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一念之間
作者淦飯李最新作品《入職天道公司：開局縫補殭屍世界》獨家首發可樂小說！
楚生搖頭，表示不知。
「門關了。」劉教授轉過身，「從明朝中葉開始，不知什麼原因，這個世界的『靈氣』開始急劇衰減。」
「道門的符籙失效，佛門的法咒失靈，那些曾經呼風喚雨的高人，一夜之間變成了普通人。」
「靈氣枯竭？」楚生眉頭微皺，
劉教授笑道：「界門，很可能是這個世界的『總開關』。門一旦打開，靈氣就會重新湧入。」
「到時候，末法時代就結束了。」楚生接過話頭。
劉教授點頭。「一旦界門打開，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楚生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速轉動。
劉教授說的這些，和他從秦伯符那裡聽來的、從公司任務中經歷的，隱隱串成了一條線。
種民域的封印，是明朝初年太祖皇帝以國運封印的。
明朝中葉，靈氣開始枯竭。
天啟大爆炸，國運徹底破碎。
然後，末法時代降臨。
「劉教授。」楚生抬起頭，「這些事，749局打算怎麼辦？」
劉教授嘆了口氣。「749局現在分成了兩派。」
「一派主張繼續封存，甚至不惜用更極端的手段——比如用核彈把那些門徹底炸塌。」
「另一派主張主動開門，搶在別人前面，獲取門後的資源。」
「別人？」楚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劉教授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你以為只有中國有界門嗎？」
「埃及的金字塔下面，秘魯的馬丘比丘深處，希臘的奧林匹斯山，甚至日本富士山的火山口裡——全世界的古老文明，都有類似的『門』。」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而且，最近幾年，全世界的門都在動。」
楚生想起姜泰背後的英國人，想起那個叫亨利·史密斯的MI6特工。
英國人收集氣運之物，不是為了收藏，是為了研究界門。
「所以，這是一場全球性的競賽？」
「可以這麼說。」劉教授點頭，「而且，不光是國家層面。民間的各種勢力也在蠢蠢欲動。」
「749局內部就有幾個供奉，是從民間招募的高人。他們背後的家族、門派，對界門的了解，可能比749局還深。」
楚生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現在明白了，為什麼秦伯符要不惜代價拿回龍紋玉佩。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聲，是為了在界門打開之前，先掌握一扇門的鑰匙。
秦家六代積蓄，等的可能就是這一天。
「劉教授。」楚生開口，「您告訴我這些，是希望我做什麼？」
劉教授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又放下。
「楚生，我今年六十七了。教了一輩子書，寫了一輩子論文，挖了一輩子古墓。到頭來發現，我研究的東西，連真相的皮毛都沒摸到。」
他抬起頭，看著楚生，那雙老眼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懇切：「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我沒有資格要求你做什麼。只是……」
他頓了頓，「如果有一天，那些門真的開了，我希望你能站在我們這邊。」
「我們？」
劉教授誠懇的說道：「界門一旦打開，這個世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到時候，普通人的生死，可能就在你們這些人的一念之間。」
楚生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劉教授是那種真正做學問的人，一輩子相信科學，相信理性，相信一切都有規律可循。
但現實給了他一個殘酷的答案——這個世界最根本的規則，恰恰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而他依然想儘自己的一份力。
「劉教授。」楚生站起身，「您放心。我不是什麼聖人，但我知道誰是朋友。」
劉教授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楚生將龍紋玉佩的事情，撿能說的，告訴了劉教授。
當然，他隱去了公司的存在，只說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得到了這塊玉佩。
劉教授聽完，沉默了許久。
「蘇州府城隍……秦裕伯……」他喃喃道，「原來如此。難怪秦伯符這些年一直在找這塊玉佩。」
他抬起頭，看著楚生：「這塊玉佩你一定要收好。
秦伯符說得對，它是一把鑰匙。但鑰匙只能開一扇門，而界門有十二處。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料。」
楚生點點頭，將玉佩收回空間格子。
「對了，劉教授。除了界門，您聽說過『天龍人』嗎？」
劉教授的臉色變了。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某種近乎恐懼的神情。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楚生沒有隱瞞，把種民域任務中趙無極提到的信息簡單說了一遍。
劉教授聽完，沉默了很久。
「天龍人……」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749局的檔案里，有一份機密級別的文件。」
「那份文件的標題，就是『天龍人』。」
「具體內容呢？」
「不知道。」劉教授搖頭，「我的保密級別不夠，每一個時代都會有天龍人的存在。」
楚生站起身，準備告辭。劉教授把他送到門口。
「楚生。」劉教授忽然開口。
楚生回過頭。
「那個龍紋玉佩……最好不要讓749局知道在你手裡。」劉教授的聲音很輕，「他們現在分成兩派，主戰派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楚生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歷史學院。
回到堂口時，已經是下午。楚生推開門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堂口裡多了兩個人。
一個坐在茶桌左側，穿著月白色的立領長衫，面容清瘦，頜下蓄著短須，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正是周文淵。
另一個坐在茶桌右側，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剪得很短，面容剛毅，眼神銳利。
兩人面前的茶杯都空了，顯然等了好一會兒。
「楚大師，終於回來了。」周文淵站起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這位是749局姑蘇站的馬千里，馬隊長。」
那個叫馬千里的中年男人沒有起身，只是抬起頭，打量著楚生，那目光就像在審視一件貨物。
