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2、你跳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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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王夫人走後,沈昊昆看向王語嫣,「王姑娘,此去洛陽,你需不需要帶些行李?」

  啊?

  王語嫣聽得愣住,去洛陽,為何要去洛陽?「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之前阿朱她們跟我說,丐幫懷疑他們馬副幫主的死,跟你表哥慕容復有關。」沈昊昆看向她,「為此,慕容復還企圖自創丐幫的打狗棒法,想來此去洛陽解釋自身清白之餘,還想著力壓丐幫群雄。」

  知道他還沒說完,王語嫣沒有插話。

  「王姑娘先前問我對丐幫打狗棒法的看法,怕也和此事有關吧?從阿朱她們的描述,不難聽出慕容復對高深棒法的理解,可謂誤入歧途,若是拿著這套棒法去和丐幫高手交手,必敗無疑。」

  沈昊昆笑了笑,「你似乎對武學一道,頗有見解,難道不想幫你表哥?」

  「我當然想。」他的話音一落,王語嫣就急忙表態,「可娘不許表哥來曼陀山莊,我也只能通過阿朱她們傳話,暗中同表哥見面。也不知他聽了我讓阿朱傳達的話,何時能來。」

  「他此刻冤枉纏身,若是顧不上來呢?」

  這…

  王語嫣總算不是太笨,終於明白他說的去洛陽是什麼意思,卻眉頭緊鎖,「可娘不准我出去。」

  聽她這麼說,沈昊昆臉上的笑容愈濃,「所以我替姑娘你爭取了半個時辰,等王夫人發現,你我早已離開曼陀山莊了。」

  像是擔心她不敢和他一同離開,沈昊昆再次補充,「阿朱阿碧雖被你娘趕走了,但不見我離開曼陀山莊,她們不會真的回琴韻。若我沒猜錯,她們的船應當就停泊在曼陀山莊不遠。和她們匯合後,再去琴韻,你就可以見到你表哥了。」

  「表哥在家中嗎?」

  沈昊昆搖頭,「說是出門了,我沒見到,但聽阿朱她們說,一兩日就會回來。即便計劃有變,他直接動身去洛陽,等阿朱她們收拾了行囊,去洛陽與他匯合亦無不可。」

  王語嫣被說動了。

  在她的帶領下,兩人避過山莊婢女,到了湖邊。

  看著一眼望不到頭的湖水,沒有看到阿朱她們的小船,王語嫣語氣略顯焦急,「怎麼辦,看不到阿朱她們的船,你會不會猜錯了,她們已經先回琴韻了?」

  「放心吧,我從不打無準備的仗,即使沒有船,我也能帶你去琴韻。」寬慰了王語嫣一句,沈昊昆晃了晃手裡竹竿,「有這個就夠了。」

  啊?

