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被無視的警告
「大錯特錯！」
「那根本不是什麼高級言靈。」
蘇陌回憶起，那道擦著耳朵飛過去的熱流。
「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一個沒點准技能點的菜鳥法師，在搓火球術而已。」
櫻井跟保鏢隊長對視一眼，滿臉都是問號。
【菜鳥法師。。。】
【火球術。。。】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蘇陌完全無視他們的茫然，繼續他的專業分析。
「首先，吟唱前搖太長。」
「從他抬手到攻擊發出，中間至少有零點五秒的延遲。」
「高手過招，這麼長的延遲，夠死八百回了。」
保鏢隊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下：【吟唱前搖？】
「其次，彈道速度太慢。」
蘇陌比劃了一下。
「那道光飛過去的時候，我甚至能看清它的軌跡，這說明能量的壓縮跟推進方式非常原始。」
保鏢隊長繼續記錄：【彈道速度？】
「最重要的一點！」
蘇陌猛的一拍桌子。
「特效，太五毛了！」
「你們見過真正的高級言靈嗎？」
「那都是自帶光暈，粒子效果，空間扭曲的！他那個呢？就是一道光！連個響都沒有！廉價！太廉價了！」
【我裂開了！】
【這業務能力，放遊戲裡都活不過新手村！】
櫻井管家握著筆的手停在半空。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雖然一個字都沒聽懂，但為什麼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而且。。。」
蘇陌壓低聲音，表情變得神秘莫測道：「我聞到了。。。」
「聞到什麼？」櫻井緊張的問。
「我聞到了敵人的味道。」
蘇陌湊近他們，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那股言靈波動里，沒有你們想像中的硫磺味或者臭氧味。」
「它帶著一股。。。廉價塑料跟劣質油墨混合的獨特芬芳。」
櫻井：「。。。」
保鏢隊長：「。。。」
【肚子痛，笑死我了哈哈哈^_^！】
【我他媽，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蘇陌強忍著笑意，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所以我斷定，襲擊者，一定是個經濟拮据的cosplay愛好者。」
「他所有的裝備，很可能都是從網上淘來的九塊九包郵的次品。」
「因為沒錢，買不起正版技能書，只能自學，所以言靈才放得那麼蹩腳！」
蘇陌話音落下，整個茶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櫻井跟保鏢隊長的大腦，此刻已經徹底宕機。
他們看著蘇陌，像在看一個來自外星球的生物。
蘇陌走到茶室中央，張開雙臂，做出了最終的總結陳詞。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敵人因為貧窮而憤怒，因為心愛的手辦被打碎而失去理智！」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敵人很可能就藏在秋葉原的某個手辦模型店裡，當個忍辱負重的小店員！」
「我建議，立刻封鎖秋葉原，從查抄盜版遊戲光碟入手！順藤摸瓜，一定能把他揪出來！」
說完，蘇陌瀟灑的一甩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完美！！！】
【這波推理，福爾摩斯來了都得給我遞煙！】
茶室內，依舊是一片死寂。
櫻井管家跟保鏢隊長，石化了。
。。。
家族最高會議室。
氣氛莊嚴肅穆的能讓蒼蠅飛過都得改成靜音振動模式。
大家長跟幾位核心長老坐在長桌的主位，一張張老臉拉的比長白山還長。
櫻井管家跟保鏢隊長跟兩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牆角，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而這場低氣壓風暴的中心，蘇陌，正站在會議室中央，手裡拿著一根雷射筆，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投影幕布。
