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聯合絞殺
夜風微涼。
鄧朝在前面扯著嗓子喊開香檳，沈度雲單手揣著金爵獎盃，邁著長腿懶洋洋地跟了上去。
這股「最年輕三黃蛋影帝」的風暴，在網上足足颳了三天三夜。
各大社交平台的伺服器幾度崩潰，程式設計師熬禿了頭。
第四天，京都工作室。
馬樂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把半人高的文件夾砸在辦公桌上。
他雙手撐著桌面，大口喘氣：「哥，咱們沒錢了。」
沈度雲陷在老闆椅里，捧著老幹部保溫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漂浮的枸杞：「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三生三世》和《花千骨》同時做後期，那幾家特效公司就是碎鈔機！」
馬樂抓起財務報表抖得嘩啦響：「帳上資金見底，銀行授信額度也快爆了！」
沈度雲喝了口溫水：「衛視那邊怎麼說？」
不提還好，一提馬樂直接拍桌子：「那幫孫子太不要臉了！」
「排名前五的上星台，背地裡搞了個壓價聯盟。」
「死活不認我們的S+評級，非說仙俠是冷飯，硬把預算砍到了B級保底！」
沈度雲後仰靠著椅背，手指在桌沿輕敲。
馬樂急得團團轉：「這是有組織的絞殺啊！看你帶著大資金殺進電視圈，他們想聯合起來給你立規矩！」
深夜，四合院。
院裡的老槐樹下，楊蜜踩著高跟鞋急切地走來走去。
「欺人太甚！」楊蜜猛地停住，雙手叉腰。
「嘉航這次把身家都押在《三生三世》上了，熱芭天天泡在配音房連軸轉。」
「他們給那個白菜價，連辛苦費都不夠！明年咱們乾脆去橋洞底下搶鋪蓋算了！」
趙麗穎坐在石凳上，死死揪著衣角不說話。
《花千骨》是她脫離傻白甜轉型的底牌，要是被壓價雪藏，她這翻身仗就打水漂了。
旁邊，摺疊躺椅上。
沈度雲穿著寬大的白T恤，大馬金刀地坐著。面前支著張矮桌，擺著個裝滿爆炒小龍蝦的不鏽鋼大盆。
他熟練地掐頭去尾，一塊飽滿裹滿紅油的蝦肉剝了出來。
白露搬著塑料小馬扎擠在他腿邊，雙手捧臉，眼巴巴地看著。
沈度雲手腕一轉，把蝦肉精準投餵進白露嘴裡。
白露一邊嚼一邊嘟囔：「好吃！再來一個！」
楊蜜瞪大了眼睛，趙麗穎也看愣了。
火燒眉毛的關頭，這倆人在這開吃播？！
楊蜜幾步走過去，拍得桌子哐哐響：「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幾個億的盤子呢！」
沈度雲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掉指尖紅油。
「急什麼。」他隨手把紙團扔進垃圾桶，「既然買方想壟斷，換個桌子把鍋踢了不就行了。」
次日上午，京城柏悅酒店。
會議室空調開得極低。
五大衛視的購劇主任齊刷刷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地翹著腿。
芒果台主任把兩頁薄紙扔在茶几上，滑到沈度雲面前。
「沈影帝，片子我們看了，特效花錢了，但劇情太水。」
番茄台主任接話：「神仙談戀愛，動不動毀三界，這風險評級極高。誰買帳？」
芒果台主任敲了敲那份報價單。
「單集五十萬，頂天了。另外得加對賭，首播收視破1.5，達不到扣一半尾款。」
馬樂站在後面看了一眼，腦子嗡的一聲。
五十萬？！連市場均價三分之一都不到，還加對賭，明搶啊！
會議室里靜悄悄的。幾個老狐狸交換著眼色，吃定了他們資金鍊斷裂必須低頭。
沈度雲沒看文件，伸出食指壓住紙張邊緣。
輕輕一推。文件順著桌面滑行，精準掉進垃圾簍。
幾個主任臉色一僵。
沈度雲站起身，單手插兜，俯視著沙發上的五人。
「各位弄錯了一件事。」
他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我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聽你們砍價的，是來下通知的。」
「從今天起，我手裡的劇，全部網台同步首播。」
