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找到她,對她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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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數日後。

  看著走在前面的三人,阿碧心裡的怨念驚人,只因王語嫣和阿朱兩人,一左一右走在沈昊昆身邊。長街之上,她們兩人自是不可能,和沈昊昆做出什麼親密舉動,說說笑笑,已是極限了。

  可架不住沈昊昆不時摸摸她們的小手,摟摟她們的纖腰,這一切,阿碧看得一清二楚。

  一路下來,王語嫣和阿朱都是沈大哥女人的事,阿碧早已知曉。有時途中在客棧投宿,她睡在王語嫣和阿朱的房間中間,兩個房間響起的靡靡之音,都瞞不過她的耳朵。

  什麼「阿朱姐姐的聲音怎麼聽起來像大鵝」,「王姑娘看著清清淡淡的,沒想到聲音竟然比阿朱姐姐還大」之類的話,她暗中不知說了多少。

  王語嫣和阿朱愈發容光煥發,身段也出落的愈發動人,唯有阿碧日漸消瘦。

  說好的大家一起出來遊玩,他們是又游又玩的,自己這算什麼?昨夜又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的阿碧,望著前面舉止親密的三人,滿臉幽怨。

  就差她一個嗎?

  念頭一起,她忙暗啐了一口,這種晚上聽到那些聲音生出的念頭,這時怎麼能想,呸呸呸。

  「想不到這麼快就到大理了,沈大哥,我們這就要回去了嗎?」這段時間,真的是她人生到目前為止,最快樂的一段時光。

  阿朱的語氣難掩遺憾。

  白天有沈昊昆在身邊,晚上也有他在身邊。

  鄉愁,是白天他在外頭,晚上他在裡頭。

  只是阿朱的鄉愁不是思念燕子塢,是還有些意猶未盡,不想這麼快回去。哪怕回去仍需走上數日,依舊有他陪在身邊。

  沈昊昆笑著搖頭,「不急,你們喜歡這裡的話,我們可以在這裡住上一段時間。」

  「真的嗎?」阿朱和王語嫣幾乎同時開口。

  看得出來,王語嫣雖然沒說,但這一路的開心快樂,又何嘗不是她從前從未體會過的呢。後半程,她幾乎再未想起過慕容復。

  「當然,你們兩姐妹的心愿,我當然要滿足。」

  「什麼兩姐妹。」兩人先後瞪了他一眼,只是一個嫵媚,一個嬌俏,她們雖對彼此和他的關係心知肚明,卻從沒問過什麼。

  這也是他頭一回在她們面前點明。

  啊?

  沈昊昆想說,我說的是你們擁有同一個父親,你們信嗎?

  ……

  他們一家三口外加阿碧,在大理城中租了間帶院落的宅子住了下來。陪著她們購置些日用品的沈昊昆,在她們收拾宅子的時候,再次打算出門。

  「我去探望幾個朋友,若是吃飯時還未回來,不必等我。」沈昊昆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丐幫在城外亦有分舵,我也需見見幫中弟子。」

  有正事要忙,他回來晚了,她們顯然不會多說什麼。

  阿朱有些驚訝,「丐幫在大理也有分舵?」

  大理並非大宋國土,她有這樣的疑問不奇怪,儘管哪裡都不缺乞丐,可大理的乞丐,顯然不會加入大宋的丐幫。就如大理有天龍寺,寺中有諸多僧人是一樣的道理。

  沈昊昆笑了笑,「其實算不上分舵,只是幾個探子。」

  阿朱點點頭,不再多問,轉而叮囑,「那你小心些,這裡畢竟是大理,切不可像晚上那般莽撞。」說話的時候,她還看了眼不時扶腰的王語嫣。

  呵,這會兒說他莽撞了,晚上喊用力的時候怎麼不說,算鳥,他大人大量,不和她一般計較。

  輕輕點頭,應了一聲,沈昊昆出了院子。

  沈昊昆此刻還不知道,他租下這間院子的時候,段譽和喬峰入了大理皇宮。沒了阿朱羈絆,跟在喬峰身邊的,變成了每日都會夢到王語嫣的段譽。

  但有一點是不變的,就是蕭遠山苦心孤詣,讓喬峰接受他契丹人的身份,在喬峰想要調查清楚身世和那位帶頭大哥的身份時,總是搶先一步,殺了喬峰的養父母、師父玄苦大師等等,還要將罪名嫁禍在喬峰頭上。

  真的是親爹。

  覺得這位結拜大哥,似乎深陷陰謀,暗中有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這一切。偏偏他又失去了丐幫幫主的身份,段譽思索之下,打算帶著喬峰來大理,一來是想要尋些力量,給喬峰一些幫助。二則是想問問父親段正淳,看其有沒有聽過這位神秘的【帶頭大哥】。


  所有線索全斷了,還已然成了武林公敵的喬峰,苦悶之下,只能隨這位肝膽相照的義弟,來了大理。

  大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若只光靠偶遇,怕不是阿朱她們在此住膩了,沈昊昆都不一定能遇到木婉清、鍾靈她們。

