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小凳子的娘
一夜過去。
楚生充分認識到，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輝姬沒能得到他的身子，卻實實在在地擊碎了他的三觀。
也不知道那七彩繩子是什麼來路，綁得她滋啦亂叫一整晚。
到最後，他實在沒辦法，只能犧牲自己穿了快一個禮拜的襪子，塞進輝姬嘴裡。
世界終於安靜，他也終於能休息。
「佐佐木君，你辜負了我對你的好，但我愛新羅覺·輝姬不會放棄。」
第二天，輝姬從楚生那稚嫩的龜甲縛中掙脫出來，留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傻逼！」楚生罵了一句，心裡卻異常忐忑。
自己這麼做，恐怕是把九井得罪死了。這傢伙不會報復自己吧？
「不行！」
「我還有任務在身，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人要臉，樹要皮。哪怕在原世界他是個一無是處的「盧瑟」，也絕不能在這裡失敗。
楚生二話不說，將七彩繩子收進空間，徑直走出暖閣，走出司令部，朝著滿城外走去。
……
另一邊，輝夜回到她和九井的房間內。
九井正在用一種人血秘制的藥液洗刀，見她狼狽進來，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
「你失敗了！」
「他的意志很強，但也是情有可原。」輝姬咬牙忍著疼，講述了昨夜的全過程。
「要不是那七彩蟒繩開過光、敕過令，我……不會失敗！」
「再給我幾次機會，一定能徹底控制他，讓他成為我們的傀儡。」
九井沒有接話，起身推門離去。輝姬鬆了一口氣。
沒多大一會兒，房門重新被人推開。一名鬼子士兵送進來一名男囚犯。
輝姬眸中露出喜色，擺了擺手讓士兵離開，旋即不著片縷地走到男囚犯面前。
雙眼泛著紫光，問道：「我美嗎？」
房間內，不時傳來一陣奢靡之音。
隨後，一聲慘叫戛然而止。
房門再次開啟時，那名男囚犯已變成一具毫無血色的乾屍。
輝姬坐在鏡前，背靠內屋房門，梳著長發，嫵媚地輕笑：
「總有一日，我輝姬會成為九菊一派最強的陰陽師！」
……
「乖乖……」
楚生離開了滿城，卻感覺自己迷路了。
周圍一片荒涼，空空蕩蕩，光禿禿的。
「這麼一大片地方，竟然占著不用。」楚生心裡冷笑。
這群小八嘎還真是怕死怕得要命，學滿清故步自封，生怕老百姓離得近了，晚上就來取他們狗頭。
「滴滴——」
正感慨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鳴笛聲。
楚生眼前一亮：「是狗漢奸於大海。」
「佐佐木君，您要去哪裡？」於大海把軍用吉普停在楚生面前，賠著笑問。
「去城裡轉轉，你開車送我去。」楚生說得坦然，絲毫沒和他客氣。
「嗨！佐佐木君請，您想去哪兒我都熟。」於大海哪敢說不，立刻殷勤地替他打開車門。
「隨便轉轉。」楚生坐上副駕駛，故作隨意道。
「好，好的！」
於大海還是怕楚生。畢竟九井的變態尚有跡可循，楚生揍他可是真不講道理。
他嫻熟地掛擋、踩油門，吉普在黃土路上揚起一片塵土。
甘田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於大海是個老甘田，開著車穿街過巷，嘴裡也沒閒著：
「佐佐木君，您別看這鎮子不大，三教九流可齊全。」
「城西的賭坊、城東的茶館，還有……嘿嘿，南槐巷那片，夜裡可熱鬧。」
楚生望著窗外。土坯房和偶爾出現的磚瓦小樓交錯，街上行人稀疏，大多面有菜色。
看見這輛鬼子吉普，要麼慌忙低頭閃避，要麼遠遠拐進巷子，眼裡藏不住恐懼。
「熱鬧？」楚生不動聲色。
「是是是，就……窯子嘛。」於大海壓低聲音，帶著諂媚的興奮，
「有幾個姐兒，盤兒亮條兒順，聽說還有讀過女中的……」
他忽然想起身邊這位「太君」昨晚剛和輝姬的事，心裡嘀咕：
「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難道……這小鬼腎虛？」
楚生沒接茬，目光落在遠處一幢三層高、畫著紅色十字架的大樓：「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福田醫院，」於大海解釋，「專供皇軍和城裡有錢人用的。」
