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無冤無仇
神樂千代笑了，笑得很溫柔，很優雅：「這個世界上，無冤無仇的事情多了。」
「你們任家富甲一方。」
「難道也只是因為『無冤無仇』？」
任婷婷詫異地看著神樂千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神樂千代轉而走向窗戶，並未回答任婷婷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任家，滿清舒舒覺羅氏。」
「你祖父任威勇，曾在李肇南手下當過把總。」
「後來官運不濟跑去了南方一個小縣城裡做地主老爺。」
任婷婷美眸中閃出不解，「你和我祖父有仇？」
神樂千代轉頭笑笑：「當然沒有，滿清不過是我們大東瀛的一條狗罷了。」
「他怎麼配和我有仇？」
任婷婷糊塗了：「那你…到底為什麼害我？」
神樂千代淡淡道：
「你祖父在臨死之前得到了一片黑色的龍鱗，那是我先祖從你們那位蟲二皇帝身上摘下來的。」
任婷婷恍然道：「是那片讓我祖父性格大變的龍鱗？」
神樂千代點頭道：「我祖先早就算對中原會有此一劫，早就提前數百年開始布局。」
「只是不想到，最後，那片龍鱗會落在你祖父那個廢物的手上。」
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水晶瓶。
瓶身晶瑩剔透，裡面盛著半瓶黑色的液體。
「這是……」
任婷婷盯著那瓶暗紅色的液體，瞳孔驟縮。
她認得這個氣息。
父親臨死的時候，身上就曾散發出過這種腐朽、陰冷的氣味。
「殭屍血。」神樂千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祖父融合龍鱗後，體內便生出了這種血。」
「我在他被挖出來後取的。」
任婷婷渾身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神樂千代剛要開口，門被推開了。
「家主，祭祀已經準備好了。」
高柳佑一佝僂著身子走進來，那張皺得像風乾橘子皮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神色。
「起來吧。」
神樂千代點了點頭，伸出手將癱坐在地的任婷婷扶了起來。
動作依舊溫柔，像是真的要扶起一個受驚的妹妹。
「帶你去見一個……小傢伙。」
任婷婷拼命往後縮，可身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逃。
水無月螢站在一旁，那雙純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手指微微蜷縮，但最終，什麼都沒有做。
她怕。
怕神樂千代。
更怕神樂千代身後的東西。
神樂千代的手停在半空，見任婷婷不接，也不惱。
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何必呢。」
話音剛落，那隻半透明的手再次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抓住任婷婷的後頸，像拎一隻小貓般將她提了起來。
「不——！放開我！放開——！」
任婷婷的尖叫在木屋裡迴蕩，但沒有任何人來救她。
那些村民依舊站在路邊，依舊直勾勾地望著這邊，目光空洞如木偶。
神樂千代提著任婷婷，邁步走出木屋。
高柳佑一佝僂著跟在身後，水無月螢遲疑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過村子，往村子更深處走去。
村後是一片密林，林間有一條蜿蜒的小徑，顯然是常年有人行走踩出來的。
小徑兩側的樹木格外高大，樹冠遮天蔽日，幾乎透不進陽光。
越往裡走，空氣越發陰冷。
任婷婷被那隻透明的手提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那股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壓迫感，已經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忽然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天坑，直徑足有百餘丈，深不見底。
