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6、該配合她的表演,伯達從不會視而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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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昊昆到底還是拒絕了自己上手或是上嘴,他把方法交給了吳婆子,又叮囑了她一些注意事項,比如不要再給倩雲燉湯等等,就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吳婆子心底一陣感慨,這兩人之間,當真是一點感情沒有啊。

  隔天上午。

  從吳婆子手裡接過紙傘,沈昊昆出了宅子,前往白蛇說的雙花坊。

  尚未走到宅子門口,就感覺到濃郁妖氣的沈昊昆,對白蛇她們的做法,其實有點不解。憑空用妖力變出一座宅子,無疑會引來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這不,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沈昊昆距離那處宅子不過幾丈時,就看到了三個熟人,正是瞎眼老道師徒。

  「到了,就是這裡。」

  聽到師父的話,一名弟子開口道:「師父,面前是個百步方圓的庭院。」

  瞎眼老道點頭,「這裡的妖怪有千年道行,捉了回去上爐煉丹,可以補我靈性,強我法力!」

  「是,師父,傢伙都帶來了。」

  話音一落,瞎眼老道的兩名弟子,就沿著宅子的院牆,開始撒硫磺粉。

  沈昊昆遠遠的看著,沒有過去打擾。

  他沒有過去,瞎眼老道的兩個弟子,倒是眼尖,在撒完硫磺粉後,一眼就看到了他。「師父,是沈公子。」

  「什麼沈公子?」瞎眼老道有些反應不過。

  「沈公子在那邊。」

  嗯?

  徒弟的話音一落,瞎眼老道忙從宅子門口的台階上站起身,在徒弟的指引下,朝著沈昊昆的方向走了過來,「沈公子,這宅子裡住的是兩個蛇妖,一個有千年道行,十分危險,你怎麼會來這裡,快些離開。」

  沈昊昆剛要開口,頭頂的天色忽然大變,瞬間陰沉了下來。感受到了驟然起風,一副要下雨的樣子,瞎眼老道眉頭緊鎖,「呼風喚雨?」

  他的話音一落,豆大的雨水當即落了下來。

  這又急又大的雨點,打在屋檐、樹葉、地面…啪啪作響,雨水連成一片,很快打濕地面,落在屋頂的雨水,更是順著溝槽流淌而下。不到片刻,瞎眼老道兩名弟子先前撒的硫磺粉,就被沖了個乾淨。

  「想不到那蛇妖如此厲害。」瞎眼老道掐指一算,「不好,眼下的時辰不利於我,快走,改日再來。」

  一聽他這話,他的兩名弟子急忙收拾東西,瞎眼老道沒忘了沈昊昆,「沈公子,我帶你一起走。」

  這…

  沈昊昆點點頭,「好,咱們分開走。你們之前對裡面的蛇妖,布下了法陣,她們要是衝出來,勢必會追你們。帶著我,你們就多個累贅。我獨自逃跑,蛇妖不會追我,這樣我們都能安全離開。」

  瞎眼老道仔細一想,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行,沈公子,你多加小心。這張平安符送你,或許能起到一點作用。」

  順手接過平安符的沈昊昆,沒和他客氣。

  只是符一入手,就被他放入了空間當中。

  說是分頭跑的甚好看,自然一點離開的意思都沒有,他就是衝著白蛇青蛇來的,又怎麼可能跑呢。

  瞎眼老道師徒三人前腳剛離開,後腳宅子的門從裡面打開了。一襲青色裙衫,撐著油紙傘的青蛇,緩緩走了出來。

  看到門口的沈昊昆,她連忙加快腳步,走到沈昊昆身邊,將傘撐在他頭頂,「你這呆子,下雨了不知道撐傘?」

  沈昊昆手裡握著來歸還的雨傘,任由這突如其來的大雨淋在身上,卻沒有將傘撐開。「一時忘了,先前有個老道士非說你們住的宅子裡有蛇妖,我和他理論,忘了打傘了。」

  嫵媚的嗔了她一眼,青蛇剛要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道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小青,還不快去,去晚了,就追不上了。」

  這聲音的主人,自然是從宅院裡走出來的白蛇。

  見小青誇張的扭著圓臀離開,倚靠在門扉上的白蛇,溫柔的朝沈昊昆開口,「沈公子,你身上的衣服都濕透了,到屋裡烤烤衣服吧。」

  她此刻一襲白色裙衫,鬢邊簪著素花,眉眼溫婉卻仿佛藏著千年的風情,「快些,不要著涼了。」

  說話的時候,她似是隨意一揮手,天空匯聚的烏雲卻突然散了,方才還大雨瓢潑,頃刻已晴空萬里。


  不過她施法降下的這場雨,也就只在眼前的宅子附近,稍遠一些,就毫無影響了。比如正逃避青蛇追擊的瞎眼老道師徒,在白蛇驅散烏雲前,已經逃到沒雨的地方了。

  跟在白蛇身後進了宅子,廳內薰香裊裊,陳設華貴卻不俗氣。沈昊昆落座後,裝作有些緊張的模樣,望著眼前佳人,似喉間發緊,輕聲詢問,「姑娘,坊間都說這宅子有蛇妖,你不怕嗎?」

