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出售袁大頭！
二百大，青石板路兩旁店鋪林立，招牌多是仿古樣式。
戴苒家的店在街中段，
門臉不小，是個小二樓。
黑底金字的匾額上寫著「戴氏古玩」四個大字。
楚生推門進去，與他想的沒什麼區別。
作古的裝修，陳列著瓷器、玉器、字畫。
窗戶邊上，放著一個搖椅，躺著一位六十多歲穿著唐裝的老者。
他本是悠閒地聽著相聲，聽到門響了才抬起頭看了一眼。
「您好，我找戴苒。」楚生禮貌地說。
老者打量了楚生幾眼，露出和善的笑容：
「噢，你就是小苒的同事，小苒說你有一套s版袁大頭。」
楚生點點頭：「是的，一套，七枚s版，九枚甘肅版。」
老者眼前一亮，坐起身來，「呦，那可真不少了。」
七枚S版，九枚甘肅版，要是全出手，差不多五百萬了！
五百萬，在姑蘇雖然買不到豪宅。
但買個商品房是綽綽有餘了。
不過，楚生沒打算買住宅房，而是想買下家店鋪。
作為自己的堂口。
弄一個營生，也算是徹底擺脫打工人的身份。
「來，坐！」
老者沒有著急給楚生鑒寶，而是讓他上跟前喝茶，介紹道：
「我是小苒的親爺爺，我叫戴明德。」
「戴爺爺好。」楚生客氣了一句。
戴明德笑笑，悠然自得地又躺了回去。
楚生也不急，一老一少，就在那呆著。
時不時的飲口茶水。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樓梯傳來腳步聲。
戴苒走了下來，今天她穿了一身休閒裝，白襯衫配牛仔褲，扎了個大馬尾。
少了前幾日的正式感，多了幾分青春氣息。
「楚生你來啦！」戴苒笑著打招呼，又看向戴明德，「爺爺，東西怎麼樣？」
「還沒看呢？」戴明德搖搖頭，不緊不慢道。
「那你快點啊。」戴苒打趣道：「楚生可是大忙人呢，說不定一會又要上什麼課呢。」
「噢？」戴明德詫異的看向楚生：「小伙子，有事？」
「咳咳咳…」楚生連忙放下茶杯：「沒事，今天我休息。」
戴苒走到楚生面前，誇張的「噢」了一句：「噢，那你早上不還上早課嘛。」
「那是每日必須的，默背三遍《上清大洞真經》。」
楚生解釋道。
「咦？」戴明德道：「小伙子還信道呢？」
戴苒坐到楚生身邊，隨意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爺爺你不知道，他可是茅山道士。」
「據說還入了法脈呢。」
聽到「法脈」兩字，
戴明德神色認真了幾分，連說了兩個「不得了」「不得了。」
又笑呵呵的補充道：「難怪心性這麼穩健。」
「把寶貝拿出來我看看吧。」
楚生從懷裡掏出個軟布包，在茶桌上攤開。
將十六枚袁大頭依次擺好。
戴明德點點頭，戴上了一副白手套，又拿出個放大鏡，仔細端詳起來。
他看得很仔細，時而用放大鏡觀察邊齒，時而輕輕吹氣聽音。
片刻後，他放下放大鏡，摘下眼鏡，滿意道：
「是真品無疑。」
「不過，老頭子給你潑潑涼水。」
「價格可能沒你想像中的那麼高。」
楚生一愣，有些疑惑道：「那老爺子的意思是？」
「嗯…」戴明德看了眼楚生道：「你要信得過老頭子，我可以按市場價九折全收。」
「大概400多萬。」
他話音一落，又笑道：
「當然，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幫你找拍賣行，他們興許能幫你賣的高些。」
「不過，拍賣得佣金最少也要達到20%。」
「20%！」楚生聽到這個數字還是嚇了一跳。
他來之前就在網上查過這類的拍賣，不是騙子，就是涉嫌洗錢。
真正的拍賣行的佣金，確實極高，據說最高能達到50%。
楚生想了想，問道：「戴爺爺，您能給到多少？」
戴明德拿出計算器「啪哩啪哩」按了幾下。
最後，給出一個準確的數字：「361萬！」
「361萬！」
楚生嘀咕了一句，這著實和他想像的差了太多。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算放到拍賣行能賣到500萬，再除去20%的佣金，個稅之類的東西。
怕是360萬都拿不到手。