  想要找到鍾靈比較簡單,她家在無量山萬劫谷,這是因為她娘親甘寶寶為人母比較靠譜,給了她一個家。

  反觀秦紅棉,和女兒木婉清師徒相稱,阮星竹將阿朱送人,疏於管教的阿紫則加入了星宿派。

  因此沈昊昆想找到木婉清,一時還真沒什麼頭緒。

  不過秦紅棉這些人,對段正淳只是又愛又恨,而且更多是想除掉對方,而不是殺了段正淳。甚至就連王夫人,都快劇終了,還會有如果沒了這些人,她能成為大理鎮南王妃的念頭。

  唯有刀白鳳不同。

  她對段正淳的報復,才是最精準也是最狠的。

  段正淳和她之間,難免有聯姻的因素,她是大理國擺夷族酋長之女,段正淳兄弟在大理皇權的爭奪中,擊敗段延慶獲得勝利,未嘗沒有她的作用。

  而段正淳當初向她許下,一生一世只有她一個妻子的承諾,他也確實做到了,只是在外面找了無數情人。

  覺得被騙的刀白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出軌了段延慶,還懷了段延慶的種。

  段正淳名義上,只有她這一個妻子,她的兒子未來一定可以繼承王位(在段正淳成了皇太弟後,繼承的是大理皇位)。

  有子段譽,且方方面面都令老段滿意,哪怕情人生的都是女兒,或者乾脆不知她們懷了他的孩子,在子嗣方面,老段也毫不在意。

  倘若但凡知道段譽不是親生的,老段都會策馬揚鞭,再接再厲。

  可惜他完全不知,等知道的那一刻,目睹秦紅棉等人死在他面前的老段,心如死灰,選擇了自殺。

  以古人的標準,刀白鳳這是讓段氏(段正明段正淳這一支),斷子絕孫啊。

  另一個這麼幹的,沈昊昆一時間只想到了《情滿四合院》里的寡婦秦淮茹,把傻柱都耗禿了,養大了他前夫的三個孩子,愣是沒給傻柱生個孩子。

  如果不是捅了簍子,讓傻柱有了個兒子,沈昊昆是真覺得,等傻柱百年之後,那仨孩子將秦淮茹和他們親爹合葬一處,連個給傻柱上墳的都沒有。

  沈昊昆倒不是同情傻柱,他自己挑的嘛,明明有更好的選擇,非得想著辦多爾袞都辦不到的事,都是他應得的。

  「老人家,受累打聽一下,玉虛觀…」

  沈昊昆問路的話還沒說完,就聽不遠處傳來一聲怒斥,「竟敢占敢女人便宜,你用左手摸她,姑奶奶就砍了你的左手!」

  沒錯,沈昊昆今日原本的目的地,不是萬劫谷,而是刀白鳳所在的玉虛觀。他打算去對刀白鳳說一句,夫人,你也不想被段王爺知道吧。

  可在看到不遠處那道身著黑衣,展露著曼妙身姿的倩影時,沈昊昆立時改變了主意。

  玉虛觀在那裡不會跑,可不遠處那妙齡女子,卻是會跑的。

  那女子生了一張清麗動人的臉龐,此刻杏目圓睜,一張櫻桃小嘴一張一合,俏臉上滿是怒氣的,盯著身前一個面容猥瑣的矮瘦男人。

  她不是旁人,正是木婉清。

  看清了她的臉,沈昊昆心底一陣感慨,那句顏值巔峰的蔣新演了顏值巔峰的木婉清,確是不假了。

  當然了,一些不愛少女愛<i class="icon icon-uniE06B"></i><i class="icon icon-uniE039"></i>之人,覺得她再過幾年,褪去臉上的嬰兒肥,多了幾分成熟風韻、豐腴貴氣時,才是真正的顏值巔峰。

  對此,沈昊昆全都贊成,這又不是選擇題,他完全可以陪著木婉清,從清新動人、天真爛漫,到成熟腴美、風姿綽約。

  做到她的每一日,都少不了他入肉三寸的雕琢。

  陪著「師父」秦紅棉十幾年的隱居生活,令她不諳世事,又在秦紅棉的影響下,冷若冰霜、性格乖張。

  這些沈昊昆不是太在意,她若是三十七八了,還是這樣的性格、認知,勢必很難改變,但木婉清眼下的狀態,在沈昊昆看來,屬於三觀還在構建呢。

  秦紅棉教她一些認知,沈昊昆自然也能教,比如男人三妻四妾這種事,沈昊昆可以拿出律法,佐證他的觀點的正確性,反駁秦紅棉教她的那套。


  不光如此,他還可以給她將很多姐妹眾多的好處,一點點改變她。

  他和她之間,註定是要比她和秦紅棉之間,更深入、更親密的關係,因此他有足夠的信心,給木婉清帶來一場改變三觀的盛宴。

  待木婉清在和他的相處中感受到了快樂,從王語嫣、阿朱等人身上感覺到了關心,和她之前在山中苦悶且被秦紅棉灌輸仇恨的日子相比,孰對孰錯,她難道還會不知道嗎?

