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1章 看戲呢?買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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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就叫天無絕人之路,這就叫吉人自有天相!」

  陳賀一邊得瑟,一邊迅速把自己名牌上的「六萬」撕下來,換上了剛到手的「四條」。

  「聽牌!聽牌!」陳賀激動地和李辰擊掌,那動靜大得仿佛他們已經拿到了總冠軍獎盃。

  「宋嘉姐,咱們這回是真的要翻身農奴把歌唱了!」

  宋嘉在一旁看著這兩個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嘴角也掛著掩飾不住的笑意:「行了行了,低調點,別把狼招來了。」

  「怕什麼!」陳賀挺起胸膛,指了指李辰,「咱們現在可是『神洗派』,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與此同時,剛剛慘遭淘汰的沙益正一臉生無可戀地遊蕩在二樓的走廊里。

  「這什麼破遊戲啊,體驗感極差!」

  沙益一邊碎碎念,一邊按照指示牌尋找傳說中的「生命加油站」,「我才剛熱身呢,就被撕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講武德。」

  沙益探頭探腦地走了進去。

  正中央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放著一杯墨綠色的、散發著詭異氣息的液體。

  「這什麼玩意兒?」沙益湊近聞了聞,五官立刻皺成了一團,「這是給人喝的嗎?這味道,怎麼跟餿了的洗腳水似的?」

  編導在鏡頭後面面無表情地舉起牌子:「復活之水,喝下它,重獲新生。」

  「新生?」沙益指著那杯疑似生化武器的東西,「我看是往生吧!我要是喝了這個,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雖然嘴上抱怨個不停,但為了能繼續回去報仇雪恨,沙益還是視死如歸地端起了杯子。

  「拼了!為了紅隊!為了尊嚴!」

  沙益仰起頭,一口氣將那杯墨綠色的液體灌了下去。

  「嘔——」

  下一秒,沙益整個人戴上了痛苦面具,仿佛剛吞了一條活章魚。

  那味道,咸腥中帶著苦澀,苦澀中夾雜著難以言喻的怪味,直衝天靈蓋。

  「這……這是墨魚汁吧?」沙益吐著舌頭,感覺自己從裡到外都變成了一條墨魚,「導演,你們也太狠了,這是要把我醃入味啊!」

  編導忍著笑,遞過來一張小貼紙:「恭喜復活。這是你的懲罰牌,請貼在名牌下方。」

  沙益接過來一看,上面赫然寫著一個大大的「笨」字。

  「不是,這就過分了吧?」沙益瞪大了眼睛,「我喝了墨魚汁,還要被貼個『笨』字?這屬於人身攻擊了吧?我哪裡笨了?我那是大智若愚!」

  「貼上這張牌,代表你身上沒有R牌,大家就不會撕你了。」

  編導一本正經地忽悠。

  「真的?」沙益半信半疑地讓編導把「笨」字貼在自己背上,正好貼在名牌下面。

  沙益對著鏡子照了照,看著那個醒目的「笨」字,無奈地嘆了口氣:「行吧,笨就笨點吧,總比沒命強。等著吧,陳賀,李辰,你們的『笨蛋』爺爺回來了!」

  另一邊,綠隊的鄭鎧顯然不在狀態。

  這哥們兒似乎忘了這是個撕名牌遊戲,而是把它當成了自己的個人演技大賞。

  他溜進一間辦公室,一眼就相中了書架上擺著的一座金燦燦的獎盃。

  「哇哦,這質感,這重量。」鄭鎧拿起獎盃,眼神瞬間變得深情款款,仿佛站在了聚光燈下。

  「第2016年電影金像獎,最佳男主角——鄭鎧!」

  鄭鎧對著空氣揮手致意,臉上寫滿了「實至名歸」的驕傲。

  「謝謝,謝謝大家。終於得到了最佳男主角,我真的很開心。」

  鄭鎧深情地撫摸著獎盃,眼角甚至擠出了一滴鱷魚的眼淚,「我會繼續努力,多拍一些你們想看的電影。我愛你們!」

  說完,他還對著虛空的觀眾席送出了一個飛吻,然後瀟灑轉身:「再見,再見。」

  就在鄭鎧沉浸在影帝美夢中無法自拔的時候,紅隊的白露正像只勤勞的小蜜蜂,在另一個房間裡翻箱倒櫃。

  「噠噠噠噠噠噠噠~」

  白露嘴裡哼著輕快的小調,眼神犀利地掃過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突然,她的目光鎖定在滅火器箱子的底部。


