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應驗
蕭家村逃荒隊百里之外，大昊國最驚險的一線天狼牙山。
稱之最驚險，一是因為此地兩壁懸崖，僅有一條往南的官道穿梭而過。
二是因為一線天內興起了一個流匪山寨，名叫狼牙寨。
狼牙寨內，匯聚了上萬計流匪。
不管是往來商戶還是馬隊，再或是災民，只要是個活物經過一線天，狼牙寨內的上萬計流匪只要逮見便燒殺搶掠。
女人搶來輪著發泄，孩子搶來做鍋中食，男人搶來以殺取樂。
阿三、阿四潛伏在高處，低頭看著狼牙寨內被輪著弄死的上百具女人屍體、被活生生扔下鍋的孩子、還有被亂刀分屍的男人們，二人恨得雙眸猩紅，恨不得衝下去將流匪屠殺乾淨。
可是他們只有兩人，勢單力薄。
阿三對阿四比了一個『轍』的手勢，二人身影很快便消失於夜色。 ❁
如來時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
卯時，蕭家村逃荒隊浩浩蕩蕩繼續南下。
整個逃荒隊所有人都聽從宋錦的安排，壯勞力挑著物資肩背弩箭，婦人姑娘們或穿男人衣裳，或將自己弄得蓬頭垢面，小崽們則牢牢牽著婦人手。
四小傢伙、如意吉祥也老老實實坐在宋錦娘家人的板車上。
宋錦同樣換上蕭衍之的衣裳。
沈毓也厚著臉皮找趙乾借了一套衣裳換上。
隊伍卯時開始出發，申時途經一個荒村的時候，宋錦他們不僅遇到趕回來的阿三阿四，還趕上了之前的逃荒大部隊。
數十萬的大部隊，因為時疫最後只存活下來不到三萬人。
而這二萬多災民會滯留在此，是聽說一線天狼牙山，已被上萬計流匪占據，這才一個個全部停在荒村邊上的荒地，三日不敢再往前。
阿三阿四正是看見災民大白日不趕路，這才趕去狼牙山查探，探到情況就立即回來稟報。
宋錦聽完阿三阿四稟報，心下發沉，轉頭就對蕭家村逃荒隊所有人喊道：「先就地紮營休息一晚，跟著大部隊！」
沈毓的夢真的應驗了，狼牙山真有上萬計流匪，而且還堵在通往南方的唯一道路。
所有人都過不去了！要想過去，就只能與上萬計的流匪拼了！
如果不想過去，就只能原路返回，改道往東，或者往北遷徙。
蕭家村逃荒隊所有人雖沒有聽到阿三阿四稟報了什麼，但看到宋錦、趙乾、蕭衍之瞬間蒼白的臉色，眾人都知道遇大事了。
不過帶隊的宋錦發了話，所有人心裡雖慌，但由於之前有了心理準備，慌了一會便又冷靜下來，立即找了一處空地紮營。
等到篝火熊熊燃起，眾人紮營妥當，宋錦叫上蕭衍之、趙乾、阿二他們單獨商議面臨的危機。
猶豫了許久，她才對眾人說道：「我估計災民不敢繼續南下，若是無人牽頭衝過狼牙山，他們極可能會選擇原路返回最近的中州府。」
「然後求中州知府打開城門賑災，若是中州知府還執迷不悟，甚至激起民憤，那離災民揭竿不遠了。」
返回中州府是災民們眼下唯一活路，既不用冒險闖狼牙山，也不用往東往北遷徙。
災民們現在所能想的只能是如何活下去，如果天不給他們活路，那災民就把這天給捅破了。
宋錦神色複雜看著趙乾與蕭衍之，又道：「就是說，咱們如今前有狼，後有虎。往前走，前面有一萬流匪。往後退，有近三萬的災民隨時揭竿。」
「往前咱們可能會死，往後與災民一起，咱們會從良民變成暴民。」
宋錦說的這兩個可能，趙乾與蕭衍之也想到了，只是眼下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抉擇。帶著全村人往前送死無疑，往後所有人全部會從良民變成暴民。
原路返回，往東往北遷徙更不可能！