「視頻網站走保底加分帳。」沈度雲看著他們，「你們想要首播權？行。按收視率階梯結算。」
「破1拿基礎價，破2單集翻倍，破3價格上不封頂。敢玩嗎？」
會議室炸鍋了。
芒果台主任猛地站起來，碰翻了茶杯：「瘋了！你絕對是瘋了！」
番茄台主任指著他吼：「網台同步還定階梯價？上星台絕不接受這種條款！」
沈度雲直接氣笑了：「規矩是強者定的。沒膽子接就出門右拐，不送。」
幾個大佬氣得發抖：「行！你厲害！省級衛視的黃金檔宣發你一秒鐘也別想沾！我看你怎麼炒熱度！」
大門被摔得震天響。
馬樂腿一軟順著牆溜到地上：「哥，真把桌子掀了！全網零宣發，這兩部劇要涼透了啊！」
回程的保姆車裡。
白露縮在后座，抱著手機噼里啪啦摁著計算器。
算了半天，她一臉悲壯地拽住沈度雲的袖子：「沈大爺。」
「你要是真賠得去睡橋洞……我算了算我的小金庫。」她拍拍胸脯。
「勉強夠包養你大半年的！以後每天去沙縣小吃給你加兩個大雞腿，日子也能過！」
沈度雲偏頭，看著她那副肉疼又強裝土豪的滑稽樣。
抬手，屈指。
「嘣」的一聲，一記清脆的腦瓜崩彈在她腦門上。
「哎喲！」白露捂著腦袋張牙舞爪，「我都說包養你了還下黑手！沒天理了！」
沈度雲把她的腦袋推遠：「顧好你的沙縣吧，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他按下車窗，轉頭看向副駕：「馬樂，聯繫曹寶平導演。」
「好聲音總決賽的台本全推翻。我要在黃金時段，加塞十五分鐘的特別節目。」
馬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哥！那是收視率破4的直播！GG費按秒算的！強行塞十五分鐘，曹導會提刀砍死我的！」
沈度雲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
「老油條不是要封殺宣發渠道嗎？我就徵用全國第一的王牌綜藝，親自給他們打個GG。」
馬樂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掀桌子，這是開著推土機去平對方的場子啊！
半個月後。
《華夏好聲音》一路狂飆，殺進鳥巢總決賽前夕。
京都某錄音棚。
周深和張碧塵緊張地站在立式麥克風前，不知所措地搓著衣角。
沈度雲走到調音台前坐下，拿起兩份溫熱的五線譜。
手腕輕甩，紙張越過隔音玻璃，穩穩落在兩人面前的譜架上。
周深和張碧塵低頭看去。
紙上印著兩行加粗大字：
《心之火》。
《涼涼》。
鄧朝在前面扯著嗓子喊開香檳，沈度雲單手揣著金爵獎盃，邁著長腿懶洋洋地跟了上去。
這股「最年輕三黃蛋影帝」的風暴，在網上足足颳了三天三夜。
各大社交平台的伺服器幾度崩潰，程式設計師熬禿了頭。
第四天，京都工作室。
馬樂頂著碩大的黑眼圈，把半人高的文件夾砸在辦公桌上。
他雙手撐著桌面，大口喘氣：「哥，咱們沒錢了。」
沈度雲陷在老闆椅里，捧著老幹部保溫杯，慢悠悠地吹了吹漂浮的枸杞：「慢慢說，天塌不下來。」
「《三生三世》和《花千骨》同時做後期，那幾家特效公司就是碎鈔機！」
馬樂抓起財務報表抖得嘩啦響：「帳上資金見底，銀行授信額度也快爆了！」
沈度雲喝了口溫水：「衛視那邊怎麼說？」
不提還好，一提馬樂直接拍桌子：「那幫孫子太不要臉了！」
「排名前五的上星台，背地裡搞了個壓價聯盟。」
「死活不認我們的S+評級，非說仙俠是冷飯，硬把預算砍到了B級保底！」
沈度雲後仰靠著椅背，手指在桌沿輕敲。
馬樂急得團團轉：「這是有組織的絞殺啊！看你帶著大資金殺進電視圈，他們想聯合起來給你立規矩！」
深夜，四合院。
院裡的老槐樹下，楊蜜踩著高跟鞋急切地走來走去。
「欺人太甚！」楊蜜猛地停住，雙手叉腰。
「嘉航這次把身家都押在《三生三世》上了，熱芭天天泡在配音房連軸轉。」
「他們給那個白菜價，連辛苦費都不夠！明年咱們乾脆去橋洞底下搶鋪蓋算了！」
趙麗穎坐在石凳上，死死揪著衣角不說話。
《花千骨》是她脫離傻白甜轉型的底牌，要是被壓價雪藏，她這翻身仗就打水漂了。
旁邊，摺疊躺椅上。
沈度雲穿著寬大的白T恤，大馬金刀地坐著。面前支著張矮桌，擺著個裝滿爆炒小龍蝦的不鏽鋼大盆。
