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終焉之澤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熱門分類諸天無限榜單一周更新,點擊p>

  元徽帝子看著楚生發來的消息,搖了搖頭。

  「奇怪的世界。」

  「奇怪的詞。」

  他一揮手,玄鏡立時重歸平靜。

  不想他剛一轉身,一名穿著銀甲,魁偉霸氣的少年將軍走了進來。

  看其面色,極其凝重。

  「何事?」元徽帝子淡淡問道。

  「啟稟帝子。」那少年將軍開口道:「終焉之澤爆發魔潮,這次恐怕要牽連整個鴻蒙界。」

  元徽帝子無所謂的揮揮手:「小事情,最多覆滅幾個中千世界罷了。」

  「過個幾萬年也就恢復如初咯。」

  那少年將軍神色一怔,提醒道:「帝子,是否趁著收服些勢力為己用?」

  元徽帝子神色一凝,盯著少年將軍看了數息,隨後,再次變得慵懶:

  「鵬舉,我知你想收服神雲十三界,但此刻不宜輕舉妄動。」

  「切記朝堂之事,宜靜不宜動。」

  岳鵬舉呼吸一止,正欲開口表示知道,元徽帝子的聲音再次傳來:

  「有時間,好好修煉本帝子贈予你功法。」

  「日後自會有你出頭的機會!」

  …

  而就在楚生。

  想到了如何解決任婷婷神志的辦法時。

  秦月三人已經趕到了姑蘇北站。

  「張隊,那兩位法師什麼來頭啊?」

  紀清禾踮著腳往出站口張望,

  「還得讓您這麼大個領導親自來接?」

  「上面交代的,說是749局特聘的顧問。」張強壓低聲音,

  「按職位比我大了好多。」

  「噢……」紀清禾眸光里充滿了好奇心,眼珠子一轉,猜想道:

  「那肯定一個個白髮蒼蒼,年紀不小咯吧。」

  張強瞪了她一眼:「別亂說話,小心讓人家聽見。」

  紀清禾「嘻嘻」笑著,推了推秦月:

  「月姐,你咋不說話呢?」

  秦月腦子裡想的還是楚生,她總有一種預感。

  這事還要靠楚生才能破。

  「來了來了!」

  忽地,紀清禾的驚呼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出站口,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出來。

  走在前面的是個六十來歲、穿一身藏青色,頭頂挽了個髻,插著一根白玉簪的老道士。

  他面容清癯,頜下留著三縷長須,頗有幾分仙風道骨的味道。

  跟在其身後的。

  是個三十出頭,穿著簡單的灰布長衫,背著一個古舊的木箱的小道士。

  小道士面相普通。

  但一雙眼睛格外清亮,看人時帶著幾分審視。

  「張隊長?」

  小道士率先開口,聲音淡然帶著幾分書卷氣。

  張強連忙迎上去:「姑蘇刑偵支隊,張強。」

  「兩位一路辛苦!」

  小道士開口道:「老道,龍虎山,正信。」

  說完,他又側身客氣地介紹:「這位是茅山派裕歲師伯。」

  老道士對著三人拱了拱手,笑道:「見過三位。」

  張強見狀也連忙將秦月、紀清禾介紹了一番後,熱情地引路:

  「走走走,車在外面!」

  「兩位先到局裡歇歇腳,看看資料,晚上我給兩位接風!」

  正信與裕歲互視一眼,點頭道:

  「案子要緊,接風之事就免了。」

  張強一愣,尬笑了兩聲,連說了兩聲好。

  幾人一路快行。

  不出一個小時就到了警局。

  警局的夏局長,更是親自在會議室里等待。


  隨著,投影儀上放著四起案子的現場照片。

  裕歲道長坐在椅子上,眉頭皺得很深。

  正信則看向張強,問道:

  「你們怎麼確定,這些是采牲教所為。」

  張強合上筆記,正要開口解釋,秦月先一步道:

  「是本地的一名玄學師父,他告訴我們的。」

  正信點點頭:「不錯,他倒有些見識。

  「根據我們龍虎山的典籍記載,這應該采牲教最高規格的祭祀——『五牲祭』。」

  「五牲祭?」秦月忍不住開口。

  正信點頭道:

  「以五種不同命格的人為祭品,分別對應金木水火土等五行。」

  夏局長不解道:「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正信看向裕歲,後者緩緩開口:

  「復活!」

  「復活?」夏局長一臉疑惑,「人死了還能復活?」

  裕歲笑笑:「只要靈魂還在。」

  「找一具合適的身體寄宿,也算是另外一種復活。」

  說到這裡,他掐了掐手指頭,

  「今天七月十二,距離中元節還有三天。」

  「正是鬼門大開,招魂的好時候。」

  秦月恍然大悟:

  「他們最近瘋狂作案,是因為中元節快到了?」

  裕歲解釋道:「這種儀式要求很高。」

  「要是老道猜的沒錯。」

  「對方的背景應該很深。」

  聽到背景很深。

  會議室內的眾人下意識地看向夏局長。

  「咳咳咳…」

  夏局長輕咳了兩聲,嚴肅道:

  「不管是誰,敢在姑蘇搞這種邪教營生。」

  「我!和我這身的警服,都無法忍受這種令人髮指的行為!」

  他話音一落。

  立馬迎來滿堂喝彩。

  等到,眾人喝彩與鼓掌聲落下後,張強硬著頭皮問道:

  「還有三天就到了中元節。」

  「可我們線索有限,萬一…儀式結束,這群邪教成員會不會就跑掉?」

  正信看向裕歲一眼,點頭道:「極有可能!」

  他說完,看向夏局長問道:

  「對了,這案子……有活口嗎?」

  「或者,有目擊者嗎?」

  夏局長沒有回答,而是看向張強。

  後者猶豫了一下。

  開口把那晚,在別墅里遇到楚生的事說了一遍。

  「不過,我可以保證那群人確實沒有作案時間。」

  「這個楚生是幹什麼的。」正信好奇道。

  「這小子…說是玄學大師。」張強鄙視道:

  「我看他就是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罷了。」

  裕歲搖搖頭,他不認為楚生是騙子,

  「民間一些傳承也是有些東西的,他有沒有說過,自己是哪一派的?」

  秦月想了想:「他說自己是茅山派的。」

  「茅山派?」

  裕歲一愣,他沒想到吃瓜還吃到自己頭上了。

  搖頭笑笑:

  「老道在茅山四十餘年,從未聽說過派中有叫楚生的弟子。」

  張強露出一副『你看,我說就是』的神情:

  「還真是個神棍!」

  「也不一定。」裕歲搖頭,解釋:

  「茅山法脈流傳甚廣,除了我們正統的茅山上清派外。」

  「在民間也有不少野路子,這群人參差不齊、有好有壞,俗稱野茅山。」

  「野茅山?」紀清禾忍不住插嘴道:

  「可是…我明明聽見他說自己有法脈。」

  「還說他師父叫什麼毛…毛小方!」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