天坑邊緣長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坑壁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孔洞，像是蜂巢，又像是……
蛇窟。
天坑正中，立著一根高達十餘丈的黑色石柱，石柱上刻滿詭異的符文，符文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
石柱底部，是一個用白骨堆砌的祭壇，而祭壇中央有一個拱形的石門。
它佇立在那白骨祭壇的中央，高約三丈，寬逾兩丈，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
石門的邊緣並非筆直，而是蜿蜒扭曲，門框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任婷婷見過的任何一種文字，扭曲如蠕動的蟲豸，卻又隱隱透著某種詭異的規律。
「開始吧。」
神樂千代站在人群最前方，語氣平淡。
高柳佑一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銅鈴。
那銅鈴鏽跡斑斑，表面爬滿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被血浸透後又風乾了百年。
他握住鈴身，輕輕一搖——
鈴音未落，天坑遠處便傳來一聲低沉至極的嘶鳴，大地也跟著開始震動。
「來了。」高柳佑一的聲音里滿是虔誠。
話音未落——
一條足有三米多長、漆黑無比的大蛇隨之出現在眾人面前。
「萬蛇…」神樂千代盯著那大蛇道：「你比你父親小了好多。」
「嘶嘶嘶…」
萬蛇吐了吐蛇信似乎是在與神樂千代交流。
幾息過後。
神樂千代重新拿出剛剛的那瓶殭屍血遞給任婷婷：
「你是任威勇嫡親的孫女，血脈最純。只有你的血，才能激活這瓶殭屍血中的龍鱗之力。」
「喝了它。」
任婷婷死死盯著她，開口拒絕：「我不！」
神樂千代沒有廢話，對著高柳佑一命令道：「餵她喝。」
高柳佑一「嗯」了一聲，隨即身後走來兩名壯勞力，捏開任婷婷的嘴，將那瓶充滿腐朽、陰冷氣息的殭屍血灌入她的嘴裡。
「激活之後到底有什麼？」
水無月螢疑惑的盯著石門，根本無法理解神樂千代在搞什麼東西，認為她就是在發瘋。
「等它打開，我可以讓你進去。」
神樂千代沒有解釋，因為這件事，除了她們神樂一族外，根本沒有人能夠理解。
「唔唔…」
而在任婷婷被逼著喝血的同時，村子裡的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一批批麻木的女人被推進祭壇的中心，任由萬蛇將她們咬碎，鮮血灌注在祭壇之上。
「你瘋了，餵這麼多女人給它！」水無月螢終於受不了神樂千代的所作所為出聲阻止。
然而，神樂千代下一句，卻讓她無話可說：「不用心疼，這裡的女人都是華夏人。」
「你們任家富甲一方。」
「難道也只是因為『無冤無仇』？」
任婷婷詫異地看著神樂千代：「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神樂千代轉而走向窗戶，並未回答任婷婷的問題，而是自顧自地說道：
「任家，滿清舒舒覺羅氏。」
「你祖父任威勇，曾在李肇南手下當過把總。」
「後來官運不濟跑去了南方一個小縣城裡做地主老爺。」
任婷婷美眸中閃出不解，「你和我祖父有仇？」
神樂千代轉頭笑笑：「當然沒有，滿清不過是我們大東瀛的一條狗罷了。」
「他怎麼配和我有仇？」
任婷婷糊塗了：「那你…到底為什麼害我？」
神樂千代淡淡道：
「你祖父在臨死之前得到了一片黑色的龍鱗，那是我先祖從你們那位蟲二皇帝身上摘下來的。」
任婷婷恍然道：「是那片讓我祖父性格大變的龍鱗？」
神樂千代點頭道：「我祖先早就算對中原會有此一劫，早就提前數百年開始布局。」
「只是不想到，最後，那片龍鱗會落在你祖父那個廢物的手上。」
說著，她從懷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水晶瓶。
瓶身晶瑩剔透，裡面盛著半瓶黑色的液體。
「這是……」
任婷婷盯著那瓶暗紅色的液體，瞳孔驟縮。
她認得這個氣息。
父親臨死的時候，身上就曾散發出過這種腐朽、陰冷的氣味。
「殭屍血。」神樂千代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你祖父融合龍鱗後，體內便生出了這種血。」
