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找山神要錢【求追讀，求月票】
打攻下滿城後，過了三天。
楚生傷勢不重，體質又異於常人，好得最快。
他眼珠子一轉，就打起了九井寶藏的主意，拉著纏滿繃帶的郁初達和鼬爺就要偷偷行動。
「師弟，你又鬧哪樣？師父身邊離不開人。」郁初達急道。
「師父那是元氣虧得厲害。咱倆帶上鼬爺，去山上搞點『雞精』給他補補。」楚生連哄帶騙。
一聽是為毛小方補身子，郁初達不再猶豫，穿好衣服就跟上。
二人帶著鼬爺剛出門，迎面就撞見了來尋人的小豆子。
「生哥，太好了！素素姐回來了，想請你過去，說要給你介紹一位很重要的人。」小豆子一臉喜色。
「林同志回來了？」
楚生回來時沒見到她，還擔心過。
聽說她去當聯絡員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回。
但他此刻心系寶藏，拍了拍小豆子道：
「我和師兄要出城一趟，回來再找你。」
小豆子一愣，憨笑著懇求：
「生哥，帶我一個唄，我也想去。」
楚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小豆子身份特殊，帶著他，自己的發財大計難免束手束腳。
小豆子努努嘴，眼裡閃過失望，強笑道：「那……那我送你們出城門吧。」
楚生沒再拒絕。三人一路朝東門走去。
途經東城時，一個臨時搭起的醫棚映入眼帘。
裡面擠滿了傷員，消毒水混雜著血腥的氣味瀰漫在空氣里。
一個學生模樣的女衛生員，正咬著唇，用煮過的紗布替一名戰士清洗深可見骨的傷口。
那戰士額頭滿是冷汗，卻緊咬牙關沒吭一聲。
棚外，還有更多傷員靠著斷牆等待，面色灰敗。
「他們怎麼不去醫院？」郁初達忍不住問。
「醫院滿了，而且裡面住著老百姓。楊幹部說了，不能滋擾。」
小豆子低聲解釋，拳頭悄悄握緊。
郁初達看著棚內景象，撇撇嘴：「師弟，他們可真慘。」
小豆子聲音發澀：「這一仗，游擊隊折了三成兄弟，大部隊傷亡過半……最可恨的是，小鬼子臨走前，把糧倉和藥庫都燒了！」
「現在……現在大家吃飯吃藥都難。」
郁初達聽得眉頭緊鎖：「那怎麼辦？去別處買？」
小豆子搖頭，嘆了口氣：「哪有錢？只能試著求鎮上的大戶捐點兒。」
「求什麼？」郁初達脫口而出，「要我說，那些為富不仁的老爺，沒一個好東西，乾脆全殺掉。」
小豆子重重點頭，眼裡帶著同仇敵愾的憤慨：「沒錯！他們都該死！」
「打住！」楚生聽得心驚肉跳，連忙制止，
「別瞎說！小豆子，你們的隊伍講紀律，不能亂來。」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目光掃過那些因缺乏藥品而痛苦煎熬的面孔。
又落到那些傷員死灰的眼神，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小豆子跟我走，我看能不能帶你搞點錢去。」
小豆子一愣，詫異道：「去哪裡搞？」
楚生嘴角一歪，指著大山道：「去找山神老爺要！」
「找山神要錢？」
小豆子眨了眨眼，沒明白楚生的意思。
「山神老爺？」郁初達撓了撓纏著繃帶的頭，
「師弟，你是不是昨天打鬼打傻了？山神老爺都摳門的很，怎麼可能給你送錢？」
楚生嘿嘿一笑，招呼道：「別廢話，走吧，要是運氣好，缺的糧食、藥品就都有著落了。」
說完，大步邁出甘田鎮，見狀郁初達與小豆子也不反駁，乖乖的跟了上去。
三人一鼬離開甘田鎮，沿著山間小路向北而行。
一上路，楚鈞按照自己的記憶，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山勢漸陡。
楚生按照他的記憶，尋找那日逃跑時做下記號的老樹。
「大概在這片山坳里。」楚生指著地圖上一處，「我做了記號。」
「什麼記號？」
「在一棵老槐樹下，我削掉了一塊樹皮。」
三人沿著山路走了約莫一個時辰，楚生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不遠處，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樹靜靜矗立，樹幹上果然有一處新鮮的削痕。
