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朱厭的骨頭
「找到什麼了？」錢萬金緊張地問。
「咔嚓——」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
楚生將佛頭的雙眼壓力按了下去，佛像的腦袋便被打開。
「開了！」熊大力驚呼。
楚生小心翼翼地將佛頭取下，放在一旁。
佛頭的腦部，是中空的，裡面靜靜躺著一塊約莫拳頭大小的東西。
那是一塊骨頭。
不，準確說，是一截呈灰白色的指骨，很小的指骨，表面隱約可見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天然的符文。
「這是嬰兒的指骨？」錢萬金湊近看了一眼，臉色發白，驚訝地喊了一聲。
楚生沒有回答，仔細盯著那截指骨看了許久，忽然，瞳孔微微收縮：「不是人的，是朱厭！」
「朱厭？」錢萬金和余胖子同時愣住，對這個名字顯然十分陌生。
楚生小心地將那截指骨取出，托在掌心。
指骨觸手冰涼，隱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股極其微弱的、卻又異常狂暴的波動。
「《山海經》里有記載，朱厭白首赤足，形似猿猴，見則天下大兵。」
「這麼邪門？」余胖子縮了縮脖子，望向錢萬金，後者則是眼珠子一亮，激動道：「那應該值不少錢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楚生搖搖頭，補充道：「但這東西很兇。」
說著，他從佛像裡面又掏出幾片殘破的黃紙。
展開，上面用硃砂畫著一些扭曲的符文。
但年代太久。
墨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辨認出幾個字形。
「這些應該是封印這截指骨的符籙，不過因為年代久遠而失去了效果。」
「那我會不會有危險？」錢萬金問道。
楚生疑惑地盯著朱厭的指骨，「按理來說，如今華夏靈氣稀薄。」
「根本無法供應這邪物發揮作用。」
「除非是這宅子的風水太好，產生了靈氣。」
錢萬金愣了一秒，旋即，在心裡衝著楚生一笑，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
換做是其他玄門眾人。
必然要故弄玄虛一陣，
趁機提高一下威望，才會開口繼續說下去。
楚生喃喃自語，目光卻開始在佛堂中掃視。
精神力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籠罩整座佛堂，再向外蔓延。
片刻後，他睜開眼，眨了眨眼，道了一聲「果然。」
余胖子緊張地問：「果然什麼？」
「錢會長，你這宅子的風水，是誰給你看的？」
錢萬金一愣，想了想：
「是……是一年前，一個香港來的風水師。」
「姓黃，叫什麼……黃文耀。圈裡人都叫他『黃大師』。」
「他怎麼說？」
「他說我這宅子背山面水，格局極好，但缺了點『生氣』。」
錢萬金回憶道，
「讓我在院子裡擺一塊『聚氣石』，說能旺財旺丁。」
「聚氣石？」楚生挑眉，「石頭呢？」
錢萬金猶豫了一下，帶著三人走出佛堂，穿過迴廊，來到後院。
後院極大，像一個足球場。
假山流水，青竹掩映，正中擺著一張石桌。
石桌旁立著一塊約莫半人高的奇石。
那石頭晶瑩剔透，像是一塊大號的鹽粒。
楚生盯著那塊石頭的底部——
那裡，隱約透出一絲極其淡薄的、幾不可察的靈光。
「就是這塊。」
錢萬金指著那石頭，跟隨淦飯李的筆觸，在上共赴《入職天道公司：開局縫補殭屍世界》的冒險。「也是我從拍賣會買下來的。」
「買這塊石頭的人里還有小鬼子，我看他不爽，最後花了三百八十萬拿下的。」
「三百八十萬？」余胖子倒吸一口涼氣，「錢會長，您可真捨得。」
錢萬金擺擺手，「小錢，不值一提。」
楚生走到石頭前，蹲下身，伸手貼住石面。
石頭觸手冰涼，卻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如同心跳般的脈動。
