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求合作
芒果台主任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肥胖的身軀向前猛撲一步，死死卡在門縫中間。
「沈總！五百萬單集太誇張了！咱商量商量，三百萬！四百萬也行啊！咱們宣發渠道大啊！」
沈度雲低頭掃了一眼卡在門縫裡的那隻肉手，仰頭抿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枸杞水。
「五百萬是加了枸杞的內部價。」
沈度雲語氣平淡。
「明天再來，就是人參價了。」
話音剛落，沈度雲抬腿一腳踹在門框邊上。
實木門板帶著勁風「砰」地一聲合上。
芒果台主任抽手慢了半秒，右手被實木門板狠狠夾住，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五大衛視購劇主任徹底被關在寒風中。
冷風打在他們昂貴的定製西服上，凍得五人瑟瑟發抖。
門內。
白露雙眼睜得極大。
她猛地撲上去，一把揪住沈度雲印著派大星的睡衣後擺，聲音全劈了。
「沈度雲你瘋啦！五百萬一集！那是一百多集啊！」
白露急得直跺腳，滿臉寫著肉痛。
「人家都要給你磕頭了，你直接把門摔了？這天價要是砸手裡，咱們工作室的印鈔機直接就拉閘了啊！我拿什麼買包？我以後連辣條都吃不起了！」
沈度雲被她拽得直往後仰。
他順手把保溫杯塞給旁邊的馬樂，轉過身，抬手一個腦瓜崩彈在白露腦門上。
「嗷！」
白露捂著額頭蹲在地上。
沈度雲雙手插進睡衣口袋，懶洋洋地往正屋走。
「你平時上網只看八卦不看財經新聞？」
他回頭瞥了白露一眼。
「我就沒打算把首播權給這群落井下石的老幫菜。五百萬單集，純純的逐客令，讓他們知難而退罷了。」
楊蜜裹著長羽絨服站在台階上，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震驚。
趙麗穎也走上前。
「你想踢開衛視，直接轉純網播？」
楊蜜踩著高跟鞋跟進屋。
沈度雲打了個響指。
「聰明。」
他癱回客廳真皮沙發上，抓起茶几上的橘子剝開。
「衛視那套壓價評級的陳詞濫調，早該掃進歷史垃圾堆了。」
他把剝好的橘皮扔進垃圾桶，分了一半橘子遞給趙麗穎。
趙麗穎下意識接住。
「未來五年，網絡播放平台的日活用戶會呈指數級增長，年輕觀眾的習慣正在改變。」
沈度雲語氣篤定。
「衛視那點可憐的收視率和GG份額，遲早要被優騰愛三大平台徹底瓜分。咱們手裡捏著兩部破紀錄的王炸，還跑去求著衛視施捨黃金檔？跌份。」
他把另一半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明早八點，企鵝視頻高管就到。我要簽的是全網獨播買斷協議，外加最高級別的會員拉新分成。」
「甩開衛視吃獨食，企鵝絕對會掏空家底來搶這個日活流量。到時候，咱們躺著數分成，還能順手把衛視壟斷的牌桌徹底掀了。」
楊蜜和趙麗穎對視一眼，兩人被這番狂妄的資本布局震得半天說不出話。
重建影視圈利益分配規則，這胃口太大了。
楊蜜按住胸口，強行把心頭的震撼壓下去。
「你這傢伙腦袋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嘉航跟著你混，算是把身家性命全押對寶了。」
沈度雲扯了扯嘴唇。
「基操，勿六。」
門外。
冷風夾雜落葉糊了五大主任一臉。
芒果台主任捂著紅腫的右手，哆哆嗦嗦拿出手機。
手機劇烈震動。
他按下接聽鍵。
「台長，那個沈度雲簡直不可理喻，他張口就要五百萬一集……」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現在被停職了！」
芒果台主任雙腿發軟，癱坐在青石板上。
「台長！您聽我解釋！是他們亂開價……」
「五千萬預約量！全網熱度斷層第一的劇！你當初帶頭壓評級的時候怎麼不嫌價低？」
台長的怒吼聲穿透手機屏幕，在寂靜的胡同里迴蕩。