「我在他被挖出來後取的。」
任婷婷渾身顫抖，不知是恐懼還是憤怒：「你到底要對我做什麼？」
神樂千代剛要開口，門被推開了。
「家主，祭祀已經準備好了。」
高柳佑一佝僂著身子走進來，那張皺得像風乾橘子皮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虔誠的神色。
「起來吧。」
神樂千代點了點頭，伸出手將癱坐在地的任婷婷扶了起來。
動作依舊溫柔，像是真的要扶起一個受驚的妹妹。
「帶你去見一個……小傢伙。」
任婷婷拼命往後縮，可身後就是牆壁，無處可逃。
水無月螢站在一旁，那雙純白的眼睛死死盯著這一幕，手指微微蜷縮，但最終，什麼都沒有做。
她怕。
怕神樂千代。
更怕神樂千代身後的東西。
神樂千代的手停在半空，見任婷婷不接，也不惱。
她只是輕輕嘆了口氣。
「何必呢。」
話音剛落，那隻半透明的手再次從虛空中探出，一把抓住任婷婷的後頸，像拎一隻小貓般將她提了起來。
「不——！放開我！放開——！」
任婷婷的尖叫在木屋裡迴蕩，但沒有任何人來救她。
那些村民依舊站在路邊，依舊直勾勾地望著這邊，目光空洞如木偶。
神樂千代提著任婷婷，邁步走出木屋。
高柳佑一佝僂著跟在身後，水無月螢遲疑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一行人穿過村子，往村子更深處走去。
村後是一片密林，林間有一條蜿蜒的小徑，顯然是常年有人行走踩出來的。
小徑兩側的樹木格外高大，樹冠遮天蔽日，幾乎透不進陽光。
越往裡走，空氣越發陰冷。
任婷婷被那隻透明的手提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但那股從四面八方湧來的壓迫感，已經讓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不知走了多久——
前方忽然豁然開朗。
那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天坑，直徑足有百餘丈，深不見底。
天坑邊緣長滿了青苔和不知名的藤蔓，坑壁上布滿密密麻麻的孔洞，像是蜂巢，又像是……
蛇窟。
天坑正中，立著一根高達十餘丈的黑色石柱，石柱上刻滿詭異的符文，符文流轉著暗紅色的光芒。
石柱底部，是一個用白骨堆砌的祭壇，而祭壇中央有一個拱形的石門。
它佇立在那白骨祭壇的中央，高約三丈，寬逾兩丈，通體呈現出一種詭異的青灰色。
石門的邊緣並非筆直，而是蜿蜒扭曲，門框上密密麻麻刻滿了符文。
那些符文不是任婷婷見過的任何一種文字，扭曲如蠕動的蟲豸，卻又隱隱透著某種詭異的規律。
「開始吧。」
神樂千代站在人群最前方，語氣平淡。
高柳佑一點點頭，從懷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銅鈴。
那銅鈴鏽跡斑斑，表面爬滿暗紅色的紋路，像是被血浸透後又風乾了百年。
他握住鈴身，輕輕一搖——
鈴音未落，天坑遠處便傳來一聲低沉至極的嘶鳴，大地也跟著開始震動。
「來了。」高柳佑一的聲音里滿是虔誠。
話音未落——
一條足有三米多長、漆黑無比的大蛇隨之出現在眾人面前。
「萬蛇…」神樂千代盯著那大蛇道：「你比你父親小了好多。」
「嘶嘶嘶…」
萬蛇吐了吐蛇信似乎是在與神樂千代交流。
幾息過後。
神樂千代重新拿出剛剛的那瓶殭屍血遞給任婷婷：
「你是任威勇嫡親的孫女，血脈最純。只有你的血，才能激活這瓶殭屍血中的龍鱗之力。」
「喝了它。」
任婷婷死死盯著她，開口拒絕：「我不！」
神樂千代沒有廢話，對著高柳佑一命令道：「餵她喝。」
高柳佑一「嗯」了一聲，隨即身後走來兩名壯勞力，捏開任婷婷的嘴，將那瓶充滿腐朽、陰冷氣息的殭屍血灌入她的嘴裡。
「激活之後到底有什麼？」
水無月螢疑惑的盯著石門，根本無法理解神樂千代在搞什麼東西，認為她就是在發瘋。
「等它打開，我可以讓你進去。」
神樂千代沒有解釋，因為這件事，除了她們神樂一族外，根本沒有人能夠理解。
「唔唔…」
而在任婷婷被逼著喝血的同時，村子裡的其他人也沒有閒著。
一批批麻木的女人被推進祭壇的中心，任由萬蛇將她們咬碎，鮮血灌注在祭壇之上。
「你瘋了，餵這麼多女人給它！」水無月螢終於受不了神樂千代的所作所為出聲阻止。
然而，神樂千代下一句，卻讓她無話可說：「不用心疼，這裡的女人都是華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