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給劉教授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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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二力急忙從公交車後門跳了下去，朝熊大力的方向狂奔而去。
楚生靠在座椅上，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傷口。
弩箭已經拔了，藥也塗了，但那股虛弱感還在。
不是肉體上的虛弱，是996福報丹的後遺症——他的真炁，依然空空如也。
至於殺手。
他腦子裡想到了兩個人。
鄭雲海？
或者，是姜泰？
但這兩個人似乎沒有這種膽子才對。
遠處，熊二力已經跑到了熊大力身邊。
兩兄弟正在低聲說著什麼，熊大力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但最終，他還是被熊二力拽著，朝楚生這邊走來。
兄弟倆的身後，那輛被砸成廢鐵的黑色SUV還在冒著黑煙。
駕駛座上的司機歪著頭，副駕駛上的殺手倒在血泊中。
爛尾樓的樓頂上，那道黑色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
熊大力走到楚生身邊道：「老闆……俺沒想到還有人……」
楚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錯。」
熊大力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楚生轉過頭，望向那棟爛尾樓的方向。
樓頂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午後的陽光照在斑駁的水泥牆面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
「走吧。」他說，「先回堂口。」
三人走出兩條街，警笛聲漸漸遠了。
楚生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續命膏的藥效確實不錯。
「老闆，那警察那邊……」熊大力悶聲問道。
「不用管。」楚生說，「我稍後去找姜月。」
他頓了頓，「真查起來，那輛SUV上的人，底子不會幹淨。警察比我們更想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
熊大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三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堂口時，已經快下午四點了。
楚生推門進去，在茶桌前坐下，從空間格子裡取出那截弩箭，放在桌上。
弩箭通體漆黑，箭杆上沒有任何標識，箭尖是三棱形的，帶著倒鉤，淬過毒。
「軍用弩。」他喃喃道。
熊大力湊過來，猜測道：「老闆，俺覺得這事跟那個鄭雲海脫不了干係。咱們剛從他那裡出來，就遇上殺手，哪有這麼巧的事？」
楚生搖搖頭，但鄭雲海那種人，囂張跋扈寫在臉上，真要殺人，他怕是不敢。
雇專業殺手、安排接應、殺人滅口。
這一套流程下來，需要的是冷血和專業，不是鄭雲海那種商人能駕馭的。
姜泰。
這兩個字浮上心頭的時候，楚生的眼神冷了幾分。
「老闆，要不俺去把那個鄭雲海抓來問問？」熊大力瓮聲道。
楚生搖頭，從空間格子裡取出那枚龍紋玉佩，「只要玉佩還在我手裡，他們就會再來。」
「那咱們就等著？」熊二力問。
「等著。」楚生將玉佩收回空間格子，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但不是坐以待斃。」
「你們回去後，記得小心些。」
熊家兩兄弟對視一眼，點點頭，便離開了堂口。
「老爺。」清靈夫人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輕柔而恭敬，「您受傷了。」
「皮肉傷，不礙事。」楚生淡淡的回了一句，轉而好奇道：「夫人，你對明朝的城隍了解多少？」
清靈夫人搖了搖頭。「妾身生前只是尋常女子，對這些神道之事知之甚少。」
「但妾身記得，幼時聽家中長輩說過，前明的城隍，是真正的陰間天子。」
「陰間天子？」楚生腦子裡閃過問號。
「據說那時候，人死之後，魂魄先入城隍廟，由城隍爺審判一生功過。有功者送入輪迴，有過者罰入地獄。」
「城隍廟，便是陰間的第一道關口。」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後來滿清入關，城隍廟的香火便一年不如一年。」
楚生點點頭，對方說的話和秦伯符近乎一樣。
