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天地有巨靈，隨我心意變，大！
「砰！」
山林中響起一聲槍響，驚起一片飛鳥。
三道身影快速朝著子彈的落點奔去。
「打中了，打中了，師弟你打中了！」
郁初達興奮地喊著，他這師弟還真厲害，第一次上山就打中了一隻兔子。
小豆子跑得最快，眼見就要抓住楚生打中的兔子。
忽然眼前一花，那隻兔子消失不見。
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是嗅風鼬把兔子叼到了樹上，不由佩服道：
「這小傢伙，速度真快。」
郁初達得意道：「嘿嘿，我師父這隻嗅風鼬可不簡單，速度快不說。」
「還能追蹤氣味，感應妖氣、靈力和屍氣。」
小豆子眨了眨眼，雖聽得不太明白，但也知道它很厲害。
「怎麼樣，150米外一槍打到兔子，這槍法牛不？」
楚生背著三八大蓋，最後一個跑了過來。
「牛！」小豆子豎起大拇指，「生哥，你不當兵真是可惜。」
「走，咱們接著找雞去。」楚生熱情高漲，準備再接再厲。
「那兔子怎麼辦？」郁初達指著樹上的嗅風鼬問。
「讓鼬爺先啃著，剩下的咱們烤了吃。」
楚生咂咂嘴，這幾天可把他饞壞了，連著兩天憶苦思甜，簡直是一種折磨。
不過最讓他思念的不是吃的，而是廁所。
旱廁真的是……太嚇人了！
三人正說著，嗅風鼬忽然抬起頭，對著風吹來的方向嗅了嗅。
吱吱……吱吱……
「它說什麼？」郁初達好奇道。
「鼬爺說嗅到野狗的氣味，讓咱們去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楚生指著甘田鎮那邊的山說道。
「那邊是鬼子的地盤，過去會不會有危險？」小豆子擔憂道。
「多遠？」郁初達問。
楚生抬頭看向嗅風鼬，吱吱兩聲，「多遠？」
嗅風鼬伸頭望去，吱吱……吱吱吱……
「大概一千米。」楚生說。
「應該問題不大，小鬼子現在都龜縮在甘田鎮，外面沒什麼人。」
郁初達分析道。
三人商量一番，決定還是去看看，真有危險就跑。
打定主意，他們便往甘田鎮方向的密林里鑽去。
越往前走，林子越密，光線也越發昏暗。
地上腐葉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
越是接近甘田鎮，腐葉的氣味越濃，還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郁初達最先停下，皺眉捻了捻地上的泥土：
「不對勁，這裡的土……泛著陰氣。」
小豆子緊張地握緊槍：「該不會有髒東西吧？」
嗅風鼬忽然豎起尾巴，衝著前方長滿藤蔓的亂石堆「吱吱」急叫。
「是妖！」楚生側耳一聽，臉色微變，「它說前面有很濃的妖氣。」
「妖？」郁初達眼睛一亮，從懷裡摸出張黃符，「嘿嘿，終於輪到我出場了。」
「師弟，待會兒讓你看看，為兄是怎麼捉妖的。」
楚生見郁初達這麼興奮，謹慎地問道：「師兄，你行嗎？」
郁初達瞥了眼楚生，不樂意道：「什麼話！我能不行嗎？」
吱吱吱……
嗅風鼬在楚生肩頭立起身子，小鼻子急促抽動，
黑豆似的眼睛緊盯前方的亂石堆，「吱吱」聲又急又快。
「鼬爺說就在石頭後面，氣味很濃，不止一隻。」
楚生壓低聲音，取下背上的三八大蓋，子彈上膛。
小豆子也緊張地掏出斷刺，準備迎敵。
