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鬼…真的有鬼！
「拜託，我已經很正經了。」楚生一臉無辜，「我說的都是真的。」
秦月扶額。
男警罵了他一句「胡說八道」，繼續問：「那今晚九點到十點之間，你在哪裡？」
「香榭麗園、湖濱壹號、還有另外兩個小區。」楚生掰著指頭數。
「你跑那麼多小區做什麼？」男警好奇道。
「額…理論上是去捕捉靈體。」楚生委婉地解釋道。
「靈體？」男警筆尖一頓，抬頭看了眼楚生。
「就是俗稱的鬼！」楚生笑了笑。
男警看向秦月，眼神里寫滿了「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秦月輕咳一聲：「他說的部分…是真的。」
「他說的幾個業主我都核實過，確有其事。」
「月姐！」男警壓低聲音，「你不會真信這些吧？」
「我不信。」秦月無奈道，「但是那幾個人信，而且還付了錢。」
「哼！」男警輕哼一聲，「敢情是個騙子。」
隨即鄙視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去那棟別墅，也是去抓鬼的？」
「對。」
「然後正好碰上五個死人？」
「對。」
男警把筆往桌上一拍：「你覺得這合理嗎？」
楚生認真道：「事實就是如此，路上的監控都拍著呢。」
「我們根本沒有時間犯案。」
男警被問住了。
秦月趁機開口：「那五個人額頭上的圖案，你認識嗎？」
楚生看她一眼，知道這才是關鍵。
「認識。」他說，「那是采牲教的祭祀符號。」
「采牲教？」男警皺眉，「什麼玩意兒？」
楚生想了想，用最通俗的方式解釋：「一個專門殺人祭鬼的邪教組織。」
男警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覺得我會信這個？」
楚生反問：「那五個人怎麼死的，你們查出來了嗎？」
男警噎住。
法醫查了半天，死因不明。
沒有外傷，沒有中毒，沒有窒息——就像睡著了一樣，只是再也醒不過來。
「查不出來對吧？」楚生笑了笑，「因為那不是普通的死法。她們的魂魄被抽走了，只剩一具空殼。」
男警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楚生對著秦月說道：「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應該會有關於他們的資料。」
「你有時間審問我，不如去百度一下。」
秦月白了他一眼，「不用你說，我也會去查的。」
「你等著…」
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被敲響。
一個年輕警員探進頭來：「秦姐，外面有人來保釋楚生。」
秦月黛眉微蹙，倒是沒想到剛審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人來保釋楚生。
她思索了片刻，問道：「是誰？」
「對方叫戴苒。」小警察回道。
「戴苒？」楚生也愣了，「她怎麼知道自己被抓了？」
好在秦月並沒有想要為難他，借著這個理由把他放了。
楚生看著許久未見的戴大美女，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來了？」
戴苒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見他並沒有傷，偷偷地問道：
「你沒被屈打成招吧。」
楚生哭笑不得：「這是警察局，又不是黑社會……」
戴苒「噢」了一聲，解釋道：
「是余胖子找的霞姐，霞姐通知的我。」
說完，她轉身看向身後的中年男人，
「李哥，我們能走了麼？」
李洛推了推眼鏡，嚴肅點頭：「我這就辦手續。」
秦月站在一旁，腦子裡思索著采牲教的事。
十分鐘後，李洛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小苒，我們可以走了，」
「不過，他最近不許離開姑蘇，需要隨時配合調查。最新更新，已在上線，等待您的解讀。」
戴苒一把接過文件，確認無誤後，拉起楚生的手：
「走吧！」
楚生還想提醒秦月小心采牲教，人就已經被戴苒拉走了。
警局門口，一輛黑色紅旗轎車靜靜停著。
戴苒拉開車門，把楚生塞進去，自己跟著坐進來。
「呼——」她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
楚生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有點暖：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余胖子托人給霞姐打電話了。」
戴苒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我求我爸，是他讓李叔幫忙把你領回去的。」