  沈昊昆想著這些的時候,木婉清已經和那矮瘦男人交起了手。

  木婉清顯然沒想到,對方的武功竟是不弱,和她對了幾招,全然不落下風。

  這是她的感受,實際上,她的武功稀鬆平常,只是常用淬了毒的飛箭殺人。當真是本事不大,柰子不小…不對,脾氣不小。

  見狀,沈昊崑曲指一彈,一道勁力打中矮瘦男子,對方驚恐之下,卻發現那道溫熱勁力入體,令他氣力大增。

  「哈!」吼了一聲提氣,他將手裡的長刀揮舞的,比先前快了兩倍有餘。

  噹噹當。

  金屬碰撞之聲不絕於耳,木婉清被打的節節敗退,眼看就要無法招架。

  「小娘皮也學人英雄救美,你長那傢伙事了嗎,還想砍我的手。嘿嘿,看你長得不錯,要是將本大爺伺候好了,我就放你一馬。」矮瘦男人目光在木婉清身上睃巡,臉上滿是猥瑣笑意。

  他一邊說,一邊刀劈的勢大力沉。

  木婉清輕呼一聲,手裡的長劍被震落,眼看怪笑一聲的矮瘦男子,那隻鹹豬手要摸到木婉清的臉時,一隻大手突然出現,捏住了其手腕。

  今日出門逛街,沒帶毒箭的木婉清,都已心生絕望了,不想一道身影倏地攔在她身前,擋住了矮瘦男人。

  雖尚未看清來人的臉,可對方的身形比段郎(段譽)高大許多,那股男子氣概更是驚人,站在他的背後,木婉清頓時生出難以形容的安全感。

  幫她的人,自然是沈昊昆。

  他儘管一貫溫潤,可只要展露氣勢,令人感受到無與倫比的男子氣概,並不是什麼難事。尤其他此刻還刻意用了霸道無匹的降龍十八掌。

  為的就是給她一個極具衝擊力的深刻印象。

  若還是表現的溫潤如玉,哪怕他俊朗遠超段譽,貴氣也比段譽只強不弱,只怕也很難超脫段譽在她心中的影子。

  有些人或許不夠優秀,可就是勝在來得早。

  一掌拍飛矮瘦男人,沈昊昆轉頭看向木婉清,「姑娘,你沒事吧?」

  「啊,沒有。」木婉清連忙搖頭。

  沈昊昆沒再多說,而是俯身將她先前被震落的長劍撿了起來,又檢查了一番,輕輕蹙眉。緊接著,木婉清就見他走向那被打了一掌,倒飛出去撞在身後柱子上才停下,掙扎了幾次都沒能爬起來的矮瘦男人。

  對方見沈昊昆拿劍朝自己走了過來,還以為是要殺他,急忙求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少廢話,劍身被你砍出了缺口,賠錢。」

  「我賠我賠,我賠雙倍。」

  接過他遞來的銀兩,沈昊昆滿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可以走了。矮瘦男人雖還是爬不起來,卻不禁鬆了口氣,以為可以逃過一劫了。

  卻不是沈昊昆剛拍他的那兩下,用的是化骨綿掌,他已經中了慢性的化骨綿掌之毒。以他的功力,是沒辦法逼出毒素的,要是沒人幫他,不出幾日,就會化成一灘血水。

  沒再理會這人,沈昊昆拿著劍和銀子回到了木婉清身邊,沖她溫和一笑,「姑娘,你的劍,還有他賠你的銀子。」

  他溫和的笑意看的木婉清微微一怔,他此刻的溫潤和先前的霸氣簡直判若兩人,但無論哪種,都足以令他出類拔萃。

  木婉清一時有些失神。

  沈昊昆不用想也知道,她眼下的模樣,不僅僅是以為他的出眾,只怕還想起了某位故人。故意誤會了她的意思,沈昊昆臉上的笑意不減,「你不想要他的臭錢?」

  回過神的木婉清,正因走神俏臉有些發燙,聽他這麼說,急忙點頭,輕輕嗯了一聲。

  「走吧,我帶你把些銀子都花了,讓它們發揮一些價值。」似乎並不意外,沈昊昆沒有勉強,反而提出了邀請。

  嗯?

  木婉清忙跟上了他的腳步。

  路過那矮瘦男人時,沈昊昆朝他看了看,利用對方英雄救美,如今又花他的銀子泡妞,他是將死之人啊,會不會太殘忍了?

  可惜這裡人多,不好出爾反爾,不然倒是可以考慮給他一個痛快,略表歉意的。

  帶著木婉清,沈昊昆用矮瘦男人給的銀子,專挑些老弱經營的營生,主打一個包圓。再將買來的饅頭、餅等等,都施給了乞丐、城外的流民。

  一份銀子,干兩件善事。

  幾個時辰下來,看著他忙碌的身影,木婉清的眼睛越來越亮。

  直到見他施捨完手裡的最後一個饅頭,她竟是莫名有些慌亂,只因銀子花完了,饅頭施捨完了,兩人也該分別了?

  「木姑娘。」

  「哎。」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木婉清應了一聲,語氣少了幾分之前的輕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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