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你這說的什麼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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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鴻運樓。

  沈昊昆按照約定的時間趕到的時候,就看到一道綽約身影,早已等在了酒樓門口。

  木婉清為人清冷,臉「臭臭的」,雖生的漂亮,卻也沒惹得什麼人近前調戲搭訕。

  先前酒樓中不時有喝了酒的食客出來,注意到那些人偷瞄她的眼神,她忍不住突發奇想,難不成沈大哥故意約在這裡,就是想遇到那酒壯慫人膽的,好趁機出手,再獲得一筆不菲的銀錢,拿去做善事?

  沈昊昆:???

  可不興釣魚執法。

  全無那般想法的沈昊昆,約在這裡,只是覺得這裡好找而已。

  「木姑娘。」

  聽到聲音的木婉清轉過頭,在看到那張如昨日一般俊朗陽光的面龐,逆光站著的她,雙頰拂過一抹紅暈,輕聲喊道:「沈大哥。」

  不遠處,先前目睹了她冰冷神色的路人,如今再看她這「冰雪」融化的模樣,頓時明白,這姑娘是見著情郎了啊。

  一念及此,這人好奇看向能讓木婉清如此的人,在看清了沈昊昆的容貌後,嚯,還是那姑娘「高攀」了嗎?

  快步走到木婉清身邊的沈昊昆,一臉歉意,「有事耽擱了,你等很久了吧?」

  他原本確是打算提前盞茶功夫來的,可哪料不會武功的王姑娘,竟能施展一手標準的一字馬,時間就這麼不經意的流逝了。

  毫不誇張的說,他是一路施展倒踩三疊雲,在一眾屋頂間閃轉騰挪,飛過來的。

  在靠近鴻運樓時,才從屋頂一躍而下。

  木婉清連忙搖頭,「沒有沒有,我也是剛剛過來,你沒有來晚。」

  兩人開始並肩遊玩。

  風光美,身邊的佳人更美。

  「沈大哥,你為何會來大理?」

  都說對一個人產生好奇,離產生好感也就不遠了,果然愛情就在「洱海」邊等著啊。「來找一位故人。」

  木婉清想了想,「沒找到嗎?」

  他要是找到了,應當不需要她做這嚮導。

  要找的人有點多,有的找到了,比如她和刀白鳳,有的還沒找到或者說還沒去找,比如鍾靈和阿紫。

  「不妨事,本就是來碰碰運氣。她一貫神龍見首不見尾,說不定等我回了中原,反而遇到了。」沈昊昆笑了笑。

  居高臨下,山下的林海盡收眼底,美景當前,令人心曠神怡。

  「當心。」

  台階上布滿青苔,不免有些滑,沈昊昆朝似是有些走神的木婉清提醒。

  原本雖未盯著腳下,卻心中有數的木婉清,聽了他突如其來的提醒,猛的回神,踩在青苔上的右腳一滑,身子霎時後仰。

  眼疾手快的沈昊昆,忙伸出手,一把將她攬住,避免她摔倒。

  「木姑娘,你沒事吧?」他略微湊近,眼底滿是關心的,望著懷中的璧人。

  兩人近在咫尺,好似呼吸可聞,嗅到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氣,木婉清的俏臉瞬間染上了一層紅霞。

  她連忙搖頭,「只是不小心滑了一下,我沒事。」

  沈昊昆溫柔一笑,鬆開了她,「這就好,天色不早了,我們得快些下山。」她的分量要比刀白鳳輕一些。

  少女和成熟風韻的婦人比較體重,難免對刀白鳳不公平,不過沈昊昆並不覺得這是刀白鳳的缺點,相反,她的分量,都重在了應該重的地方。

  將高聳、纖細、<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等特質融為一體的刀白鳳,因此擁有的魅力,於沈昊昆而言,絲毫不比年輕漂亮的木婉清稍低。

  許是想到下山之後,兩人又要分別,聽著耳畔的被風拂動的樹葉發出沙沙聲響,下定決心的木婉清突然開口,「沈大哥,我娘…師父曾要求,第一個摘下我臉上面紗,看到我面容的男人,讓我要麼殺了他,要麼嫁給他。」

  這真是親娘,生怕女兒過的好。


  聞言,沈昊昆故作詫異,「你臉上此刻沒有面紗,豈不是說?」

  「陰差陽錯,他是我同父異母的哥哥。」

  實際上,他是你異父異母的哥哥,未來還會成為我的繼子。沈昊昆臉上的詫異不減反增,卻沒有急著說話。

  都已經說到這兒了,木婉清的聲音雖小了許多,卻還是說了出來,「沈大哥,你剛剛抱了我…」

  沈昊昆駐足,面露難色,「以你的武功,想要殺了我有點難,要不我幫你殺了你師父吧。」

  木婉清:「???」

  「是見你太緊張,我說笑的。」話音一落,沈昊昆輕輕握住她的手,「你願意隨我去中原嗎?」

  突然被他握住手,木婉清的身體微微一僵,但沒有半點掙脫的意思,在聽到他的話後,她連忙應聲,「我是願意的,不過要先和我師父說一聲。」

  「先不必告訴你師父,等我辦了完了事,你先隨我去趟中原。你確定能適應那邊的生活,再同你師父講不遲。」沈昊昆溫和一笑,「若是不能適應那裡的氣候,我便將在那邊的營生變賣,隨你來大理也無妨。」