「包圍它！」楚生解下被嗅風鼬吃剩的半隻兔子。
三人呈扇形，小心翼翼地朝亂石堆包抄過去。
距離還有二三十米時，一陣低沉的嗚咽和爪子刨地的聲音從石堆後傳來。
楚生二話不說，將半隻兔子丟了過去。
突然，一道黑影猛地從石縫裡竄出！
三人皆是一驚——那是一條體型碩大的純黑色野狗。
它嘴角淌著涎水，雙眼泛著瘮人的紅光，
竄出的瞬間一口就將半隻兔子咬得粉碎。
「是黑的！」小豆子眼尖，喊了一聲。
與此同時，楚生已扣下扳機。
嘭！
槍聲響起，子彈把黑狗打了個跟頭。
它在地上滾了兩圈，又爬了起來，晃了晃腦袋。
除了傷口流血，竟像沒事一樣。
「沒死？」
楚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麼近一槍，黑狗不但沒事，反而凶性更盛。
「這畜生一定是吞了其他妖物的內丹，
才變得這麼狂。」郁初達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神情嚴肅，
「師弟，快用你的慧眼看看，它把妖丹藏在哪兒了。」
「慧眼？」楚生一愣，深吸口氣，努力回憶早晨那絲感應。
他雙目微閉，再睜眼時，試著將意念集中在眉心。
起初眼前只是模糊光影，但幾個呼吸後，視野陡然一變——
那黑狗周身竟纏繞著一層淡淡的墨綠色煙霧，
胸腹之間有一團拳頭大小、如心臟般搏動的濃稠綠光，
正不斷向全身流淌。
「胸口！它胸口有團綠疙瘩在跳！」楚生急喊。
「那是妖丹和肉身沒完全融合的節點！」郁初達眼睛一亮，
「小豆子，吸引它注意！師弟，你槍法准，打那綠疙瘩，我來封它退路！」
「好！」小豆子雖聽不懂什麼妖丹氣脈，但明白「吸引注意」。
他矮身從側面疾沖幾步，手中斷刺寒光一閃，直刺黑狗後腿。
黑狗果然被激怒，嘶吼著扭頭撲向小豆子，血口大張。
就是現在！
楚生屏住呼吸，槍口穩穩指向那團搏動的綠光。
他扣下扳機的瞬間，郁初達手中黃符也脫手飛出，口中疾喝：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定！」
黃符後發先至，「啪」地貼中黑狗額心。
黑狗身形猛地一滯，雖只定了不到半秒，卻已足夠。
砰！
子彈精準鑽入那團綠光。
「嗷——嗚！！」
悽厲到變調的慘嚎炸響。
說時遲那時快，郁初達快速掐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有巨靈，隨我心意變，大！」
話音落下，只見他的左手竟比先前足足大了六倍，狠狠砸向黑狗胸口。
嘭——
這一拳，竟比子彈打在黑狗身上還管用。
黑狗胸口的綠光驟然爆散，周身暗綠氣息如退潮般潰散。
它踉蹌幾步，口中湧出黑血，眼中紅光迅速黯淡。
然而，就在三人都以為大功告成時，
這畜生竟不管不顧，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合身撞向最近的小豆子。
「不好！小豆子快跑！」楚生見狀想拉槍栓，卻已來不及。
小豆子只覺腥風撲面，幾乎能看清狗牙上黏連的唾液。
眼看就要被惡狗咬住喉嚨時，
電光石火間，一道灰影從斜里閃電般竄上狗頭——
是嗅風鼬！
它兩隻小爪子死死摳進黑狗眼窩，尖嘴狠命咬向狗鼻。
黑狗吃痛，沖勢一偏。
小豆子反應極快，趁機向側方翻滾。