「如果這兩部劇被別的台或者視頻網站獨吞，你明天就給我收拾鋪蓋去天橋底下貼手機膜！業界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混下去！」
電話被粗暴掛斷。
剩下四個主任看著癱在地上的同行，全都起了一身白毛汗。
次日上午。
四合院天井。
初冬陽光照在石桌上。
沈度雲穿著運動服，慢條斯理地嚼著白露一大早跑腿買回來的炸油條，左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豆漿。
桌上手機屏幕亮起。
來電顯示：陸浩。
沈度雲咬下一口油條，按下免提。
「沈老弟啊！」
陸導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委屈和焦急。
「你這就不厚道了啊！手裡捏著這麼王炸的仙俠劇，怎麼不先考慮咱們江浙台？好歹咱們也是《奔跑吧》的老交情了！老哥我對你可不薄啊！」
沈度雲咽下油條。
「陸導，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淨手指。
「昨晚五大衛視壓價聯盟，你們江浙台的購劇主任可是沖在最前面，單集五十萬的白菜價，也是他帶頭喊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陸導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台里高層完全不知情！都是那個瞎了眼的王八蛋自己搞出來的小動作！今天一早，台長已經直接把那個煞筆主任發配去管後勤倉庫掃地了！」
沈度雲輕笑一聲。
「陸導，你這就避重就輕了。既然高層不知情，昨晚他哪來的底氣代表江浙台簽壓價協議？」
陸導語塞。
電話里傳來布料摩擦聲。
「沈總，我是江浙台台長。」
渾厚的中年男聲插了進來。
江浙台一把手親自下場。
姿態放得極低，絕口不提昨晚的封殺和壓價。
「之前的事，是我們內部管理失職，讓沈總受委屈了。」
台長語氣誠懇。
「咱們《奔跑吧》和《好聲音》合作得愉快，沈總也是咱們江浙台的福星。別的我不多說，就當賣我個老面子，這兩部劇的首播權，能不能給咱們江浙台留一部？」
沈度雲看著石桌上的豆漿，右手指尖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
江浙台在綜藝上確實給足了面子和自由度。
人情世故，該還還得還。
「行。」
沈度雲停下敲擊的動作。
「見面談可以。但我規矩先立在這裡。」
他身子前傾，語氣強硬。
「放棄一口價買斷。兩部劇我都要簽階梯收視率對賭協議。破1一個價，破2一個價。破3，價格上不封頂。能接受，你們就上飛機。不能接受，我馬上和企鵝簽獨播。」
電話那頭猶豫不到兩秒。
「一言為定！我和老姚馬上坐高鐵殺去京都！今天下午就到！沈總留步！」
電話掛斷。
同一時間。
湘南省，芒果台總部大樓。
頂層台長辦公室。
芒果台台長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癲狂踱步，雙手煩躁地抓著頭髮。
秘書站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江浙台那幫老油條已經坐上高鐵了！他們連夜把購劇主任給撤了祭天！」
台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杯叮噹直響。
「不能讓他們把這兩部劇全吞了！要是讓他們拿到首播權，咱們台明年的黃金檔收視率會被按在地上摩擦整整半年！到時候贊助商全得跑光！」
他咬緊牙關。
必須找個分量足夠、面子夠大，且跟沈度雲關係過硬的人出面當和事佬。
台長迅速拿起私人手機，翻閱通訊錄。
手指最終停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
他毫不猶豫撥了過去。
「餵？何老師嗎？對，是我。有個急事，想請你出面幫個忙，去跟沈度雲遞個話。」
四合院裡。
沈度雲剛喝完最後一口豆漿。