楚生點點頭，正想讓於大海開進去，前方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擋在了吉普車前。
於大海嚇了一跳，本能地踩住剎車。
刺啦——
嘭！
楚生猝不及防，額頭磕了一下，眉頭剛皺起，就聽見於大海暴怒的低吼：
「媽旳，找死啊！」
他抽出一根鐵管，推門就要動手。
那人影是個女人。見於大海下來，不但不怕，反而憤怒的撲了上來，喊道：
「於大海，你個畜生，還我兒子的命來！」
於大海看清來人，頓時沒了脾氣，回頭看了眼楚生，連忙喊：
「小凳子娘，別鬧！你快走吧，車上有太君！」
女人似乎豁出去了，根本不在乎有沒有太君，依舊不依不饒。
楚生從車上下來，見兩人撕扯在一起，眉頭緊鎖，吼了一聲：
「住手！」
「於大海，還我兒子命來！」那女人蓬頭垢面，完全沒理會楚生，抓住於大海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啊！」於大海吃痛，徹底失去理智，抬腿就是一腳。
嘭——
這一腳正中胸口，力度甚至超過了楚生昨晚踹輝姬的那一下。
「別……別打我媽媽！」
女人被踹倒在地，捂著胸口起不來時，一旁胡同里跑出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抱住女人哭著求饒。
「小椅子！」於大海一愣，也冷靜了下來，喃喃道：
「對……對不起，叔叔不是故意打你媽媽的……」
「叔叔不是把錢給你們娘倆了嗎，你們快走吧。」
小椅子聽不懂於大海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哭。
「怎麼回事？」楚生上前問道。
「沒……沒事，佐佐木君，這是我的鄰居，和我有些誤會。」於大海心裡有愧，更怕楚生生氣，只想大事化小。
「於大海你放屁！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謝你！」
「我兒子那麼信任你，你……你就這麼把他賣給了鬼子！」
「你……你把他的屍體還給我！」女子疼得起不來身，嘴上卻絲毫不饒。
「別廢話，快滾吧！再不滾，你們真就沒命了！」
他不是不想把小凳子的屍體還給女人，而是……還不了。
被他娘的——一隻怪物吃了。
於大海偷偷瞥向楚生，也不知對方能不能聽懂中文，小聲勸道：
「老嫂子，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小椅子想想啊！」
「別鬧了，再鬧下去，就是一屍兩命了。」
他現在只希望小凳子的娘能明白自己的苦心，知難而退。
楚生充分認識到，沒有最變態，只有更變態。
輝姬沒能得到他的身子，卻實實在在地擊碎了他的三觀。
也不知道那七彩繩子是什麼來路，綁得她滋啦亂叫一整晚。
到最後，他實在沒辦法，只能犧牲自己穿了快一個禮拜的襪子，塞進輝姬嘴裡。
世界終於安靜，他也終於能休息。
「佐佐木君，你辜負了我對你的好，但我愛新羅覺·輝姬不會放棄。」
第二天，輝姬從楚生那稚嫩的龜甲縛中掙脫出來，留下一句狠話，轉身就走。
「傻逼！」楚生罵了一句，心裡卻異常忐忑。
自己這麼做，恐怕是把九井得罪死了。這傢伙不會報復自己吧？
「不行！」
「我還有任務在身，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
人要臉，樹要皮。哪怕在原世界他是個一無是處的「盧瑟」，也絕不能在這裡失敗。
楚生二話不說，將七彩繩子收進空間，徑直走出暖閣，走出司令部，朝著滿城外走去。
……
另一邊，輝夜回到她和九井的房間內。
九井正在用一種人血秘制的藥液洗刀，見她狼狽進來，不帶一絲感情的問道：
「你失敗了！」
「他的意志很強，但也是情有可原。」輝姬咬牙忍著疼，講述了昨夜的全過程。
「要不是那七彩蟒繩開過光、敕過令，我……不會失敗！」
「再給我幾次機會，一定能徹底控制他，讓他成為我們的傀儡。」
九井沒有接話，起身推門離去。輝姬鬆了一口氣。
沒多大一會兒，房門重新被人推開。一名鬼子士兵送進來一名男囚犯。
輝姬眸中露出喜色，擺了擺手讓士兵離開，旋即不著片縷地走到男囚犯面前。
雙眼泛著紫光，問道：「我美嗎？」