但在這脈動之下，隱隱藏著一股冷意。
他轉頭看向錢萬金，問道：「這石頭來自哪裡？」
「艾肯泉。」錢萬金如實說道。
「艾肯泉？」
楚生對這個地方其實很陌生。
但這石頭上確實存在著一種複雜的靈氣。
「這個我知道。」
「艾肯泉因其從空中俯瞰，類似一隻瞳孔。」
「便被稱為大地之眼或者惡魔之眼。」
余胖子解釋道：「根據當地人的傳說。」
「這泉眼的正下方通往另外一個世界。」
「未來的某一天，那個世界的人會重新歸來。」
又是另一個世界？
楚生拍了拍『聚氣石』，分析道：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這東西釋放出的靈氣，激活了朱厭的指骨。」
他不等錢萬金開口詢問，直接說道：
「解決起來不難。」
「只需要我將這塊骨頭帶回去，超度幾日即可。」
錢萬金心裡鬆了口氣，「那真是太感謝楚師父了。」
「至於價錢…」
他看向余胖子，意思再明顯不過，想要個友情價。
向來貪財的余胖子，罕見地不談錢了。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不斷給楚生使眼色。
「呵呵，這好說。」錢萬金見余胖子如此爽快，頓時，多了些好感。
「我這正準備開一個傳媒公司。」
「兩位老弟要是有興趣改日咱們一起聚聚。」
商人就是商人。
以利益為主。
不過，這兩人都屬於高明的商人，沒有直接談錢，而是走人情帳
「那就這麼說定了。」錢萬金笑容滿面，親自送楚生幾人到門口。
黑色商務車駛出翡翠山莊，余胖子坐在副駕，回頭看了一眼后座上那塊用黃布包裹的朱厭指骨，壓低聲音問：
「老弟，這東西……好超度麼？」
楚生靠在座椅上，如實道：
「這截指骨來歷不簡單。朱厭是上古凶獸，它的骨頭能留存至今，說明這東西本身就邪性。」
余胖子聽得頭皮發麻：「那怎麼辦？」
楚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手中那塊被黃布包裹的指骨。
「先帶回去，用鎮煞符封住。」
「等我想好怎麼處理再說。」
車子駛回堂口時，已是中午。
楚生推門進去，堂口裡空無一人，沈曼已經離開了。
供桌上多了一張紙條，用娟秀的字跡寫著：
「楚大師，我先回去了。三日後見。——沈曼」
楚生收起紙條，將朱厭指骨放在供桌上。
又從空間格子裡取出一疊鎮煞符，一張張貼在指骨周圍。
符紙泛起淡淡的金光，指骨微微震顫了一下，隨即安靜下來。
「咔嚓——」一聲極其細微的脆響。
楚生將佛頭的雙眼壓力按了下去，佛像的腦袋便被打開。
「開了！」熊大力驚呼。
楚生小心翼翼地將佛頭取下，放在一旁。
佛頭的腦部，是中空的，裡面靜靜躺著一塊約莫拳頭大小的東西。
那是一塊骨頭。
不，準確說，是一截呈灰白色的指骨，很小的指骨，表面隱約可見細密的紋路，像是某種天然的符文。
「這是嬰兒的指骨？」錢萬金湊近看了一眼，臉色發白，驚訝地喊了一聲。
楚生沒有回答，仔細盯著那截指骨看了許久，忽然，瞳孔微微收縮：「不是人的，是朱厭！」
「朱厭？」錢萬金和余胖子同時愣住，對這個名字顯然十分陌生。
楚生小心地將那截指骨取出，托在掌心。
指骨觸手冰涼，隱隱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股極其微弱的、卻又異常狂暴的波動。
「《山海經》里有記載，朱厭白首赤足，形似猿猴，見則天下大兵。」
「這麼邪門？」余胖子縮了縮脖子，望向錢萬金，後者則是眼珠子一亮，激動道：「那應該值不少錢吧？」
「這我就不知道了。」楚生搖搖頭，補充道：「但這東西很兇。」
說著，他從佛像裡面又掏出幾片殘破的黃紙。
展開，上面用硃砂畫著一些扭曲的符文。
但年代太久。
墨跡已經模糊不清，只能隱約辨認出幾個字形。
「這些應該是封印這截指骨的符籙，不過因為年代久遠而失去了效果。」
「那我會不會有危險？」錢萬金問道。
楚生疑惑地盯著朱厭的指骨，「按理來說，如今華夏靈氣稀薄。」
「根本無法供應這邪物發揮作用。」