  「哈!我就知道!」白露得意地打了個響指,「這種犄角旮旯,只有本姑娘這種細心的人才能發現。他們那群大老爺們兒肯定都略過了。」

  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個信封。

  「這是幾?」白露打開信封,裡面是一張「八條」。

  她立刻掏出對講機:「呼叫總部,我是白露,我找到了一張八條!有用嗎?over。」

  對講機那頭傳來沈度雲冷靜的聲音:「八條?幹得漂亮!有用,非常有用,你留著。咱們手裡有六條,現在有了八條,只要任何一個人找到七條,咱們就湊齊順子了!」

  「收到!」白露興奮地握緊了拳頭,迅速把自己身上的「二條」換成了「八條」,「為了七條,沖鴨!」

  與此同時,剛復活的沙益正像個沒頭蒼蠅一樣亂撞。

  為了擺脫那個羞恥的「笨」字,他剛才運氣爆棚地在走廊花盆裡翻到了一張「九萬」,趕緊把「笨」字給換了下來。

  「呼,終於不是笨蛋了。」沙益鬆了口氣,感覺腰杆都挺直了不少。

  然而,冤家路窄。轉角處,鄧朝和王組藍正一臉壞笑地堵在那裡。

  「哎喲,這不是沙師弟嗎?」鄧朝挑了挑眉毛,「剛復活啊?嘴裡那股墨魚味兒隔著兩米遠都能聞到。」

  「去去去!」沙益警惕地後退了一步,「咱們不是聯盟了嗎?剛才說好的,紅綠一家親!」

  「聯盟?」王組藍怪笑了一聲,「那是剛才。現在的局勢變了,我們需要你的牌來驗證一下我們的猜想。」

  「別別別!我是九萬!」沙益試圖用誠實換取和平,「這牌對你們沒用,真的!」

  「有沒有用,撕下來看看就知道了。」鄧朝給王組藍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左一右包抄了上去。

  此時,剛演完獲獎感言的鄭鎧也晃悠到了附近。他並沒有急著加入戰局,而是靠在門口,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表情。

  「你們兩個撕掉他吧,就這麼定了。」

  鄭鎧像個指揮官一樣發號施令,「我在門外給你們放風,保證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房間裡,沙益被逼到了牆角,發出了絕望的慘叫:「救命啊!殺人啦!紅綠燈組合徹底紅燈啦!」

  就在鄧朝和王組藍把沙益按在地板上摩擦的關鍵時刻,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從走廊盡頭。

  那是沈度雲。

  剛好在這一層溜達,聽到沙益的慘叫後,就過來看看什麼情況。

  看到鄭鎧正背對著自己,一臉悠閒地看著房間裡的「霸凌現場」,沈度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戲呢?買票了嗎?」

  沈度雲的聲音在鄭鎧耳邊幽幽響起,嚇得鄭鎧渾身一激靈。還沒等他回頭,一隻大手已經精準地扣住了他背後的名牌。

  「嘶啦——」

  清脆的撕裂聲在走廊里炸響。

  鄭鎧一臉懵逼地回過頭,看到沈度雲手裡正拿著自己的名牌,笑得一臉燦爛。

  「什……什麼情況?」鄭鎧感覺大腦宕機了,「我……我就這麼沒了?」

  房間裡,鄧朝和王組藍也聽到了動靜,手上的動作一頓。沙益趁機掙扎了一下,但這兩人反應極快,還是合力一把撕下了沙益的名牌。

  「哎呀!」沙益癱倒在地,看著天花板欲哭無淚,「我這命怎麼這麼苦啊!剛復活五分鐘,又沒了!」

  鄧朝拿著沙益的「九萬」,翻來覆去看了看,一臉嫌棄:「哇哦哇哦,這什麼破牌?沙師弟,你這手氣也是沒誰了,九萬?我們要這玩意兒幹嘛?」

  「我都說了沒用!」沙益氣得直拍大腿,「你們非不信!現在好了,損人不利己!」

  這時候,鄭鎧靠在門框無奈說道:「朝哥!度雲來了!就在我旁邊!這小子太陰了,要不我們來第二戰!」

  鄧朝和王組藍這才反應過來,猛地轉過身,正好對上沈度雲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

  沈度雲手裡晃著鄭鎧的名牌,一步步逼近門口,氣場全開:「剛才撕得挺爽啊?二打一,欺負老年人,算什麼本事?」

  鄧朝看著沈度雲那副「我要打十個」的架勢,心裡頓時有點發毛。

  剛才那一瞬間的秒殺,讓他想起了被沈度雲支配的恐懼。

  「那個……度雲啊。」

  鄧朝臉上擠出一絲尷尬的笑容,試圖打感情牌,「這都是誤會。我們就是跟沙師弟鬧著玩呢,幫他檢查一下名牌貼得牢不牢。」

  「是嗎?」沈度雲挑了挑眉,「那我來幫你們檢查一下?我這人別的不會,就是手勁兒大,撕得特別乾淨。」

  鄧朝瞬間慌了,連連擺手,腳底抹油準備開溜:「不是……有事好商量是吧,度雲!咱們是伐木累啊!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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