「行，我賣了！」楚生沒有廢話，當即拍板決定。
「呵呵，有魄力。」戴明德笑呵呵的看向戴苒，「給他打款吧。」
「好嘞…」
戴苒全程沒有說話，就是給楚生打款的時候極其痛快：
「楚大少爺賺了錢，是不是請吃飯？」
「別，我可不是什麼大少爺。」
「我只不過比普通人先邁出了一步。」
楚生擺手拒絕了戴苒的吹捧，看著手機上銀行發來的簡訊，笑著又問道：
「要不，我請你吃火鍋？」
戴苒狠狠白了他一眼：「摳門！」
楚生聳了聳肩，「那不吃我可走了？」
戴苒杏目圓瞪，「你敢，我去給凝凝打電話，叫她一起來。」
說著便低頭翻找手機。
楚生正要笑著應聲，戴苒的手機卻搶先一步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屏幕，對楚生做了個「等著」的口型，接起電話：
「喂，凝凝，我剛想給你打電話。」
楚生正端起茶杯，察覺到戴苒的目光，動作微微一頓。
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電話持續了將近兩分鐘，兩分鐘後，戴苒掛掉電話看向楚生。
「怎麼了？」楚生放下茶杯，主動問道。
「你真會抓鬼嘛？」戴苒問道。
「略懂，略懂。」楚生玩笑道。
「沒開玩笑哈。」戴苒認真道。
楚生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點點頭：
「出什麼事了？」
戴苒道：「我有個同學，叫作白雪，也是凝凝的學姐，她家裡正在鬧鬼呢。」
「凝凝打電話問我怎麼辦。」
「報警了嗎？」
楚生苦笑一聲，有些事還是應該先相信科學。
「沒有…」戴苒搖頭道：「白雪肯定是鬧鬼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楚生還想在問清楚點，就被戴苒拉起著往外走，嘴裡還自顧自的說道：「走吧，再給你介紹個美女。」
戴明德透過窗戶望著剛剛駛離的寶馬x7，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傻孩子，不是送羊入虎口嘛。」
戴苒家的店在街中段，
門臉不小，是個小二樓。
黑底金字的匾額上寫著「戴氏古玩」四個大字。
楚生推門進去，與他想的沒什麼區別。
作古的裝修，陳列著瓷器、玉器、字畫。
窗戶邊上，放著一個搖椅，躺著一位六十多歲穿著唐裝的老者。
他本是悠閒地聽著相聲，聽到門響了才抬起頭看了一眼。
「您好，我找戴苒。」楚生禮貌地說。
老者打量了楚生幾眼，露出和善的笑容：
「噢，你就是小苒的同事，小苒說你有一套s版袁大頭。」
楚生點點頭：「是的，一套，七枚s版，九枚甘肅版。」
老者眼前一亮，坐起身來，「呦，那可真不少了。」
七枚S版，九枚甘肅版，要是全出手，差不多五百萬了！
五百萬，在姑蘇雖然買不到豪宅。
但買個商品房是綽綽有餘了。
不過，楚生沒打算買住宅房，而是想買下家店鋪。
作為自己的堂口。
弄一個營生，也算是徹底擺脫打工人的身份。
「來，坐！」
老者沒有著急給楚生鑒寶，而是讓他上跟前喝茶，介紹道：
「我是小苒的親爺爺，我叫戴明德。」
「戴爺爺好。」楚生客氣了一句。
戴明德笑笑，悠然自得地又躺了回去。
楚生也不急，一老一少，就在那呆著。
時不時的飲口茶水。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樓梯傳來腳步聲。
戴苒走了下來，今天她穿了一身休閒裝，白襯衫配牛仔褲，扎了個大馬尾。
少了前幾日的正式感，多了幾分青春氣息。
「楚生你來啦！」戴苒笑著打招呼，又看向戴明德，「爺爺，東西怎麼樣？」
「還沒看呢？」戴明德搖搖頭，不緊不慢道。
「那你快點啊。」戴苒打趣道：「楚生可是大忙人呢，說不定一會又要上什麼課呢。」
「噢？」戴明德詫異的看向楚生：「小伙子，有事？」
「咳咳咳…」楚生連忙放下茶杯：「沒事，今天我休息。」
戴苒走到楚生面前，誇張的「噢」了一句：「噢，那你早上不還上早課嘛。」
「那是每日必須的，默背三遍《上清大洞真經》。」
