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九星連珠的推演
《入職天道公司：開局縫補殭屍世界》正在可樂小說引發閱讀狂潮，你還沒看？
馬千里說完，把那張照片收回文件夾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楚生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掌心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來找我，不是來抓我的。」
「不是。」馬千里說，「我來，是來警告你的。那塊龍紋玉佩，是一把鑰匙。鑰匙不止一把。」
「姜泰背後的英國人手裡有一把，玄門交流協會手裡有一把，749局手裡有一把。」
「還有幾把，下落不明。九星連珠之前，所有握著鑰匙的人都會浮出水面。」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到那時候，握著鑰匙的人，就是握著籌碼的人。」
「楚生，你現在手裡有籌碼。但籌碼這東西，拿在手裡是籌碼，攥得太緊，就會變成催命符。」
楚生看著他的眼睛：「你希望我怎麼做？」
馬千里沉默了幾秒，從懷裡取出一張名片，推到楚生面前。
名片很樸素，白底黑字，上面只印著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你哪天覺得手裡的籌碼太重，拿不動了，打這個電話。」
「我會告訴你一個地方，你把玉佩放在那裡就行。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楚生沒有接那張名片，只是低頭看著它。「你為什麼幫我？」
馬千里站起身，走到審訊室門口，拉開門。
門外是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窗戶，窗外是灰濛濛的天。他站在門口，背對著楚生，沉默了很久。
「因為二十年前，有一個人，也拿著同樣的籌碼。他覺得他能扛住，能守住，能在所有人都盯著他的時候全身而退。」
他回過頭，那隻右眼裡倒映著走廊盡頭的光。「後來我親眼看見他走進那扇門，再也沒有出來。」
門關上了。審訊室里只剩下楚生、熊大力和熊二力三個人。
熊二力撓了撓後腦勺，瓮聲瓮氣地問：「老闆，這人到底什麼意思？俺咋聽不太明白？」
楚生沒有回答，只是把那張名片收進了空間格子。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肩膀，朝門口走去。
「走吧，回家。」
三人走出749局姑蘇站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馬千里沒有留他們，也沒有派人跟著，就像他說的那樣——他不是來抓人的。
熊大力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三人坐進去，報了堂口的地址。車子開動，楚生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
馬千里說的話，他信了七成。不是因為這人的演技有多好，恰恰相反。
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氣，那種像是在講別人故事的疏離感，反倒讓他覺得真實。
真正經歷過那種事的人，才會用那種語氣說話。剩下的三成，他不信，也不能信。
計程車在堂口門口停下。楚生推門下車，正要往裡走，腳步忽然停住了。
堂口門口，停著一輛車。
黑色的，很低調，是那種扔進車堆里就找不著的款式。但楚生認得那輛車。
秦伯符的。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一隻穿著黑色布鞋的腳，然後是那根龍頭拐杖，最後是秦伯符本人。
老頭子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棉麻長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色比上次見面時好了不少。
「楚大師。」他拄著拐杖站在車旁，沒有往裡走的意思，像是在等楚生邀請。
楚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堂口虛掩著的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隱隱能看見清靈夫人的靈牌在供桌上微微顫動。
「秦老，裡面請。」他說。