  沒想到他竟是願意為了自己,定居大理,木婉清俏臉上滿是感動,「沈大哥,你真好。」

  這才哪到哪,不能叫她白夸,沈昊昆看了眼天色,「太陽就快落山了,我突然改主意了,不如我們返回山頂,看完夕陽再行下山?」

  明白他先前不提此事,大概是擔心看完夕陽,下山時天色就晚了。孤男寡女,難免會對她有所影響。

  可眼下兩人私定了終身,無疑不再有那些顧慮。

  「好。」木婉清點頭答應。

  日頭正向西邊的群峰墜去,餘輝映照在天邊,晚霞漫漫,瑰麗如火。

  早已在大石上坐下的沈昊昆和木婉清,肩頭不知不覺抵在了一起,從天邊收回目光看向木婉清的沈昊昆,心裡十分清楚,並非是因為此刻絕美的夕陽,賦予了她嬌艷纖薄的朱唇,致命的吸引力。

  是她本身,就對他有著極強的誘惑,夕陽美景,連錦上添花都不算。

  「熱戀」中年輕男女獨處,彼此靈魂的吸引力大於身體的,終歸是少數。沈昊昆當然不在此列,他發現,木婉清也不是。

  夕陽沒入雲海,沈昊昆沒入木婉清,兩幅美輪美奐的畫卷,在山頂交相輝映,和諧自然。

  良久。

  木婉清緊緊抱著沈昊昆,將頭埋在他胸口,「沈大哥,我好開心,好幸福,好快樂,你答應我,只准有我一個女人。」

  嗯?

  沈昊昆抬手一巴掌拍在她彈力十足的白皙翹臀上,「說什麼傻話,男子漢大丈夫,沒有三妻四妾,豈不是要被人笑死?這是誰教你的,也是你師父嗎,她是真擔心你遇到愛你疼你的人,過上好日子啊。

  「我寧願從這裡跳下去,也不願被人恥笑。以後這樣的傻話就不要說了,你放心,不管以後我身邊有誰,你都是獨一無二的。」

  木婉清:「……」

  她據理力爭,「擇一人白頭終老,如此浪漫,怎會被人恥笑?」

  「哎,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沈昊昆嘆了口氣,「看來你受你師父荼毒太過嚴重,您喜歡的諸天無限類型,我們都有,歡迎訪問p>

  「……」

  「你看天下凡有能力者,有幾人是你說的,只有一個女人?況且我是族中嫡長子,承擔著替家族開枝散葉的重任,縱然我答應你,我族中長輩也不會答應,先祖的棺材板怕不是都壓不住。」

  沈昊昆滿臉為難,「一邊是你,一邊是我家族長輩,這叫我如何選?要不還是殺你師父吧,容易一些。何況她教你這些有悖世俗的觀念,想必居心不良,不懷好意。」

  木婉清急忙開口,「你、你不要老想著殺我師父,我知道錯了…但你要保證,我在你心裡,永遠是獨一無二的。」

  「我發誓…」

  這世上本就沒有兩個她,自然獨一無二,些許毒誓,他發起來毫無壓力。可不等他說完,木婉清就捂住了他的嘴,滿眼感動,輕輕呢喃,「沈郎~」

  他們下山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木婉清是被他背下山的,她的腿顫的沒辦法走路。

  ……

  玉虛觀。

  沈昊昆並沒有因為在山頂耽誤了太長時間,過於晚了,就放棄來玉虛觀。在練功這件事上,他勤勉的可怕。


  依舊是翻牆而入。

  他說來卻沒來,已經躺在床上的刀白鳳,也不太能說清心裡的想法。可換作平日,早已睡熟的她,此刻卻輾轉反側沒能入眠,似乎能說明一些問題。

  可若說沈昊昆已經完全取代了段正淳在她心裡的地位,自然是不可能的。她與段正淳之間,這麼多年的糾葛,豈是沈昊昆一夜不辭辛苦的疏通,就能抹乾淨的。

  再次翻身的刀白鳳,耳中忽然傳來細微的聲響,不等做出反應,栓上的房門卻從外面打開了。

  早已吹了燈的房間一片黑暗,雖還沒看清沈昊昆的臉,但僅從那熟悉的身形,她就猜出了來人的身份。

  她緊繃的神情一松,語氣卻刻意冷淡,「你走吧,我睡了。」

  「這話說的,放心吧,我不是來打擾你睡覺的,我是來加入你睡覺的。」

  「……」

  待沈昊昆靠近了一些,聞到他身上的脂粉香氣,刀白鳳的臉色突變,語氣冷酷,「你這麼晚才來,原來先去應付了其他女人。站住,你再靠近一步,縱是殺不了你,我也絕不客氣。」

  他和木婉清膩歪了那麼久,哪怕被山風吹了那麼久,身上沾染上些許脂粉的味道,十分正常。

  但因她用的脂粉香氣清新,沈昊昆就沒換衣服。

  想著玉虛觀中檀香味那麼濃,刀白鳳不一定能聞得到。加之身上的袍子腰帶內襯的褻衣褻褲等等,全都換一遍太過麻煩。

  此刻被她發現了,他臉上絲毫不見慌亂,不答反問,「你只聞到我身上的脂粉香氣,卻聞不到我身上的血腥味嗎?」

  嗯?