趙乾看著宋錦，問道：「你是不是說過一句，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如果你是那個諸葛亮，你一般會準備怎麼做？」
「呃……」趙乾不提這事，宋錦都忘記了。
不過正因為趙乾提及，宋錦才認真思考一下。
也問自己，若是諸葛亮，會怎麼做？
將前面一萬流匪幹掉？
還是返回中州府，想法子與中州知府取得聯繫？
幫助中州府治好時疫？將治疫良方獻給知府，讓知府打開城門安置災民，給所有人落戶？
給知府獻方子這確實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問題她治好時疫是靠靈泉！治疫良方她沒法給啊！靈泉這個秘密絕不能暴露出去啊！
宋錦看了看蕭衍之，又看看趙乾，憋了半天，試探問道：「要不咱們幹掉流匪？我有辦法幹掉流匪，就是方法有點毒，還有點冒險……」
她的空間裡毒物不少，要幹掉流匪也不一定要動武，可以用腦子。
蕭衍之鳳眸微眯，問：「你打算用那些毒液？」
宋錦沒想到蕭衍之反應這麼快，不過她這次想用的不是毒液。
她搖了搖頭：「我認識很多種致命毒物，比如見血就封喉的毒液，吃下肚就斃命的毒菇，令人失去知覺的曼陀羅……當然，這次我由你們決定，看是直接幹掉上萬流匪，還是讓流匪失去知覺一段時間。」
她本想說直接幹掉流匪一了百了，反正那些流匪全部該死，她又怕自己說出這話，這些男人會覺得她很惡毒，思來想去，這種話還是由兩個男人說最合適！
她可沒有忘記之前蕭衍之還懷疑她想毒死他和孩子呢！
這種招黑的事她才不想干！
趙乾覺得宋錦明明有好方法，還要多此一問，忍不住白了宋錦一眼：「那是一群該死的畜生，直接全部弄死一了百了！還留他們狗命做什麼？」
轉過頭，又問：「蕭兄，你說呢？」
蕭衍之並沒有猶豫，附和點頭：「我很同意趙兄的說法，流匪留著是個禍害，還不如儘早除之以絕後患。」
宋錦聽了眼睛一亮，心裡笑得不行。
果然是男主男配，沒有一點雷霆手段，手上不沾點血如何對得起他們的人設。
稱之最驚險，一是因為此地兩壁懸崖，僅有一條往南的官道穿梭而過。
二是因為一線天內興起了一個流匪山寨，名叫狼牙寨。
狼牙寨內，匯聚了上萬計流匪。
不管是往來商戶還是馬隊，再或是災民，只要是個活物經過一線天，狼牙寨內的上萬計流匪只要逮見便燒殺搶掠。
女人搶來輪著發泄，孩子搶來做鍋中食，男人搶來以殺取樂。
阿三、阿四潛伏在高處，低頭看著狼牙寨內被輪著弄死的上百具女人屍體、被活生生扔下鍋的孩子、還有被亂刀分屍的男人們，二人恨得雙眸猩紅，恨不得衝下去將流匪屠殺乾淨。
可是他們只有兩人，勢單力薄。
阿三對阿四比了一個『轍』的手勢，二人身影很快便消失於夜色。 ❁
如來時一樣，來無影，去無蹤。
……
卯時，蕭家村逃荒隊浩浩蕩蕩繼續南下。
整個逃荒隊所有人都聽從宋錦的安排，壯勞力挑著物資肩背弩箭，婦人姑娘們或穿男人衣裳，或將自己弄得蓬頭垢面，小崽們則牢牢牽著婦人手。
四小傢伙、如意吉祥也老老實實坐在宋錦娘家人的板車上。
宋錦同樣換上蕭衍之的衣裳。
沈毓也厚著臉皮找趙乾借了一套衣裳換上。
隊伍卯時開始出發，申時途經一個荒村的時候，宋錦他們不僅遇到趕回來的阿三阿四，還趕上了之前的逃荒大部隊。
數十萬的大部隊，因為時疫最後只存活下來不到三萬人。
而這二萬多災民會滯留在此，是聽說一線天狼牙山，已被上萬計流匪占據，這才一個個全部停在荒村邊上的荒地，三日不敢再往前。
阿三阿四正是看見災民大白日不趕路，這才趕去狼牙山查探，探到情況就立即回來稟報。
宋錦聽完阿三阿四稟報，心下發沉，轉頭就對蕭家村逃荒隊所有人喊道：「先就地紮營休息一晚，跟著大部隊！」