秦伯符點點頭，拄著拐杖邁步進了堂口。他的兩個助手沒有跟進來，一左一右守在門口，像兩尊門神。
熊大力和熊二力對視一眼，也自覺地守在門口。
一時間，堂口裡只剩下楚生和秦伯符兩個人，還有供桌上那面微微顫動的靈牌。
秦伯符在茶桌前坐下，把拐杖靠在桌邊，從懷裡取出一塊手帕，慢慢擦了擦手。
「楚大師，老朽聽說，你今天去了749局。」
楚生沒有否認，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秦老消息真靈通。」
「不是老朽消息靈通。」秦伯符把手帕收回懷裡，抬起頭看著他，「是有人故意讓老朽知道。」
楚生眉頭微挑：「誰？」
「馬千里。」
堂口裡安靜了一瞬。楚生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送到嘴邊，抿了一口。「他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他想讓你知道，他和你是一邊的。」秦伯符的聲音不緊不慢，「至少，在界門這件事上，是一邊的。」
「認識。」秦伯符點頭，「二十年前就認識。那次崑崙行動，老朽是顧問之一。」
楚生心頭一震。「您也去了？」
「去了。」秦伯符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但沒有進洞。老朽負責在外面解讀門上的符文，等他們出來。結果等來的是一隊瘋了一半的人，和一個失蹤的隊長。」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老朽親眼看見馬千里從洞裡走出來。右眼還在流血，臉上帶著笑，和門上的那些符號一模一樣。」
楚生沉默了。他想起馬千里給他看的那張照片，想起照片裡那個右眼流血、面帶微笑的年輕隊長。
「後來呢？」
「後來749局把所有人都關了起來。老朽因為是顧問，沒有被關，但被要求籤了一份保密協議。」
「二十年內，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崑崙行動的任何細節。」秦伯符說，「二十年期限，上個月剛到期。」
「所以您現在可以說了。」
「對。」秦伯符點頭，「所以老朽來找你了。」
他從懷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簡，放在茶桌上，推到楚生面前。
玉簡通體泛黃，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龍紋玉佩上的符文風格一致。
「這是老朽這些年，從各處收集到的關於界門的信息。」秦伯符說，
「包括崑崙一號門上那些符號的解讀，包括其他十一處界門的位置和狀態，包括……老朽對九星連珠的推演。」
楚生低頭看著那塊玉簡，沒有立刻伸手。「秦老，您把這些給我，是想讓我做什麼？」
馬千里說完，把那張照片收回文件夾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楚生沒有立刻說話。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掌心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沉默了很久。
「所以，你來找我，不是來抓我的。」
「不是。」馬千里說，「我來，是來警告你的。那塊龍紋玉佩，是一把鑰匙。鑰匙不止一把。」
「姜泰背後的英國人手裡有一把，玄門交流協會手裡有一把，749局手裡有一把。」
「還有幾把，下落不明。九星連珠之前，所有握著鑰匙的人都會浮出水面。」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到那時候，握著鑰匙的人，就是握著籌碼的人。」
「楚生，你現在手裡有籌碼。但籌碼這東西，拿在手裡是籌碼，攥得太緊，就會變成催命符。」
楚生看著他的眼睛：「你希望我怎麼做？」
馬千里沉默了幾秒，從懷裡取出一張名片，推到楚生面前。
名片很樸素，白底黑字，上面只印著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號碼。
「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你哪天覺得手裡的籌碼太重，拿不動了，打這個電話。」
「我會告訴你一個地方，你把玉佩放在那裡就行。剩下的事，我來處理。」
楚生沒有接那張名片，只是低頭看著它。「你為什麼幫我？」
馬千里站起身，走到審訊室門口，拉開門。
門外是走廊，走廊盡頭是一扇窗戶，窗外是灰濛濛的天。他站在門口，背對著楚生，沉默了很久。
「因為二十年前，有一個人，也拿著同樣的籌碼。他覺得他能扛住，能守住，能在所有人都盯著他的時候全身而退。」
