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2、這算第三件事？
大都。
沈昊昆一行快趕至此城時，風塵僕僕的趙敏，已先一步抵達了汝陽王府。
雖是晚上，得了消息的汝陽王，沒有像平日一般早早休息，而是坐在廳中，等待著趙敏回王府。
「父王。」
聽到聲音的汝陽王抬起頭，看到快步走進大廳的趙敏，汝陽王從椅子上站起身，「敏敏，聽說你這一次，在武當吃了些虧？」
趙敏點點頭，語氣卻是不甚在意，「我也不知成昆因為暴露，導致我們的計劃險些失敗。還好我準備充分，這才有驚無險的將六大派人，都抓了回來。武當…也是受此影響，算他們運氣好，不然我已將張三丰那老頭，帶到父王你面前了。」
成昆都死了，不會替自己分辨，這鍋當然要甩到他頭上。
實際上，目睹沈昊昆和小昭聯手，輕鬆殺死玄冥二老的趙敏，莫名對此番計劃，產生了懷疑，自己真的能成功嗎？
汝陽王嘆了口氣，「本王原以為成昆是個人才，沒想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話的時候，他還不滿的瞪了眼當初舉薦成昆的兒子。
「不過好在敏敏你計劃周全，總算沒有功虧一簣。」
見父王對她頗為滿意，趙敏心底鬆了口氣，全靠同行（成昆）襯托。
這大概是她覺得，成昆死的唯一價值。
話音一落，汝陽王再次開口，「此番抓了六大派的人，除了要從他們口中，逼問出武功秘籍，峨眉派手裡的倚天劍，拿到了嗎？」
為了對付武林各派，汝陽王府收集了諸多資料，又有成昆這叛徒相助，饒是汝陽王位高權重，事務繁多，對江湖中的事，也十分了解。
趙敏則可算是如數家珍。
「秘籍的事，阿大他們已經在做了。不過…」趙敏略微遲疑，「峨眉掌門滅絕師太說，倚天劍不在她手裡，在圍攻光明頂之前，就被人奪走了。此事說起來，也與成昆爆了身份有關。」
解釋了一句，見汝陽王神色一變，趙敏急忙補充，「父王放心，我一定儘快得到倚天劍，並查出屠龍刀的下落，湊齊這對神兵利器。」
大概是對趙敏取得的成績終歸還是滿意的，汝陽王點了點頭，「好，你要多多盡力，父王也想早已見到這兩把神兵利器，看看到底是不是像傳聞中一般，那麼神奇。苦頭陀，你是敏敏郡主的師父，要多幫她。」
大廳之中，先前隨趙敏一同入廳，站在趙敏身後的苦頭陀當即應道：「是，王爺，屬下萬死不辭。」
他臉上罩著青銅面罩，遮住了半邊臉，但若是曾經的好兄弟楊逍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他是明教的光明右使，范遙。
汝陽王府在武林中安插臥底，想要對付六大派及明教，殊不知明教的重要人物，亦早已混入了王府，還成了趙敏的師父。
也不知道《無間道》，是不是從這裡得到的靈感。
……
「教主，探子回報，六大門派的高手，全部被關押在萬安寺內。」蝠王沖小昭稟報探子呈報的消息，「幾大掌門，就關在此塔之上。」
他的話音一落，鷹王從旁補充，「下邊就是汝陽王的老巢，我們的動作，想必瞞不過汝陽王的人。」
都到這裡了，當然不可能因為汝陽王府防備周全，就什麼都不做。小昭都無需徵詢沈昊昆的意見，就已開口，「不管如何，都要將六大派的人救出來。」
鷹王等人全無異議，蝠王毛遂自薦，「教主，我的輕功夠好，先去查看一番。」
「好，注意安全。」小昭點頭。
領命的蝠王一撩衣袍，正準備施展輕功，就聽沈昊昆突然開口，「蝠王，我同你一起。」
嗯？
韋一笑下意識就想拒絕，但想到他神出鬼沒的輕功，笑著應聲，「沈少俠閃轉騰挪的功夫，我也不敢說能勝過你，可這麼遠的距離，那塔又那麼高…」
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沈昊昆輕輕一笑，「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話音落下，他已施展倒踩三疊雲，瀟灑飛出。看著他與打鬥時截然不同的輕身功夫，韋一笑來了興致，很想知道在輕功一道上，兩人孰強孰弱。
