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第四面牆與π的逆轉公式
葉鋒雙瞳炯炯，盯著上方的圓周率石碑，「能問一下，第四面牆是什麼嗎？」
師爺道，「要不，咱先去報導吧，回來再琢磨第四面牆和這個逆轉公式。」
葉鋒搖頭，「不，現在，我來感覺了！第四面牆是什麼？」
葉鋒一句來感覺了，瞬間讓旁側的玄女面露喜色。
他們一句『來感覺了』的下半句往往是『這個難題解決了』！
玄女道，「第四面牆，是電影藝術中的詞語，原來指的是虛構世界與現實觀眾之間的隱形邊界；打破它=角色「出戲」跟觀眾說話。」
「科學言語當中，影視內容就像是我們現在運轉的宇宙，而宇宙之外，有一群我們無法觀察到的造物主好像觀眾一樣，平靜看著星球上生活的我們，而我們和他們之間存在的隔閡，就是第四面牆。」
「也有一些科學家把第四面牆狹義地理解為是時間，時間就是一面無法穿越的牆，時間也是造物主撥轉我們這個宇宙電影的進度條，想要脫離造物主，就必須要自己能夠控制時間進度條，實現時間逆流，從造物主手裡奪回自己的控制權。」
師爺抱著肩膀，看著圓周率祖沖之石碑，「第四面牆的言論，我也聽過幾次，但據說這個是禁忌。」
「沒錯，是禁忌！」玄女道，「而且是禁忌之中少數幾個無法被原諒的禁忌。」
「畢竟，演員突然對觀眾說話，打破這層壟斷，觀眾不會生氣，因為觀眾和演員都是人。」
「可螻蟻打破壟斷和造物主說話，造物主會生氣，這是一種逾越行為。」
「在造物主的監督之下逆反了造物主，這會迎來懲罰。」
說到這裡，玄女看向了葉鋒。
葉鋒此刻坐在了石碑前方，手裡拿出了一支筆，開始在地上刻畫起來公式。
聊天群里，一場科學大佬鬥法正在進行。
機械之主：圓周率啊！我當什麼東西呢！來，來我用機械宇宙的鴻蒙核心給你推演！
鴻蒙第一深情；推演最終數據沒用，重要的是推演出來那個公式，找到遁去的一跑哪裡去了，這不是個科學問題，這是個玄學問題。
不朽法神：法師嚴格意義上說是鍊金術師的戰鬥分支，而鍊金術師說到底是數學家和科學家，這是我擅長的領域，來吧，我的超神法師塔，消耗宇宙本源魔石，開始推演！不就是個公式嘛，當初我推演萬物守恆公式也就花了三十三個宇宙年，這區區一個圓周率能難得倒我？
十五境武夫：這個老子不擅長啊！沒辦法了，呼叫小弟@青元仙帝。
青元仙帝：大哥，你找我做什麼！
十五境武夫：數學啊，看看上面公式！
青元仙帝：大哥，雖說修仙的數學水平都不錯，但我特麼是個劍修啊，而且還是唯心武道的劍修，對比數學，我更擅長生物學，你找錯人了！我給你圈一個，@天算子！給老子出來算數，算不出來今天晚上送你全族上路！
天算子：你大爺青元，我們倆人的恩怨不是放下了嗎？又特麼殺我全族！你講不講道理啊！
青元仙帝：快點推算！算不出來，殺你全家！
天算子：一幫蠻子，求人辦事還這麼理直氣壯，劍修風評最差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劍修風評差是有原因的……在算了，別圈了！你大爺的！
周圍地方，一些走過的人群，紛紛駐足，好奇圍觀著中間滿地謄寫方程公式的葉鋒。
沒有人大聲議論，而是一個個眼神里滿是驚愕和懷疑。
「他在做什麼？人腦算圓周率？」
「我記得不錯，最新一次圓周率是超腦算的79.2萬億位，超腦花了足足一年時間，消耗了難以想像的資源，也就不過到79.2萬億位，仍舊沒有結算出來逆轉公式。」
「縱然是天才，也不可能超越智腦吧，這個小子是誰？」
「他好像是叫葉鋒，剛剛被破格吸納的天才小子，據說他在生物醫學方面很有天賦，是洛陽三十年來第一個沒有經過面試就被直接錄入的天才。」
