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到達工廠
隨著隊伍的不斷推進眾人面對的壓力越來越大，無論是戰鬥壓力還是心理壓力，馬提亞背誦著帝皇聖言錄中的章節不斷鼓舞己方士氣，但並非所有人都能保持對帝皇絕對的忠誠。
在屎綠色狂潮的不斷擠壓之下，兩個心理承受能力比較脆弱的傢伙崩潰了。
「我……我不要變成怪物，」
他們轉身向身後的倉庫跑去，回到那個自己記憶中安全的地方，但這兩個逃兵似乎忘了，對他們來說危險的不只有屍潮。
蕭易抬手召喚出一道嬰兒手臂粗細的閃電洞穿了兩人的心臟，他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整隻隊伍的士氣，如果不採取強硬手段，很有可能會導致大規模崩潰。
「懦弱之舉，絕不姑息，這就是逃兵的下場。」
事實證明，這招確實好用，幾個準備一同逃跑的傢伙在看到地上被行屍踩在腳下的懦夫後，默默地退了回來。
從離開火牆到現在戰鬥進展得很順利，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要不了多久眾人就能突破瘟疫行屍的包圍，進入工廠區。
看著越來越近的目標，蕭易緊繃的內心稍微放鬆了些，他本以為納垢會在眾人突圍的時候搞點事情，看樣子是多慮了。
就在這時，他身旁的查爾發出了一聲驚呼：「那是什麼。」
抬頭看去，一個看起來比其他瘟疫行屍要腫上兩三圈的傢伙，正慢悠悠地朝蕭易他們所在的隊伍靠近。
巨型行屍的動作十分緩慢，每一次抬腿都會擠開身上的膿瘡，黃色的液體肆意流淌，吸引著周圍蒼蠅，身上像是腫瘤一樣的疙瘩，伴隨著它前進的步伐不斷顫抖著，從遠處看，十分詭異。
不知道為什麼蕭易看著眼前的巨型行屍想起了充滿氣的氣球，一戳就爆的那種。
「這玩意不會自爆吧？」
為了安全起見，蕭易決定在遠處狙掉這個傢伙，他舉起自己製作的第一把雷射槍面對準了對方的面部，開始充能。
溢出的能量化作綠色的電弧在槍神周圍不斷跳動，蕭易的手指輕輕一扣扳機，一發比正常光束粗幾十倍的光柱，眨眼間轟爆了瘟疫行屍的面門。
大量屎綠色的膿液飛濺將周圍的一切染成了同樣的顏色，跟普通行屍身上的流出的膿液不太一樣，這些是具有腐蝕性的。
地上的混凝土建築都被削掉一層，如果落到人類身上就更不用說了。
失去頭顱的身體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直到六秒後，它才開始像氣球一樣膨脹。
等身體的血肉組織無法承受內部的巨大壓力時，砰的一聲，巨型行屍直接把自己炸成了碎塊。
「原來真是個自爆炸彈！」
好在爆炸的位置距離蕭易他們比較遠，眾人沒有被波及到。
戰鬥從早上一直打到下午，因為戰鬥強度不大，整支隊伍僅僅傷亡了五十三人，其中絕大多數只是受了輕傷，並不影響接下來的戰鬥。
「穩住，馬上就要衝出去了，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放鬆警惕。」
「大人，噴火器的燃料再次耗盡。」
「這次不用更換燃料，直接一口氣衝出去。」
蕭易抽出腰間懸掛的動力劍衝到隊伍前方一劍砍翻了面前的瘟疫行屍，噴火器已經連續工作了幾個小時，有些地方都已經過熱開始出現損壞，要是再繼續使用，有可能會發生鉕素泄露從而引起爆燃。
勝利就在眼前，這時候要是再出現傷亡就有些得不償失了，眼前的幾百個行動緩慢的肉塊，蕭易一個人就能解決。
手中的動力劍化作殘影不斷在行屍身前砂閃過，眨眼的功夫十幾隻瘟疫行屍就被斬成了兩半，緊隨其後的戰士們將鉕素倒在這些失去行動能力的傢伙身上。
等眾人走遠後，艾麗婭甩出一發靈能火焰將其全部點燃。
將擋在身前的最後一個瘟疫行屍斬殺後，蕭易轉身看著遠處的倉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雷德蒙在前面帶路，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隊士兵站了出來朝屍潮的方向走去。
他們中的幾個人，蕭易有些印象，是之前被行屍感染的士兵。