他熟練地掐頭去尾，一塊飽滿裹滿紅油的蝦肉剝了出來。
白露搬著塑料小馬扎擠在他腿邊，雙手捧臉，眼巴巴地看著。
沈度雲手腕一轉，把蝦肉精準投餵進白露嘴裡。
白露一邊嚼一邊嘟囔：「好吃！再來一個！」
楊蜜瞪大了眼睛，趙麗穎也看愣了。
火燒眉毛的關頭，這倆人在這開吃播？！
楊蜜幾步走過去，拍得桌子哐哐響：「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幾個億的盤子呢！」
沈度雲抽了張濕巾，慢條斯理地擦掉指尖紅油。
「急什麼。」他隨手把紙團扔進垃圾桶，「既然買方想壟斷，換個桌子把鍋踢了不就行了。」
次日上午，京城柏悅酒店。
會議室空調開得極低。
五大衛視的購劇主任齊刷刷坐在沙發上，優哉游哉地翹著腿。
芒果台主任把兩頁薄紙扔在茶几上，滑到沈度雲面前。
「沈影帝，片子我們看了，特效花錢了，但劇情太水。」
番茄台主任接話：「神仙談戀愛，動不動毀三界，這風險評級極高。誰買帳？」
芒果台主任敲了敲那份報價單。
「單集五十萬，頂天了。另外得加對賭，首播收視破1.5，達不到扣一半尾款。」
馬樂站在後面看了一眼，腦子嗡的一聲。
五十萬？！連市場均價三分之一都不到，還加對賭，明搶啊！
會議室里靜悄悄的。幾個老狐狸交換著眼色，吃定了他們資金鍊斷裂必須低頭。
沈度雲沒看文件，伸出食指壓住紙張邊緣。
輕輕一推。文件順著桌面滑行，精準掉進垃圾簍。
幾個主任臉色一僵。
沈度雲站起身，單手插兜，俯視著沙發上的五人。
「各位弄錯了一件事。」
他理了理袖口，語氣平淡：「我今天叫你們來，不是聽你們砍價的，是來下通知的。」
「從今天起，我手裡的劇，全部網台同步首播。」
「視頻網站走保底加分帳。」沈度雲看著他們，「你們想要首播權？行。按收視率階梯結算。」
「破1拿基礎價，破2單集翻倍，破3價格上不封頂。敢玩嗎？」
會議室炸鍋了。
芒果台主任猛地站起來，碰翻了茶杯：「瘋了！你絕對是瘋了！」
番茄台主任指著他吼：「網台同步還定階梯價？上星台絕不接受這種條款！」
沈度雲直接氣笑了：「規矩是強者定的。沒膽子接就出門右拐，不送。」
幾個大佬氣得發抖：「行！你厲害！省級衛視的黃金檔宣發你一秒鐘也別想沾！我看你怎麼炒熱度！」
大門被摔得震天響。
馬樂腿一軟順著牆溜到地上：「哥，真把桌子掀了！全網零宣發，這兩部劇要涼透了啊！」
回程的保姆車裡。
白露縮在后座，抱著手機噼里啪啦摁著計算器。
算了半天，她一臉悲壯地拽住沈度雲的袖子：「沈大爺。」
「你要是真賠得去睡橋洞……我算了算我的小金庫。」她拍拍胸脯。
「勉強夠包養你大半年的！以後每天去沙縣小吃給你加兩個大雞腿，日子也能過！」
沈度雲偏頭，看著她那副肉疼又強裝土豪的滑稽樣。
抬手，屈指。
「嘣」的一聲，一記清脆的腦瓜崩彈在她腦門上。
「哎喲！」白露捂著腦袋張牙舞爪，「我都說包養你了還下黑手！沒天理了！」
沈度雲把她的腦袋推遠：「顧好你的沙縣吧，大人的事小孩少管。」
他按下車窗，轉頭看向副駕：「馬樂，聯繫曹寶平導演。」
「好聲音總決賽的台本全推翻。我要在黃金時段，加塞十五分鐘的特別節目。」
馬樂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哥！那是收視率破4的直播！GG費按秒算的！強行塞十五分鐘，曹導會提刀砍死我的！」
沈度雲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
「老油條不是要封殺宣發渠道嗎？我就徵用全國第一的王牌綜藝，親自給他們打個GG。」
馬樂倒吸一口涼氣。
這哪是掀桌子，這是開著推土機去平對方的場子啊！
半個月後。
《華夏好聲音》一路狂飆，殺進鳥巢總決賽前夕。
京都某錄音棚。
周深和張碧塵緊張地站在立式麥克風前，不知所措地搓著衣角。
沈度雲走到調音台前坐下，拿起兩份溫熱的五線譜。
手腕輕甩，紙張越過隔音玻璃，穩穩落在兩人面前的譜架上。
周深和張碧塵低頭看去。
紙上印著兩行加粗大字：
《心之火》。
《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