白露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湊過來，拿起一塊直接往沈度雲嘴裡塞。
「大功臣，吃蘋果！」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這次來電顯示：何炯。
沈度雲挑了挑眉，嚼著蘋果按下接聽鍵。
「喂，何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何老師溫和的笑聲。
「度雲啊，沒打擾你休息吧？」
何老師沒有直奔主題。
「昨晚鳥巢的決賽直播我全程看了。那指揮的架勢，絕了！你這跨界，直接在內娛開創了新流派啊。還沒當面恭喜你呢，最年輕的三黃蛋影帝，實至名歸。」
「何老師過譽了。」
沈度雲往椅背上一靠，姿態放鬆。
「瞎折騰而已。主要是運氣好，曹導賞飯吃。」
狂傲是給人設看的，現實里不盲目樹敵才是清醒。
兩人閒扯幾句家長里短。
何老師話鋒一轉。
「度雲啊，哥哥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其實是受人之託。芒果台的台長剛剛找我，急得頭髮都快掉光了。」
何老師嘆了口氣。
「他清楚昨晚台里的人把你得罪狠了，想讓我厚著臉皮來當個和事佬。看看這事兒，還有沒有緩和的餘地？」
沈度雲沒接話。
何老師繼續說道：「台長已經發話了，只要你願意給芒果台一個機會，所有條件都可以按你的規矩來。宣發資源全部頂格S+級配置，絕不含糊。昨天那個帶頭壓價的主任，已經被全行業通報開除了。」
沈度雲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偷聽的白露。
白露豎起耳朵，手裡還拿著剩下的半個蘋果。
「何老師。」
沈度雲開口，語氣平靜。
「您的面子我肯定得給。但商場有商場的規矩。他們昨天能組團來砸我的盤子，今天就能用同樣的招數對付別人。這事兒如果輕飄飄揭過去，我這公司的招牌，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立？」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何老師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片刻後，何老師低聲說：「我懂你的意思了。這事兒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地道。你按照你的節奏來，不用顧及我。」
「別急，何老師。」
沈度雲伸手拿過白露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大口。
「我沒說不給機會。」
他站起身，走到天井中央。
「既然台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就讓他拿點實際的誠意出來。」
「沈總！五百萬單集太誇張了！咱商量商量，三百萬！四百萬也行啊！咱們宣發渠道大啊！」
沈度雲低頭掃了一眼卡在門縫裡的那隻肉手，仰頭抿了一口保溫杯里的枸杞水。
「五百萬是加了枸杞的內部價。」
沈度雲語氣平淡。
「明天再來，就是人參價了。」
話音剛落，沈度雲抬腿一腳踹在門框邊上。
實木門板帶著勁風「砰」地一聲合上。
芒果台主任抽手慢了半秒，右手被實木門板狠狠夾住，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
五大衛視購劇主任徹底被關在寒風中。
冷風打在他們昂貴的定製西服上，凍得五人瑟瑟發抖。
門內。
白露雙眼睜得極大。
她猛地撲上去，一把揪住沈度雲印著派大星的睡衣後擺，聲音全劈了。
「沈度雲你瘋啦！五百萬一集！那是一百多集啊！」
白露急得直跺腳，滿臉寫著肉痛。
「人家都要給你磕頭了，你直接把門摔了？這天價要是砸手裡，咱們工作室的印鈔機直接就拉閘了啊！我拿什麼買包？我以後連辣條都吃不起了！」