看著周圍同伴不解的目光，其中那名叫做麥克的戰士用平靜的聲音說道：「與其變成半死不活的怪物死在自己的同伴手上，不如在這裡結束我們的生命，大人你們先走吧，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看著他們身上的鉕素燃料罐，蕭易差不多能猜到對方究竟想做什麼，這應該是被感染者們最好的結局。
「願你們魂歸黃金王座。」
在蕭易的祝福下，二十多個被感染者點燃了身上的鉕素燃料罐朝著屍群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為了帝皇！」
伴隨著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隊伍後方再次燃起了一道火牆，為其他人爭取撤離的時間。
「我們走吧。」
在雷德蒙的帶領下，眾人一路狂奔來到了一座生產屍體澱粉的工廠，這裡擁有充足的食物庫存，能夠保證他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被餓死。
簡單安排了一下眾人接下來的工作後，蕭易帶人走向了澱粉工廠二樓車間控制台所在的房間，他想通過B-59的系統黑入控制台從而掌握整個屍體澱粉工廠的具體情況。
但當他邁過最後一節台階，到達二樓時，一個看起來奇怪的傢伙早已「站」在了那裡。
那是一個被固定在金屬台上的中年男性，他的四肢已經消失不見，佝僂的軀體像一截泡發的朽木，散發出混合了屍臭、霉味與工業潤滑劑的刺鼻氣息。
凹陷的胸腔被暴力剖開，肋骨被鋸斷後向外彎折成支架，裸露的內臟被摘除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束蠕動的神經導管與黃銅色的液壓管線。
這些管線一頭插進他僅剩的腦幹，另一頭連接著大門的齒輪傳動箱，將他的神經信號直接轉化為門禁的啟閉指令。
濕件，一個殘酷的名字，人類經歷過憎惡智能的叛亂後，就不再相信任何跟AI有關的技術。
但一些複雜的系統必須安裝自動控制系統，所以機械神教想出了一種替代方式，他們將奴隸或者罪犯改造成半人半機械，用人腦代替AI。
這種半人半機械的存在被稱為機仆，人類部分則被稱為濕件。
可能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存在，濕件抬起自己的頭顱看向了蕭易，被改造的機械眼不斷掃描著眼前的人類，最終的給他標上了一個紅色的骷髏標記。
「入侵者，消滅！」
在屎綠色狂潮的不斷擠壓之下，兩個心理承受能力比較脆弱的傢伙崩潰了。
「我……我不要變成怪物，」
他們轉身向身後的倉庫跑去，回到那個自己記憶中安全的地方，但這兩個逃兵似乎忘了，對他們來說危險的不只有屍潮。
蕭易抬手召喚出一道嬰兒手臂粗細的閃電洞穿了兩人的心臟，他們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整隻隊伍的士氣，如果不採取強硬手段，很有可能會導致大規模崩潰。
「懦弱之舉，絕不姑息，這就是逃兵的下場。」
事實證明，這招確實好用，幾個準備一同逃跑的傢伙在看到地上被行屍踩在腳下的懦夫後，默默地退了回來。
從離開火牆到現在戰鬥進展得很順利，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要不了多久眾人就能突破瘟疫行屍的包圍，進入工廠區。
看著越來越近的目標，蕭易緊繃的內心稍微放鬆了些，他本以為納垢會在眾人突圍的時候搞點事情，看樣子是多慮了。
就在這時，他身旁的查爾發出了一聲驚呼：「那是什麼。」
抬頭看去，一個看起來比其他瘟疫行屍要腫上兩三圈的傢伙，正慢悠悠地朝蕭易他們所在的隊伍靠近。
巨型行屍的動作十分緩慢，每一次抬腿都會擠開身上的膿瘡，黃色的液體肆意流淌，吸引著周圍蒼蠅，身上像是腫瘤一樣的疙瘩，伴隨著它前進的步伐不斷顫抖著，從遠處看，十分詭異。
不知道為什麼蕭易看著眼前的巨型行屍想起了充滿氣的氣球，一戳就爆的那種。
「這玩意不會自爆吧？」
為了安全起見，蕭易決定在遠處狙掉這個傢伙，他舉起自己製作的第一把雷射槍面對準了對方的面部，開始充能。
溢出的能量化作綠色的電弧在槍神周圍不斷跳動，蕭易的手指輕輕一扣扳機，一發比正常光束粗幾十倍的光柱，眨眼間轟爆了瘟疫行屍的面門。
大量屎綠色的膿液飛濺將周圍的一切染成了同樣的顏色，跟普通行屍身上的流出的膿液不太一樣，這些是具有腐蝕性的。
