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內部報告
馬千裡帶著他們走進小樓，穿過一道又一道安檢門，最後來到一間審訊室。
審訊室不大，約莫二十平方，正中央擺著一張鐵桌，四把椅子。
牆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押運車裡的是同款——壓制真炁用的。
「坐。」馬千里指了指鐵桌對面的椅子。
楚生坐下，熊大力和熊二力站在他身後。馬千里坐在他對面，打開桌上的記錄儀。
「姓名。」
「楚生。」
「職業。」
「伏羲堂堂主。」
馬千里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神棍？」
「你可以這麼理解。」楚生語氣平淡。
馬千里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問：「昨晚八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哪裡？」
「堂口，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楚生想了想：「我的兩個兄弟住在堂口對面，但他們不一定能證明我在睡覺。堂口的鬼能證明，但你應該不會採信鬼的證詞。」
馬千里的筆頓了一下。「你在跟我開玩笑？」
「陳述事實。」楚生說。
馬千里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盯著楚生看了好一會兒。「楚生，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鄭雲海的死，不是你乾的。」
楚生眉頭微挑，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你知道是誰幹的。」馬千里說，「或者說，你知道他為什麼死。」
楚生沒有否認。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臉，四十來歲，穿著黑色夾克，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是馬千里自己。
馬千里把照片推過來的時候，手指按在照片邊緣，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楚生低頭看向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確實是馬千里，穿著同一件深藍色制服，站在一扇門前。
那扇門是青灰色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749局檔案里描述的崑崙一號門一模一樣。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照片裡的馬千里，右眼正在流血。
一道暗紅色的血痕從眼眶裡淌下來，順著臉頰一直流到下頜，滴在制服的領口上。
而他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看見了什麼極美的東西，美到讓人忘記了一切，包括自己正在流血。
「這是什麼時候拍的？」楚生抬起頭。
「二十年前。」馬千里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有些不正常，「崑崙一號門，那次聯合考古行動。我是隊裡唯一活著回來的人。」
楚生心頭一震。
劉教授給他看過的那份機密檔案里寫著，「撤離途中，隊長失蹤。」
「搜救七天，未果。行動終止。」
但檔案里沒有寫隊長的名字，也沒有寫後來發生了什麼。
「檔案上說你失蹤了。」楚生說。
「檔案是那麼寫的。」馬千里說，「因為他們找不到我。七天後我自己走出來了，但749局決定把我的名字從檔案里抹掉。」
「一個失蹤的人忽然回來，右眼還在流血，嘴裡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處理？」
楚生沉默。
「他們把我關在崑崙山下的一個地下設施里，觀察了三年。」馬千里的語氣依然平靜，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三年後，他們確認我沒有變成怪物，就把我放了出來。給我一個新的身份，一份新的工作。」
「只是每隔半年要做一次全面檢查，確認我還是我。」
他頓了頓，伸出右手，慢慢擼起袖子。
小臂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像是某種封印。
「這二十年，我一直在查一件事。」他看著楚生，「那扇門打開的時候，我到底看見了什麼。」
楚生問：「你看見了什麼？」
馬千里沉默了很久。審訊室里的燈光微微閃了一下，牆上的符文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
「我看見了一個人。」他說，「站在門後面，看著我。他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制服，右眼也在流血。只是他在笑，而我沒有。」
楚生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然後呢？」
「然後他伸出手，對我說了一句話。」馬千里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說，『還給我』。」
「門關上之後，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眼，發現眼眶裡什麼都沒有。」
「不是眼珠沒了，是從來沒有過。我這輩子，右眼都是空的，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審訊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熊大力和熊二力站在楚生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楚生盯著馬千里的右眼，那隻眼睛黑白分明，目光銳利，看不出任何異常。
「所以你現在這隻右眼……」
「是它給我的。」馬千里說，「或者說，是我拿回來的。我不知道哪個我才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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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給我的。」馬千里說，「或者說，是我拿回來的。我不知道哪個我才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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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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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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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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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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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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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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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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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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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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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審訊室不大，約莫二十平方，正中央擺著一張鐵桌，四把椅子。
牆上貼著密密麻麻的符文，和押運車裡的是同款——壓制真炁用的。
「坐。」馬千里指了指鐵桌對面的椅子。
楚生坐下，熊大力和熊二力站在他身後。馬千里坐在他對面，打開桌上的記錄儀。
「姓名。」
「楚生。」
「職業。」
「伏羲堂堂主。」
馬千里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神棍？」
「你可以這麼理解。」楚生語氣平淡。
