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三成和三成
楚生抬起頭，看向塗山璟：「蝕是什麼？」
塗山璟搖頭：「不知道。古籍上只記載了這些。」
「那你怎麼確定，我的劍能傷到它？」
塗山璟嘴角微微勾起：「因為異端王體內的靈智，就是蝕的一縷分魂。」
「你能斬它，說明你的劍，能傷到蝕的本源。」
楚生恍然，北帝派的絕學，本就專克陰邪之物。
而「蝕」，聽起來就是最大的陰邪。
「我答應。」他抬起頭，看向塗山璟，「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分三成。」
塗山璟挑眉：「你一個人，要三成？」
「不是給我自己。」楚生說，「是給我們組。」
殿內安靜了一瞬。
雷奧猛地睜開眼，一臉感動地看著楚生：「兄弟……」
「閉嘴。」楚生瞪了他一眼。
塗山璟笑了，笑得很暢快：
「有意思。趙無極，你手下這個人，比你有趣多了。」
趙無極面無表情：「他是我的人。」
塗山璟收起笑容，看向楚生，「五成，五五分。」
「至於你們怎麼分…是你們的事。」
說完，他轉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楚生：
「明天正午，城隍廟地下入口見。」
塗山璟離開過，殿內重歸寂靜。
雷奧湊過來，壓低聲音：
「兄弟，你真要跟那個妖怪去地下？」
楚生點頭：「去。」
「萬一他害你怎麼辦？」
楚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他要是想害我，剛才就可以動手。」
雷奧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對……」
趙無極「嗯」了一聲，他自然有他的考量。
……
翌日正午。
楚生站在城隍廟後的空地上，面前是一個黑漆漆的地洞。
洞內不斷湧出陰冷的腥氣。
塗山璟站在洞口邊緣，銀白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身後，站著五個同樣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組員。
趙無極站在楚生身側，身後是雷奧、李慕、姜月、蘇婉兒四人。
三浦健昨晚跑了，應該是死了。
「就這些人？」塗山璟掃了一眼趙無極身後，挑眉道。
「要不要把鬼組也叫來？」趙無極淡淡道。
塗山璟嘴角微微勾起，不再多說，縱身躍入洞中。
楚生緊隨其後。
洞很深。
下落的過程中，楚生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越來越陰冷，那股腥氣也越來越濃。
約莫下落了盞茶功夫——
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高約十丈。
空間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石柱。
石柱通體漆黑，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底部是一個用白骨堆砌的祭壇。
塗山璟站在祭壇邊緣，指著那根石柱，「蝕就被鎮壓在這下面。」
楚生走近幾步，仔細觀察那根石柱，和傳奇世界的封印符文如出一轍。
「這符文……」他喃喃道。
塗山璟側頭看他：「你認識？」
楚生搖頭：「不認識，但見過類似的。」
塗山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沒有追問。道，「最多三天，蝕就會掙脫。」
「所以，我們需要在三天內加固封印。」
「怎麼加固？」雷奧問。
塗山璟看向楚生：「用他的劍。」
楚生皺眉：「具體怎麼做？」
塗山璟指著石柱底部一處凹槽：
「那裡是封印的核心，原本插著一柄劍。」
「那柄劍呢？」李慕問。
「碎了。」塗山璟淡淡道，「三百年前，上一輪封印鬆動時，那柄劍承受不住蝕的反噬，碎了。」
「所以需要一柄新的劍？」眾人問道。
「嘿嘿，沒錯。」塗山璟道。
「讓我貢獻龍紋劍？」楚生想看白痴似的看著塗山璟，龍紋劍是他的武器。
品階之高。
少說價值上萬功德值。
哪怕任務失敗，他也不會犧牲掉他。
楚生盯著塗山璟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臉，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龍紋劍不能留在這裡。」楚生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這是我的武器。」