沈毓的夢真的應驗了，狼牙山真有上萬計流匪，而且還堵在通往南方的唯一道路。
所有人都過不去了！要想過去，就只能與上萬計的流匪拼了！
如果不想過去，就只能原路返回，改道往東，或者往北遷徙。
蕭家村逃荒隊所有人雖沒有聽到阿三阿四稟報了什麼，但看到宋錦、趙乾、蕭衍之瞬間蒼白的臉色，眾人都知道遇大事了。
不過帶隊的宋錦發了話，所有人心裡雖慌，但由於之前有了心理準備，慌了一會便又冷靜下來，立即找了一處空地紮營。
等到篝火熊熊燃起，眾人紮營妥當，宋錦叫上蕭衍之、趙乾、阿二他們單獨商議面臨的危機。
猶豫了許久，她才對眾人說道：「我估計災民不敢繼續南下，若是無人牽頭衝過狼牙山，他們極可能會選擇原路返回最近的中州府。」
「然後求中州知府打開城門賑災，若是中州知府還執迷不悟，甚至激起民憤，那離災民揭竿不遠了。」
返回中州府是災民們眼下唯一活路，既不用冒險闖狼牙山，也不用往東往北遷徙。
災民們現在所能想的只能是如何活下去，如果天不給他們活路，那災民就把這天給捅破了。
宋錦神色複雜看著趙乾與蕭衍之，又道：「就是說，咱們如今前有狼，後有虎。往前走，前面有一萬流匪。往後退，有近三萬的災民隨時揭竿。」
「往前咱們可能會死，往後與災民一起，咱們會從良民變成暴民。」
宋錦說的這兩個可能，趙乾與蕭衍之也想到了，只是眼下他們也不知道如何抉擇。帶著全村人往前送死無疑，往後所有人全部會從良民變成暴民。
原路返回，往東往北遷徙更不可能！
趙乾看著宋錦，問道：「你是不是說過一句，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如果你是那個諸葛亮，你一般會準備怎麼做？」
「呃……」趙乾不提這事，宋錦都忘記了。
不過正因為趙乾提及，宋錦才認真思考一下。
也問自己，若是諸葛亮，會怎麼做？
將前面一萬流匪幹掉？
還是返回中州府，想法子與中州知府取得聯繫？
幫助中州府治好時疫？將治疫良方獻給知府，讓知府打開城門安置災民，給所有人落戶？
給知府獻方子這確實是一勞永逸的辦法，問題她治好時疫是靠靈泉！治疫良方她沒法給啊！靈泉這個秘密絕不能暴露出去啊！
宋錦看了看蕭衍之，又看看趙乾，憋了半天，試探問道：「要不咱們幹掉流匪？我有辦法幹掉流匪，就是方法有點毒，還有點冒險……」
她的空間裡毒物不少，要幹掉流匪也不一定要動武，可以用腦子。
蕭衍之鳳眸微眯，問：「你打算用那些毒液？」
宋錦沒想到蕭衍之反應這麼快，不過她這次想用的不是毒液。
她搖了搖頭：「我認識很多種致命毒物，比如見血就封喉的毒液，吃下肚就斃命的毒菇，令人失去知覺的曼陀羅……當然，這次我由你們決定，看是直接幹掉上萬流匪，還是讓流匪失去知覺一段時間。」
她本想說直接幹掉流匪一了百了，反正那些流匪全部該死，她又怕自己說出這話，這些男人會覺得她很惡毒，思來想去，這種話還是由兩個男人說最合適！
她可沒有忘記之前蕭衍之還懷疑她想毒死他和孩子呢！
這種招黑的事她才不想干！
趙乾覺得宋錦明明有好方法，還要多此一問，忍不住白了宋錦一眼：「那是一群該死的畜生，直接全部弄死一了百了！還留他們狗命做什麼？」
轉過頭，又問：「蕭兄，你說呢？」
蕭衍之並沒有猶豫，附和點頭：「我很同意趙兄的說法，流匪留著是個禍害，還不如儘早除之以絕後患。」
宋錦聽了眼睛一亮，心裡笑得不行。
果然是男主男配，沒有一點雷霆手段，手上不沾點血如何對得起他們的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