「就是這兒！」楚生眼睛一亮。
他繞著槐樹轉了兩圈，朝東南方向望去——那晚於大海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跟我來。」
三人鑽進茂密的灌木叢，手腳並用地向上攀爬。
大約又走了半炷香時間，楚生突然蹲下身，示意兩人噤聲。
前方二十米處，一個隱蔽的山洞口被藤蔓半掩著。
洞口周圍有明顯的踩踏痕跡，地上還有幾道深深的拖痕——應該是搬運重物留下的。
「就是這兒！」楚生心跳加速。
「洞口好像被封過。」
郁初達皺眉觀察。洞口處有幾塊大石被人為堆疊，但顯然做得匆忙，石頭間還有縫隙。
「那就對了。」楚生笑道：「就是這裡，」
郁初達與小豆子一同探著腦袋朝裡面看去，除了石頭就是石頭，什麼都沒有。
「別看了搬石頭。」楚生無語的說道。
「好嘞！」郁初達用沒受傷的肩膀頂住一塊大石，正想發力。
「吱——！」
蹲在楚生肩膀上的鼬爺，小巧的鼻子急促抽動，細長的尾巴繃直。
低低「吱」了一聲，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山洞斜上方的密林。
「有人！」楚生心頭一緊，立刻停手，側耳傾聽：
郁初達用口型問：「鬼子？」
楚生側耳細聽。
「可能是漢奸……或鬼子殘兵。」
他低聲答道，同時瞥向那扒開一半的石堆，道：「先藏起來再說。」
聞言，郁初達和小豆子也迅速矮身，躲到洞口的岩石後面，屏住呼吸，後者更是架起長槍，瞄著洞外。
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穿過林葉，由遠及近，聽起來不止一人，步履沉穩，顯然也是常走山路的好手。
楚生悄悄撥開眼前遮擋的藤蔓縫隙，向外窺去。
只見三個身影正從山坡上下來，方向不偏不倚，正是朝著他們所在的洞口。
為首一人，身形挺拔，穿著半舊不新的粗布褂子。
腰間鼓鼓囊囊似乎別著傢伙，頭上裹著深色頭巾。
臉上雖帶著些塵土，卻掩不住一股子沉靜銳利的氣質。
後面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魁梧，膚色黝黑，背著一副奇特的弓箭，弓身漆黑，隱有金屬光澤。
女的年紀較輕，身形靈巧，挎著個藥箱似的藤筐，眼神靈動，正警惕地四下張望。
這三人……楚生覺得有點眼熟。
尤其是那沉靜銳利的氣質和那副特別的弓箭……
楚生傷勢不重，體質又異於常人，好得最快。
他眼珠子一轉，就打起了九井寶藏的主意，拉著纏滿繃帶的郁初達和鼬爺就要偷偷行動。
「師弟，你又鬧哪樣？師父身邊離不開人。」郁初達急道。
「師父那是元氣虧得厲害。咱倆帶上鼬爺，去山上搞點『雞精』給他補補。」楚生連哄帶騙。
一聽是為毛小方補身子，郁初達不再猶豫，穿好衣服就跟上。
二人帶著鼬爺剛出門，迎面就撞見了來尋人的小豆子。
「生哥，太好了！素素姐回來了，想請你過去，說要給你介紹一位很重要的人。」小豆子一臉喜色。
「林同志回來了？」
楚生回來時沒見到她，還擔心過。
聽說她去當聯絡員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回。
但他此刻心系寶藏，拍了拍小豆子道：
「我和師兄要出城一趟，回來再找你。」
小豆子一愣，憨笑著懇求：
「生哥，帶我一個唄，我也想去。」
楚生想都沒想就拒絕了。
小豆子身份特殊，帶著他，自己的發財大計難免束手束腳。
小豆子努努嘴，眼裡閃過失望，強笑道：「那……那我送你們出城門吧。」
楚生沒再拒絕。三人一路朝東門走去。
途經東城時，一個臨時搭起的醫棚映入眼帘。
裡面擠滿了傷員，消毒水混雜著血腥的氣味瀰漫在空氣里。
一個學生模樣的女衛生員，正咬著唇，用煮過的紗布替一名戰士清洗深可見骨的傷口。
那戰士額頭滿是冷汗，卻緊咬牙關沒吭一聲。
棚外，還有更多傷員靠著斷牆等待，面色灰敗。