這時他的手機震了。
掏出來一看，是沈曼發來的消息：「聽說你被襲擊了？」
楚生眉頭一挑，這消息傳得倒快。他回道：「皮肉傷，不礙事。」
沈曼秒回：「我現在過來。」
楚生想說不用，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還是只回了一個字：「好。」
不到半小時，堂口的門被推開了。
沈曼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風衣，長髮披肩，走進堂口，目光落在他纏著紗布的右手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誰幹的？」
「還在查。」楚生示意她坐下。
沈曼沒有坐。她站在楚生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是不是跟鄭家有關？」
楚生沒有否認。
沈曼沒在說話，從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盒，推到楚生面前。
「這是什麼？」
「三七粉。」沈曼說，「外傷喝這個好得快。」
楚生看著那個藥盒，道了聲「謝謝。」連忙轉移話題道：「你上次說的那個藥材種植的項目，談得怎麼樣了？」
楚生看著那個藥盒，道了聲「謝謝。」連忙轉移話題道：「你上次說的那個藥材種植的項目，談得怎麼樣了？」
沈曼坐到楚生身側道：「地已經批下來了，就在太湖邊上，兩百畝。」
「合作方是雲南一家藥材公司，他們出技術和種苗，我出地和資金。」
楚生好奇道：「種什麼？」
「三七、天麻、鐵皮石斛。」沈曼頓了頓，「還有幾畝試驗田，準備種一些……不太常見的東西。」
楚生眉頭微挑：「比如？」
沈曼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我托人從長白山搞到幾株野山參的種子，還有幾味據說是道士煉丹用的藥材。」
楚生一愣，佩服道：「在末法時代的藍星，道士煉丹用的藥材幾乎已經絕跡了。」
「你要真的能種出來那還真是了不得。」
沈曼說，「到時候想請你過去看看，幫我掌掌眼。」
楚生笑了笑，道了一聲好。心裡卻忽然湧上一個念頭，城隍的事，他需要找個人問問。
不過，秦伯符雖然知道的不少，但那老頭說話藏一半露一半，像是在釣魚。
李琪又什麼都不懂，想來想去，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人來——劉教授。
劉教授雖然是個「學術派」，但接觸的層面明顯不一般，對哀牢山那些「禁區」都門兒清。
對明朝的事，應該不會不知道。
「對，就問問他好了。」
楚生掏出手機，翻到劉教授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那邊傳來劉教授中氣十足的聲音：「楚生？難得你主動給我打電話啊！」
「劉教授，打擾您了。」楚生語氣客氣，「有點事想當面請教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劉教授答得爽快，「正好我這兩天在學校，你隨時來。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校門口接你。」
兩人約了明天上午，楚生掛了電話。
熊二力急忙從公交車後門跳了下去，朝熊大力的方向狂奔而去。
楚生靠在座椅上，低頭看了一眼掌心的傷口。
弩箭已經拔了，藥也塗了，但那股虛弱感還在。
不是肉體上的虛弱，是996福報丹的後遺症——他的真炁，依然空空如也。
至於殺手。
他腦子裡想到了兩個人。
鄭雲海？
或者，是姜泰？
但這兩個人似乎沒有這種膽子才對。
遠處，熊二力已經跑到了熊大力身邊。
兩兄弟正在低聲說著什麼，熊大力的拳頭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
但最終，他還是被熊二力拽著，朝楚生這邊走來。
兄弟倆的身後，那輛被砸成廢鐵的黑色SUV還在冒著黑煙。
駕駛座上的司機歪著頭，副駕駛上的殺手倒在血泊中。
爛尾樓的樓頂上，那道黑色的身影早已消失無蹤。
熊大力走到楚生身邊道：「老闆……俺沒想到還有人……」
楚生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是你的錯。」
熊大力咬著牙，重重地點了點頭。
楚生轉過頭，望向那棟爛尾樓的方向。
樓頂上已經空無一人，只有午後的陽光照在斑駁的水泥牆面上，投下大片大片的陰影。
「走吧。」他說，「先回堂口。」
三人走出兩條街，警笛聲漸漸遠了。
楚生停下腳步，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續命膏的藥效確實不錯。
「老闆，那警察那邊……」熊大力悶聲問道。
「不用管。」楚生說，「我稍後去找姜月。」
他頓了頓，「真查起來，那輛SUV上的人，底子不會幹淨。警察比我們更想知道他們是誰派來的。」
