
不過對於他來說，七步就能成詩，一首藏頭的七絕，他雖是隨便應付，卻也令人拍案叫絕。
第三步作詩結束，總算等來開席。
桌子上擺滿了美酒佳肴，山珍海味。
然而，蕭衍之仍需要忍，因為他不可能低頭吃席，相互敬酒是無可避免的。
但幸好宋錦在他來參加席宴前，就給他吃下解酒丸，幾杯烈酒下肚面不改色。
等到未時，宴席散時，他第一個離席而去。
臨走前，他看見厲琰被一個衙役帶走了，至於去做什麼，他也猜到了。
厲琰確實被衙役帶進了房內，他滿心歡喜以為是巡撫顧宗棠單獨見他，從此以後他便能扶搖直上，哪裡知道走進房後，看到了讓他眼睛都瞪直的一幕。
兩個舞姬身段妖嬈，身上只披一件薄如蟬翼的薄紗。
當房門關上那刻，兩個舞姬褪去身上僅存的薄紗，向他盈盈走來。
然後一前一後，一個解他腰帶，一個解他衣裳。
最後，芙蓉帳內，三具軀體死死交纏一起，從未時一直到入夜都未曾分開。
……
蕭衍之回到客棧，就將鹿鳴宴所發生的一切，全跟宋錦交代。
當宋錦聽到厲琰被帶走，整個人都驚呆了。
忍不住問：「沈毓知道這件事，會不會哭死？」
蕭衍之搖頭：「厲琰應該不會讓她知道這件事，我們也別管了，當時她來問字時你已經提醒過她了，她不聽是她的事。」
宋錦想了想，也對。
當初沈毓離開很黑村時，她已經提點過一次。
第三場策論考前，她看在一起逃過荒的份上，又提醒了沈毓一次。
然而事不過三，她與沈毓還沒有好到能當朋友的地步。
想起一事，盯著蕭衍之又問：「你以後不會也瞞著我偷偷幹這種事吧？」
蕭衍之躺著也中槍，身子一震，他突然發現，這問題太可怕，帶了巨坑。
因為不管他怎麼回答，一定都是他的錯！
他說不會，她也一定覺得他撒謊。
既如此，乾脆什麼都不說了，日久見真心。
宋錦見他不答話，臉都綠了：「幹嘛不回答？難不成被我說中了？」
蕭衍之無語的只能用唇堵住她，許久過後才道：「我不會，我又不是畜生，還有我不敢！你這麼多毒藥，萬一你把我毒死了，以後我們的崽崽豈不是沒爹了？你不成寡婦了？我怎麼捨得你以後一個人？」
宋錦直接被『我們的崽崽』嚇得臉都紅了。
「臭不要臉，誰要跟你生崽！」
蕭衍之見宋錦臉紅的模樣，眸色漸漸幽深，沉吟半晌，才又道：「阿錦，我們明日就回很黑村，先將前面五禮走完。」
二人雖立了婚書，但是一日沒拜堂，他心裡始終不踏實。
只有拜堂成親，二人才是真正的夫婦，可以生屬於他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