同時郁初達已揉身撲上，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枚古舊銅錢，狠狠按向黑狗額心，口中念道：
「玄武大帝在眼前，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散！」
銅錢觸及額心的剎那，竟迸出一簇金色光暈。
山林中響起一聲槍響，驚起一片飛鳥。
三道身影快速朝著子彈的落點奔去。
「打中了，打中了，師弟你打中了！」
郁初達興奮地喊著，他這師弟還真厲害，第一次上山就打中了一隻兔子。
小豆子跑得最快，眼見就要抓住楚生打中的兔子。
忽然眼前一花，那隻兔子消失不見。
等他反應過來，才發現是嗅風鼬把兔子叼到了樹上，不由佩服道：
「這小傢伙，速度真快。」
郁初達得意道：「嘿嘿，我師父這隻嗅風鼬可不簡單，速度快不說。」
「還能追蹤氣味，感應妖氣、靈力和屍氣。」
小豆子眨了眨眼，雖聽得不太明白，但也知道它很厲害。
「怎麼樣，150米外一槍打到兔子，這槍法牛不？」
楚生背著三八大蓋，最後一個跑了過來。
「牛！」小豆子豎起大拇指，「生哥，你不當兵真是可惜。」
「走，咱們接著找雞去。」楚生熱情高漲，準備再接再厲。
「那兔子怎麼辦？」郁初達指著樹上的嗅風鼬問。
「讓鼬爺先啃著，剩下的咱們烤了吃。」
楚生咂咂嘴，這幾天可把他饞壞了，連著兩天憶苦思甜，簡直是一種折磨。
不過最讓他思念的不是吃的，而是廁所。
旱廁真的是……太嚇人了！
三人正說著，嗅風鼬忽然抬起頭，對著風吹來的方向嗅了嗅。
吱吱……吱吱……
「它說什麼？」郁初達好奇道。
「鼬爺說嗅到野狗的氣味，讓咱們去看看是不是黑色的。」
楚生指著甘田鎮那邊的山說道。
「那邊是鬼子的地盤，過去會不會有危險？」小豆子擔憂道。
「多遠？」郁初達問。
楚生抬頭看向嗅風鼬，吱吱兩聲，「多遠？」
嗅風鼬伸頭望去，吱吱……吱吱吱……
「大概一千米。」楚生說。
「應該問題不大，小鬼子現在都龜縮在甘田鎮，外面沒什麼人。」
郁初達分析道。
三人商量一番，決定還是去看看，真有危險就跑。
打定主意，他們便往甘田鎮方向的密林里鑽去。
越往前走，林子越密，光線也越發昏暗。
地上腐葉積了厚厚一層，踩上去軟綿綿的。
越是接近甘田鎮，腐葉的氣味越濃，還混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郁初達最先停下，皺眉捻了捻地上的泥土：
「不對勁，這裡的土……泛著陰氣。」
小豆子緊張地握緊槍：「該不會有髒東西吧？」
嗅風鼬忽然豎起尾巴，衝著前方長滿藤蔓的亂石堆「吱吱」急叫。
「是妖！」楚生側耳一聽，臉色微變，「它說前面有很濃的妖氣。」
「妖？」郁初達眼睛一亮，從懷裡摸出張黃符，「嘿嘿，終於輪到我出場了。」
「師弟，待會兒讓你看看，為兄是怎麼捉妖的。」
楚生見郁初達這麼興奮，謹慎地問道：「師兄，你行嗎？」
郁初達瞥了眼楚生，不樂意道：「什麼話！我能不行嗎？」
吱吱吱……
嗅風鼬在楚生肩頭立起身子，小鼻子急促抽動，
黑豆似的眼睛緊盯前方的亂石堆，「吱吱」聲又急又快。
「鼬爺說就在石頭後面，氣味很濃，不止一隻。」
楚生壓低聲音，取下背上的三八大蓋，子彈上膛。
小豆子也緊張地掏出斷刺，準備迎敵。
「包圍它！」楚生解下被嗅風鼬吃剩的半隻兔子。