  白蛇輕輕一笑,「公子先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吧,我再去給公子準備溫水,公子可以沐浴一番,祛除身上的寒氣。」

  洗澡?

  這澡得洗,不出意外的話,不久就得進去,他是個講衛生的人。

  說完這些,白蛇才像是毫不在意的解釋,「蛇妖之事,是我與妹妹在此安居,怕閒人打擾,才故意放出這般的話,公子不必害怕。」

  已然泡在浴桶里的沈昊昆,聽著一簾之隔的白蛇的話,他急忙開口,「我怎麼會怕,我是替你們姐妹擔心。不瞞你說,我曾經在林中見過蛇妖,她們幫產婦擋雨,可見妖也不全是壞的,就如人也不全是好人。」

  沈昊昆頓了頓,又呢喃了一句,「那麼大的兩條蛇,應該算是妖吧。」

  以白蛇的耳力,他的話自然瞞不過她的耳朵,替他揉洗被雨水打濕的衣衫,打算洗淨之後,再用鐵器將之熨燙乾的白蛇,俏臉上浮出一抹古怪笑意,「公子覺得那兩個蛇妖是好的,豈不是願意和她們做朋友?」

  「這我倒是沒想過…我好像沒說在林中遇到的蛇妖是兩個啊?」沈昊昆疑惑。

  白蛇將衣服鋪在几案上的動作一滯,「公子沒說嗎,難道是我聽錯了?」

  「錯倒沒錯,只是我險些以為,姑娘是我肚子裡的蛔蟲。」

  將燃燒著的炭火丟進底部是平整的好似勺子的鐵質容器里,以上面的溫度,烤乾他濕漉的衣服的白蛇,語氣里多了一分勾人的媚意,「這是不是就是書上說的,心有靈犀?」

  咦,這麼快就耐不住性子了嗎?

  只能說,妖就是妖,哪怕她的身子,已完全和人無異,可以結婚生子,秉性卻依舊是妖性。

  沈昊昆還沒來及開口,遮擋的帘子突然被一隻白皙玉手掀開,手的主人關切開口,「公子,水還燙嗎,要不要加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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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她不是真的來問水燙不燙的,一貫心善的沈昊昆,自然極為配合,他突然驚呼了一聲。

  「怎麼了?」白蛇出於緊張,竟是穿著裙衫,就直接跳入了寬大的浴桶之中。

  她的身體貼到了沈昊昆身上,臉距離沈昊昆的臉,不足一寸,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到了一起。

  四目相對。

  之後的事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看過玉蒲團中權老實和浴池中鐵玉香激戰的,可以自行聯想,和那一幕如出一轍。

  激烈程度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幕,全都落在了給了瞎眼老道師徒一個教訓,又匆忙趕回來的青蛇的眼裡。若是沈昊昆和白蛇看到,就會發現青蛇的眼神,由一開始好奇,漸漸變得迷離。

  一如趴在浴桶邊緣的白蛇。

  良久。

  青蛇走到一邊,隨手一揮,一截樹枝從樹上掉了下來,她伸手接住。按照先前記憶中的模樣,又將樹枝折斷成約莫七寸長。

  看了眼手裡的樹枝,她下意識將其放到小腹上比劃了一番,俏臉上露出震驚與害怕之色。「要像姐姐那般,修煉千年才能承受嗎?這樹枝好像細了些…哎,怎麼辦,他只是凡人,等我再修煉五百年,他早就死了。」

  一時間,青蛇苦惱不已,誰說少女不知愁滋味?