他精神煥發，意氣風發，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那個在發布會上改變世界的賈伯斯。
【救命，這幫老古董的表情怎麼跟上墳一樣？】
【笑一笑啊！接下來可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蘇陌清了清嗓子，按下了雷射筆的按鈕。
「啪。」
幕布上出現了一張他熬夜用畫圖軟體畫出來的，堪稱驚世駭俗的PPT封面。
標題是：《關於秋葉原襲擊事件的深度復盤及戰略反制報告》。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主講人-特聘危機分析顧問，蘇陌。
長老們的嘴角集體抽搐了一下。
「咳。」蘇陌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反應，開始了激情的演講。
「首先，我將這次的襲擊，定義為一次『有預謀，有組織，但極其不專業』的定點清除行動。」
他切換到下一頁PPT，那是一張他畫的秋葉原地圖，上面用紅色箭頭跟圈圈標註了各種地點。
「經過我對現場殘留的『魔法』波動，以及敵人獨特的『貧窮』氣息進行綜合分析，我繪製出了這份敵人的『活動熱力圖』！」
他用雷射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大圈。
「請看，女僕咖啡廳，偶像周邊店，二手遊戲店！這三個地方，我稱之為『敵巢金三角』！」
「根據我的推算，這些就是敵人的主要刷新點和補給站！」
一名長老終於忍不住了，皺著眉問：「上杉大人，恕我愚鈍。。。刷新點是什麼意思？」
蘇陌回頭，用一種「你怎麼連這都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刷新點，就是怪物生成的地方！這都不懂，怎麼跟上時代打好信息戰？」
【我裂開了！這屆領導的業務水平不行啊！】
長老被噎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
蘇陌繼續他的分析，雷射筆在地圖上飛舞。
「我推斷，敵人的組織架構，類似於一個大型遊戲公會。」
「而那個刺客，很可能只是一個負責開怪探路的『炮灰T』！」
「他這次的行動失敗，不是意外，是必然！原因有三！」
蘇陌編。。。講到這裡，停頓一下，掃視全場後才繼續說道。
「一，裝備太差！零氪玩家，也敢挑戰高難度副本？」
「二，走位失誤！踩中了場地里的『環境陷阱』，也就是那個初音未來的手辦，導致被強制施加了『滑倒』這個debuff！」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蘇陌的聲音高了八度，「他的『技能前搖』太長，DPS根本不夠！」
「那根本不是什麼高級言靈。」
蘇陌回憶起，那道擦著耳朵飛過去的熱流。
「在我看來，那不過是一個沒點准技能點的菜鳥法師，在搓火球術而已。」
櫻井跟保鏢隊長對視一眼，滿臉都是問號。
【菜鳥法師。。。】
【火球術。。。】
【這都是什麼跟什麼啊？】
蘇陌完全無視他們的茫然，繼續他的專業分析。
「首先，吟唱前搖太長。」
「從他抬手到攻擊發出，中間至少有零點五秒的延遲。」
「高手過招，這麼長的延遲，夠死八百回了。」
保鏢隊長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在筆記本上寫下：【吟唱前搖？】
「其次，彈道速度太慢。」
蘇陌比劃了一下。
「那道光飛過去的時候，我甚至能看清它的軌跡，這說明能量的壓縮跟推進方式非常原始。」
保鏢隊長繼續記錄：【彈道速度？】
「最重要的一點！」
蘇陌猛的一拍桌子。
「特效，太五毛了！」
「你們見過真正的高級言靈嗎？」
「那都是自帶光暈，粒子效果，空間扭曲的！他那個呢？就是一道光！連個響都沒有！廉價！太廉價了！」
【我裂開了！】
【這業務能力，放遊戲裡都活不過新手村！】
櫻井管家握著筆的手停在半空。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雖然一個字都沒聽懂，但為什麼感覺好有道理的樣子？
「而且。。。」
蘇陌壓低聲音，表情變得神秘莫測道：「我聞到了。。。」
「聞到什麼？」櫻井緊張的問。
「我聞到了敵人的味道。」