「你就是楚生？」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楚生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是我。馬隊長找我什麼事？」
楚生搖頭，表示不知。
「門關了。」劉教授轉過身，「從明朝中葉開始，不知什麼原因，這個世界的『靈氣』開始急劇衰減。」
「道門的符籙失效，佛門的法咒失靈，那些曾經呼風喚雨的高人，一夜之間變成了普通人。」
「靈氣枯竭？」楚生眉頭微皺，
劉教授笑道：「界門，很可能是這個世界的『總開關』。門一旦打開，靈氣就會重新湧入。」
「到時候，末法時代就結束了。」楚生接過話頭。
劉教授點頭。「一旦界門打開，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
楚生靠在椅背上，腦子裡飛速轉動。
劉教授說的這些，和他從秦伯符那裡聽來的、從公司任務中經歷的，隱隱串成了一條線。
種民域的封印，是明朝初年太祖皇帝以國運封印的。
明朝中葉，靈氣開始枯竭。
天啟大爆炸，國運徹底破碎。
然後，末法時代降臨。
「劉教授。」楚生抬起頭，「這些事，749局打算怎麼辦？」
劉教授嘆了口氣。「749局現在分成了兩派。」
「一派主張繼續封存，甚至不惜用更極端的手段——比如用核彈把那些門徹底炸塌。」
「另一派主張主動開門，搶在別人前面，獲取門後的資源。」
「別人？」楚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詞。
劉教授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你以為只有中國有界門嗎？」
「埃及的金字塔下面，秘魯的馬丘比丘深處，希臘的奧林匹斯山，甚至日本富士山的火山口裡——全世界的古老文明，都有類似的『門』。」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而且，最近幾年，全世界的門都在動。」
楚生想起姜泰背後的英國人，想起那個叫亨利·史密斯的MI6特工。
英國人收集氣運之物，不是為了收藏，是為了研究界門。
「所以，這是一場全球性的競賽？」
「可以這麼說。」劉教授點頭，「而且，不光是國家層面。民間的各種勢力也在蠢蠢欲動。」
「749局內部就有幾個供奉，是從民間招募的高人。他們背後的家族、門派，對界門的了解，可能比749局還深。」
楚生靠在椅背上，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現在明白了，為什麼秦伯符要不惜代價拿回龍紋玉佩。不是為了錢，不是為了名聲，是為了在界門打開之前，先掌握一扇門的鑰匙。
秦家六代積蓄，等的可能就是這一天。
「劉教授。」楚生開口，「您告訴我這些，是希望我做什麼？」
劉教授沉默了很久。他端起茶杯，發現茶已經涼了，又放下。
「楚生，我今年六十七了。教了一輩子書，寫了一輩子論文，挖了一輩子古墓。到頭來發現，我研究的東西，連真相的皮毛都沒摸到。」
他抬起頭，看著楚生，那雙老眼裡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懇切：「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
「我沒有資格要求你做什麼。只是……」
他頓了頓，「如果有一天，那些門真的開了，我希望你能站在我們這邊。」
「我們？」
劉教授誠懇的說道：「界門一旦打開，這個世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到時候，普通人的生死，可能就在你們這些人的一念之間。」
楚生沒有立刻回答。他看著眼前這個頭髮花白的老教授，忽然覺得有些心酸。
劉教授是那種真正做學問的人，一輩子相信科學，相信理性，相信一切都有規律可循。
但現實給了他一個殘酷的答案——這個世界最根本的規則，恰恰是科學無法解釋的。
而他依然想儘自己的一份力。
「劉教授。」楚生站起身，「您放心。我不是什麼聖人，但我知道誰是朋友。」
劉教授愣了一下，隨即臉上浮現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楚生將龍紋玉佩的事情，撿能說的，告訴了劉教授。
當然，他隱去了公司的存在，只說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中得到了這塊玉佩。
劉教授聽完，沉默了許久。
「蘇州府城隍……秦裕伯……」他喃喃道，「原來如此。難怪秦伯符這些年一直在找這塊玉佩。」
他抬起頭，看著楚生：「這塊玉佩你一定要收好。
秦伯符說得對，它是一把鑰匙。但鑰匙只能開一扇門，而界門有十二處。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無法預料。」
楚生點點頭，將玉佩收回空間格子。
「對了，劉教授。除了界門，您聽說過『天龍人』嗎？」
劉教授的臉色變了。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某種近乎恐懼的神情。
「你怎麼知道這個名字？」
楚生沒有隱瞞，把種民域任務中趙無極提到的信息簡單說了一遍。
劉教授聽完，沉默了很久。
「天龍人……」他開口，聲音壓得極低，「749局的檔案里，有一份機密級別的文件。」
「那份文件的標題，就是『天龍人』。」
「具體內容呢？」
「不知道。」劉教授搖頭，「我的保密級別不夠，每一個時代都會有天龍人的存在。」
楚生站起身，準備告辭。劉教授把他送到門口。
「楚生。」劉教授忽然開口。
楚生回過頭。
「那個龍紋玉佩……最好不要讓749局知道在你手裡。」劉教授的聲音很輕，「他們現在分成兩派，主戰派的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楚生點點頭，轉身走出了歷史學院。
回到堂口時，已經是下午。楚生推開門的瞬間，就感覺到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堂口裡多了兩個人。
一個坐在茶桌左側，穿著月白色的立領長衫，面容清瘦，頜下蓄著短須，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
正是周文淵。
另一個坐在茶桌右側，是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穿著一件深灰色的夾克，頭髮剪得很短，面容剛毅，眼神銳利。
兩人面前的茶杯都空了，顯然等了好一會兒。
「楚大師，終於回來了。」周文淵站起身，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這位是749局姑蘇站的馬千里，馬隊長。」
那個叫馬千里的中年男人沒有起身，只是抬起頭，打量著楚生，那目光就像在審視一件貨物。
「你就是楚生？」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味道。
楚生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自顧自地倒了杯茶，抿了一口。「是我。馬隊長找我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