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純真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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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過一會,王組藍和鄧朝又在一起找線索了,陳賀在旁邊暗中觀察。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牢房重地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

  「啊啊啊!牢房!這是牢房!」

  鄧朝那標誌性的公鴨嗓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震得瓦片都想集體離職。

  「牢房嚇我一跳!組藍,快走快走,這地方不祥,總覺得有股子冤氣。」

  王組藍縮著脖子,跟在鄧朝後面像個受驚的鵪鶉。

  「走啊走啊,朝哥你別嚇我,我這膽子也就比指甲蓋大那麼一丟丟。」

  鄧朝一邊走一邊嘀咕:「那邊也沒用吧?那邊肯定也沒用對不對?啊,我不知道,我現在的腦子像被漿糊糊住了。」

  王組藍翻了個白眼:「你討厭,可以可以,你行你上樹到外面走啊,別在這兒疑神疑鬼的。」

  正當兩人準備開溜時,一個圓潤的身影從拐角處閃了出來。

  陳賀帶著標誌性的賤笑,像個盯上肥羊的狐狸。

  鄧朝心裡咯噔一下,嘴上還在強撐:「你知道東廠很厲害的,你別亂來啊!」

  話音未落,陳賀已經一個箭步撲了過去,那動作快得不像個體重基數過大的人。

  他反手一掏,穩穩地抓住了鄧朝的名牌。

  「朝哥!別動!千萬別動!」

  陳賀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你現在是我的俘虜,懂嗎?俘虜!」

  鄧朝整個人僵在原地,像個被按住命運後頸皮的貓。

  「我不撕你,我不撕你,我陳賀向來以仁義出名。」

  陳賀一邊緊緊抓著名牌,一邊開啟了洗腦模式。

  「你現在是我的俘虜就好,因為我抓到了你的命門。」

  「咱們聊一下子,就聊一小下,你看我多仁義,沒直接送你回老家。」

  鄧朝一臉悲憤:「為什麼要這樣啊!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你這是破壞我們的戰鬥友誼!」