如果沈昊昆願意將倒踩三疊雲的圓滿境界點滿，這長途奔襲的輕功一道，或許能和韋一笑一較長短，或者能跟上韋一笑的身形。
可只是大成境界的倒踩三疊雲，還是差了一些，若非他有百年功力傍身，僅憑輕功，怕是連韋一笑的影子都看不到。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萬安寺前。
尚未靠近，韋一笑就看到寺內有人走了出來，雖看得不那麼真切，可看出被侍衛帶出來的是個年輕女子，卻是沒問題的。
「女的，應當是峨眉弟子，不知要被帶到哪去。」韋一笑小聲說了一句。
輕功比不上韋一笑，目力則比他更強的沈昊昆，一眼就認出了，被帶出來的女子，是許久沒去她擁有的礦洞幹活的周芷若。
見狀，沈昊昆沖韋一笑道：「蝠王，分頭行動，你去寺內一探究竟，我去看看，他們要將這峨眉弟子帶去哪。」
「好。」
應了一聲，韋一笑一躍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相比他的匆匆忙忙，沈昊昆就要遊刃有餘的多，他悄悄跟上押著周芷若的兩名護衛，看著他們進了汝陽王府。
讓人將周芷若帶來的人，自然是趙敏。
據阿大他們說，滅絕的嘴很嚴，他們再三逼問，都沒撬開她的嘴。趙敏不想在滅絕身上浪費時間，就打起了峨眉弟子的主意。
周芷若雖不是峨眉大弟子，可就連取回倚天劍這種事，滅絕都交給她，足見滅絕對她十分寵愛，完全將她當做未來掌門培養。
那麼有些問題，問她或許比問滅絕更好，畢竟有些事，年紀輕輕的周芷若在乎，年過半百的滅絕卻不一定在乎。
「郡主，人帶來了。」
趙敏坐在桌案前寫寫畫畫，多是對圍攻光明頂，以及對少林武當出手的復盤，紙上出現最多的一個名字，就是沈昊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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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這名字，趙敏掀起衣袖，看到又長了一小截的綠線，柳眉輕蹙。她之前就問過玄冥二老了，兩人從未聽過化骨綿掌這門功夫。
回到王府後，她問了苦頭陀，得到的結果仍是一樣。
若非親眼看到中此掌的人，片刻就化作一灘血水，趙敏勢必會懷疑，沈昊昆是編了個名字騙她。
可偏偏看到了，她自是不會再生出這樣的想法，只能推測，是化骨綿掌太過陰毒，又比較難練，因此練成的人寥寥無幾。
以至玄冥二老、苦頭陀都沒聽過。
他們連聽都沒聽過，想起沈昊昆的警告，說一旦不小心，將毒性逼過曲澤穴，後果不堪設想，趙敏哪裡敢讓他們幫著解毒。
索性沒有跟他們提她中毒的事。
「大船…他出海要找的人，應該是謝遜吧？將船交給他後，得先辦法跟他一起出海，屠龍刀我勢在必得。」想到這裡，趙敏表情有些發苦，「不用想辦法，若不跟著去，他稍微耽誤一陣，我就毒發身亡了。」
就在她想著這些時候，耳邊傳來了護衛的聲音，趙敏抬起頭，捏著手裡的毛筆，打量了周芷若一番。「果然是個標緻的美人，聽說你在武當住了數月，不知有沒有武當弟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她在打量周芷若，後者何嘗不在打量她。
在她開口前，周芷若還在心底腹誹，想不到這詭計多端的郡主，倒是生了副好皮囊。
此刻聽了趙敏的話，周芷若神色冷淡，「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只是回答的時候，她的腦海忍不住浮現一根…嗯，浮出那個丰神俊逸的男人的臉。也不知他得到六大派被抓的消息沒有，會不會來救她。
趙敏搖頭，「我只是隨口一問，你不想回答也沒關係。找你過來，是想和你做筆交易，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再勝過我手下三個護衛，我就放你離開。」
她費這麼大力氣將他們抓來，顯然不會輕易放自己走，一聽到她的話，周芷若冷冷一笑，「你是想問我倚天劍的下落吧，不要白費力氣了，我不知道。