他回過頭，那隻右眼裡倒映著走廊盡頭的光。「後來我親眼看見他走進那扇門，再也沒有出來。」
門關上了。審訊室里只剩下楚生、熊大力和熊二力三個人。
熊二力撓了撓後腦勺，瓮聲瓮氣地問：「老闆，這人到底什麼意思？俺咋聽不太明白？」
楚生沒有回答，只是把那張名片收進了空間格子。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有些發僵的肩膀，朝門口走去。
「走吧，回家。」
三人走出749局姑蘇站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馬千里沒有留他們，也沒有派人跟著，就像他說的那樣——他不是來抓人的。
熊大力在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三人坐進去，報了堂口的地址。車子開動，楚生靠在座椅上，閉著眼，腦子裡卻在飛速轉動。
馬千里說的話，他信了七成。不是因為這人的演技有多好，恰恰相反。
那種平靜到近乎冷漠的語氣，那種像是在講別人故事的疏離感，反倒讓他覺得真實。
真正經歷過那種事的人，才會用那種語氣說話。剩下的三成，他不信，也不能信。
計程車在堂口門口停下。楚生推門下車，正要往裡走，腳步忽然停住了。
堂口門口，停著一輛車。
黑色的，很低調，是那種扔進車堆里就找不著的款式。但楚生認得那輛車。
秦伯符的。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一隻穿著黑色布鞋的腳，然後是那根龍頭拐杖，最後是秦伯符本人。
老頭子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棉麻長衫，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氣色比上次見面時好了不少。
「楚大師。」他拄著拐杖站在車旁，沒有往裡走的意思，像是在等楚生邀請。
楚生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堂口虛掩著的門。門縫裡透出昏黃的光，隱隱能看見清靈夫人的靈牌在供桌上微微顫動。
「秦老，裡面請。」他說。
秦伯符點點頭，拄著拐杖邁步進了堂口。他的兩個助手沒有跟進來，一左一右守在門口，像兩尊門神。
熊大力和熊二力對視一眼，也自覺地守在門口。
一時間，堂口裡只剩下楚生和秦伯符兩個人，還有供桌上那面微微顫動的靈牌。
秦伯符在茶桌前坐下，把拐杖靠在桌邊，從懷裡取出一塊手帕，慢慢擦了擦手。
「楚大師，老朽聽說，你今天去了749局。」
楚生沒有否認，在他對面坐下，給自己倒了杯茶。「秦老消息真靈通。」
「不是老朽消息靈通。」秦伯符把手帕收回懷裡，抬起頭看著他，「是有人故意讓老朽知道。」
楚生眉頭微挑：「誰？」
「馬千里。」
堂口裡安靜了一瞬。楚生端著茶杯的手頓了頓，然後繼續送到嘴邊，抿了一口。「他為什麼這麼做？」
「因為他想讓你知道，他和你是一邊的。」秦伯符的聲音不緊不慢，「至少，在界門這件事上，是一邊的。」
「認識。」秦伯符點頭，「二十年前就認識。那次崑崙行動，老朽是顧問之一。」
楚生心頭一震。「您也去了？」
「去了。」秦伯符那雙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但沒有進洞。老朽負責在外面解讀門上的符文，等他們出來。結果等來的是一隊瘋了一半的人，和一個失蹤的隊長。」
他頓了頓，聲音更低了。
「老朽親眼看見馬千里從洞裡走出來。右眼還在流血，臉上帶著笑，和門上的那些符號一模一樣。」
楚生沉默了。他想起馬千里給他看的那張照片，想起照片裡那個右眼流血、面帶微笑的年輕隊長。
「後來呢？」
「後來749局把所有人都關了起來。老朽因為是顧問，沒有被關，但被要求籤了一份保密協議。」
「二十年內，不得向任何人透露崑崙行動的任何細節。」秦伯符說，「二十年期限，上個月剛到期。」
「所以您現在可以說了。」
「對。」秦伯符點頭，「所以老朽來找你了。」
他從懷裡取出一塊巴掌大的玉簡，放在茶桌上，推到楚生面前。
玉簡通體泛黃，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龍紋玉佩上的符文風格一致。
「這是老朽這些年，從各處收集到的關於界門的信息。」秦伯符說，
「包括崑崙一號門上那些符號的解讀，包括其他十一處界門的位置和狀態，包括……老朽對九星連珠的推演。」
楚生低頭看著那塊玉簡，沒有立刻伸手。「秦老，您把這些給我，是想讓我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