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樂評人的酸味，質疑聲起！
夜色籠罩京都。
沈度雲剛洗漱完畢，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隨手接通。
「餵？」
電話那頭，呼吸聲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沉默幾秒後，一個沙啞且緊繃的男聲響起。
「請問……是沈度雲，沈老師嗎？」
沈度雲眉梢一挑。
這聲音，他有印象。
「我是。」
「沈老師！您好！我……我叫趙壘，十幾天前在山城廣場，我們見過！」
電話那頭的趙壘，聲音激動到發顫，攥著老舊手機的手心裡全是汗。
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昨晚，他在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裡，通過一台破電視看完了春晚。
當沈度雲唱響《時間都去哪兒了》，他一個三十歲的漂泊漢子，哭得像個孩子。
今天，他又在網上看到了那段火爆全網的《成都》彈唱視頻，他當時就在現場，是那個故事的親歷者。
這個年輕人，是真正懂音樂，懂人心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鼓起全部勇氣，撥通了那張被他視若珍寶的名片上的號碼。
「趙壘？」
沈度雲重複了一遍，腦中浮現出那個抱著吉他，面容滄桑的身影。
是了。
那個在另一個時空，憑藉一首《成都》火遍大江南北的民謠歌者。
一塊被埋沒的璞玉。
「我當然沒忘記你。」沈度雲聲音平靜，「看過你的視頻，唱得不錯。」
「啊？您……您看過我唱歌？」
趙壘腦子嗡的一聲，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以為自己只是個無人問津的塵埃，沒想到竟早已入了這位大神法眼。
「沈老師，我……我特別喜歡您的歌！我……」
趙壘激動得語無倫次，正想傾訴自己的崇拜，卻被沈度雲乾脆地打斷。
「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唱歌？」
「啊？」
趙壘的思維瞬間宕機。
沈度雲靠在沙發上，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足以顛覆趙壘人生的話。
「我的公司，最近在招新人。」
「我看過你的資料，也聽過你寫的原創，嗓音和創作都很有潛力。」
「所以，想問問你，願不願意簽約？」
簽約？！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趙壘耳邊炸開。
他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整個人都忘了呼吸。
他做夢都想簽約一家正規公司，發自己的專輯。
可現實是，他投出的無數簡歷和DEMO，全部石沉大海。
沒有一家公司，願意在一個毫無背景、長相平平的民謠歌手身上下注。
而現在，向他伸出橄欖枝的，竟然是沈度雲！
是那個一夜封神，才華橫溢到令人嫉妒的沈度雲！
「我……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趙壘幾乎是吼出來的，生怕慢了半秒，這夢幻般的機會就會消失。
他猛地從床上站起，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哥！謝謝您！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
「行了，別叫老師，叫我度雲，或者沈哥。」沈度雲被他這副鄭重的樣子逗笑了。
「具體的合同，過兩天我的助理會飛過去跟你詳談。」
「你現在還在錦城是吧？」
「是！是！沈哥！」趙壘連聲應道。
「嗯。」
沈度雲拿出另一部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
「我先給你轉筆錢，找個好點的酒店住下，別再擠那個小破地下室了。」
「也別再去街上賣唱，以後你是我工作室的簽約藝人，得有牌面。」
下一秒，趙壘的手機「叮」地一聲，收到一條轉帳信息。
他顫抖著點開，當看到那一長串零時，眼眶瞬間就紅了。
五十萬！
他來錦城打拼數年，所有的積蓄加起來，都不到這個數字的零頭。
「沈哥，這……這太多了，我不能要……」他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
「預支的簽約金，讓你幹活，總不能讓你餓著肚子。」
沈度雲的語氣不容商量。
「一個體面的音樂人，首先要解決溫飽問題。別婆婆媽媽的，收下。」
「這是命令。」
最後四個字，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
趙壘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按下了收款。
他知道，這筆錢，是一份知遇之恩，是一個承諾，更是一個將他從泥潭中拽出來的全新開始。
「謝謝沈哥！謝謝沈哥！」
除了重複這句話，他已詞窮。
「行了，調整好心態，等我助理消息。」