  見他將竹竿丟到水裡,王語嫣俏臉上滿是震驚,她原本以為他路過茶山時,去旁邊砍了根竹子,是拿來做武器的。「你不會打算用它渡河吧?」

  「把手給我。」

  沒有過多解釋的沈昊昆,說完就抓住她的手,帶著她一躍跳入水中,恰到好處的落在了竹竿上。

  儘管有內力相助,毫無經驗的王語嫣,一下子也難以保持平衡。沈昊昆的作用就顯露出來了,他忙伸手攬住了她的纖腰,防止她掉入湖中。

  要是換個人,比如初次帶著阿朱,以竹竿渡河,沈昊昆都得多解釋兩句,阿朱她們,多半是不會被他強行拉著渡河的。

  可王語嫣不同,在王夫人的控制下,霸道強勢對她的效果極佳。

  慕容復越是不重視她的感受,不把她當回事,她越愛。反觀段譽那叫一個舔,要不是有主角光環,早把自己的命搭進去了,她也對其愛答不理。

  這不,段譽舔了不知道多少集沒達成的成就,沈昊昆只是強勢一點,就又是摸手又是摟腰的,這會兒摟著她纖細柳腰的手都還沒松呢。

  「竟然真的能憑一根竹竿渡河…你、你先鬆開我。」驚訝之餘,終於察覺不對的王語嫣,小聲提醒。

  她沒有掙脫,不是因為旁的,只是擔心會掉下去。但她緊繃的身體,已經在說明對沈昊昆攬著她腰的動作的排斥了。

  沈昊昆神色如常,完全沒有藉此占她便宜的意思,「你站穩了。」

  說完,他就把手收了回來。

  王語嫣鬆了口氣,他要是不願鬆手…她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少女心性,她很快又被如此渡河的新奇吸引,「可沒有船篙,我們就這麼順著水流漂行嗎,眼下的湖水的流向,能讓我們抵達琴韻嗎?」

  沈昊昆看了眼方向,「到不了。」

  「……」

  她現在回頭,還能靠得了岸嗎?


  將她的神色看在眼裡,沈昊昆伸出右手,手腕反轉下壓,一道勁力從他手中射出,擊在水面,竹竿的速度霎時變快,也調轉了些許方向。

  這…

  本想說一句,這一掌能起多少作用,你的內力有多少,能支撐多久?

  可只是稍微猶豫,沒想到這話她就說不出來了,只因他真的好久。

  半晌,王語嫣震驚出聲,「你的內力好深厚。」她覺得,即便是表哥慕容復,怕也及不上對方。

  「我自幼習武,又比較勤勉,因此小有成就。」沈昊昆難得謙虛了一番,「你想試試嗎?」

  王語嫣面露尷尬,「我雖然看了很多秘笈,但不會武功。」

  沈昊昆將手伸到她面前,「沒關係,你拿著我的手臂,將它當成船篙,想讓竹竿往哪邊漂,就往相反的方向『劃』。」

  下意識想要拒絕,可又覺得有趣,想想抓著他的衣袖,也不算失禮,王語嫣終是點了點頭。

  她抓緊沈昊昆的衣袖,緊度可以操控他的手臂移動時,她試著向後「劃」了一下。「怎麼…好像沒反應?」

  像是盯著她明艷俏臉的沈昊昆急忙回神,「哦,我忘了運功了。」

  這…

  王語嫣低頭避開他的眼神,卻不想帶著他的手臂「劃」了一下,剛猛的內力作用在水面,導致竹竿好似「嗖」的躥了出去。

  迫於慣性,沒能跟上竹竿的王語嫣,瞬間跌入了沈昊昆懷裡。

  猝不及防之下,沈昊昆飛快伸手護住她,手穿過她的玉背,按在她了左側胸口。驚慌失措的王語嫣,全然沒有察覺她養了十幾年的兔子被人摸了。

  「撞」在沈昊昆懷裡的她,嗅著沈昊昆身上淡淡的味道,俏臉漲的通紅。

  「你…怎麼突然運功…」

  手已經一觸即分,稍稍感受了一番彈力的沈昊昆,輕輕一笑,「一開始沒什麼默契是正常的,磨合磨合,適應了就好了。別緊張,再試試。」

  沈昊昆有些意外,沒想到衣衫下的規模,已完全不輸阿朱了。也不知是她太強,還是阿朱太弱。

  正坐在船上愁眉不展替他擔心的阿朱:「???」

  經過磨合,兩人配合愈發默契,王語嫣頓時感覺到了快樂。

  「阿朱姐姐,你快看,是沈大哥。咦,他怎麼把王姑娘帶出來了!」

  聽到聲音,順著阿碧手指的方向,映入阿朱眼帘的,是兩道熟悉的身影。站在竹竿上的兩人,漂浮的竹竿緩緩擋開水面,波光粼粼,好似畫中走出來的一對璧人,完美的和太湖的美景融為一體。