蘇陌湊近他們，用只有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那股言靈波動里，沒有你們想像中的硫磺味或者臭氧味。」
「它帶著一股。。。廉價塑料跟劣質油墨混合的獨特芬芳。」
櫻井：「。。。」
保鏢隊長：「。。。」
【肚子痛，笑死我了哈哈哈^_^！】
【我他媽，都在胡說八道些什麼啊！】
蘇陌強忍著笑意，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所以我斷定，襲擊者，一定是個經濟拮据的cosplay愛好者。」
「他所有的裝備，很可能都是從網上淘來的九塊九包郵的次品。」
「因為沒錢，買不起正版技能書，只能自學，所以言靈才放得那麼蹩腳！」
蘇陌話音落下，整個茶室里，頓時陷入了一片詭異的沉默。
櫻井跟保鏢隊長的大腦，此刻已經徹底宕機。
他們看著蘇陌，像在看一個來自外星球的生物。
蘇陌走到茶室中央，張開雙臂，做出了最終的總結陳詞。
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
「敵人因為貧窮而憤怒，因為心愛的手辦被打碎而失去理智！」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
「敵人很可能就藏在秋葉原的某個手辦模型店裡，當個忍辱負重的小店員！」
「我建議，立刻封鎖秋葉原，從查抄盜版遊戲光碟入手！順藤摸瓜，一定能把他揪出來！」
說完，蘇陌瀟灑的一甩頭，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完美！！！】
【這波推理，福爾摩斯來了都得給我遞煙！】
茶室內，依舊是一片死寂。
櫻井管家跟保鏢隊長，石化了。
。。。
家族最高會議室。
氣氛莊嚴肅穆的能讓蒼蠅飛過都得改成靜音振動模式。
大家長跟幾位核心長老坐在長桌的主位，一張張老臉拉的比長白山還長。
櫻井管家跟保鏢隊長跟兩個犯了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頭站在牆角，恨不得當場表演一個原地消失。
而這場低氣壓風暴的中心，蘇陌，正站在會議室中央，手裡拿著一根雷射筆，面前是一個巨大的投影幕布。
他精神煥發，意氣風發，感覺自己現在就是那個在發布會上改變世界的賈伯斯。
【救命，這幫老古董的表情怎麼跟上墳一樣？】
【笑一笑啊！接下來可是見證奇蹟的時刻！】
蘇陌清了清嗓子，按下了雷射筆的按鈕。
「啪。」
幕布上出現了一張他熬夜用畫圖軟體畫出來的，堪稱驚世駭俗的PPT封面。
標題是：《關於秋葉原襲擊事件的深度復盤及戰略反制報告》。
下面還有一行小字：主講人-特聘危機分析顧問，蘇陌。
長老們的嘴角集體抽搐了一下。
「咳。」蘇陌完全無視了他們的反應，開始了激情的演講。
「首先，我將這次的襲擊，定義為一次『有預謀，有組織，但極其不專業』的定點清除行動。」
他切換到下一頁PPT，那是一張他畫的秋葉原地圖，上面用紅色箭頭跟圈圈標註了各種地點。
「經過我對現場殘留的『魔法』波動，以及敵人獨特的『貧窮』氣息進行綜合分析，我繪製出了這份敵人的『活動熱力圖』！」
他用雷射筆在地圖上畫了個大圈。
「請看，女僕咖啡廳，偶像周邊店，二手遊戲店！這三個地方，我稱之為『敵巢金三角』！」
「根據我的推算，這些就是敵人的主要刷新點和補給站！」
一名長老終於忍不住了，皺著眉問：「上杉大人，恕我愚鈍。。。刷新點是什麼意思？」
蘇陌回頭，用一種「你怎麼連這都不懂」的眼神看著他。
「刷新點，就是怪物生成的地方！這都不懂，怎麼跟上時代打好信息戰？」
【我裂開了！這屆領導的業務水平不行啊！】
長老被噎的滿臉通紅，說不出話。
蘇陌繼續他的分析，雷射筆在地圖上飛舞。
「我推斷，敵人的組織架構，類似於一個大型遊戲公會。」
「而那個刺客，很可能只是一個負責開怪探路的『炮灰T』！」
「他這次的行動失敗，不是意外，是必然！原因有三！」
蘇陌編。。。講到這裡，停頓一下，掃視全場後才繼續說道。
「一，裝備太差！零氪玩家，也敢挑戰高難度副本？」
「二，走位失誤！踩中了場地里的『環境陷阱』，也就是那個初音未來的手辦，導致被強制施加了『滑倒』這個debuff！」
「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蘇陌的聲音高了八度，「他的『技能前搖』太長，DPS根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