楚生解釋道。
「咦？」戴明德道：「小伙子還信道呢？」
戴苒坐到楚生身邊，隨意的給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一口：
「爺爺你不知道，他可是茅山道士。」
「據說還入了法脈呢。」
聽到「法脈」兩字，
戴明德神色認真了幾分，連說了兩個「不得了」「不得了。」
又笑呵呵的補充道：「難怪心性這麼穩健。」
「把寶貝拿出來我看看吧。」
楚生從懷裡掏出個軟布包，在茶桌上攤開。
將十六枚袁大頭依次擺好。
戴明德點點頭，戴上了一副白手套，又拿出個放大鏡，仔細端詳起來。
他看得很仔細，時而用放大鏡觀察邊齒，時而輕輕吹氣聽音。
片刻後，他放下放大鏡，摘下眼鏡，滿意道：
「是真品無疑。」
「不過，老頭子給你潑潑涼水。」
「價格可能沒你想像中的那麼高。」
楚生一愣，有些疑惑道：「那老爺子的意思是？」
「嗯…」戴明德看了眼楚生道：「你要信得過老頭子，我可以按市場價九折全收。」
「大概400多萬。」
他話音一落，又笑道：
「當然，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幫你找拍賣行，他們興許能幫你賣的高些。」
「不過，拍賣得佣金最少也要達到20%。」
「20%！」楚生聽到這個數字還是嚇了一跳。
他來之前就在網上查過這類的拍賣，不是騙子，就是涉嫌洗錢。
真正的拍賣行的佣金，確實極高，據說最高能達到50%。
楚生想了想，問道：「戴爺爺，您能給到多少？」
戴明德拿出計算器「啪哩啪哩」按了幾下。
最後，給出一個準確的數字：「361萬！」
「361萬！」
楚生嘀咕了一句，這著實和他想像的差了太多。
但也不是不能接受。
就算放到拍賣行能賣到500萬，再除去20%的佣金，個稅之類的東西。
怕是360萬都拿不到手。
「行，我賣了！」楚生沒有廢話，當即拍板決定。
「呵呵，有魄力。」戴明德笑呵呵的看向戴苒，「給他打款吧。」
「好嘞…」
戴苒全程沒有說話，就是給楚生打款的時候極其痛快：
「楚大少爺賺了錢，是不是請吃飯？」
「別，我可不是什麼大少爺。」
「我只不過比普通人先邁出了一步。」
楚生擺手拒絕了戴苒的吹捧，看著手機上銀行發來的簡訊，笑著又問道：
「要不，我請你吃火鍋？」
戴苒狠狠白了他一眼：「摳門！」
楚生聳了聳肩，「那不吃我可走了？」
戴苒杏目圓瞪，「你敢，我去給凝凝打電話，叫她一起來。」
說著便低頭翻找手機。
楚生正要笑著應聲，戴苒的手機卻搶先一步響了起來。
她看了一眼屏幕，對楚生做了個「等著」的口型，接起電話：
「喂，凝凝，我剛想給你打電話。」
楚生正端起茶杯，察覺到戴苒的目光，動作微微一頓。
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電話持續了將近兩分鐘，兩分鐘後，戴苒掛掉電話看向楚生。
「怎麼了？」楚生放下茶杯，主動問道。
「你真會抓鬼嘛？」戴苒問道。
「略懂，略懂。」楚生玩笑道。
「沒開玩笑哈。」戴苒認真道。
楚生看著她認真的表情，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點點頭：
「出什麼事了？」
戴苒道：「我有個同學，叫作白雪，也是凝凝的學姐，她家裡正在鬧鬼呢。」
「凝凝打電話問我怎麼辦。」
「報警了嗎？」
楚生苦笑一聲，有些事還是應該先相信科學。
「沒有…」戴苒搖頭道：「白雪肯定是鬧鬼了，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不是第一次？」楚生還想在問清楚點，就被戴苒拉起著往外走，嘴裡還自顧自的說道：「走吧，再給你介紹個美女。」
戴明德透過窗戶望著剛剛駛離的寶馬x7，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傻孩子，不是送羊入虎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