「就算是破格吸納的天才，也不可能人腦算出來逆轉公式吧！」
「只是他在鬼畫符什麼，這是數學嗎？」
「你是搞生物的吧，這話說的真外行，出門別說我認識你！」
「什麼意思？你能看懂他畫的亂七八糟圖形嗎？」
人群中，一個少白頭的少年人道，「聽說過笛卡爾嗎？坐標代替思考，建系連接大腦！三流的數學家用計算器，二流的數學家列公式，一流的數學家建坐標搞模型，數字是一維表現，公式是二維表現，而坐標模型是三維表現，任何一個超級數學天才都要學會一個超人邏輯，強行建系！」
「怕你理解不了，給你舉個例子吧，當普通人對一個幾何題抓耳撓腮寫不出思路，空間想像力都要枯竭的時候，數學天才會寫下一行字，以點A為原點，AB為X軸，AD為Y軸，AP為Z軸，以空間直角坐標系建立，解答已出，這就是強行建系。」
「數學建系也被人稱之為數學綁匪行為，強行把客觀規律綁架主觀想像，在這個基礎上，牛頓靠著數學建系給微積分修了高速路，拉格朗日憑藉數學建系攻破天體運動規律，就連我們現在用的空間路標導航，都是數學建系的擴充。」
人群提問者略不服氣，可抬頭看到了少白頭少年人心口位置掛著一個金色銘牌，「神都A0S1。」
提問者瞬間啞炮，低頭退出了人群。
而少白頭少年人眼神冒光，死死盯著面前的葉鋒，葉鋒正在用非常粗獷甚至說粗魯的方式強行建系，標註客觀數據。
少年人不住道，「強行建系就是風格越莽，結果越強大！神都好久沒有出現過這麼粗魯的數學家了，綁架數學，綁架真理，強行建系，真是厲害！不愧是特招天才，對比起來我這樣少年天才營科班出身，他明顯強得逆天！老師誠不欺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三十人，一百人，二百人，三百人。
人越多，反而周圍越安靜，在座的沒有一個蠢蛋，各個都是天才。
既然是天才，那就都明白一個道理。
在科學上裝逼是分學科的。
生物化學比較容易裝逼，因為生物化學是真的存在歐皇和抖機靈的，生物和化學往往一個運氣好，就能搞出來一種新材料新成分。
數學方面是最難裝逼的，因為數學是所有天才最嚴厲的慈父，是所有天才的試金石，沒有人可以在數學面前玩弄小聰明，數學屬於是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含金量最高的學科，沒有之一。
而葉鋒較勁的圓周率就是一個普羅大眾都知道，但都無可奈何的數學問題，這種和最強大BOSS單挑的勇氣，不管是否成功，最起碼已經證明他是天才中的勇者了，比很多一看到圓周率就望而卻步的傢伙強得多了，不管葉鋒成功與否，都應該得到掌聲。
「怎麼回事！」
一個中年研究長袍的男子，匆匆而來，「玄女，你不是去接人了嗎？帶人走程序啊！在這裡做什麼！」
玄女看到男子，急忙敬禮道，「報告長官，葉鋒說他也許能解出來逆轉公式。」
長官愣了一下，盯著葉鋒，「不會吧，他才剛來，什麼設備都沒接觸到，超腦，引擎，人工助理都沒有，就直接開幹了？」
玄女把事情說了一遍。
中年長官臉上的魚尾紋展開，笑容滿面，「都說數學家是個人英雄主義陣地上的最後一個戰士，一支筆，一張紙，就能和宇宙本源博弈，現在來看，確實如此，讓後勤補給組派個小隊來看著葉鋒，其他人都散了吧！」
玄女點頭，「是！其他人解散！」
眾圍觀者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廣場，一個五人後勤小隊開著醫療飛船，出現在了廣場邊緣碼頭。
碼頭上，微風陣陣，孤獨的老者，踱步在碼頭邊緣，老駱駝眼神掃過趴在地上算數的葉鋒，乾癟的老臉上多了些許苦澀，自言自語著，「算出來如何？算不出來又如何，就算是真的算出來了逆轉公式，打破了第四面牆，可當翻過第四面牆，你會發現更大的曠野，沒有了錨定的坐標星圖，打穿第四面牆，也沒有任何意義。」