塗山璟挑眉，那雙狹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你要不想貢獻，那我們就動手滅了它咯。」
楚生沒有動。
塗山璟也沒有動。
兩人對視了一瞬，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微妙的試探。
「你在開玩笑。」楚生說。
塗山璟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你覺得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像。」楚生淡淡道，「而且不像好人。」
雷奧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塗山璟身後那五個黑袍人齊齊上前一步，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
趙無極抬手，攔在楚生身前。
「塗山璟，」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壓，「你要動手，我奉陪。」
塗山璟盯著趙無極看了幾秒，忽然又笑了。
這一次，笑容里多了幾分真實的愉悅。
「趙無極，你還是這麼護短。」他擺了擺手，身後五人退後，重新隱入陰影，「行，不動你的寶貝組員。」
他轉身，重新看向那根漆黑的石柱。
「既然不想獻劍，那就只能打。」
「打？」雷奧眼睛一亮，「正面干？」
「不然呢？」塗山璟頭也不回，「蝕被封印了三千年，實力不足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但即便如此——」
他回過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勝算也不到三成。」
殿內安靜了一瞬。
姜月下意識地攥緊了法杖，蘇婉兒的手指已經搭在琴弦上。
李慕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計算著什麼。
楚生握緊龍紋劍，劍身上的紋路隱隱發光。
「三成夠了。」他說。
塗山璟挑眉：「你確定？」
楚生聳了聳肩膀：「我們那裡有個霸王，用了八百人就打敗了十萬敵人。」
「他的勝率還沒有三成。」
雷奧眨了眨眼，無語道：「兄弟，你這個經歷說出來一點都不勵志。」
塗山璟卻認真地看著楚生，那雙狹長的眼眸里映出楚生的倒影。
「有意思。」他說，「那就打。」
他轉身，面朝石柱，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蝕的封印還剩三天，但我們不需要等它出來。」塗山璟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肅穆，「我們可以進去。」
「進去？」李慕皺眉，「進入封印內部？」
「沒錯。」塗山璟指著石柱底部那處凹槽，
「封印的核心是一處獨立的空間裂縫，蝕的本體就被困在裡面。」
「在外界打，它隨時可以縮回裂縫；進去打，它無處可逃。」
塗山璟搖頭：「不知道。古籍上只記載了這些。」
「那你怎麼確定，我的劍能傷到它？」
塗山璟嘴角微微勾起：「因為異端王體內的靈智，就是蝕的一縷分魂。」
「你能斬它，說明你的劍，能傷到蝕的本源。」
楚生恍然，北帝派的絕學，本就專克陰邪之物。
而「蝕」，聽起來就是最大的陰邪。
「我答應。」他抬起頭，看向塗山璟，「但我有一個條件。」
「說。」
「我要分三成。」
塗山璟挑眉：「你一個人，要三成？」
「不是給我自己。」楚生說，「是給我們組。」
殿內安靜了一瞬。
雷奧猛地睜開眼，一臉感動地看著楚生：「兄弟……」
「閉嘴。」楚生瞪了他一眼。
塗山璟笑了，笑得很暢快：
「有意思。趙無極，你手下這個人，比你有趣多了。」
趙無極面無表情：「他是我的人。」
塗山璟收起笑容，看向楚生，「五成，五五分。」
「至於你們怎麼分…是你們的事。」
說完，他轉身，朝殿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忽然停住腳步，回頭看向楚生：
「明天正午，城隍廟地下入口見。」
塗山璟離開過，殿內重歸寂靜。
雷奧湊過來，壓低聲音：
「兄弟，你真要跟那個妖怪去地下？」
楚生點頭：「去。」
「萬一他害你怎麼辦？」
楚生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他要是想害我，剛才就可以動手。」
雷奧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也對……」
趙無極「嗯」了一聲，他自然有他的考量。
……
翌日正午。
楚生站在城隍廟後的空地上，面前是一個黑漆漆的地洞。
