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無師自通、等價交換
艾登發現他沒有惡意，也是鬆了一口氣，有些意動。
天知道一個現代人穿越到一個沒有手機，沒有網際網路的地方，有多麼不適應。
而且他只是一名孤兒，無依無靠，身份也是大陸里的流民，沒有出身和血脈，想要過上跨越階級的生活，難如登天。
如果能有一個能改變的可能，他還是願意去嘗試的。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獨特優勢，就是隨著穿越攜帶的職業面板，無師自通版。
艾登心念一動，腦海中出現一行行數據。
【姓名：艾登】
【主職業：無】
【副職業(1/∞)：雜技演員★（27%）】
【職業破限值：1】
……
【雜技演員】
【職業等級：★】
【掌握度：27%】
【核心能力：基礎動物行為學、環大陸生物百科、簡易道具製作、論演員的自我修養、表情管理……】
【進階路線：黑市鬥獸師★★】
「只要我進行訓練，都能獲得掌握度，提高核心能力，不會做無用功。」
「成為雜技演員僅半年，我就提高了27%的掌握度，就已經成為了一名台柱子。」
「未來還能成為一名鬥獸師，應該會更強大吧。」
「至於這職業破限值，我還不知道怎麼使用，可能是主職業空缺的原因。」
「我需要接觸更多的職業，才能更多可能。」
「這「巫師」大概率也是一份職業，而且是受人尊重的那一種，我不能錯過。」
「如果這門職業能夠延年益壽，那就賺大發了。」
艾登不斷在心理盤算。
幾個深呼吸後，艾登下定決心，釋懷一笑道：「福特先生，我願意接受挑戰，成為一名巫師。」
至於那「禁林」危不危險，當巫師到底有多難，艾登沒有詢問。
他需要博得福特先生更多的好感。
一往無前的勇氣，是年輕人為數不多的籌碼。
福特先生睜開眼，眼神中透露出讚許，說道：「勇敢的孩子，我想溫妮會很開心的。」
艾登一愣，隨後驚喜道：「溫妮師姐？原來她是去當巫師了嗎？」
溫妮是之前夜鴞馬戲團的台柱子，是艾登的朋友。
同樣是孤兒出生，卻十分善良。
在從小缺愛，人均自私的雜技班成員們來說，是十分稀罕的品格。
艾登剛穿越來時，也得到過她的照顧。才能適應這個全新的世界。
福特先生點頭道：「嚴格來說，溫妮並不是一名巫師，她也在禁林，為成為巫師而努力。」
「她的天賦要比你好上許多。前往巫師世界有望。」
「如果你和溫妮都能進入巫師世界，我能獲得巫師組織的獎賞，身上的詛咒也能祛除。這是一筆交易。」
「你先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我們出發。」
「沒問題，福特先生。」
艾登離開了，將門帶上。
禁林里有一個熟悉的好人，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壞事，心理踏實許多。
看著粽發少年消失的背影，福特先生咳了兩聲，抬手插入僅剩的獨眼中，擰了兩下。
咔！
獨眼被摘下，有血液不斷順著眼眶流下，十分滲人。
最奇特的是，這獨眼從福特先生手中彈起，蹦到桌面上，發出人聲：「我探測過了，這小子的天賦著實太差。」
「不知道你為何執著於推薦這些孤兒當巫師苗子，名額著實有限。」
「這方大陸中有許多貴族小孩初始精神力並不差。甚至有希望成為一名真正的巫師。」
福特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回應道：「大概是統計學吧。」
「我統計過，歷史上最璀璨的傳奇巫師們，大多都是孤兒。」
「他們沒有家族的牽絆，雖然孤獨，可更加適合追逐真理。」
獨眼：「開什麼玩笑。」
「難不成你找的這些孤兒們，還能出一名傳奇巫師？」
「誰知道呢。」
……
這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漆黑森林，樹木不僅長得極高，枝椏也是七扭八拐，像是妖魔一般。
艾登站在森林外，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強行壓制下打哆嗦的衝動。