  哪怕已經心屬沈昊昆的阿朱,都不禁生出好一對神仙眷侶的感覺。

  不論是阿朱還是阿碧,皆沒在意王語嫣拉著沈昊昆手臂的事。她們以為,是王語嫣不會武功,又水性不佳,站在竹竿上害怕,因此拽著沈昊昆。

  看到沈昊昆安全出了曼陀山莊,阿朱俏臉上終於露出些許笑意,她輕輕搖頭,「王夫人平時都不讓王姑娘出門,我也不知她為何會出現在這裡。不管了,先將船划過去吧。」

  她們看到沈昊昆的時候,後者也看到了她們,見阿碧激動的朝他揮手,他忙笑著揮手回應。注意到他的動作,王語嫣轉頭,立時瞥見了站在船尾揮動著手臂的阿碧。

  「你猜的沒錯,她們真的沒有走遠。」

  待雙方靠近,王語嫣被阿朱和阿碧拉上船後,沈昊昆輕輕一躍,就跳到了她們的船上。

  鬆開了王語嫣的阿碧忍不住好奇,「王姑娘,你怎麼出來了,還和沈大哥一起?」

  王語嫣將她是偷溜出來的,以及為何偷偷溜出來的事,飛快說了一遍。

  啊?

  聽到她是偷溜出來的,阿朱和阿碧面面相覷,前者還沒好氣的白了沈昊昆一眼。日後王夫人追究起來,怕不是會遷怒自家公子(慕容復)。

  注意到她們的表情,王語嫣一雙美目滿是警惕,「我都跑出來了,不見到表哥,我是不會回去的。」

  完全不把她放在心上的表哥,她超愛。

  阿朱嘆了口氣,「先回琴韻再說吧,公子應該已經回來了。」

  ……

  慕容復沒有回來,燕子塢反而多了許多不速之客。

  這些人有的死了父親,有的死了兄弟,是來找慕容復報仇的。只因死者都死在自己最擅長的武功之下,世間能做到模仿各門派武功的,只有「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慕容復。

  但他們也僅是懷疑,並沒有確鑿的證據,可惜這些人連突然現身的包不同都打不過,只能暫且灰頭土臉的離開。

  這期間,沈昊昆全程看戲,不要說出手了,他連句話都沒說過。

  前來尋仇的司馬林等人離開後,包不同將目光落在了沈昊昆身上,「你是什麼人,也是來找慕容公子麻煩的?」

  阿朱剛要開口,王語嫣卻搶先說話了,「包三哥,這位是來自釣漁島的沈公子,並非來找表哥麻煩的。你知道釣漁島在哪嗎?」

  思索一陣的包不同搖搖頭,「從未聽過。沈公子,不知這釣漁島,在何方位?」

  「東海以東。」

  包不同稍微想了想,還是聞所未聞,不過既然不是來找慕容復麻煩的,他也就沒再多問。阿朱適時詢問,「三哥,公子怎麼沒有和你一起回來?」

  「近日裡,武林中接連有人死在自己的成名絕技之下,這一定是哪個王八羔子,跟我們姑蘇慕容家過不去,暗下毒手,卻把這筆帳,都記在咱們名下。」包不同恨聲說了一句,「公子就是在調查此事,暫未回來。」

  一聽有人和慕容家過不去,與慕容復為難,王語嫣急忙追問,「包三哥,到底是什麼人暗中跟咱們過不去?」

  「不會是少林,大和尚們不會殺他們自己人,來誣陷公子。二來也不會是丐幫中人,他們的副幫主馬大元,死在馬大元擅長的鎖喉功之下,同樣的道理,丐幫不可能為了構陷公子,殺他們的副幫主。」包不同語氣里沒什麼害怕,「不是這兩大幫派要與慕容家為敵,是誰來了咱們都不怕。」

  他的話音一落,突然將矛頭轉向沈昊昆,「沈公子,你聽得如此認真,有何見解?」

  還cue他了?