沈度雲被她拽得直往後仰。
他順手把保溫杯塞給旁邊的馬樂，轉過身，抬手一個腦瓜崩彈在白露腦門上。
「嗷！」
白露捂著額頭蹲在地上。
沈度雲雙手插進睡衣口袋，懶洋洋地往正屋走。
「你平時上網只看八卦不看財經新聞？」
他回頭瞥了白露一眼。
「我就沒打算把首播權給這群落井下石的老幫菜。五百萬單集，純純的逐客令，讓他們知難而退罷了。」
楊蜜裹著長羽絨服站在台階上，漂亮的狐狸眼裡滿是震驚。
趙麗穎也走上前。
「你想踢開衛視，直接轉純網播？」
楊蜜踩著高跟鞋跟進屋。
沈度雲打了個響指。
「聰明。」
他癱回客廳真皮沙發上，抓起茶几上的橘子剝開。
「衛視那套壓價評級的陳詞濫調，早該掃進歷史垃圾堆了。」
他把剝好的橘皮扔進垃圾桶，分了一半橘子遞給趙麗穎。
趙麗穎下意識接住。
「未來五年，網絡播放平台的日活用戶會呈指數級增長，年輕觀眾的習慣正在改變。」
沈度雲語氣篤定。
「衛視那點可憐的收視率和GG份額，遲早要被優騰愛三大平台徹底瓜分。咱們手裡捏著兩部破紀錄的王炸，還跑去求著衛視施捨黃金檔？跌份。」
他把另一半橘子塞進嘴裡，嚼了兩下。
「明早八點，企鵝視頻高管就到。我要簽的是全網獨播買斷協議，外加最高級別的會員拉新分成。」
「甩開衛視吃獨食，企鵝絕對會掏空家底來搶這個日活流量。到時候，咱們躺著數分成，還能順手把衛視壟斷的牌桌徹底掀了。」
楊蜜和趙麗穎對視一眼，兩人被這番狂妄的資本布局震得半天說不出話。
重建影視圈利益分配規則，這胃口太大了。
楊蜜按住胸口，強行把心頭的震撼壓下去。
「你這傢伙腦袋裡到底裝了多少東西？嘉航跟著你混，算是把身家性命全押對寶了。」
沈度雲扯了扯嘴唇。
「基操，勿六。」
門外。
冷風夾雜落葉糊了五大主任一臉。
芒果台主任捂著紅腫的右手，哆哆嗦嗦拿出手機。
手機劇烈震動。
他按下接聽鍵。
「台長，那個沈度雲簡直不可理喻，他張口就要五百萬一集……」
電話那頭傳來震耳欲聾的咆哮。
「閉嘴！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你現在被停職了！」
芒果台主任雙腿發軟，癱坐在青石板上。
「台長！您聽我解釋！是他們亂開價……」
「五千萬預約量！全網熱度斷層第一的劇！你當初帶頭壓評級的時候怎麼不嫌價低？」
台長的怒吼聲穿透手機屏幕，在寂靜的胡同里迴蕩。
「如果這兩部劇被別的台或者視頻網站獨吞，你明天就給我收拾鋪蓋去天橋底下貼手機膜！業界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混下去！」
電話被粗暴掛斷。
剩下四個主任看著癱在地上的同行，全都起了一身白毛汗。
次日上午。
四合院天井。
初冬陽光照在石桌上。
沈度雲穿著運動服，慢條斯理地嚼著白露一大早跑腿買回來的炸油條，左手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豆漿。
桌上手機屏幕亮起。
來電顯示：陸浩。
沈度雲咬下一口油條，按下免提。
「沈老弟啊！」
陸導的聲音透著濃濃的委屈和焦急。
「你這就不厚道了啊！手裡捏著這麼王炸的仙俠劇，怎麼不先考慮咱們江浙台？好歹咱們也是《奔跑吧》的老交情了！老哥我對你可不薄啊！」
沈度雲咽下油條。
「陸導，這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
他抽出一張紙巾擦淨手指。
「昨晚五大衛視壓價聯盟，你們江浙台的購劇主任可是沖在最前面，單集五十萬的白菜價，也是他帶頭喊的。」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緊接著，陸導氣急敗壞的聲音傳出。
「冤枉啊！天大的冤枉！」
「台里高層完全不知情！都是那個瞎了眼的王八蛋自己搞出來的小動作！今天一早，台長已經直接把那個煞筆主任發配去管後勤倉庫掃地了！」
沈度雲輕笑一聲。
「陸導，你這就避重就輕了。既然高層不知情，昨晚他哪來的底氣代表江浙台簽壓價協議？」
陸導語塞。
電話里傳來布料摩擦聲。