楚生笑笑：「那你替我謝謝戴叔叔。」
「你自己謝去。」戴苒哼了一聲，「那五個人怎麼回事？」
「不是我殺的。」楚生搖頭。
戴苒狠狠白了眼楚生：「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殺的？」
楚生訕訕一笑。
戴苒話鋒一轉，好奇道：「那是誰殺的？」
楚生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不知道。」
「但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誰？」戴苒本能地問道。
「找余胖子來抓鬼的那個人。」楚生冷冷地回道。
剛剛在被審問時，他又把事情的前前後後，想了一遍。
這件事要說是為了陷害他，那做法實在太low。
時間…地點…還有證人。
沒有一樣能夠立住腳。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咯。」他搖頭自嘲。
兩人開車回到了伏羲堂。
熊大力、熊二力還有餘胖子也在前後腳被李洛保釋了出來。
熊大力、熊二力還有餘胖子也在前後腳被李洛保釋了出來。
六個人在茶桌前聊起了這件事，余胖子心有餘悸道：
「好險，我這一世英名，差點被毀啊。」
戴苒不客氣道：「你還一世英名，找客戶也不打聽清楚？」
「差點害了楚生清白。」
熊大力、熊二力包括楚生和余胖子都一愣。
這個名聲有啥關係？
戴苒露出一排小白牙，壞笑地盯著楚生：
「聽說裡面的那些囚犯都好男色。」
「你平時老喜歡自稱英俊，進去還能保住清白之身？」
此言一出，楚生額頭上冒出一道黑線。
反觀余胖子等人卻是笑得不行。
「有道理…老闆確實很白，打扮打扮卻是像個美女。」熊二力憨厚的說道。
「閉嘴！別亂說…」熊大力瞪了眼熊二力，阻止他亂開口。
「我說的是實話。」熊二力被呵斥一聲後，低著頭嘟囔道。
「實話也不能亂說！」熊大力義正言辭道：
「你學學我，就算是我也覺得他像，不也沒說嘛。」
楚生揉了揉腦袋，這倆活寶，說了還不如不說。
「行了。」
他沒好氣地制止了兄弟兩人的話。
把養鬼罐放在供台上，打開蓋子。
隨著一縷青煙飄出，曹琳拉著那個小男鬼落在供桌前。
「老爺。」曹琳行禮。
小男鬼怯生生地站在她身後，偷偷打量四周。
「你叫什麼名字？」
楚生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些。
小男鬼張了張嘴，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阿……阿畫……」
「阿畫？」楚生點頭，「好名字。以後你就住在這兒，曹琳姐姐會照顧你。」
阿畫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住在這兒？」
楚生從供台上取了三支香，點燃，插在香爐里。
香菸裊裊，阿畫深吸一口，小小的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是給你的。」楚生說，「以後每天都有。」
阿畫在曹琳的指引下對著楚生，恭敬一拜，再次返回了養鬼罐。
而就這一幕，卻是讓一旁的李洛震驚得目瞪口呆：「鬼…真的有鬼！」
秦月扶額。
男警罵了他一句「胡說八道」，繼續問：「那今晚九點到十點之間，你在哪裡？」
「香榭麗園、湖濱壹號、還有另外兩個小區。」楚生掰著指頭數。
「你跑那麼多小區做什麼？」男警好奇道。
「額…理論上是去捕捉靈體。」楚生委婉地解釋道。
「靈體？」男警筆尖一頓，抬頭看了眼楚生。
「就是俗稱的鬼！」楚生笑了笑。
男警看向秦月，眼神里寫滿了「這人腦子沒問題吧」。
秦月輕咳一聲：「他說的部分…是真的。」
「他說的幾個業主我都核實過，確有其事。」
「月姐！」男警壓低聲音，「你不會真信這些吧？」
「我不信。」秦月無奈道，「但是那幾個人信，而且還付了錢。」
「哼！」男警輕哼一聲，「敢情是個騙子。」
隨即鄙視道：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去那棟別墅，也是去抓鬼的？」
「對。」
「然後正好碰上五個死人？」
「對。」
男警把筆往桌上一拍：「你覺得這合理嗎？」
楚生認真道：「事實就是如此，路上的監控都拍著呢。」
「我們根本沒有時間犯案。」
男警被問住了。
秦月趁機開口：「那五個人額頭上的圖案，你認識嗎？」
楚生看她一眼，知道這才是關鍵。
「認識。」他說，「那是采牲教的祭祀符號。」
「采牲教？」男警皺眉，「什麼玩意兒？」
楚生想了想，用最通俗的方式解釋：「一個專門殺人祭鬼的邪教組織。」
男警的表情像是聽到了天方夜譚：「你覺得我會信這個？」
楚生反問：「那五個人怎麼死的，你們查出來了嗎？」
男警噎住。
法醫查了半天，死因不明。
沒有外傷，沒有中毒，沒有窒息——就像睡著了一樣，只是再也醒不過來。