「除非是這宅子的風水太好，產生了靈氣。」
錢萬金愣了一秒，旋即，在心裡衝著楚生一笑，年輕人，到底是年輕人。
換做是其他玄門眾人。
必然要故弄玄虛一陣，
趁機提高一下威望，才會開口繼續說下去。
楚生喃喃自語，目光卻開始在佛堂中掃視。
精神力如潮水般擴散開來，籠罩整座佛堂，再向外蔓延。
片刻後，他睜開眼，眨了眨眼，道了一聲「果然。」
余胖子緊張地問：「果然什麼？」
「錢會長，你這宅子的風水，是誰給你看的？」
錢萬金一愣，想了想：
「是……是一年前，一個香港來的風水師。」
「姓黃，叫什麼……黃文耀。圈裡人都叫他『黃大師』。」
「他怎麼說？」
「他說我這宅子背山面水，格局極好，但缺了點『生氣』。」
錢萬金回憶道，
「讓我在院子裡擺一塊『聚氣石』，說能旺財旺丁。」
「聚氣石？」楚生挑眉，「石頭呢？」
錢萬金猶豫了一下，帶著三人走出佛堂，穿過迴廊，來到後院。
後院極大，像一個足球場。
假山流水，青竹掩映，正中擺著一張石桌。
石桌旁立著一塊約莫半人高的奇石。
那石頭晶瑩剔透，像是一塊大號的鹽粒。
楚生盯著那塊石頭的底部——
那裡，隱約透出一絲極其淡薄的、幾不可察的靈光。
「就是這塊。」
錢萬金指著那石頭，跟隨淦飯李的筆觸，在上共赴《入職天道公司：開局縫補殭屍世界》的冒險。「也是我從拍賣會買下來的。」
「買這塊石頭的人里還有小鬼子，我看他不爽，最後花了三百八十萬拿下的。」
「三百八十萬？」余胖子倒吸一口涼氣，「錢會長，您可真捨得。」
錢萬金擺擺手，「小錢，不值一提。」
楚生走到石頭前，蹲下身，伸手貼住石面。
石頭觸手冰涼，卻能感受到一絲極其微弱的、如同心跳般的脈動。
但在這脈動之下，隱隱藏著一股冷意。
他轉頭看向錢萬金，問道：「這石頭來自哪裡？」
「艾肯泉。」錢萬金如實說道。
「艾肯泉？」
楚生對這個地方其實很陌生。
但這石頭上確實存在著一種複雜的靈氣。
「這個我知道。」
「艾肯泉因其從空中俯瞰，類似一隻瞳孔。」
「便被稱為大地之眼或者惡魔之眼。」
余胖子解釋道：「根據當地人的傳說。」
「這泉眼的正下方通往另外一個世界。」
「未來的某一天，那個世界的人會重新歸來。」
又是另一個世界？
楚生拍了拍『聚氣石』，分析道：
「現在看來很有可能，就是這東西釋放出的靈氣，激活了朱厭的指骨。」
他不等錢萬金開口詢問，直接說道：
「解決起來不難。」
「只需要我將這塊骨頭帶回去，超度幾日即可。」
錢萬金心裡鬆了口氣，「那真是太感謝楚師父了。」
「至於價錢…」
他看向余胖子，意思再明顯不過，想要個友情價。
向來貪財的余胖子，罕見地不談錢了。
說話的同時，還不忘不斷給楚生使眼色。
「呵呵，這好說。」錢萬金見余胖子如此爽快，頓時，多了些好感。
「我這正準備開一個傳媒公司。」
「兩位老弟要是有興趣改日咱們一起聚聚。」
商人就是商人。
以利益為主。
不過，這兩人都屬於高明的商人，沒有直接談錢，而是走人情帳
「那就這麼說定了。」錢萬金笑容滿面，親自送楚生幾人到門口。
黑色商務車駛出翡翠山莊，余胖子坐在副駕，回頭看了一眼后座上那塊用黃布包裹的朱厭指骨，壓低聲音問：
「老弟，這東西……好超度麼？」
楚生靠在座椅上，如實道：
「這截指骨來歷不簡單。朱厭是上古凶獸，它的骨頭能留存至今，說明這東西本身就邪性。」
余胖子聽得頭皮發麻：「那怎麼辦？」
楚生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低頭看著手中那塊被黃布包裹的指骨。
「先帶回去，用鎮煞符封住。」
「等我想好怎麼處理再說。」
車子駛回堂口時，已是中午。
楚生推門進去，堂口裡空無一人，沈曼已經離開了。
供桌上多了一張紙條，用娟秀的字跡寫著：
「楚大師，我先回去了。三日後見。——沈曼」
楚生收起紙條，將朱厭指骨放在供桌上。
又從空間格子裡取出一疊鎮煞符，一張張貼在指骨周圍。
符紙泛起淡淡的金光，指骨微微震顫了一下，隨即安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