  ……

  白蛇實在太黏人了。

  沈昊昆沒辦法,總不好再回書院,他只能找到牙行,盤了一間書店。因為他若是不做事,白蛇就會一直黏著他。

  可他在做正事的時候,白蛇就不會打擾他了。

  但如果過了酉時三刻還不見他回來,白蛇就會去書店找他。

  這使得他已經好久沒去過春香閣了。

  應該是半月前,沈昊昆在回白府前,繞路去了趟春香閣,和雁夫人見了一面。對他有女人這事,雁夫人沒有半點情緒,可聽說對方如此霸道,晚上竟然不讓他出門,雁夫人忍不住皺了皺眉。


  沈昊昆只一句「她是蛇妖」,就化解了雁夫人所有的不滿,眼裡只剩擔憂,「她不會對你不利吧,會有…採補之事嗎?」

  在她<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上拍了一巴掌,沈昊昆笑著朝她寬慰,「她已經徹底修成了人身,除了高深法力,身子和常人無異。我深入了解了這麼多次,這點還是很肯定的。」

  說著,沈昊昆朝自己指了指,「你看我這樣,像是被採補的精氣不足的樣子嗎?」

  雁夫人嫵媚的白了他一眼,「這足不足的,哪能看得出來,世上多的是銀樣鑞槍頭。」

  這…

  如果不是要趕回白府交人,沈昊昆非證明給她看不可,眼下只能退而求其次了,「你明日下午來朱雀街街尾的益宏書店找我。」

  從那日開始,書店過了午時,總會關門一個時辰。待一個時辰過去,東家又會將所有的門窗都打開,還會拿工具拖乾淨地面。

  顯然,為了讓雁夫人放心,他並非是蛇妖採補的爐鼎,他很用力很用心的證明自己。

  這期間,沈昊昆除了應付白蛇的黏人、向雁夫人證明自己,餘下的時間,他都在面臨青蛇的誘惑。

  其實青蛇的心思也挺複雜的,怎麼形容她的想法呢,她每日看著白蛇和沈昊昆纏綿,心中羨慕不已。可真要給她機會,她又怕她承受不住。

  簡單來說,就是又想戀愛又怕被曰。

  是以在白蛇看不到的角落…準確的說是她以為白蛇看不到,實際上她的心思和大部分舉動,白蛇都看在眼裡,她都在誘惑沈昊昆。

  比如她眼波流轉,一雙勾魂的杏眼直直望向沈昊昆,唇角勾起一抹狡黠又嫵媚的笑。

  那笑容不帶半分羞澀,只有純粹的挑逗與試探,指尖輕輕撥弄著池水,濺起細碎的水花,水珠順著她纖細的脖頸緩緩滑落,引得沈昊昆…配合假裝心跳驟然亂了一拍,目光好似再也挪不開。

  他要是沒反應,她不勾引了怎麼辦?

  而她要是不再主動勾引了,等時機成熟他們睡一起了,白蛇追究起責任來,他豈不是也有責任?

  青蛇將他的窘迫看在眼裡,愈發來了興致,變本加厲,如她接著微微起身,水汽沾濕的衣衫緊貼著曼妙身姿,玲瓏<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曲線,一覽無餘。

  不僅如此,她還故意放慢動作,抬手梳理濕漉漉的長髮,每一個舉動都極盡妖嬈,眼神始終黏在沈昊昆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挑逗,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將他網在其中,讓他無所遁形、無處可逃。

  這還沒完,那日,白蛇含著一顆晶瑩的葡萄,俯身溫柔餵給沈昊昆,兩人情意綿綿,片刻便上演少兒不宜的場面。

  青蛇看在眼裡,幾日後趁著白蛇不在,當即有樣學樣。她同樣捻起一顆<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葡萄,緩步走到沈昊昆面前,微微俯身,湊到他唇邊。

  如此近的距離,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縈繞在沈昊昆心頭,那雙靈動的眼睛裡,滿是勾人的光芒。

  她的眉眼比白蛇多了幾分野性、妖冶,一顰一笑都帶著勾人的媚意。沈昊昆裝作是下意識張口,含住了葡萄,在意識到不對後,他頓時滿臉慌亂。

  青蛇看著他慌亂無措的模樣,輕笑出聲,氣息拂過他的耳畔,那份酥麻的感覺,卻不是沈昊昆裝出來的。

  當天夜裡。

  在白蛇熟睡後,準備給青蛇機會的沈昊昆,裝作煩悶睡不著,獨自來到庭院看書。

  如他料想的一般,他前腳剛到,青蛇後腳就跟了過來。

  青蛇還沒睡這事並不難猜,白蛇舒服完睡著了,悄悄偷看的青蛇,即便躺在床上也必定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生過病的都知道,發騷…發燒的時候,是睡不著的。

  還想著青蛇會如何撩撥他的沈昊昆,沒想到她竟是一句話不說,輕輕抬手,就環住了他的脖頸。溫熱的嬌軀貼在他身上,下巴抵在他肩頭,用軟糯又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在他耳邊輕聲呢喃,「你睡不著嗎,要不要我幫你?」

  她稍稍轉頭,柔軟的朱唇,幾乎要擦著沈昊昆的嘴唇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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