三人呈扇形，小心翼翼地朝亂石堆包抄過去。
距離還有二三十米時，一陣低沉的嗚咽和爪子刨地的聲音從石堆後傳來。
楚生二話不說，將半隻兔子丟了過去。
突然，一道黑影猛地從石縫裡竄出！
三人皆是一驚——那是一條體型碩大的純黑色野狗。
它嘴角淌著涎水，雙眼泛著瘮人的紅光，
竄出的瞬間一口就將半隻兔子咬得粉碎。
「是黑的！」小豆子眼尖，喊了一聲。
與此同時，楚生已扣下扳機。
嘭！
槍聲響起，子彈把黑狗打了個跟頭。
它在地上滾了兩圈，又爬了起來，晃了晃腦袋。
除了傷口流血，竟像沒事一樣。
「沒死？」
楚生瞪大眼睛，不敢相信這麼近一槍，黑狗不但沒事，反而凶性更盛。
「這畜生一定是吞了其他妖物的內丹，
才變得這麼狂。」郁初達一改往日的嬉皮笑臉，神情嚴肅，
「師弟，快用你的慧眼看看，它把妖丹藏在哪兒了。」
「慧眼？」楚生一愣，深吸口氣，努力回憶早晨那絲感應。
他雙目微閉，再睜眼時，試著將意念集中在眉心。
起初眼前只是模糊光影，但幾個呼吸後，視野陡然一變——
那黑狗周身竟纏繞著一層淡淡的墨綠色煙霧，
胸腹之間有一團拳頭大小、如心臟般搏動的濃稠綠光，
正不斷向全身流淌。
「胸口！它胸口有團綠疙瘩在跳！」楚生急喊。
「那是妖丹和肉身沒完全融合的節點！」郁初達眼睛一亮，
「小豆子，吸引它注意！師弟，你槍法准，打那綠疙瘩，我來封它退路！」
「好！」小豆子雖聽不懂什麼妖丹氣脈，但明白「吸引注意」。
他矮身從側面疾沖幾步，手中斷刺寒光一閃，直刺黑狗後腿。
黑狗果然被激怒，嘶吼著扭頭撲向小豆子，血口大張。
就是現在！
楚生屏住呼吸，槍口穩穩指向那團搏動的綠光。
他扣下扳機的瞬間，郁初達手中黃符也脫手飛出，口中疾喝：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定！」
黃符後發先至，「啪」地貼中黑狗額心。
黑狗身形猛地一滯，雖只定了不到半秒，卻已足夠。
砰！
子彈精準鑽入那團綠光。
「嗷——嗚！！」
悽厲到變調的慘嚎炸響。
說時遲那時快，郁初達快速掐印，口中念念有詞：
「天地有巨靈，隨我心意變，大！」
話音落下，只見他的左手竟比先前足足大了六倍，狠狠砸向黑狗胸口。
嘭——
這一拳，竟比子彈打在黑狗身上還管用。
黑狗胸口的綠光驟然爆散，周身暗綠氣息如退潮般潰散。
它踉蹌幾步，口中湧出黑血，眼中紅光迅速黯淡。
然而，就在三人都以為大功告成時，
這畜生竟不管不顧，帶著一股同歸於盡的瘋狂，合身撞向最近的小豆子。
「不好！小豆子快跑！」楚生見狀想拉槍栓，卻已來不及。
小豆子只覺腥風撲面，幾乎能看清狗牙上黏連的唾液。
眼看就要被惡狗咬住喉嚨時，
電光石火間，一道灰影從斜里閃電般竄上狗頭——
是嗅風鼬！
它兩隻小爪子死死摳進黑狗眼窩，尖嘴狠命咬向狗鼻。
黑狗吃痛，沖勢一偏。
小豆子反應極快，趁機向側方翻滾。
同時郁初達已揉身撲上，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枚古舊銅錢，狠狠按向黑狗額心，口中念道：
「玄武大帝在眼前，神歸廟，鬼歸墳，妖魔鬼怪歸山林，玄武真君急急如律令。散！」
銅錢觸及額心的剎那，竟迸出一簇金色光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