  映上暗室中刀白鳳那雙美目,沈昊昆解釋,「我去了趟大理鎮南王府,因為不熟地形,和一個婢女撞了滿懷。」

  「你去了王府?」

  「還殺了幾個人,雖是些普通僕役,但段正淳對不起你,我就是要他活在恐懼之中,慢慢折磨他。」沈昊昆冷聲答道。

  什麼殺人當然是假的,但血腥味他到不全是在撒謊。

  是木婉清的血。

  不過不多,可能血腥味並不明顯,或者乾脆聞不出來。

  可他只要把這件事說出來就足夠了。

  這不,刀白鳳臉上的神色有些複雜,緩緩開口,「這些事與府中下人無關,你不要再濫殺無辜了。」

  「好,我聽你的,我本就願意為你做任何事。」沈昊昆毫不猶豫的沖她保證。

  說話的時候,他已經到了床邊,嫻熟的將手探入了薄衾。

  最好的年紀,遇到最能幹的他,或許一切都是天意。

  這是眼神愈發迷離的刀白鳳,不經意間,迸出的念頭。

  沈昊昆心底也頗為感慨,不愧是段正淳嚴選。什麼,他之前說過,不想和段正淳做同道中人?此一時,彼一時啊。

  房中重新恢復了靜謐。

  「譽兒眼下不在大理,他性子貪玩,偷偷溜出去,還未回來。」一句說完,刀白鳳又開口補充,「不用擔心他會有危險,有王府家臣已去找他了。」

  段譽因喬峰的事,前兩日已回了大理,不過尚未來看她,所以她暫時還不知道。

  「他<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若是想看上一眼譽兒,要提前和我說一聲。」

  有時候,從閒聊的內容,可以看出很多東西。就如她現在聊的,顯然不是什麼「垃圾」內容,屬於聊兩句困了就睡覺的聊法。

  涉及到兩人的孩子,以沈昊昆的情況,聽到此事只會越聊越精神。

  換句話說,她還不想睡。

  沈昊昆當即明白,得了,還休息什麼休息,繼續開工。

  爽吃王妃一夜的沈昊昆,離開玉虛觀的時候,依舊神清氣爽,F中術(長生版)(小成45156\/100000)。

  又是多贏的一夜。

  ……

  「老大,老四死了,葉老三又不知所蹤,如今什麼事都要我做,我都快忙不過來了!」他南海鱷神岳老二,是為了不受約束,想幹什麼就幹什麼,這才當了惡人。現在他每天卻比好人還忙,那他這惡人做的圖什麼?


  抱怨了一句,見段延慶沒反應,岳老三又忍不住喊了兩聲老大,卻見段延慶仍是毫無動靜,終於察覺了不對。

  他忙上前兩步,一探段延慶的鼻息,頓時嚇了一跳,人已經沒氣了。他急忙查看,就發現段延慶背後插了一柄飛刀,沒至把手。

  就是這把刀,取了段延慶的命。

  誰殺了他,這也完全看不出交手的痕跡啊。

  先前匆忙趕來此約定地點,從樹上跳下來的岳老三,就看到段延慶端坐在樹下的大石上,不發一言。

  段延慶平時也是這幅沉默寡言的模樣,岳老三沒有多想,開口就是一通抱怨,沒想到他抱怨的對象,早已是個死人。

  這飛刀…

  盯著段延慶背後的飛刀,一張俊朗至極的面龐,瞬間浮現在岳老三腦海,令他神色大變,急忙轉頭查看四周。

  見周圍無人,這才鬆了口氣。

  可惜他這口氣松的太早了,一道聲音突然在他耳邊響起,「看你的表情,像是猜到殺人的是誰了?」

  岳老三微微僵硬的轉過身,那張和他剛剛腦海里想起的,一模一樣的俊臉,當即映入他的眼帘。

  沈昊昆殺段延慶,只是隨手打個補丁,他本想一路去萬劫谷,不想半路碰到了似在等人的段延慶,於是出手將其殺了。

  死不瞑目的段延慶:「……」

  將岳老三嚇的吞咽口水的模樣看在眼裡,沈昊昆像是有些感慨,「想不到你竟然這麼聰明,四大惡人中,智慧最高的,恐怕就是你了。」

  啊?

  這突如其來的肯定,把岳老三都弄得不自信了,背著大剪刀的岳老三撓撓頭,「我沒有,我不是,這不可能。」

  「既然碰到了,幫我辦件事。」沈昊昆也不客氣。

  他們倆到底誰是惡人?

  岳老三卻不敢反駁,連忙點頭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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