「他們怎麼不去醫院？」郁初達忍不住問。
「醫院滿了，而且裡面住著老百姓。楊幹部說了，不能滋擾。」
小豆子低聲解釋，拳頭悄悄握緊。
郁初達看著棚內景象，撇撇嘴：「師弟，他們可真慘。」
小豆子聲音發澀：「這一仗，游擊隊折了三成兄弟，大部隊傷亡過半……最可恨的是，小鬼子臨走前，把糧倉和藥庫都燒了！」
「現在……現在大家吃飯吃藥都難。」
郁初達聽得眉頭緊鎖：「那怎麼辦？去別處買？」
小豆子搖頭，嘆了口氣：「哪有錢？只能試著求鎮上的大戶捐點兒。」
「求什麼？」郁初達脫口而出，「要我說，那些為富不仁的老爺，沒一個好東西，乾脆全殺掉。」
小豆子重重點頭，眼裡帶著同仇敵愾的憤慨：「沒錯！他們都該死！」
「打住！」楚生聽得心驚肉跳，連忙制止，
「別瞎說！小豆子，你們的隊伍講紀律，不能亂來。」
他的腳步不自覺地慢了下來。
目光掃過那些因缺乏藥品而痛苦煎熬的面孔。
又落到那些傷員死灰的眼神，最終，長長地嘆了口氣：
「小豆子跟我走，我看能不能帶你搞點錢去。」
小豆子一愣，詫異道：「去哪裡搞？」
楚生嘴角一歪，指著大山道：「去找山神老爺要！」
「找山神要錢？」
小豆子眨了眨眼，沒明白楚生的意思。
「山神老爺？」郁初達撓了撓纏著繃帶的頭，
「師弟，你是不是昨天打鬼打傻了？山神老爺都摳門的很，怎麼可能給你送錢？」
楚生嘿嘿一笑，招呼道：「別廢話，走吧，要是運氣好，缺的糧食、藥品就都有著落了。」
說完，大步邁出甘田鎮，見狀郁初達與小豆子也不反駁，乖乖的跟了上去。
三人一鼬離開甘田鎮，沿著山間小路向北而行。
一上路，楚鈞按照自己的記憶，走了約莫兩個時辰，山勢漸陡。
楚生按照他的記憶，尋找那日逃跑時做下記號的老樹。
「大概在這片山坳里。」楚生指著地圖上一處，「我做了記號。」
「什麼記號？」
「在一棵老槐樹下，我削掉了一塊樹皮。」
三人沿著山路走了約莫一個時辰，楚生突然停下腳步。
前方不遠處，一棵三人合抱的老槐樹靜靜矗立，樹幹上果然有一處新鮮的削痕。
「就是這兒！」楚生眼睛一亮。
他繞著槐樹轉了兩圈，朝東南方向望去——那晚於大海就是從那個方向來的。
「跟我來。」
三人鑽進茂密的灌木叢，手腳並用地向上攀爬。
大約又走了半炷香時間，楚生突然蹲下身，示意兩人噤聲。
前方二十米處，一個隱蔽的山洞口被藤蔓半掩著。
洞口周圍有明顯的踩踏痕跡，地上還有幾道深深的拖痕——應該是搬運重物留下的。
「就是這兒！」楚生心跳加速。
「洞口好像被封過。」
郁初達皺眉觀察。洞口處有幾塊大石被人為堆疊，但顯然做得匆忙，石頭間還有縫隙。
「那就對了。」楚生笑道：「就是這裡，」
郁初達與小豆子一同探著腦袋朝裡面看去，除了石頭就是石頭，什麼都沒有。
「別看了搬石頭。」楚生無語的說道。
「好嘞！」郁初達用沒受傷的肩膀頂住一塊大石，正想發力。
「吱——！」
蹲在楚生肩膀上的鼬爺，小巧的鼻子急促抽動，細長的尾巴繃直。
低低「吱」了一聲，黑豆般的眼睛警惕地盯著山洞斜上方的密林。
「有人！」楚生心頭一緊，立刻停手，側耳傾聽：
郁初達用口型問：「鬼子？」
楚生側耳細聽。
「可能是漢奸……或鬼子殘兵。」
他低聲答道，同時瞥向那扒開一半的石堆，道：「先藏起來再說。」
聞言，郁初達和小豆子也迅速矮身，躲到洞口的岩石後面，屏住呼吸，後者更是架起長槍，瞄著洞外。
悉悉索索的腳步聲穿過林葉，由遠及近，聽起來不止一人，步履沉穩，顯然也是常走山路的好手。
楚生悄悄撥開眼前遮擋的藤蔓縫隙，向外窺去。
只見三個身影正從山坡上下來，方向不偏不倚，正是朝著他們所在的洞口。
為首一人，身形挺拔，穿著半舊不新的粗布褂子。
腰間鼓鼓囊囊似乎別著傢伙，頭上裹著深色頭巾。
臉上雖帶著些塵土，卻掩不住一股子沉靜銳利的氣質。
後面跟著一男一女。
男的身形魁梧，膚色黝黑，背著一副奇特的弓箭，弓身漆黑，隱有金屬光澤。
女的年紀較輕，身形靈巧，挎著個藥箱似的藤筐，眼神靈動，正警惕地四下張望。
這三人……楚生覺得有點眼熟。
尤其是那沉靜銳利的氣質和那副特別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