「這就是禁林，跟緊我，千萬別迷路。」
身旁的福特先生提醒道，他佝僂著背鑽進樹叢。
艾登緊緊跟上。
這鬼地方不像是尋常人呆的。不時傳出的獸吼和「沙沙」的風聲，都讓艾登深感自己的渺小。
突然。
眼前出現一雙幽綠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兩人。那眼睛足有拳頭大，在黑暗中泛著磷火般的冷光。
艾登看不清其模樣，只覺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這是一頭殺戮欲望極強的野獸，他緊張得握緊了拳頭。喉嚨發緊，連吞咽口水都變得困難。
「咳咳。」
福特先生的聲音在身邊傳出。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下一秒，這未知野獸就消失了，傳出許多樹枝的折斷聲，像是屁滾尿流逃跑了。
艾登：「……」
福特先生解釋道：「野獸的嗅覺總是比人類敏銳太多了。巫師身上都會有各類生物的味道。」
「你知道的，巫師喜歡活物。這些野獸都是天然的實驗材料。」
「哪怕我已多年不做活體實驗了。他們依舊害怕我。」
「原來如此。」艾登被上了一課。
來時的路上，福特先生和他講述過，巫師究竟是怎麼樣的群體。
「冰涼，無情，偏執、瘋狂。」
「是一群對知識極為渴望的狂熱者。」
幾天後。
艾登和福特先生抵達了禁林的中央。
這是一片盆地，深不見底，四周早已沒有野獸的吼聲，像是一片生物禁區。
「站在這片岩石上，按下石鈕，一刻鐘後，你就能抵達下方了。」
福特先生指著旁邊不起眼的岩板，囑咐道。
艾登應了聲，走上前去看了幾眼，他沒有看到類似於繩索之類的連接物。
「這是，這岩石會自己往下挪？像是一個沒有頂的電梯？」
「巫師的生活上，有科技的影子。」
艾登心中一動。
「福特先生，你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艾登回頭看向獨眼老人。
「這幾天給你的資訊要銘記。你和溫妮要互相照應。」
「這是20塊魔石和一枚冥想石碎片。」
「前者用作日常開銷，後者是我額外贈予你的，能提高冥想效率。」
「如果在魔石耗盡前，你沒有成為正式學徒，那我們的合作中止。」
艾登點頭道：「我明白，福特先生。」
等價交換，是巫師屆的真理，來時福特先生反覆強調過。
「孩子，祝你好運。」
福特先生擺擺手，悄無聲息的隱入森林中。
天知道一個現代人穿越到一個沒有手機，沒有網際網路的地方，有多麼不適應。
而且他只是一名孤兒，無依無靠，身份也是大陸里的流民，沒有出身和血脈，想要過上跨越階級的生活，難如登天。
如果能有一個能改變的可能，他還是願意去嘗試的。
更何況，他還有一個獨特優勢，就是隨著穿越攜帶的職業面板，無師自通版。
艾登心念一動，腦海中出現一行行數據。
【姓名：艾登】
【主職業：無】
【副職業(1/∞)：雜技演員★（27%）】
【職業破限值：1】
……
【雜技演員】
【職業等級：★】
【掌握度：27%】
【核心能力：基礎動物行為學、環大陸生物百科、簡易道具製作、論演員的自我修養、表情管理……】
【進階路線：黑市鬥獸師★★】
「只要我進行訓練，都能獲得掌握度，提高核心能力，不會做無用功。」
「成為雜技演員僅半年，我就提高了27%的掌握度，就已經成為了一名台柱子。」
「未來還能成為一名鬥獸師，應該會更強大吧。」
「至於這職業破限值，我還不知道怎麼使用，可能是主職業空缺的原因。」
「我需要接觸更多的職業，才能更多可能。」
「這「巫師」大概率也是一份職業，而且是受人尊重的那一種，我不能錯過。」
「如果這門職業能夠延年益壽，那就賺大發了。」
艾登不斷在心理盤算。
幾個深呼吸後，艾登下定決心，釋懷一笑道：「福特先生，我願意接受挑戰，成為一名巫師。」
至於那「禁林」危不危險，當巫師到底有多難，艾登沒有詢問。
他需要博得福特先生更多的好感。
一往無前的勇氣，是年輕人為數不多的籌碼。
福特先生睜開眼，眼神中透露出讚許，說道：「勇敢的孩子，我想溫妮會很開心的。」
