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特殊事物處理中心
馬千里沒有拐彎抹角，直接開口：「我聽說，鄭家的龍紋玉佩在你手裡？」
堂口裡安靜了一瞬。
楚生端著茶杯，大方承認道：「馬隊長消息倒是靈通。」
馬千里從懷裡取出一本黑色封皮的證件，放在茶桌上，「我代表749局，正式向你徵用那塊玉佩。」
「徵用？」楚生挑眉笑道：「749局的徵用令，至少需要局級領導簽字，加蓋公章，一式三份。你的徵用令呢？」
馬千里的臉色更難看了。
楚生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就憑一本證件，一句話，就想從我手裡拿走價值幾百萬的東西。你覺得，這合適嗎？」
周文淵連忙打圓場：「楚大師，馬隊長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
「只是什麼？」楚生打斷他，目光落在馬千里臉上，「只是覺得我年輕，好欺負？」
馬千里猛地站起身，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意，「楚生，別不識抬舉。」
「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只有我們749局能保住你。」
不該得罪的？
但他最終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看了楚生一眼。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轉身大步走出了堂口。
周文淵尷尬地朝楚生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堂口裡重歸寂靜。
清靈夫人的身影從靈牌中飄出，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老爺，這個馬千里……來者不善。」
「我知道。」楚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他只是來探路的。真正難纏的，還在後面。」
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掌心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749局、玄門交流協會、英國人……這些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如果界門真的打開，你覺得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清靈夫人沉默了很久。
「妾身不知道。」她說，「但妾身知道，三百多年前，靈氣還沒完全枯竭的時候，這世上是真有神仙的。」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追憶：
「妾身幼時，見過一位雲遊的道人。他什麼法器都沒帶，只憑一口劍，一劍斬了三隻成了精的狐妖。」
「那時候，妾身就覺得——人，原來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楚生喃喃道，「還真是期待啊。」
翌日。
楚生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不是堂口的門，是二樓臥室的門。
「老闆！老闆！」熊二力的大嗓門從門外傳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余胖子來了，說有急事！」
楚生揉了揉眼睛，撐著還有些發沉的身體下了床。打開門，熊二力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焦急。
「什麼事？」
「俺也不知道，余胖子在樓下等著呢。」
楚生下了樓，余胖子正坐在茶桌前，面前的茶杯一口沒動。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圓滾滾的臉上少見地沒了笑容。
「老弟。」他看見楚生，立刻站起來，「出事了。」
「什麼事？」
「鄭雲海死了。」
堂口裡安靜了一瞬。
楚生眉頭皺起：「什麼時候？怎麼死的？」
「昨晚。」余胖子壓低聲音，「死在自家別墅里。傭人早上發現的。」
「死狀很慘——渾身沒有傷口，但臉上帶著笑，像死前看見了什麼特別高興的事。」
楚生心頭一沉。這種死法，他在《捉鬼筆記》里見過——被抽乾了陽氣的人，死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警方怎麼說？」
「還在查。」余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但圈裡已經傳開了。說鄭雲海是得罪了高人，被人用邪術弄死的。還有人說……」
他頓了頓，看了楚生一眼，欲言又止。
「說什麼？」
「說……是你乾的。」余胖子聲音壓得極低。
楚生沒有生氣，只是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氣。「還有呢？」
「還有就是，姜泰放話了。」余胖子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說你是邪修，用邪術害人性命。他已經向749局實名舉報了你。」
話音剛落，堂口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馬千里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人。
他今天穿著一件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胸口別著749局的徽章，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正式得多，也危險得多。
「楚生。」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紙，展開。
那是一份正式的紅頭文件，上面蓋著749局的公章
，「749局姑蘇站，根據《特殊事件處理條例》第十七條，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他抬起頭，看著楚生，一字一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熊大力和熊二力同時站起身，兩座肉山擋在楚生面前。熊大力的拳頭已經攥緊了，指節泛白。
「老闆，俺們——」
「退下。」楚生站起身，拍了拍熊大力的肩膀。
他走到馬千裡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張傳喚令。
他走到馬千裡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張傳喚令。
「馬隊長，我可以跟你們走。」他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馬千里眯起眼：「你現在沒有資格談條件。」
楚生嘴角微微勾起：「是嗎？那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把我從這裡帶走。」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堂口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馬千里的瞳孔微縮，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特製的符文手槍，「什麼條件？」
楚生指了指身後的熊家兩兄弟：「他們倆跟我一起。」
馬千里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可以。」