「查不出來對吧？」楚生笑了笑，「因為那不是普通的死法。她們的魂魄被抽走了，只剩一具空殼。」
男警張了張嘴，想反駁，卻不知從何說起。
楚生對著秦月說道：「現在網絡這麼發達，應該會有關於他們的資料。」
「你有時間審問我，不如去百度一下。」
秦月白了他一眼，「不用你說，我也會去查的。」
「你等著…」
就在這時，詢問室的門被敲響。
一個年輕警員探進頭來：「秦姐，外面有人來保釋楚生。」
秦月黛眉微蹙，倒是沒想到剛審不到一個小時，就有人來保釋楚生。
她思索了片刻，問道：「是誰？」
「對方叫戴苒。」小警察回道。
「戴苒？」楚生也愣了，「她怎麼知道自己被抓了？」
好在秦月並沒有想要為難他，借著這個理由把他放了。
楚生看著許久未見的戴大美女，好奇地問道：
「你怎麼來了？」
戴苒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他面前，上下打量，見他並沒有傷，偷偷地問道：
「你沒被屈打成招吧。」
楚生哭笑不得：「這是警察局，又不是黑社會……」
戴苒「噢」了一聲，解釋道：
「是余胖子找的霞姐，霞姐通知的我。」
說完，她轉身看向身後的中年男人，
「李哥，我們能走了麼？」
李洛推了推眼鏡，嚴肅點頭：「我這就辦手續。」
秦月站在一旁，腦子裡思索著采牲教的事。
十分鐘後，李洛手裡拿著一份文件：
「小苒，我們可以走了，」
「不過，他最近不許離開姑蘇，需要隨時配合調查。最新更新，已在上線，等待您的解讀。」
戴苒一把接過文件，確認無誤後，拉起楚生的手：
「走吧！」
楚生還想提醒秦月小心采牲教，人就已經被戴苒拉走了。
警局門口，一輛黑色紅旗轎車靜靜停著。
戴苒拉開車門，把楚生塞進去，自己跟著坐進來。
「呼——」她長出一口氣，「嚇死我了。」
楚生看著她的側臉，心裡有點暖：
「你怎麼知道我出事了？」
「余胖子托人給霞姐打電話了。」
戴苒轉過頭，眼睛亮晶晶的，
「我求我爸，是他讓李叔幫忙把你領回去的。」
楚生笑笑：「那你替我謝謝戴叔叔。」
「你自己謝去。」戴苒哼了一聲，「那五個人怎麼回事？」
「不是我殺的。」楚生搖頭。
戴苒狠狠白了眼楚生：「廢話，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殺的？」
楚生訕訕一笑。
戴苒話鋒一轉，好奇道：「那是誰殺的？」
楚生靠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不知道。」
「但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誰？」戴苒本能地問道。
「找余胖子來抓鬼的那個人。」楚生冷冷地回道。
剛剛在被審問時，他又把事情的前前後後，想了一遍。
這件事要說是為了陷害他，那做法實在太low。
時間…地點…還有證人。
沒有一樣能夠立住腳。
「看來是我自作多情咯。」他搖頭自嘲。
兩人開車回到了伏羲堂。
熊大力、熊二力還有餘胖子也在前後腳被李洛保釋了出來。
熊大力、熊二力還有餘胖子也在前後腳被李洛保釋了出來。
六個人在茶桌前聊起了這件事，余胖子心有餘悸道：
「好險，我這一世英名，差點被毀啊。」
戴苒不客氣道：「你還一世英名，找客戶也不打聽清楚？」
「差點害了楚生清白。」
熊大力、熊二力包括楚生和余胖子都一愣。
這個名聲有啥關係？
戴苒露出一排小白牙，壞笑地盯著楚生：
「聽說裡面的那些囚犯都好男色。」
「你平時老喜歡自稱英俊，進去還能保住清白之身？」
此言一出，楚生額頭上冒出一道黑線。
反觀余胖子等人卻是笑得不行。
「有道理…老闆確實很白，打扮打扮卻是像個美女。」熊二力憨厚的說道。
「閉嘴！別亂說…」熊大力瞪了眼熊二力，阻止他亂開口。
「我說的是實話。」熊二力被呵斥一聲後，低著頭嘟囔道。
「實話也不能亂說！」熊大力義正言辭道：
「你學學我，就算是我也覺得他像，不也沒說嘛。」
楚生揉了揉腦袋，這倆活寶，說了還不如不說。
「行了。」
他沒好氣地制止了兄弟兩人的話。
把養鬼罐放在供台上，打開蓋子。
隨著一縷青煙飄出，曹琳拉著那個小男鬼落在供桌前。
「老爺。」曹琳行禮。
小男鬼怯生生地站在她身後，偷偷打量四周。
「你叫什麼名字？」
楚生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看起來和藹些。
小男鬼張了張嘴，發出極其微弱的聲音：「阿……阿畫……」
「阿畫？」楚生點頭，「好名字。以後你就住在這兒，曹琳姐姐會照顧你。」
阿畫眨眨眼，似乎不太明白：「住在這兒？」
楚生從供台上取了三支香，點燃，插在香爐里。
香菸裊裊，阿畫深吸一口，小小的臉上露出滿足的表情。
「這是給你的。」楚生說，「以後每天都有。」
阿畫在曹琳的指引下對著楚生，恭敬一拜，再次返回了養鬼罐。
而就這一幕，卻是讓一旁的李洛震驚得目瞪口呆：「鬼…真的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