艾登一愣，隨後驚喜道：「溫妮師姐？原來她是去當巫師了嗎？」
溫妮是之前夜鴞馬戲團的台柱子，是艾登的朋友。
同樣是孤兒出生，卻十分善良。
在從小缺愛，人均自私的雜技班成員們來說，是十分稀罕的品格。
艾登剛穿越來時，也得到過她的照顧。才能適應這個全新的世界。
福特先生點頭道：「嚴格來說，溫妮並不是一名巫師，她也在禁林，為成為巫師而努力。」
「她的天賦要比你好上許多。前往巫師世界有望。」
「如果你和溫妮都能進入巫師世界，我能獲得巫師組織的獎賞，身上的詛咒也能祛除。這是一筆交易。」
「你先回去收拾行李，明天我們出發。」
「沒問題，福特先生。」
艾登離開了，將門帶上。
禁林里有一個熟悉的好人，對他來說不是一件壞事，心理踏實許多。
看著粽發少年消失的背影，福特先生咳了兩聲，抬手插入僅剩的獨眼中，擰了兩下。
咔！
獨眼被摘下，有血液不斷順著眼眶流下，十分滲人。
最奇特的是，這獨眼從福特先生手中彈起，蹦到桌面上，發出人聲：「我探測過了，這小子的天賦著實太差。」
「不知道你為何執著於推薦這些孤兒當巫師苗子，名額著實有限。」
「這方大陸中有許多貴族小孩初始精神力並不差。甚至有希望成為一名真正的巫師。」
福特先生沉默了一會兒，回應道：「大概是統計學吧。」
「我統計過，歷史上最璀璨的傳奇巫師們，大多都是孤兒。」
「他們沒有家族的牽絆，雖然孤獨，可更加適合追逐真理。」
獨眼：「開什麼玩笑。」
「難不成你找的這些孤兒們，還能出一名傳奇巫師？」
「誰知道呢。」
……
這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漆黑森林，樹木不僅長得極高，枝椏也是七扭八拐，像是妖魔一般。
艾登站在森林外，雙腿不受控制地打顫，強行壓制下打哆嗦的衝動。
「這就是禁林，跟緊我，千萬別迷路。」
身旁的福特先生提醒道，他佝僂著背鑽進樹叢。
艾登緊緊跟上。
這鬼地方不像是尋常人呆的。不時傳出的獸吼和「沙沙」的風聲，都讓艾登深感自己的渺小。
突然。
眼前出現一雙幽綠的眼珠，死死的盯著兩人。那眼睛足有拳頭大，在黑暗中泛著磷火般的冷光。
艾登看不清其模樣，只覺得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這是一頭殺戮欲望極強的野獸，他緊張得握緊了拳頭。喉嚨發緊，連吞咽口水都變得困難。
「咳咳。」
福特先生的聲音在身邊傳出。帶著幾分漫不經心。
下一秒，這未知野獸就消失了，傳出許多樹枝的折斷聲，像是屁滾尿流逃跑了。
艾登：「……」
福特先生解釋道：「野獸的嗅覺總是比人類敏銳太多了。巫師身上都會有各類生物的味道。」
「你知道的，巫師喜歡活物。這些野獸都是天然的實驗材料。」
「哪怕我已多年不做活體實驗了。他們依舊害怕我。」
「原來如此。」艾登被上了一課。
來時的路上，福特先生和他講述過，巫師究竟是怎麼樣的群體。
「冰涼，無情，偏執、瘋狂。」
「是一群對知識極為渴望的狂熱者。」
幾天後。
艾登和福特先生抵達了禁林的中央。
這是一片盆地，深不見底，四周早已沒有野獸的吼聲，像是一片生物禁區。
「站在這片岩石上，按下石鈕，一刻鐘後，你就能抵達下方了。」
福特先生指著旁邊不起眼的岩板，囑咐道。
艾登應了聲，走上前去看了幾眼，他沒有看到類似於繩索之類的連接物。
「這是，這岩石會自己往下挪？像是一個沒有頂的電梯？」
「巫師的生活上，有科技的影子。」
艾登心中一動。
「福特先生，你還有什麼要囑咐的嗎？」
艾登回頭看向獨眼老人。
「這幾天給你的資訊要銘記。你和溫妮要互相照應。」
「這是20塊魔石和一枚冥想石碎片。」
「前者用作日常開銷，後者是我額外贈予你的，能提高冥想效率。」
「如果在魔石耗盡前，你沒有成為正式學徒，那我們的合作中止。」
艾登點頭道：「我明白，福特先生。」
等價交換，是巫師屆的真理，來時福特先生反覆強調過。
「孩子，祝你好運。」
福特先生擺擺手，悄無聲息的隱入森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