「沈總，我是江浙台台長。」
渾厚的中年男聲插了進來。
江浙台一把手親自下場。
姿態放得極低，絕口不提昨晚的封殺和壓價。
「之前的事，是我們內部管理失職，讓沈總受委屈了。」
台長語氣誠懇。
「咱們《奔跑吧》和《好聲音》合作得愉快，沈總也是咱們江浙台的福星。別的我不多說，就當賣我個老面子，這兩部劇的首播權，能不能給咱們江浙台留一部？」
沈度雲看著石桌上的豆漿，右手指尖在桌面上有節奏地敲擊。
江浙台在綜藝上確實給足了面子和自由度。
人情世故，該還還得還。
「行。」
沈度雲停下敲擊的動作。
「見面談可以。但我規矩先立在這裡。」
他身子前傾，語氣強硬。
「放棄一口價買斷。兩部劇我都要簽階梯收視率對賭協議。破1一個價，破2一個價。破3，價格上不封頂。能接受，你們就上飛機。不能接受，我馬上和企鵝簽獨播。」
電話那頭猶豫不到兩秒。
「一言為定！我和老姚馬上坐高鐵殺去京都！今天下午就到！沈總留步！」
電話掛斷。
同一時間。
湘南省，芒果台總部大樓。
頂層台長辦公室。
芒果台台長在寬大的辦公桌後癲狂踱步，雙手煩躁地抓著頭髮。
秘書站在角落裡大氣都不敢喘。
「江浙台那幫老油條已經坐上高鐵了！他們連夜把購劇主任給撤了祭天！」
台長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杯叮噹直響。
「不能讓他們把這兩部劇全吞了！要是讓他們拿到首播權，咱們台明年的黃金檔收視率會被按在地上摩擦整整半年！到時候贊助商全得跑光！」
他咬緊牙關。
必須找個分量足夠、面子夠大，且跟沈度雲關係過硬的人出面當和事佬。
台長迅速拿起私人手機，翻閱通訊錄。
手指最終停在一個熟悉的名字上。
他毫不猶豫撥了過去。
「餵？何老師嗎？對，是我。有個急事，想請你出面幫個忙，去跟沈度雲遞個話。」
四合院裡。
沈度雲剛喝完最後一口豆漿。
白露端著一盤切好的蘋果湊過來，拿起一塊直接往沈度雲嘴裡塞。
「大功臣，吃蘋果！」
手機屏幕再次亮起。
這次來電顯示：何炯。
沈度雲挑了挑眉，嚼著蘋果按下接聽鍵。
「喂，何老師。」
電話那頭傳來何老師溫和的笑聲。
「度雲啊，沒打擾你休息吧？」
何老師沒有直奔主題。
「昨晚鳥巢的決賽直播我全程看了。那指揮的架勢，絕了！你這跨界，直接在內娛開創了新流派啊。還沒當面恭喜你呢，最年輕的三黃蛋影帝，實至名歸。」
「何老師過譽了。」
沈度雲往椅背上一靠，姿態放鬆。
「瞎折騰而已。主要是運氣好，曹導賞飯吃。」
狂傲是給人設看的，現實里不盲目樹敵才是清醒。
兩人閒扯幾句家長里短。
何老師話鋒一轉。
「度雲啊，哥哥今天給你打這個電話，其實是受人之託。芒果台的台長剛剛找我，急得頭髮都快掉光了。」
何老師嘆了口氣。
「他清楚昨晚台里的人把你得罪狠了，想讓我厚著臉皮來當個和事佬。看看這事兒，還有沒有緩和的餘地？」
沈度雲沒接話。
何老師繼續說道：「台長已經發話了，只要你願意給芒果台一個機會，所有條件都可以按你的規矩來。宣發資源全部頂格S+級配置，絕不含糊。昨天那個帶頭壓價的主任，已經被全行業通報開除了。」
沈度雲看了一眼正在旁邊偷聽的白露。
白露豎起耳朵，手裡還拿著剩下的半個蘋果。
「何老師。」
沈度雲開口，語氣平靜。
「您的面子我肯定得給。但商場有商場的規矩。他們昨天能組團來砸我的盤子，今天就能用同樣的招數對付別人。這事兒如果輕飄飄揭過去，我這公司的招牌，以後在圈子裡還怎麼立？」
電話那頭沉默了。
何老師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片刻後，何老師低聲說：「我懂你的意思了。這事兒確實是他們做的不地道。你按照你的節奏來，不用顧及我。」
「別急，何老師。」
沈度雲伸手拿過白露手裡的蘋果，咬了一大口。
「我沒說不給機會。」
他站起身，走到天井中央。
「既然台長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就讓他拿點實際的誠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