洞內不斷湧出陰冷的腥氣。
塗山璟站在洞口邊緣，銀白色的長髮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他身後，站著五個同樣身穿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組員。
趙無極站在楚生身側，身後是雷奧、李慕、姜月、蘇婉兒四人。
三浦健昨晚跑了，應該是死了。
「就這些人？」塗山璟掃了一眼趙無極身後，挑眉道。
「要不要把鬼組也叫來？」趙無極淡淡道。
塗山璟嘴角微微勾起，不再多說，縱身躍入洞中。
楚生緊隨其後。
洞很深。
下落的過程中，楚生能感覺到周圍的空氣越來越陰冷，那股腥氣也越來越濃。
約莫下落了盞茶功夫——
下方是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穹頂高約十丈。
空間中央，立著一根巨大的石柱。
石柱通體漆黑，表面刻滿密密麻麻的符文，底部是一個用白骨堆砌的祭壇。
塗山璟站在祭壇邊緣，指著那根石柱，「蝕就被鎮壓在這下面。」
楚生走近幾步，仔細觀察那根石柱，和傳奇世界的封印符文如出一轍。
「這符文……」他喃喃道。
塗山璟側頭看他：「你認識？」
楚生搖頭：「不認識，但見過類似的。」
塗山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沒有追問。道，「最多三天，蝕就會掙脫。」
「所以，我們需要在三天內加固封印。」
「怎麼加固？」雷奧問。
塗山璟看向楚生：「用他的劍。」
楚生皺眉：「具體怎麼做？」
塗山璟指著石柱底部一處凹槽：
「那裡是封印的核心，原本插著一柄劍。」
「那柄劍呢？」李慕問。
「碎了。」塗山璟淡淡道，「三百年前，上一輪封印鬆動時，那柄劍承受不住蝕的反噬，碎了。」
「所以需要一柄新的劍？」眾人問道。
「嘿嘿，沒錯。」塗山璟道。
「讓我貢獻龍紋劍？」楚生想看白痴似的看著塗山璟，龍紋劍是他的武器。
品階之高。
少說價值上萬功德值。
哪怕任務失敗，他也不會犧牲掉他。
楚生盯著塗山璟那張精緻到近乎完美的臉，試圖從他眼中找出一絲開玩笑的痕跡。
「龍紋劍不能留在這裡。」楚生語氣平靜，卻不容置疑，「這是我的武器。」
塗山璟挑眉，那雙狹長的眼眸里閃過一絲玩味：「你要不想貢獻，那我們就動手滅了它咯。」
楚生沒有動。
塗山璟也沒有動。
兩人對視了一瞬，空氣中瀰漫著某種微妙的試探。
「你在開玩笑。」楚生說。
塗山璟笑了笑，那笑容里沒有溫度：「你覺得我像是會開玩笑的人嗎？」
「像。」楚生淡淡道，「而且不像好人。」
雷奧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
塗山璟身後那五個黑袍人齊齊上前一步，一股無形的壓迫感瞬間瀰漫開來。
趙無極抬手，攔在楚生身前。
「塗山璟，」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威壓，「你要動手，我奉陪。」
塗山璟盯著趙無極看了幾秒，忽然又笑了。
這一次，笑容里多了幾分真實的愉悅。
「趙無極，你還是這麼護短。」他擺了擺手，身後五人退後，重新隱入陰影，「行，不動你的寶貝組員。」
他轉身，重新看向那根漆黑的石柱。
「既然不想獻劍，那就只能打。」
「打？」雷奧眼睛一亮，「正面干？」
「不然呢？」塗山璟頭也不回，「蝕被封印了三千年，實力不足全盛時期的百分之一。但即便如此——」
他回過頭，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
「我們這些人加在一起，勝算也不到三成。」
殿內安靜了一瞬。
姜月下意識地攥緊了法杖，蘇婉兒的手指已經搭在琴弦上。
李慕推了推眼鏡，面無表情地計算著什麼。
楚生握緊龍紋劍，劍身上的紋路隱隱發光。
「三成夠了。」他說。
塗山璟挑眉：「你確定？」
楚生聳了聳肩膀：「我們那裡有個霸王，用了八百人就打敗了十萬敵人。」
「他的勝率還沒有三成。」
雷奧眨了眨眼，無語道：「兄弟，你這個經歷說出來一點都不勵志。」
塗山璟卻認真地看著楚生，那雙狹長的眼眸里映出楚生的倒影。
「有意思。」他說，「那就打。」
他轉身，面朝石柱，銀白色的長髮無風自動。
「蝕的封印還剩三天，但我們不需要等它出來。」塗山璟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肅穆，「我們可以進去。」
「進去？」李慕皺眉，「進入封印內部？」
「沒錯。」塗山璟指著石柱底部那處凹槽，
「封印的核心是一處獨立的空間裂縫，蝕的本體就被困在裡面。」
「在外界打，它隨時可以縮回裂縫；進去打，它無處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