沈度/雲說完，便掛了電話。
搞定一個未來歌神，於他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然而，他剛放下手機，鈴聲又一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經紀人馬樂。
「哥！你又爆了！」電話一接通，馬樂標誌性的大嗓門就炸了，「錦城文旅局半夜兩點官宣，邀請你當旅遊大使！全網都瘋了！」
「看到了。」沈度雲的反應依舊平淡。
「那你接不接啊？這可是官方認證，天大的牌面！」
「接，為什麼不接？」沈度雲反問，「白送的榮譽，還能給一座城市做貢獻，是好事。」
「太好了！我這就去跟他們官方對接！」馬樂興奮地喊道。
隨即，他的語氣一轉，低沉下來。
「對了，哥……網上，出了點雜音。」
「哦？」沈度雲終於來了點興趣，「說來聽聽。」
「一個叫『樂海潮聲』的樂評人，微博幾百萬粉的大V。他發了篇長文，說你的《時間都去哪兒了》和《成都》，本質就是最低級的口水歌。」
馬樂的語氣充滿憤怒。
「說你只會用最簡單的旋律和老套和弦，歌詞全靠煽情堆砌，毫無音樂性可言。」
「他還說，你這種風格只能譁眾取寵，永遠登不上高雅藝術的殿堂！」
「最可氣的是，他斷言你的創作能力已經到頂，除了這種簡單的民謠，你根本寫不出任何有深度、有複雜結構的作品！」
「現在好多大V都轉發了，很多不懂裝懂的跟風狗都在質疑你……」
電話這頭，沈度雲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直到馬樂說完了，他才開口。
「說完了？」
「說……說完了。」馬樂一愣，「哥，你不生氣嗎？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誹謗嗎？」
「生氣？」沈度雲輕笑一聲，「跟這種跳樑小丑生氣，拉低了我的檔次。」
「馬樂，通知公關團隊，什麼都不要做。不回應，不刪帖，不下場對線。」
「為什麼啊哥？」馬樂急了，「就任由他這麼潑髒水？」
「你越搭理，他蹦躂得越歡，流量不就到手了？」沈度雲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玩味。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沈度雲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掛了。」
「啊？」
沒等馬樂再問，通話已經結束。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沈度雲將手機扔到一旁，臉上的散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仰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不生氣？
怎麼可能。
只是，對付一隻嗡嗡叫的蒼蠅，最好的辦法，從來不是跟它對罵。
而是直接用殺蟲劑，讓它徹底閉嘴，連同它的整個世界觀，一起粉碎。
口水歌？沒深度？沒結構？
創作能力到頂了？
「樂評人是吧……」
「喜歡高雅藝術是吧……」
他喃喃自語，眼神里閃爍著危險而又興奮的光。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他媽的，叫降維打擊！」
沈度雲剛洗漱完畢，手機不合時宜地震動起來。
一個陌生的號碼。
他隨手接通。
「餵？」
電話那頭，呼吸聲都顯得格外小心翼翼，沉默幾秒後，一個沙啞且緊繃的男聲響起。
「請問……是沈度雲，沈老師嗎？」
沈度雲眉梢一挑。
這聲音，他有印象。
「我是。」
「沈老師！您好！我……我叫趙壘，十幾天前在山城廣場，我們見過！」
電話那頭的趙壘，聲音激動到發顫，攥著老舊手機的手心裡全是汗。
他感覺自己像在做夢。
昨晚，他在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裡，通過一台破電視看完了春晚。
當沈度雲唱響《時間都去哪兒了》，他一個三十歲的漂泊漢子，哭得像個孩子。
今天，他又在網上看到了那段火爆全網的《成都》彈唱視頻，他當時就在現場，是那個故事的親歷者。
這個年輕人，是真正懂音樂，懂人心的。
他再也按捺不住，鼓起全部勇氣，撥通了那張被他視若珍寶的名片上的號碼。
「趙壘？」
沈度雲重複了一遍，腦中浮現出那個抱著吉他，面容滄桑的身影。
是了。
那個在另一個時空，憑藉一首《成都》火遍大江南北的民謠歌者。
一塊被埋沒的璞玉。
「我當然沒忘記你。」沈度雲聲音平靜，「看過你的視頻，唱得不錯。」
「啊？您……您看過我唱歌？」
趙壘腦子嗡的一聲，心臟狂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他以為自己只是個無人問津的塵埃，沒想到竟早已入了這位大神法眼。
「沈老師，我……我特別喜歡您的歌！我……」
趙壘激動得語無倫次，正想傾訴自己的崇拜，卻被沈度雲乾脆地打斷。
「有沒有興趣，換個地方唱歌？」
「啊？」
趙壘的思維瞬間宕機。
沈度雲靠在沙發上，用最平淡的語氣，說出了足以顛覆趙壘人生的話。
「我的公司，最近在招新人。」
「我看過你的資料，也聽過你寫的原創，嗓音和創作都很有潛力。」
「所以，想問問你，願不願意簽約？」