師爺道，「要不，咱先去報導吧，回來再琢磨第四面牆和這個逆轉公式。」
葉鋒搖頭，「不，現在，我來感覺了！第四面牆是什麼？」
葉鋒一句來感覺了，瞬間讓旁側的玄女面露喜色。
他們一句『來感覺了』的下半句往往是『這個難題解決了』！
玄女道，「第四面牆，是電影藝術中的詞語，原來指的是虛構世界與現實觀眾之間的隱形邊界；打破它=角色「出戲」跟觀眾說話。」
「科學言語當中，影視內容就像是我們現在運轉的宇宙，而宇宙之外，有一群我們無法觀察到的造物主好像觀眾一樣，平靜看著星球上生活的我們，而我們和他們之間存在的隔閡，就是第四面牆。」
「也有一些科學家把第四面牆狹義地理解為是時間，時間就是一面無法穿越的牆，時間也是造物主撥轉我們這個宇宙電影的進度條，想要脫離造物主，就必須要自己能夠控制時間進度條，實現時間逆流，從造物主手裡奪回自己的控制權。」
師爺抱著肩膀，看著圓周率祖沖之石碑，「第四面牆的言論，我也聽過幾次，但據說這個是禁忌。」
「沒錯，是禁忌！」玄女道，「而且是禁忌之中少數幾個無法被原諒的禁忌。」
「畢竟，演員突然對觀眾說話，打破這層壟斷，觀眾不會生氣，因為觀眾和演員都是人。」
「可螻蟻打破壟斷和造物主說話，造物主會生氣，這是一種逾越行為。」
「在造物主的監督之下逆反了造物主，這會迎來懲罰。」
說到這裡，玄女看向了葉鋒。
葉鋒此刻坐在了石碑前方，手裡拿出了一支筆，開始在地上刻畫起來公式。
聊天群里，一場科學大佬鬥法正在進行。
機械之主：圓周率啊！我當什麼東西呢！來，來我用機械宇宙的鴻蒙核心給你推演！
鴻蒙第一深情；推演最終數據沒用，重要的是推演出來那個公式，找到遁去的一跑哪裡去了，這不是個科學問題，這是個玄學問題。
不朽法神：法師嚴格意義上說是鍊金術師的戰鬥分支，而鍊金術師說到底是數學家和科學家，這是我擅長的領域，來吧，我的超神法師塔，消耗宇宙本源魔石，開始推演！不就是個公式嘛，當初我推演萬物守恆公式也就花了三十三個宇宙年，這區區一個圓周率能難得倒我？
十五境武夫：這個老子不擅長啊！沒辦法了，呼叫小弟@青元仙帝。
青元仙帝：大哥，你找我做什麼！
十五境武夫：數學啊，看看上面公式！
青元仙帝：大哥，雖說修仙的數學水平都不錯，但我特麼是個劍修啊，而且還是唯心武道的劍修，對比數學，我更擅長生物學，你找錯人了！我給你圈一個，@天算子！給老子出來算數，算不出來今天晚上送你全族上路！
天算子：你大爺青元，我們倆人的恩怨不是放下了嗎？又特麼殺我全族！你講不講道理啊！
青元仙帝：快點推算！算不出來，殺你全家！
天算子：一幫蠻子，求人辦事還這麼理直氣壯，劍修風評最差不是一天兩天了，我現在算是明白了，劍修風評差是有原因的……在算了，別圈了！你大爺的！
周圍地方，一些走過的人群，紛紛駐足，好奇圍觀著中間滿地謄寫方程公式的葉鋒。
沒有人大聲議論，而是一個個眼神里滿是驚愕和懷疑。
「他在做什麼？人腦算圓周率？」
「我記得不錯，最新一次圓周率是超腦算的79.2萬億位，超腦花了足足一年時間，消耗了難以想像的資源，也就不過到79.2萬億位，仍舊沒有結算出來逆轉公式。」
「縱然是天才，也不可能超越智腦吧，這個小子是誰？」
「他好像是叫葉鋒，剛剛被破格吸納的天才小子，據說他在生物醫學方面很有天賦，是洛陽三十年來第一個沒有經過面試就被直接錄入的天才。」
「就算是破格吸納的天才，也不可能人腦算出來逆轉公式吧！」
「只是他在鬼畫符什麼，這是數學嗎？」
「你是搞生物的吧，這話說的真外行，出門別說我認識你！」