  陳賀嘖嘖兩聲:「朝哥,你這話講得真有道理,但我這人就喜歡聽道理。」

  鄧朝試圖掙扎:「你肯定撕不掉,我這名牌貼得可牢了。」

  就在這時,王組藍看準機會,準備配合鄧朝反撲。

  陳賀扯著嗓子喊道:「不是吧朝哥!你這樣就是三觀的問題了!說好的單挑呢?」

  「阿牛!救命啊!」

  埋伏在附近的李辰像頭覺醒的大黑牛,嗖的一下沖了出來,直接鎖死了鄧朝的後路。

  陳賀趁機又抓住了王組藍的名牌,東廠兩大巨頭瞬間變成了待宰的羔羊。

  「第二次!這是第二次被我抓到了!」

  陳賀得瑟得快要飛起來了:「先告訴我,我想知道的是,你們的內奸是誰?」

  「在我隊裡的那個內奸到底是誰?要不然咱們就同歸於盡!」

  鄧朝還在裝傻:「我們的內奸?我哪知道啊?」

  陳賀冷笑一聲:「你是隊長,你會不知道?只有隊長才知道內奸的真實身份,你以為我是王組藍那個憨憨嗎?」

  王組藍在旁邊聽得一愣一愣的:「真的嗎?朝哥你真的知道?」

  陳賀沒理他,繼續威脅鄧朝:「朝哥,現在你要麼out,要麼告訴我,你可以悄悄告訴我一個人,我保證不告訴別人。」

  李辰在一旁配合地左右張望,裝出一副特務接頭的樣子。

  鄧朝眼珠子轉了轉,開始談條件:「那你先放他走。」

  陳賀不耐煩地擺手:「你先告訴我啊!你現在還有什麼資格談條件?兩張名牌都在我們手裡捏著呢!」

  鄧朝深吸一口氣,做出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那我們還可以搏一搏。」

  李辰以退為進地勸道:「你悄悄告訴我,哪怕你縮小一點範圍也行啊。」

  鄧朝壓低聲音。

  「不是李辰,也不是陳巧恩。」

  李辰愣了一下,隨後反應過來:「完了,這不廢話嗎?我也知道不是我啊!」

  鄧朝嘿嘿一笑:「說完了,遵守承諾,放人吧。」

  陳賀雖然覺得被耍了,但還是鬆開了手:「仁義就是仁義,希望下一次你也能這麼爽快。」


  鄧朝和王組藍撒丫子就跑,陳賀在後面邊吐槽邊揉著肩膀。

  「我好痛啊,抓的我。剛才那伏擊太失敗了,白白給了他們兩個線索。」

  另一邊,李辰和陳賀開始復盤。

  李辰一臉鬱悶:「他跟我說不是我,廢話,當然不是我!他浪費了我一個寶貴的提問機會。」

  「然後他說不是你,那你現在還是在懷疑對象里待著吧。」

  陳賀氣得想跳腳:「你是豬嗎?他這是在玩排除法啊!」

  「既然他是隊長都知道,為什麼你不知道?你是不是內奸?」

  陳賀瞪大眼睛:「我知道啊!因為剛才我已經說了我不是,我現在可以信任你嗎,阿牛?」

  李辰點點頭:「可以。」

  陳賀湊過去,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白露是我們的內線。」

  兩人正說著,迎面撞上了陳巧恩。

  陳賀立刻開啟吹噓模式:「我剛才抓住了鄧朝,我們兩個人,把東廠的魂兒都嚇飛了!」

  陳巧恩好奇地問:「抓住了然後呢?撕了嗎?」

  李辰嘆了口氣:「沒撕,讓他交代內鬼,結果他玩排除法,說不是我,也不是你。」

  陳巧恩瞪大眼睛,脫口而出:「那就是沈度雲!」

  李辰搖了搖頭:「我也不能百分之百相信他的鬼話。」

  此時,被全場公認為「一號危險人物」的沈度雲,正像個退休大爺一樣在樓里閒逛。

  他壓根不知道外面已經把他傳成了什麼樣。

  「怎麼樣?大家找得辛苦嗎?」

  沈度雲剛想跟陳巧恩打個招呼,結果陳巧恩看到他,像看到了吃人的老虎,尖叫一聲,轉身就跑。

  沈度雲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一臉懵逼。

  「喂喂!什麼情況?看到我跑什麼?我有這麼丑嗎?」

  他摸了摸自己那張帥得驚天動地的臉,自言自語道:「難道是帥得太有攻擊性了?」

  沒走兩步,沈度雲又遇到了東廠的杜純。

  杜純鬼鬼祟祟地湊過來,趁著白露不在,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我們的人?給個准信。」

  沈度雲心想這又是演哪一出?

  於是他決定皮一下,對著杜純眨了眨眼,那眼神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杜純露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兩人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這一幕,恰好被躲在柱子後面的陳賀看個正著。

  陳賀倒吸一口冷氣,嘴型無聲地喊道:「沈度雲!絕對是內奸!」

  他一溜煙跑回錦衣衛陣營,正好撞見吳奇龍和陳巧恩。

  陳巧恩還在那兒分析呢:「龍哥,我覺得沈度雲就是內鬼,他今天都不怎麼動,一直離我們遠遠的,這不符合他那種顯眼包的性格。」

  吳奇龍也深有同感:「我也覺得,他這叫潛伏,高手都這樣。」

  就在這時,陳賀和白露在暗角秘密會面了。

  陳賀急吼吼地問:「有什麼消息?快說!」

  白露一臉無辜:「什麼都沒找到啊,這樓里全是羊頭牌。」

  陳賀一臉嚴肅:「我剛才親眼看見沈度雲和杜純眉目傳情,他肯定是內奸!白露,你現在唯一的任務就是伺機撕了他!」

  白露愣住了:「撕他?真的要這麼狠嗎?」

  陳賀給她打氣:「白露加油!小心點,別被他那張臉給騙了!」

  白露咬了咬牙:「行,我去找他套套話。」

  ……

  沒一會,鄭鎧和陳賀這兩個「大忽悠」也相遇了。

  陳賀試探道:「你猜我這團隊裡的內線是誰?」

  鄭鎧一臉淡定:「你猜我猜不猜?」

  陳賀壓低聲音:「我覺得是沈度雲,你覺得呢?」

  鄭鎧笑得像個老狐狸:「不著急,咱們慢慢玩,時間長著呢。」

  陳賀看著鄭鎧那副樣子,心裡暗罵:這貨比我還能演,到底誰才是內奸啊?

  東廠那邊也沒閒著,鄧朝篤定地跟白露說:「內奸肯定是杜純,你覺得呢?」


  白露為了掩護身份,乾脆來個反向操作:「是我,我是內奸,我攤牌了。」

  鄧朝愣了三秒,隨即哈哈大笑:「真的假的?你這演技太浮誇了,我不信。」

  鄭鎧也湊過來:「你是徹底被策反了嗎?還是雙面間諜?」

  白露嬌嗔道:「你看我這么女性化,我怎麼可能再回到錦衣衛那種粗魯的地方?」

  等白露走遠了,鄧朝才摸著下巴嘀咕:「你們覺得白露不會是在玩吧?」

  「她這操作我看不懂啊。」

  鄭鎧煩躁地擺手:「管她呢,先找令牌吧,跟你們這群娘娘腔待在一起真累。」

  就在眾人互相猜忌的時候,陳巧恩突然發出一聲尖叫。

  「龍哥!在這邊!東西在上面!」

  只見朱雀樓中間的燈籠上,赫然掛著一塊閃著金光的令牌。

  真正的朱雀令牌現世了!

  但那位置太高,陳巧恩根本夠不著,只能大聲呼救。

  沈度雲聽到動靜,第一個沖了過去:「怎麼了怎麼了?誰要跳樓?」

  陳巧恩指著頭頂:「快去拿!令牌在那兒!」

  白露在旁邊冷眼旁觀,心裡想著陳賀教她的「玩遊戲靠腦子」,決定先看戲。

  鄭鎧和王組藍也聞風而動。

  「水呢?把那個繩索放下去!」鄭鎧急得滿頭大汗。

  鄭鎧用礦泉水砸向燈籠……

  就在令牌搖搖欲墜的時候,陳巧恩喊了一句:「去一樓搶!」

  話音剛落,令牌啪嗒一聲掉進了樓下的人堆里。

  王組藍發揮了「撿漏王」的本色,一個餓虎撲食,精準地把令牌壓在身下。

  「中了!哈哈哈哈!」

  王組藍撿起令牌,撒丫子就跑,那速度簡直快出了殘影。

  陳賀在後面狂追:「王組藍你站住!把令牌交出來!」

  王組藍一邊跑一邊喊:「這是真的一塊啊!皇上對不起,我得把它藏到一個神聖的地方!」

  說完,他當著鏡頭的面,動作極其自然地把令牌塞進了褲襠里。

  鄭鎧追上來,一臉嫌棄:「你藏哪兒了?」

  王組藍拍了拍褲襠,一臉正色:「我們要一起行動,你得保我的命,這令牌現在跟我共存亡!」

  鄭鎧無奈地嘆了口氣:「行,我同意,不管遇見任何情況,你先走,我斷後。」

  令牌已全部集齊,朱雀樓里的火藥味已經濃烈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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