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鎮壓動亂的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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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大柱對上楚生那雙冰冷的眸子,只覺得一股寒意從脊梁骨直竄上來。

  但他畢竟是硬骨頭,梗著脖子咬牙道:

  「你……你就是智父?你憑什麼不讓俺們走?」

  楚生沒說話,只是抬起手。

  手掌輕輕按在李大柱肩膀上。

  李大柱渾身一僵,想要掙脫——

  紋絲不動。

  那隻手像山一樣壓著他,重逾千斤。

  「你……」

  李大柱額頭滲出冷汗,雙腿開始打顫。

  楚生看著他,淡淡開口:

  「我要殺你,只需一根手指。」

  話音剛落,他鬆開手。

  李大柱整個人一軟,差點癱坐在地上,被身後的人扶住才勉強站穩。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在起鬨的礦工們,此刻一個個低下頭,不敢與楚生對視。

  鄭老頭乾咳一聲,拱手道:

  「智父息怒。俺們沒有惡意,只是想……要自由!」

  楚生抬眼看他,譏諷道:「自由?

  「半獸人在的時候,你敢跟它們要自由嗎?」

  「它們用鞭子抽你的時候,你敢要自由嗎?它們吃你同胞的時候,你敢要自由嗎?」

  「現在半獸人被我殺死了,你倒是知道要自由了。」

  他話音一頓,冷酷道:「是覺得,我比半獸人好說話對麼?」

  「智父……」

  陳大牛咽了口唾沫,壯著膽子開口,「他……他們也是一時糊塗……」

  「一時糊塗?」

  楚生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這糊塗的時機把握得真好。」

  李大柱愣了愣,臉色漲紅,梗著脖子吼道:「俺們人多!怕你不成?」

  話音剛落,他身後十幾個壯漢齊齊往前站了一步,雖然赤手空拳,但那兇狠的眼神,顯然是真打算拼命。

  楚生笑了。

  笑得雲淡風輕。

  他抬起手——

  指尖輕輕一勾。

  「呃——!」

  李大柱猛地瞪大眼睛,整個人離地而起,懸浮在半空中,雙手死死捂著自己的喉嚨,雙腿亂蹬,臉憋得青紫。

  「大柱哥!」

  那幾個壯漢驚叫著要衝上來,卻發現自己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我說了。」

  楚生慢條斯理地收回手,李大柱「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著粗氣,像條死狗。

  「跟我拼,你們有這個實力嗎?」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

  那些剛才還叫囂著要暴動的礦工們,此刻一個個噤若寒蟬,看楚生的眼神像看怪物。

  鄭奎安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

  「現在我不想給你們廢話,該做什麼做什麼,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楚生冷冷的盯著幾個帶頭的人,眸中的殺意令人心寒。

  「智父…」趙野擋在眾人面前,「我會和他們好好說的。」

  楚生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轉身離去。

  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礦道盡頭,那些礦工們才敢大口喘氣。

  李大柱癱坐在地上,捂著脖子,眼神里滿是恐懼和後怕。

  鄭老頭抹了把額頭的冷汗,聲音發顫:「這人……這人簡直不是人……」

  陳大牛嘆了口氣:「早說了,別鬧別鬧,你們偏不聽。」

  趙野瞪了他一眼:「少說兩句!

  」

  他走到鄭老頭和李大柱面前,蹲下身,壓低聲音:

  「智父是什麼人,你們剛才也看到了。他要殺你們,真的只需一根手指。」

  「但他沒有。為什麼?因為他是人族,念著同族的情分。」


  「可這情分,不是無限的。」

  「再鬧下去,誰也保不了你們。」

  鄭老頭低著頭,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趙野,是俺們糊塗了。俺們就是……太想家了。」

  趙野拍了拍他的肩膀:「想家,俺懂。但你們的家還在麼?」

  此言一出。

  礦洞內大部分的人,神色一暗。

  趙野這話雖然殘酷卻也是實情,這裡的人,大部分都是村子或者是城鎮被攻破抓來的俘虜。

  他們的家,其實早就沒了!

  之所以想要回去,無非是想要彌補內心深處里的那份執念。

  …

  回到四層。

  楚生剛找到地方坐下,準備好好修養幾天,好重塑任婷婷的殭屍身。

  隨即,又是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楚生抬頭,就見那道纖細的身影快步跑來。

  「小雅?」

  他既意外又感覺在情理之中,無非就是趙野擔心他大開殺戒,這才將趙雅叫來。

  「是大哥…」趙雅走到楚生面前,目光在他臉上掃過,眉頭微微蹙起:

  「你受傷了?」

  楚生淡淡道:「受了點輕傷。」

  趙雅沒回答,只是伸手解開他的衣襟。

  楚生下意識想躲,被她瞪了一眼,便老老實實沒動。

  衣襟解開,露出肋骨處那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傷得這麼重,還去處理礦工的事?」她盯著那道傷口,心疼地說道。

  楚生訕笑:「小傷,不礙事。」

  趙雅沒理他,從腰間布袋裡取出幾株草藥,放在嘴裡嚼了嚼,然後敷在他傷口上。

  楚生訕笑:「小傷,不礙事。」

  趙雅沒理他,從腰間布袋裡取出幾株草藥,放在嘴裡嚼了嚼,然後敷在他傷口上。

  草藥清涼,帶著一股淡淡的苦澀。

  隨即,她又對著傷口施展了一道治癒術。

  淡淡的綠光照在傷口上,痒痒的、暖暖的…

  楚生舒服地長出一口氣,豎起大姆道:「不得不說,你的治癒術遠比我強多了。」

  趙雅沒說話,只是低著頭,認真地給他包紮。

  動作輕柔,小心翼翼,像是在對待什麼珍貴的寶物。

  楚生看著她低垂的側臉,心裡忽然有些複雜。

  這個女人,是他在這個世界名正言順的妻子。

  雖然是出於責任,但這份溫柔,卻是實實在在的。

  「疼嗎?」趙雅抬起頭,輕聲問。

  楚生搖頭:「不疼。」

  趙雅盯著他的眼睛,片刻後,忽然開口:

  「下次,別一個人去冒險了。」

  楚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好。」

  趙雅被他笑得臉頰微紅,低下頭,小聲道:

  「我……我給你熬了肉粥,放在外面,一會兒你記得喝。」

  說完,起身就要走。

  楚生伸手拉住她的手腕。

  趙雅身子一僵,卻沒有掙脫。

  「陪我坐會兒。」楚生說。

  趙雅猶豫了一下,在他身邊坐下。

  兩人並肩坐在石床上,誰都沒有說話。

  昏暗的光線中,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片刻後,楚生忽然開口:「等我將這裡的事做好,就放掉他們,隨便他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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