「什麼意思？你能看懂他畫的亂七八糟圖形嗎？」
人群中，一個少白頭的少年人道，「聽說過笛卡爾嗎？坐標代替思考，建系連接大腦！三流的數學家用計算器，二流的數學家列公式，一流的數學家建坐標搞模型，數字是一維表現，公式是二維表現，而坐標模型是三維表現，任何一個超級數學天才都要學會一個超人邏輯，強行建系！」
「怕你理解不了，給你舉個例子吧，當普通人對一個幾何題抓耳撓腮寫不出思路，空間想像力都要枯竭的時候，數學天才會寫下一行字，以點A為原點，AB為X軸，AD為Y軸，AP為Z軸，以空間直角坐標系建立，解答已出，這就是強行建系。」
「數學建系也被人稱之為數學綁匪行為，強行把客觀規律綁架主觀想像，在這個基礎上，牛頓靠著數學建系給微積分修了高速路，拉格朗日憑藉數學建系攻破天體運動規律，就連我們現在用的空間路標導航，都是數學建系的擴充。」
人群提問者略不服氣，可抬頭看到了少白頭少年人心口位置掛著一個金色銘牌，「神都A0S1。」
提問者瞬間啞炮，低頭退出了人群。
而少白頭少年人眼神冒光，死死盯著面前的葉鋒，葉鋒正在用非常粗獷甚至說粗魯的方式強行建系，標註客觀數據。
少年人不住道，「強行建系就是風格越莽，結果越強大！神都好久沒有出現過這麼粗魯的數學家了，綁架數學，綁架真理，強行建系，真是厲害！不愧是特招天才，對比起來我這樣少年天才營科班出身，他明顯強得逆天！老師誠不欺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三十人，一百人，二百人，三百人。
人越多，反而周圍越安靜，在座的沒有一個蠢蛋，各個都是天才。
既然是天才，那就都明白一個道理。
在科學上裝逼是分學科的。
生物化學比較容易裝逼，因為生物化學是真的存在歐皇和抖機靈的，生物和化學往往一個運氣好，就能搞出來一種新材料新成分。
數學方面是最難裝逼的，因為數學是所有天才最嚴厲的慈父，是所有天才的試金石，沒有人可以在數學面前玩弄小聰明，數學屬於是會就是會，不會就是不會，含金量最高的學科，沒有之一。
而葉鋒較勁的圓周率就是一個普羅大眾都知道，但都無可奈何的數學問題，這種和最強大BOSS單挑的勇氣，不管是否成功，最起碼已經證明他是天才中的勇者了，比很多一看到圓周率就望而卻步的傢伙強得多了，不管葉鋒成功與否，都應該得到掌聲。
「怎麼回事！」
一個中年研究長袍的男子，匆匆而來，「玄女，你不是去接人了嗎？帶人走程序啊！在這裡做什麼！」
玄女看到男子，急忙敬禮道，「報告長官，葉鋒說他也許能解出來逆轉公式。」
長官愣了一下，盯著葉鋒，「不會吧，他才剛來，什麼設備都沒接觸到，超腦，引擎，人工助理都沒有，就直接開幹了？」
玄女把事情說了一遍。
中年長官臉上的魚尾紋展開，笑容滿面，「都說數學家是個人英雄主義陣地上的最後一個戰士，一支筆，一張紙，就能和宇宙本源博弈，現在來看，確實如此，讓後勤補給組派個小隊來看著葉鋒，其他人都散了吧！」
玄女點頭，「是！其他人解散！」
眾圍觀者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廣場，一個五人後勤小隊開著醫療飛船，出現在了廣場邊緣碼頭。
碼頭上，微風陣陣，孤獨的老者，踱步在碼頭邊緣，老駱駝眼神掃過趴在地上算數的葉鋒，乾癟的老臉上多了些許苦澀，自言自語著，「算出來如何？算不出來又如何，就算是真的算出來了逆轉公式，打破了第四面牆，可當翻過第四面牆，你會發現更大的曠野，沒有了錨定的坐標星圖，打穿第四面牆，也沒有任何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