地上的混凝土建築都被削掉一層，如果落到人類身上就更不用說了。
失去頭顱的身體似乎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直到六秒後，它才開始像氣球一樣膨脹。
等身體的血肉組織無法承受內部的巨大壓力時，砰的一聲，巨型行屍直接把自己炸成了碎塊。
「原來真是個自爆炸彈！」
好在爆炸的位置距離蕭易他們比較遠，眾人沒有被波及到。
戰鬥從早上一直打到下午，因為戰鬥強度不大，整支隊伍僅僅傷亡了五十三人，其中絕大多數只是受了輕傷，並不影響接下來的戰鬥。
「穩住，馬上就要衝出去了，絕不能在這個時候放鬆警惕。」
「大人，噴火器的燃料再次耗盡。」
「這次不用更換燃料，直接一口氣衝出去。」
蕭易抽出腰間懸掛的動力劍衝到隊伍前方一劍砍翻了面前的瘟疫行屍，噴火器已經連續工作了幾個小時，有些地方都已經過熱開始出現損壞，要是再繼續使用，有可能會發生鉕素泄露從而引起爆燃。
勝利就在眼前，這時候要是再出現傷亡就有些得不償失了，眼前的幾百個行動緩慢的肉塊，蕭易一個人就能解決。
手中的動力劍化作殘影不斷在行屍身前砂閃過，眨眼的功夫十幾隻瘟疫行屍就被斬成了兩半，緊隨其後的戰士們將鉕素倒在這些失去行動能力的傢伙身上。
等眾人走遠後，艾麗婭甩出一發靈能火焰將其全部點燃。
將擋在身前的最後一個瘟疫行屍斬殺後，蕭易轉身看著遠處的倉庫，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
「雷德蒙在前面帶路，我們需要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下。」
就在他轉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隊士兵站了出來朝屍潮的方向走去。
他們中的幾個人，蕭易有些印象，是之前被行屍感染的士兵。
看著周圍同伴不解的目光，其中那名叫做麥克的戰士用平靜的聲音說道：「與其變成半死不活的怪物死在自己的同伴手上，不如在這裡結束我們的生命，大人你們先走吧，這裡就交給我們了。」
看著他們身上的鉕素燃料罐，蕭易差不多能猜到對方究竟想做什麼，這應該是被感染者們最好的結局。
「願你們魂歸黃金王座。」
在蕭易的祝福下，二十多個被感染者點燃了身上的鉕素燃料罐朝著屍群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為了帝皇！」
伴隨著一聲聲震耳欲聾的爆炸，隊伍後方再次燃起了一道火牆，為其他人爭取撤離的時間。
「我們走吧。」
在雷德蒙的帶領下，眾人一路狂奔來到了一座生產屍體澱粉的工廠，這裡擁有充足的食物庫存，能夠保證他們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被餓死。
簡單安排了一下眾人接下來的工作後，蕭易帶人走向了澱粉工廠二樓車間控制台所在的房間，他想通過B-59的系統黑入控制台從而掌握整個屍體澱粉工廠的具體情況。
但當他邁過最後一節台階，到達二樓時，一個看起來奇怪的傢伙早已「站」在了那裡。
那是一個被固定在金屬台上的中年男性，他的四肢已經消失不見，佝僂的軀體像一截泡發的朽木，散發出混合了屍臭、霉味與工業潤滑劑的刺鼻氣息。
凹陷的胸腔被暴力剖開，肋骨被鋸斷後向外彎折成支架，裸露的內臟被摘除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束束蠕動的神經導管與黃銅色的液壓管線。
這些管線一頭插進他僅剩的腦幹，另一頭連接著大門的齒輪傳動箱，將他的神經信號直接轉化為門禁的啟閉指令。
濕件，一個殘酷的名字，人類經歷過憎惡智能的叛亂後，就不再相信任何跟AI有關的技術。
但一些複雜的系統必須安裝自動控制系統，所以機械神教想出了一種替代方式，他們將奴隸或者罪犯改造成半人半機械，用人腦代替AI。
這種半人半機械的存在被稱為機仆，人類部分則被稱為濕件。
可能是感受到了陌生人的存在，濕件抬起自己的頭顱看向了蕭易，被改造的機械眼不斷掃描著眼前的人類，最終的給他標上了一個紅色的骷髏標記。
「入侵者，消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