  對這位全劇排名第一個的【抬槓冠軍】,沈昊昆沒什麼心思搭理,「我就是聽個熱鬧,對中原武林不甚了解,也沒什麼見解。」

  包不同意味深長的一笑,「沈公子闖蕩江湖,可有想過加入什麼勢力,覺得姑蘇慕容家如何?你若是投入慕容家麾下,近水樓台,沒準能獲得我這阿碧小妹子的芳心也說不定。」

  他這話一出,阿朱和阿碧的臉色俱都一變,後者害羞開口,「三哥,你又亂說,我今日可沒得罪你。」

  前者心底亦是害羞不已,沈大哥都沒加入慕容家,她就芳心暗許了。

  沈昊昆看了看包不同,要不是他提起,沈昊昆都快忘了,自己還是丐幫弟子。嗯,等杏子林大會,喬峰被趕出丐幫,自己也順便把幫派退了。

  不過包不同這是先前打司馬林他們打出了自信嗎,一個慕容家家僕,還想著招攬他了?關鍵這招攬更多還是打趣,更像是在戲弄他。

  「你們前怕少林,後怕丐幫,我加入你們圖什麼,和你們一起害怕嗎?」沈昊昆詫異。

  包不同\/阿朱\/王語嫣:「……」

  「你!」包不同氣的咧嘴,「我何時說過,慕容家害怕少林和丐幫了?」

  「哦,那你們不怕,可能是我聽錯了。」

  「……」

  都想好他會爭辯,作為擁有反駁型人格的包不同,下一句都準備好了,沒想到他竟然就這麼絲滑的改口了,讓包不同硬生生將話憋了回去。

  偏偏又一時找不到抬槓的點,包不同不再看沈昊昆,沖王語嫣道:「我接到公子消息,說有大批丐幫弟子趕來江南,可能是為了對付我們。風四弟急著打架,搶先去了無錫,去同公子匯合。

  「我擔心丐幫會偷襲這裡,因此回來看看,隨後我也要趕去同公子他們匯合。」

  阿朱還待開口,突聽得窗外有動靜,是鴿子扇動翅膀發出來的聲響,她急忙起身,「應該是公子有消息來了。」

  確是慕容復的飛鴿傳書。

  「公子來信說,有大批西夏一品堂的高手突然出現,不知是敵是友,讓我帶著阿朱阿碧前去查探一番。」念完信,包不同看向王語嫣,「王姑娘,你要和我們一起嗎?」

  王語嫣想也不想,「我當然要去。只是怎麼西夏一品堂的人也要和咱們為難,莫名又多了一個對頭。」

  「王姑娘也不必太擔心,公子信上也沒說一品堂的人,就是沖我們來的。」阿朱朝她寬慰。


  阿朱說話的時候,包不同盯著沈昊昆,「沈公子,換了識相之人,先前便已經起身離開了。你既然坐著不動,包某人只好言明了,你請便吧。」

  「三哥,眼下天已經黑了,沈公子不熟悉太湖水道,不如讓他在此借宿一晚再走。」阿朱還在想要不要坦誠和沈昊昆之間的關係,王語嫣已搶先開口。

  沈昊昆神色平靜,「王姑娘現在知道,慕容家為何有這麼多對頭了吧。」

  包不同聽懂了他的意思,戲謔一笑,「憑你也配做慕容家的對頭?」

  不得不說,沈昊昆的年紀和長相,實在太具欺騙性了。這麼年輕,按常理,即便會些武功,也不會強到哪去。而生的這麼一副好皮囊,還肯吃習武這份苦的,就更少之又少。

  眼看包不同要動手,阿朱急忙想要阻止,卻聽沈昊昆沖包不同道:「跳舞。」

  嗯?

  阿朱以為自己聽錯了,王語嫣和阿碧也不明白,他這時說什麼跳舞是什麼意思。卻見包不同神情「恍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以一個滑稽的姿態,扭動了起來。

  若沒有沈昊昆說的跳舞兩個字,王語嫣她們或許會以為,是包不同身上長虱子了。可有那兩個字在前,哪怕包不同扭得再難看,她們也明白他是在跳舞。

  可包不同怎麼可能會聽他的,站起身跳舞,即便是慕容復這麼說,包不同也不會照做。

  王語嫣不敢置信的看向沈昊昆,「攝魂大法?」

  ,讀《諸天武俠:從民國江湖開始》,享受閱讀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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