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都該死！
吃飽喝足後，霞姐在別墅內為三人安排了房間。
她似乎擔心楚生有什麼不良企圖，特意將兩位女士都安排在三樓，唯獨把楚生留在二樓，而且還讓他住在最裡面的房間。
「小爺一身正氣，豈會生出那些齷齪想法？」
楚生自認為看出了霞姐的心思，為了避嫌，早早便回房修煉。
誰知剛過九點，房門忽然被敲響。
門外傳來的竟是霞姐的聲音：「楚大師，睡了嗎？」
楚生沒多想，打開門，只見霞姐穿著一襲清涼的蕾絲長裙走了進來。
「霞姐？」楚生挑眉問道，「有事？」
「呵呵……」霞姐尷尬地笑了笑，「住得還習慣嗎？」
「就住一夜，沒什麼習慣不習慣的。」楚生答道。
「噢……」霞姐拖長了語調，欲言又止。
楚生性子直，看不慣她這般猶豫的模樣：
「霞姐，有事不妨直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霞姐訕訕一笑，隨後也放開了心防：
「聽余胖子說，你們這行有些高功法師，能用自己的精氣元陽為善信改善運勢。不知道……這是真是假？」
楚生一愣，沒想到霞姐大半夜跑來竟是問這個。
他點點頭，坦然承認：「固本培元，自古有之。」
但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我境界尚淺，暫時還做不到。」
「啊……」霞姐眼中掠過一絲失望，不過只是一閃而過，轉而故作嘆息：
「唉，我還想著，等白雪好了，請大師也幫她改改運呢。」
楚生撇撇嘴——白雪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沒必要為她耗費自己的元陽。況且，對方並未對他產生依賴之情，也不適合雙修。
「可惜了。」
「我家白雪那麼漂亮。」
霞姐搖搖頭，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臨走時，心裡還嘀咕：
「早知如此，我就不費那麼大心思把他安排在這兒了……」
霞姐走後，一夜再無他事。
翌日，午時飯後。
楚生已將一切準備妥當。
他在客廳中央設下供桌，桌上擺放香爐、令旗、法尺、銅錢劍等法器，最顯眼的是三碗摻入硃砂的雞血。
他點燃三炷香，朝四方拜了拜，插入香爐。
「今日弟子楚生，奉茅山律令，破邪除祟，護佑善信。請祖師爺助我一臂之力！」
話音剛落，香爐中的煙氣筆直上升，凝而不散。
就在這時，他提前布下的紅線銅錢陣忽然有了反應，發出「嗡嗡」響聲。
隨即一股邪風自外捲入，將紅線繃如弓弦。
只聽「啪」的一聲，紅線應聲而斷。
「楚生（大師）！」
紅線斷得突然，嚇得幾女驚叫出聲。
倒是來看熱鬧的余胖子顯得冷靜許多，按住胸口的印章，悄悄退了幾步。
「別慌！」楚生揚手擲出一張鎮煞符。
符籙迎空燃起，霎時鎮住了屋內的歪風邪氣。
「三清殿前一棵松，茅山門徒震寒風，丁是丁來卯是卯！」
楚生並未直接出手，而是依照《捉鬼筆記》中毛小方的規矩，先來一番告誡。
畢竟，邪術最好由施術者自行解除，否則破解起來不僅麻煩，多少還會傷及被施術者。
言畢，他端起一碗清水潑在地上。
水落無熱自蒸，化作一片氤氳水汽。
水汽逐漸凝成一面明鏡，緩緩映出一個陰暗的房間——房中擺著幾顆拳頭大小的頭骨，頭骨之後，盤坐著一位身穿灰色長衫、目光陰鷙的老者。
楚生一怔，脫口而出：「南洋降頭師？」
「老朽乃蓬，師從黑衣阿贊。」老者微微頷首，「小友可否賣我個面子？」
「面子？」楚生嗤笑，「你害人時，可曾想過給人留面子？」
乃蓬陰惻惻一笑：「江湖恩怨，各憑手段罷了。」