馬千里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問：「昨晚八點到十二點之間，你在哪裡？」
「堂口，睡覺。」
「有人能證明嗎？」
楚生想了想：「我的兩個兄弟住在堂口對面，但他們不一定能證明我在睡覺。堂口的鬼能證明，但你應該不會採信鬼的證詞。」
馬千里的筆頓了一下。「你在跟我開玩笑？」
「陳述事實。」楚生說。
馬千里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盯著楚生看了好一會兒。「楚生，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鄭雲海的死，不是你乾的。」
楚生眉頭微挑，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但你知道是誰幹的。」馬千里說，「或者說，你知道他為什麼死。」
楚生沒有否認。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臉，四十來歲，穿著黑色夾克，面容剛毅，眼神銳利。是馬千里自己。
馬千里把照片推過來的時候，手指按在照片邊緣，停了一瞬才收回去。
楚生低頭看向那張照片。
照片上的人確實是馬千里，穿著同一件深藍色制服，站在一扇門前。
那扇門是青灰色的，表面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和749局檔案里描述的崑崙一號門一模一樣。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照片裡的馬千里，右眼正在流血。
一道暗紅色的血痕從眼眶裡淌下來，順著臉頰一直流到下頜，滴在制服的領口上。
而他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懼，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像是看見了什麼極美的東西，美到讓人忘記了一切，包括自己正在流血。
「這是什麼時候拍的？」楚生抬起頭。
「二十年前。」馬千里的聲音很平靜，平靜到有些不正常，「崑崙一號門，那次聯合考古行動。我是隊裡唯一活著回來的人。」
楚生心頭一震。
劉教授給他看過的那份機密檔案里寫著，「撤離途中，隊長失蹤。」
「搜救七天，未果。行動終止。」
但檔案里沒有寫隊長的名字，也沒有寫後來發生了什麼。
「檔案上說你失蹤了。」楚生說。
「檔案是那麼寫的。」馬千里說，「因為他們找不到我。七天後我自己走出來了，但749局決定把我的名字從檔案里抹掉。」
「一個失蹤的人忽然回來，右眼還在流血，嘴裡說著別人聽不懂的話——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處理？」
楚生沉默。
「他們把我關在崑崙山下的一個地下設施里，觀察了三年。」馬千里的語氣依然平靜，像在講別人的故事，
「三年後，他們確認我沒有變成怪物，就把我放了出來。給我一個新的身份，一份新的工作。」
「只是每隔半年要做一次全面檢查，確認我還是我。」
他頓了頓，伸出右手，慢慢擼起袖子。
小臂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像是某種封印。
「這二十年，我一直在查一件事。」他看著楚生，「那扇門打開的時候，我到底看見了什麼。」
楚生問：「你看見了什麼？」
馬千里沉默了很久。審訊室里的燈光微微閃了一下，牆上的符文發出一聲極輕的嗡鳴。
「我看見了一個人。」他說，「站在門後面，看著我。他長得和我一模一樣，穿著和我一模一樣的制服，右眼也在流血。只是他在笑，而我沒有。」
楚生感覺頭皮一陣發麻。
「然後呢？」
「然後他伸出手，對我說了一句話。」馬千里的聲音壓得更低了，「他說，『還給我』。」
「門關上之後，我摸了一下自己的右眼，發現眼眶裡什麼都沒有。」
「不是眼珠沒了，是從來沒有過。我這輩子，右眼都是空的，只是我自己不知道。」
審訊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熊大力和熊二力站在楚生身後，大氣都不敢出。
楚生盯著馬千里的右眼，那隻眼睛黑白分明，目光銳利，看不出任何異常。
「所以你現在這隻右眼……」
「是它給我的。」馬千里說，「或者說，是我拿回來的。我不知道哪個我才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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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它給我的。」馬千里說，「或者說，是我拿回來的。我不知道哪個我才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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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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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跟隨淦飯李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入職天道公司：開局縫補殭屍世界》的冒險。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是它給我的。」馬千里說，「或者說，是我拿回來的。我不知道哪個我才是真的，哪個是假的。」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但749局的記錄里，當年參與崑崙行動的人，一共七個。」
「一個失蹤——就是我。一個瘋了，在精神病院裡關了十五年，三年前死了。」
「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
「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馬千里從文件夾里抽出另一張照片，推到楚生面前。
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和馬千里手臂上那圈符文，一模一樣。
「昨天在公交站襲擊你的那個人。」馬千里說，「我的人查了周圍的監控，找到了這張照片。」
「他殺完人之後，從爛尾樓的後門離開，上了一輛沒有牌照的白色麵包車。麵包車最後消失在城北的廢棄工業區。」
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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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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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從那以後，我能看見一些別人看不見的東西。」
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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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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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的右眼。
「馬隊長。」楚生說，「你繞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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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是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人，站在一棟爛尾樓的樓頂，手裡握著一把手弩。
斗篷的兜帽壓得很低，看不清面容，但能看見兜帽下露出的那一小截脖頸上，紋著一圈細密的黑色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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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生看著照片上那圈符文，瞳孔微縮。「他是誰？」
「不知道。」馬千里搖頭，「但我認識那圈符文。那是749局用來封印『污染』的標準符文陣，崑崙事件之後，所有參與過那次行動的人都被紋上了這種符文，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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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五個，都在之後十年內陸續死亡。」
「死因各不相同，但749局的內部調查報告上，都寫著同一句話——『符文失效，污染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