簽約？！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趙壘耳邊炸開。
他手裡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整個人都忘了呼吸。
他做夢都想簽約一家正規公司，發自己的專輯。
可現實是，他投出的無數簡歷和DEMO，全部石沉大海。
沒有一家公司，願意在一個毫無背景、長相平平的民謠歌手身上下注。
而現在，向他伸出橄欖枝的，竟然是沈度雲！
是那個一夜封神，才華橫溢到令人嫉妒的沈度雲！
「我……我願意！我當然願意！」
趙壘幾乎是吼出來的，生怕慢了半秒，這夢幻般的機會就會消失。
他猛地從床上站起，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深深地鞠了一躬。
「沈哥！謝謝您！我……我以後一定好好干，絕不給您丟臉！」
「行了，別叫老師，叫我度雲，或者沈哥。」沈度雲被他這副鄭重的樣子逗笑了。
「具體的合同，過兩天我的助理會飛過去跟你詳談。」
「你現在還在錦城是吧？」
「是！是！沈哥！」趙壘連聲應道。
「嗯。」
沈度雲拿出另一部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操作。
「我先給你轉筆錢，找個好點的酒店住下，別再擠那個小破地下室了。」
「也別再去街上賣唱，以後你是我工作室的簽約藝人，得有牌面。」
下一秒，趙壘的手機「叮」地一聲，收到一條轉帳信息。
他顫抖著點開，當看到那一長串零時，眼眶瞬間就紅了。
五十萬！
他來錦城打拼數年，所有的積蓄加起來，都不到這個數字的零頭。
「沈哥，這……這太多了，我不能要……」他聲音哽咽，帶著濃重的鼻音。
「預支的簽約金，讓你幹活，總不能讓你餓著肚子。」
沈度雲的語氣不容商量。
「一個體面的音樂人，首先要解決溫飽問題。別婆婆媽媽的，收下。」
「這是命令。」
最後四個字，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力量。
趙壘最終還是顫抖著手，按下了收款。
他知道，這筆錢，是一份知遇之恩，是一個承諾，更是一個將他從泥潭中拽出來的全新開始。
「謝謝沈哥！謝謝沈哥！」
除了重複這句話，他已詞窮。
「行了，調整好心態，等我助理消息。」
沈度/雲說完，便掛了電話。
搞定一個未來歌神，於他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然而，他剛放下手機，鈴聲又一次急促地響了起來。
經紀人馬樂。
「哥！你又爆了！」電話一接通，馬樂標誌性的大嗓門就炸了，「錦城文旅局半夜兩點官宣，邀請你當旅遊大使！全網都瘋了！」
「看到了。」沈度雲的反應依舊平淡。
「那你接不接啊？這可是官方認證，天大的牌面！」
「接，為什麼不接？」沈度雲反問，「白送的榮譽，還能給一座城市做貢獻，是好事。」
「太好了！我這就去跟他們官方對接！」馬樂興奮地喊道。
隨即，他的語氣一轉，低沉下來。
「對了，哥……網上，出了點雜音。」
「哦？」沈度雲終於來了點興趣，「說來聽聽。」
「一個叫『樂海潮聲』的樂評人，微博幾百萬粉的大V。他發了篇長文，說你的《時間都去哪兒了》和《成都》，本質就是最低級的口水歌。」
馬樂的語氣充滿憤怒。
「說你只會用最簡單的旋律和老套和弦，歌詞全靠煽情堆砌，毫無音樂性可言。」
「他還說，你這種風格只能譁眾取寵，永遠登不上高雅藝術的殿堂！」
「最可氣的是，他斷言你的創作能力已經到頂，除了這種簡單的民謠，你根本寫不出任何有深度、有複雜結構的作品！」
「現在好多大V都轉發了，很多不懂裝懂的跟風狗都在質疑你……」
電話這頭，沈度雲靜靜聽著，臉上沒什麼表情。
直到馬樂說完了，他才開口。
「說完了？」
「說……說完了。」馬樂一愣，「哥，你不生氣嗎？這不就是赤裸裸的誹謗嗎？」
「生氣？」沈度雲輕笑一聲，「跟這種跳樑小丑生氣，拉低了我的檔次。」
「馬樂，通知公關團隊，什麼都不要做。不回應，不刪帖，不下場對線。」
「為什麼啊哥？」馬樂急了，「就任由他這麼潑髒水？」
「你越搭理，他蹦躂得越歡，流量不就到手了？」沈度雲的語氣里透著一絲玩味。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沈度雲打了個哈欠，「我困了，掛了。」
「啊？」
沒等馬樂再問，通話已經結束。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
沈度雲將手機扔到一旁，臉上的散漫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靜。
他仰頭靠在沙發上，閉著眼，嘴角卻勾起一抹極淡的、帶著幾分嘲弄的弧度。
不生氣？
怎麼可能。
只是，對付一隻嗡嗡叫的蒼蠅，最好的辦法，從來不是跟它對罵。
而是直接用殺蟲劑，讓它徹底閉嘴，連同它的整個世界觀，一起粉碎。
口水歌？沒深度？沒結構？
創作能力到頂了？
「樂評人是吧……」
「喜歡高雅藝術是吧……」
他喃喃自語，眼神里閃爍著危險而又興奮的光。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他媽的，叫降維打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