「小友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實屬不易。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與老朽結下死仇？」
「結仇？」楚生嘴角微揚，冷聲道，「你也配？」
說罷，他也懶得再多言。
南洋也罷，東瀛也好，敢來華夏作惡，都該死！
楚生猛一拍桌，震起早先置於桌上的厭勝錢，低喝一聲：「敕！」
這枚厭勝錢經馬丹娜親手加持，蘊有神龍術法，對妖邪鬼怪克制極強。
只見其上古樸龍紋驟然甦醒，每一道刻痕都像是被熔金注滿，光華流溢。
凝作一道旋螺狀的鋒刃，帶著龍吟般的低沉嘯響，直貫乃蓬胸膛。
「哼，不知天高地厚！」
乃蓬沒料到楚生竟敢搶先出手，眼中凶光迸射，雙掌連拍面前五顆骷髏頭。
「五鬼聽令！噬魂奪魄，去！」
五顆骷髏頭應聲飛旋，化作一股黑氣，凝成嬰兒大小的邪鬼仔，穿過水汽鏡面，直撲別墅內的楚生！
「鬼啊！」幾女嚇得驚叫連連。戴苒稍顯鎮定，不忘提醒楚生：「小心！」
至於余胖子，仍在一旁靜觀，既不幫忙，也不見懼色。
楚生見那五隻張牙舞爪的邪鬼仔，愣了愣，無語道：
「自拜師以來，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弱小的鬼！」
他輕哼一聲，念道：「開！」
下一刻，厭勝錢周圍幻化出數片金色而鋒利的龍鱗尖刺，輕易貫穿邪鬼仔的身軀。
噗噗噗……
厭勝錢所過之處，邪鬼仔慘叫消散，無一殘留。
「不——！」
乃蓬萬萬沒料到，楚生的厭勝錢竟如此厲害。
他口中爆出半聲撕心裂肺的慘呼——餘音生生被震碎在喉間。
面前那具森然骷髏頭，正以一種令人齒冷的節奏綻開細密裂痕。
裂痕如活物般疾走，蛛網瞬間爬滿整張扭曲的骸骨面孔，自眼窩、齒縫、天靈蓋迸出千萬道刺目的赤金光芒。
「給我死！」
趁他病，要他命！
楚生並指一點，毫不留情，口中疾誦：
「以我之血，引煞破界！乾坤逆轉，邪法反噬！敕！」
厭勝錢當即擊穿水鏡，疾射而入，沒入乃蓬眉心。
「饒……」乃蓬眉心紅印一現，身軀頓時軟倒，脖子歪向一邊，再無氣息。
「回！」楚生指訣一引，厭勝錢自水汽鏡中倒飛而回，落回法壇，仿佛從未離開。
水鏡散盡，霞姐驚魂未定：「結……結束了？」
她似乎擔心楚生有什麼不良企圖，特意將兩位女士都安排在三樓，唯獨把楚生留在二樓，而且還讓他住在最裡面的房間。
「小爺一身正氣，豈會生出那些齷齪想法？」
楚生自認為看出了霞姐的心思，為了避嫌，早早便回房修煉。
誰知剛過九點，房門忽然被敲響。
門外傳來的竟是霞姐的聲音：「楚大師，睡了嗎？」
楚生沒多想，打開門，只見霞姐穿著一襲清涼的蕾絲長裙走了進來。
「霞姐？」楚生挑眉問道，「有事？」
「呵呵……」霞姐尷尬地笑了笑，「住得還習慣嗎？」
「就住一夜，沒什麼習慣不習慣的。」楚生答道。
「噢……」霞姐拖長了語調，欲言又止。
楚生性子直，看不慣她這般猶豫的模樣：
「霞姐，有事不妨直說，沒什麼大不了的。」
霞姐訕訕一笑，隨後也放開了心防：
「聽余胖子說，你們這行有些高功法師，能用自己的精氣元陽為善信改善運勢。不知道……這是真是假？」
楚生一愣，沒想到霞姐大半夜跑來竟是問這個。
他點點頭，坦然承認：「固本培元，自古有之。」
但隨即話鋒一轉：
「不過，我境界尚淺，暫時還做不到。」
「啊……」霞姐眼中掠過一絲失望，不過只是一閃而過，轉而故作嘆息：
「唉，我還想著，等白雪好了，請大師也幫她改改運呢。」
楚生撇撇嘴——白雪不是他喜歡的類型，沒必要為她耗費自己的元陽。況且，對方並未對他產生依賴之情，也不適合雙修。
「可惜了。」
「我家白雪那麼漂亮。」
霞姐搖搖頭，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臨走時，心裡還嘀咕：
「早知如此，我就不費那麼大心思把他安排在這兒了……」