熊大力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三人攔了一輛計程車，回到堂口時，已經快下午四點了。
楚生推門進去，在茶桌前坐下，從空間格子裡取出那截弩箭，放在桌上。
弩箭通體漆黑，箭杆上沒有任何標識，箭尖是三棱形的，帶著倒鉤，淬過毒。
「軍用弩。」他喃喃道。
熊大力湊過來，猜測道：「老闆，俺覺得這事跟那個鄭雲海脫不了干係。咱們剛從他那裡出來，就遇上殺手，哪有這麼巧的事？」
楚生搖搖頭，但鄭雲海那種人，囂張跋扈寫在臉上，真要殺人，他怕是不敢。
雇專業殺手、安排接應、殺人滅口。
這一套流程下來，需要的是冷血和專業，不是鄭雲海那種商人能駕馭的。
姜泰。
這兩個字浮上心頭的時候，楚生的眼神冷了幾分。
「老闆，要不俺去把那個鄭雲海抓來問問？」熊大力瓮聲道。
楚生搖頭，從空間格子裡取出那枚龍紋玉佩，「只要玉佩還在我手裡，他們就會再來。」
「那咱們就等著？」熊二力問。
「等著。」楚生將玉佩收回空間格子，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但不是坐以待斃。」
「你們回去後，記得小心些。」
熊家兩兄弟對視一眼，點點頭，便離開了堂口。
「老爺。」清靈夫人的聲音在他識海中響起，輕柔而恭敬，「您受傷了。」
「皮肉傷，不礙事。」楚生淡淡的回了一句，轉而好奇道：「夫人，你對明朝的城隍了解多少？」
清靈夫人搖了搖頭。「妾身生前只是尋常女子，對這些神道之事知之甚少。」
「但妾身記得，幼時聽家中長輩說過，前明的城隍，是真正的陰間天子。」
「陰間天子？」楚生腦子裡閃過問號。
「據說那時候，人死之後，魂魄先入城隍廟，由城隍爺審判一生功過。有功者送入輪迴，有過者罰入地獄。」
「城隍廟，便是陰間的第一道關口。」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追憶，「後來滿清入關，城隍廟的香火便一年不如一年。」
楚生點點頭，對方說的話和秦伯符近乎一樣。
這時他的手機震了。
掏出來一看，是沈曼發來的消息：「聽說你被襲擊了？」
楚生眉頭一挑，這消息傳得倒快。他回道：「皮肉傷，不礙事。」
沈曼秒回：「我現在過來。」
楚生想說不用，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最終還是只回了一個字：「好。」
不到半小時，堂口的門被推開了。
沈曼穿著一件藏藍色的風衣，長髮披肩，走進堂口，目光落在他纏著紗布的右手上，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誰幹的？」
「還在查。」楚生示意她坐下。
沈曼沒有坐。她站在楚生面前，盯著他的眼睛。「是不是跟鄭家有關？」
楚生沒有否認。
沈曼沒在說話，從包里取出一個小小的藥盒，推到楚生面前。
「這是什麼？」
「三七粉。」沈曼說，「外傷喝這個好得快。」
楚生看著那個藥盒，道了聲「謝謝。」連忙轉移話題道：「你上次說的那個藥材種植的項目，談得怎麼樣了？」
楚生看著那個藥盒，道了聲「謝謝。」連忙轉移話題道：「你上次說的那個藥材種植的項目，談得怎麼樣了？」
沈曼坐到楚生身側道：「地已經批下來了，就在太湖邊上，兩百畝。」
「合作方是雲南一家藥材公司，他們出技術和種苗，我出地和資金。」
楚生好奇道：「種什麼？」
「三七、天麻、鐵皮石斛。」沈曼頓了頓，「還有幾畝試驗田，準備種一些……不太常見的東西。」
楚生眉頭微挑：「比如？」
沈曼看了他一眼，沒有隱瞞，「我托人從長白山搞到幾株野山參的種子，還有幾味據說是道士煉丹用的藥材。」
楚生一愣，佩服道：「在末法時代的藍星，道士煉丹用的藥材幾乎已經絕跡了。」
「你要真的能種出來那還真是了不得。」
沈曼說，「到時候想請你過去看看，幫我掌掌眼。」
楚生笑了笑，道了一聲好。心裡卻忽然湧上一個念頭，城隍的事，他需要找個人問問。
不過，秦伯符雖然知道的不少，但那老頭說話藏一半露一半，像是在釣魚。
李琪又什麼都不懂，想來想去，腦子裡忽然冒出一個人來——劉教授。
劉教授雖然是個「學術派」，但接觸的層面明顯不一般，對哀牢山那些「禁區」都門兒清。
對明朝的事，應該不會不知道。
「對，就問問他好了。」
楚生掏出手機，翻到劉教授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就接了，那邊傳來劉教授中氣十足的聲音：「楚生？難得你主動給我打電話啊！」
「劉教授，打擾您了。」楚生語氣客氣，「有點事想當面請教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
「方便方便！」劉教授答得爽快，「正好我這兩天在學校，你隨時來。到了給我打電話，我讓人去校門口接你。」
兩人約了明天上午，楚生掛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