房間內，不時傳來一陣奢靡之音。
隨後，一聲慘叫戛然而止。
房門再次開啟時，那名男囚犯已變成一具毫無血色的乾屍。
輝姬坐在鏡前，背靠內屋房門，梳著長發，嫵媚地輕笑：
「總有一日，我輝姬會成為九菊一派最強的陰陽師！」
……
「乖乖……」
楚生離開了滿城，卻感覺自己迷路了。
周圍一片荒涼，空空蕩蕩，光禿禿的。
「這麼一大片地方，竟然占著不用。」楚生心裡冷笑。
這群小八嘎還真是怕死怕得要命，學滿清故步自封，生怕老百姓離得近了，晚上就來取他們狗頭。
「滴滴——」
正感慨時，不遠處傳來一陣鳴笛聲。
楚生眼前一亮：「是狗漢奸於大海。」
「佐佐木君，您要去哪裡？」於大海把軍用吉普停在楚生面前，賠著笑問。
「去城裡轉轉，你開車送我去。」楚生說得坦然，絲毫沒和他客氣。
「嗨！佐佐木君請，您想去哪兒我都熟。」於大海哪敢說不，立刻殷勤地替他打開車門。
「隨便轉轉。」楚生坐上副駕駛，故作隨意道。
「好，好的！」
於大海還是怕楚生。畢竟九井的變態尚有跡可循，楚生揍他可是真不講道理。
他嫻熟地掛擋、踩油門，吉普在黃土路上揚起一片塵土。
甘田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於大海是個老甘田，開著車穿街過巷，嘴裡也沒閒著：
「佐佐木君，您別看這鎮子不大，三教九流可齊全。」
「城西的賭坊、城東的茶館，還有……嘿嘿，南槐巷那片，夜裡可熱鬧。」
楚生望著窗外。土坯房和偶爾出現的磚瓦小樓交錯，街上行人稀疏，大多面有菜色。
看見這輛鬼子吉普，要麼慌忙低頭閃避，要麼遠遠拐進巷子，眼裡藏不住恐懼。
「熱鬧？」楚生不動聲色。
「是是是，就……窯子嘛。」於大海壓低聲音，帶著諂媚的興奮，
「有幾個姐兒，盤兒亮條兒順，聽說還有讀過女中的……」
他忽然想起身邊這位「太君」昨晚剛和輝姬的事，心裡嘀咕：
「怎麼這麼早就出來了？難道……這小鬼腎虛？」
楚生沒接茬，目光落在遠處一幢三層高、畫著紅色十字架的大樓：「那是什麼地方？」
「那是福田醫院，」於大海解釋，「專供皇軍和城裡有錢人用的。」
楚生點點頭，正想讓於大海開進去，前方突然閃出一個人影，擋在了吉普車前。
於大海嚇了一跳，本能地踩住剎車。
刺啦——
嘭！
楚生猝不及防，額頭磕了一下，眉頭剛皺起，就聽見於大海暴怒的低吼：
「媽旳，找死啊！」
他抽出一根鐵管，推門就要動手。
那人影是個女人。見於大海下來，不但不怕，反而憤怒的撲了上來，喊道：
「於大海，你個畜生，還我兒子的命來！」
於大海看清來人，頓時沒了脾氣，回頭看了眼楚生，連忙喊：
「小凳子娘，別鬧！你快走吧，車上有太君！」
女人似乎豁出去了，根本不在乎有沒有太君，依舊不依不饒。
楚生從車上下來，見兩人撕扯在一起，眉頭緊鎖，吼了一聲：
「住手！」
「於大海，還我兒子命來！」那女人蓬頭垢面，完全沒理會楚生，抓住於大海的胳膊，一口咬了下去。
「啊！」於大海吃痛，徹底失去理智，抬腿就是一腳。
嘭——
這一腳正中胸口，力度甚至超過了楚生昨晚踹輝姬的那一下。
「別……別打我媽媽！」
女人被踹倒在地，捂著胸口起不來時，一旁胡同里跑出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抱住女人哭著求饒。
「小椅子！」於大海一愣，也冷靜了下來，喃喃道：
「對……對不起，叔叔不是故意打你媽媽的……」
「叔叔不是把錢給你們娘倆了嗎，你們快走吧。」
小椅子聽不懂於大海說什麼，只是一個勁地哭。
「怎麼回事？」楚生上前問道。
「沒……沒事，佐佐木君，這是我的鄰居，和我有些誤會。」於大海心裡有愧，更怕楚生生氣，只想大事化小。
「於大海你放屁！別以為這麼說我就會謝你！」
「我兒子那麼信任你，你……你就這麼把他賣給了鬼子！」
「你……你把他的屍體還給我！」女子疼得起不來身，嘴上卻絲毫不饒。
「別廢話，快滾吧！再不滾，你們真就沒命了！」
他不是不想把小凳子的屍體還給女人，而是……還不了。
被他娘的——一隻怪物吃了。
於大海偷偷瞥向楚生，也不知對方能不能聽懂中文，小聲勸道：
「老嫂子，你不為自己想，也要為小椅子想想啊！」
「別鬧了，再鬧下去，就是一屍兩命了。」
他現在只希望小凳子的娘能明白自己的苦心，知難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