霞姐走後，一夜再無他事。
翌日，午時飯後。
楚生已將一切準備妥當。
他在客廳中央設下供桌，桌上擺放香爐、令旗、法尺、銅錢劍等法器，最顯眼的是三碗摻入硃砂的雞血。
他點燃三炷香，朝四方拜了拜，插入香爐。
「今日弟子楚生，奉茅山律令，破邪除祟，護佑善信。請祖師爺助我一臂之力！」
話音剛落，香爐中的煙氣筆直上升，凝而不散。
就在這時，他提前布下的紅線銅錢陣忽然有了反應，發出「嗡嗡」響聲。
隨即一股邪風自外捲入，將紅線繃如弓弦。
只聽「啪」的一聲，紅線應聲而斷。
「楚生（大師）！」
紅線斷得突然，嚇得幾女驚叫出聲。
倒是來看熱鬧的余胖子顯得冷靜許多，按住胸口的印章，悄悄退了幾步。
「別慌！」楚生揚手擲出一張鎮煞符。
符籙迎空燃起，霎時鎮住了屋內的歪風邪氣。
「三清殿前一棵松，茅山門徒震寒風，丁是丁來卯是卯！」
楚生並未直接出手，而是依照《捉鬼筆記》中毛小方的規矩，先來一番告誡。
畢竟，邪術最好由施術者自行解除，否則破解起來不僅麻煩，多少還會傷及被施術者。
言畢，他端起一碗清水潑在地上。
水落無熱自蒸，化作一片氤氳水汽。
水汽逐漸凝成一面明鏡，緩緩映出一個陰暗的房間——房中擺著幾顆拳頭大小的頭骨，頭骨之後，盤坐著一位身穿灰色長衫、目光陰鷙的老者。
楚生一怔，脫口而出：「南洋降頭師？」
「老朽乃蓬，師從黑衣阿贊。」老者微微頷首，「小友可否賣我個面子？」
「面子？」楚生嗤笑，「你害人時，可曾想過給人留面子？」
乃蓬陰惻惻一笑：「江湖恩怨，各憑手段罷了。」
「小友年紀輕輕便有這般修為，實屬不易。何必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與老朽結下死仇？」
「結仇？」楚生嘴角微揚，冷聲道，「你也配？」
說罷，他也懶得再多言。
南洋也罷，東瀛也好，敢來華夏作惡，都該死！
楚生猛一拍桌，震起早先置於桌上的厭勝錢，低喝一聲：「敕！」
這枚厭勝錢經馬丹娜親手加持，蘊有神龍術法，對妖邪鬼怪克制極強。
只見其上古樸龍紋驟然甦醒，每一道刻痕都像是被熔金注滿，光華流溢。
凝作一道旋螺狀的鋒刃，帶著龍吟般的低沉嘯響，直貫乃蓬胸膛。
「哼，不知天高地厚！」
乃蓬沒料到楚生竟敢搶先出手，眼中凶光迸射，雙掌連拍面前五顆骷髏頭。
「五鬼聽令！噬魂奪魄，去！」
五顆骷髏頭應聲飛旋，化作一股黑氣，凝成嬰兒大小的邪鬼仔，穿過水汽鏡面，直撲別墅內的楚生！
「鬼啊！」幾女嚇得驚叫連連。戴苒稍顯鎮定，不忘提醒楚生：「小心！」
至於余胖子，仍在一旁靜觀，既不幫忙，也不見懼色。
楚生見那五隻張牙舞爪的邪鬼仔，愣了愣，無語道：
「自拜師以來，我還是頭一回見到這麼弱小的鬼！」
他輕哼一聲，念道：「開！」
下一刻，厭勝錢周圍幻化出數片金色而鋒利的龍鱗尖刺，輕易貫穿邪鬼仔的身軀。
噗噗噗……
厭勝錢所過之處，邪鬼仔慘叫消散，無一殘留。
「不——！」
乃蓬萬萬沒料到，楚生的厭勝錢竟如此厲害。
他口中爆出半聲撕心裂肺的慘呼——餘音生生被震碎在喉間。
面前那具森然骷髏頭，正以一種令人齒冷的節奏綻開細密裂痕。
裂痕如活物般疾走，蛛網瞬間爬滿整張扭曲的骸骨面孔，自眼窩、齒縫、天靈蓋迸出千萬道刺目的赤金光芒。
「給我死！」
趁他病，要他命！
楚生並指一點，毫不留情，口中疾誦：
「以我之血，引煞破界！乾坤逆轉，邪法反噬！敕！」
厭勝錢當即擊穿水鏡，疾射而入，沒入乃蓬眉心。
「饒……」乃蓬眉心紅印一現，身軀頓時軟倒，脖子歪向一邊，再無氣息。
「回！」楚生指訣一引，厭勝錢自水汽鏡中倒飛而回，落回法壇，仿佛從未離開。
水鏡散盡，霞姐驚魂未定：「結……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