楚生邁步走出堂口。熊大力和熊二力跟在他身後，一左一右，像兩座移動的山。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押運車。
車廂是特製的，內壁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楚生看了一眼那些符文，品階不高，大部分是壓制真炁用的。
不過，對他現在這個空蕩蕩的狀態來說，壓不壓都一樣。
車廂里，熊二力湊到楚生耳邊，壓低聲音：「老闆，咱們這是去哪？」
「749局姑蘇站。」楚生靠在車廂壁上，閉上了眼，「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車子開了約莫半小時，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小樓，門口掛著「姑蘇市特殊事務處理中心」的牌子。
楚生知道，這就是749局姑蘇站的對外名稱。
堂口裡安靜了一瞬。
楚生端著茶杯，大方承認道：「馬隊長消息倒是靈通。」
馬千里從懷裡取出一本黑色封皮的證件，放在茶桌上，「我代表749局，正式向你徵用那塊玉佩。」
「徵用？」楚生挑眉笑道：「749局的徵用令，至少需要局級領導簽字，加蓋公章，一式三份。你的徵用令呢？」
馬千里的臉色更難看了。
楚生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就憑一本證件，一句話，就想從我手裡拿走價值幾百萬的東西。你覺得，這合適嗎？」
周文淵連忙打圓場：「楚大師，馬隊長不是那個意思。他只是——」
「只是什麼？」楚生打斷他，目光落在馬千里臉上，「只是覺得我年輕，好欺負？」
馬千里猛地站起身，那雙銳利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怒意，「楚生，別不識抬舉。」
「要知道，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只有我們749局能保住你。」
不該得罪的？
但他最終沒有發作，只是冷冷地看了楚生一眼。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轉身大步走出了堂口。
周文淵尷尬地朝楚生笑了笑，快步跟了上去。
堂口裡重歸寂靜。
清靈夫人的身影從靈牌中飄出，目光落在門口的方向。「老爺，這個馬千里……來者不善。」
「我知道。」楚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他只是來探路的。真正難纏的，還在後面。」
他低頭看著自己右手掌心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749局、玄門交流協會、英國人……這些人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正從四面八方圍過來。
「如果界門真的打開，你覺得這個世界會變成什麼樣？」
清靈夫人沉默了很久。
「妾身不知道。」她說，「但妾身知道，三百多年前，靈氣還沒完全枯竭的時候，這世上是真有神仙的。」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幾分追憶：
「妾身幼時，見過一位雲遊的道人。他什麼法器都沒帶，只憑一口劍，一劍斬了三隻成了精的狐妖。」
「那時候，妾身就覺得——人，原來可以強到這種地步。」
楚生喃喃道，「還真是期待啊。」
翌日。
楚生是被一陣敲門聲驚醒的。不是堂口的門，是二樓臥室的門。
「老闆！老闆！」熊二力的大嗓門從門外傳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急切，「余胖子來了，說有急事！」
楚生揉了揉眼睛，撐著還有些發沉的身體下了床。打開門，熊二力那張憨厚的臉上滿是焦急。
「什麼事？」
「俺也不知道，余胖子在樓下等著呢。」
楚生下了樓，余胖子正坐在茶桌前，面前的茶杯一口沒動。
他的臉色不太好看，圓滾滾的臉上少見地沒了笑容。
「老弟。」他看見楚生，立刻站起來，「出事了。」
「什麼事？」
「鄭雲海死了。」
堂口裡安靜了一瞬。
楚生眉頭皺起：「什麼時候？怎麼死的？」
「昨晚。」余胖子壓低聲音，「死在自家別墅里。傭人早上發現的。」
「死狀很慘——渾身沒有傷口，但臉上帶著笑，像死前看見了什麼特別高興的事。」
楚生心頭一沉。這種死法，他在《捉鬼筆記》里見過——被抽乾了陽氣的人，死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警方怎麼說？」
「還在查。」余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但圈裡已經傳開了。說鄭雲海是得罪了高人，被人用邪術弄死的。還有人說……」
他頓了頓，看了楚生一眼，欲言又止。
「說什麼？」
「說……是你乾的。」余胖子聲音壓得極低。
楚生沒有生氣，只是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氣。「還有呢？」
「還有就是，姜泰放話了。」余胖子的臉色更難看了，「他說你是邪修，用邪術害人性命。他已經向749局實名舉報了你。」
話音剛落，堂口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馬千里站在門口，身後跟著四個穿著黑色制服的年輕人。
他今天穿著一件筆挺的深藍色制服，胸口別著749局的徽章，整個人看起來比昨天正式得多，也危險得多。
「楚生。」他從懷裡取出一張紙，展開。
那是一份正式的紅頭文件，上面蓋著749局的公章
，「749局姑蘇站，根據《特殊事件處理條例》第十七條，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
他抬起頭，看著楚生，一字一頓：「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一切，都將作為呈堂證供。」
熊大力和熊二力同時站起身，兩座肉山擋在楚生面前。熊大力的拳頭已經攥緊了，指節泛白。
「老闆，俺們——」
「退下。」楚生站起身，拍了拍熊大力的肩膀。
他走到馬千裡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張傳喚令。
他走到馬千裡面前，目光平靜地看著那張傳喚令。
「馬隊長，我可以跟你們走。」他說，「但我有一個條件。」
馬千里眯起眼：「你現在沒有資格談條件。」
楚生嘴角微微勾起：「是嗎？那你可以試試，能不能把我從這裡帶走。」
他的語氣很平淡，但堂口裡的空氣驟然凝固。
馬千里的瞳孔微縮，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特製的符文手槍，「什麼條件？」
楚生指了指身後的熊家兩兄弟：「他們倆跟我一起。」
馬千里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可以。」
楚生邁步走出堂口。熊大力和熊二力跟在他身後，一左一右，像兩座移動的山。
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押運車。
車廂是特製的，內壁貼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楚生看了一眼那些符文，品階不高，大部分是壓制真炁用的。
不過，對他現在這個空蕩蕩的狀態來說，壓不壓都一樣。
車廂里，熊二力湊到楚生耳邊，壓低聲音：「老闆，咱們這是去哪？」
「749局姑蘇站。」楚生靠在車廂壁上，閉上了眼，「去看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
車子開了約莫半小時，停了下來。
車門打開，眼前是一座不起眼的灰色小樓，門口掛著「姑蘇市特殊事務處理中心」的牌子。
楚生知道，這就是749局姑蘇站的對外名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