「還有，什麼和你的護衛打三場，分明是想偷學我峨眉派劍法，不用白費心機了。你就算殺了我，我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殺了你？」趙敏莞爾一笑，「那不是太便宜你了？看你的樣子，應當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和你歡好過的，是一個、兩個還是三個？你若不願按我說的做，我就用匕首在你臉上刻下小銀婦三個字，看你還怎麼勾搭情郎。」
說著，她從身上取出一把匕首，緩緩上前，匕首就快要碰到周芷若的臉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飄然而至，比身影更快的，是此人的聲音。「你若敢在她臉上劃一刀，我就在你的臉上、屁股上，刻滿小銀人三個字。」
趙敏：「……」
「又是你？！」死死盯著沈昊昆這不速之客，趙敏的俏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原本準備上前護住趙敏的苦頭陀身形一滯，停在了原地。聽趙敏的語氣，她似乎與對方認識，還在對方手上吃過虧？
沈昊昆微微一笑，「我來提醒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第一件事，順便來告訴你，第二件事是什麼。」
「船的事情，我明日就吩咐人去準備。」趙敏看向，「第二件事是什麼？」
「放了六大派的人。」
「這不可能，我說過，答應你的事，不能影響到朝廷和王府的謀劃…」
不等她激動說完，沈昊昆就輕輕擺手，「我開玩笑而已。」
「……」
「真正的第二件事，是我初到大都，缺個嚮導。郡主對大都如此熟悉，可願幫我這個忙？」沈昊昆像是說出了此番夜入王府的目的。
嚮導？
如此簡單，趙敏根本不信，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可若是不答應，三件事完不成，他就不會給她解毒。
咬了咬牙，趙敏還是答應了下來，「我每日時間有限，頂多每日兩個時辰，你若不滿意，我可以另找他人帶你遊覽大都。」
「不必了，兩個時辰足夠了。」什麼游大都當然是假的，之所以這麼說，是他準備今晚就將六大派的人全部救走，好讓她放鬆警惕。
「事情說完，你可以走了。」
沈昊昆沒有立刻轉身，他先是給了周芷若一道安心的眼神，又沖趙敏道：「我先前說的是真的，你若是敢劃她一刀，我就還你十刀。」
呵，趙敏冷笑一聲，「她的小情郎，有你一席之地？」
什麼叫有他一個，是只有他。
一再被她羞辱，周芷若含怒開口，「姓趙的，你有本事給我解藥，解了我身上的毒，我非教訓你一頓不可。」
嘖嘖出聲，趙敏俏臉上滿是不屑，「怎麼，有人給你撐腰，膽子變大了？」
沒有在意她們的爭吵，以後都是一家人，吵架的日子還在後面呢，沈昊昆迎上趙敏的目光，「若是我所料不錯，你們將六大派抓來，是想逼他們交出各派秘籍吧？」
當他是聽到之前她和周芷若的對話，因而有此猜測，趙敏回道：「這個問題，算是第三件事嗎？」
沈昊昆自顧自點頭，「看來我猜的是對的。你們滅了少林山門，想來從少林高僧手中，得到了無數少林武功秘籍。我與少林有舊，因此替他們要一本秘籍，交給有緣人，以免少林斷了傳承。」
少林的大部分武功秘籍，已經學了易筋經及九陽神功的沈昊昆，完全不感興趣。只有一門除外，在電影裡，成昆藏起來的那本金剛不壞神功。
他可以練著玩玩，也可以教給身邊的人，大幅增強他們的實力。
「這算第三件事？」
「不算，算是朋友間的請求。」
趙敏好笑的看了看他，「我和你不是朋友。」
她不肯好好說話，沈昊昆只好教她做人，「我想你應該看到了，在武當山上，我用來殺鶴筆翁的飛刀。你給我秘籍，我保證不會用飛刀對付汝陽王。」
赤果果的威脅。
沈昊昆一行快趕至此城時，風塵僕僕的趙敏，已先一步抵達了汝陽王府。
雖是晚上，得了消息的汝陽王，沒有像平日一般早早休息，而是坐在廳中，等待著趙敏回王府。
「父王。」
聽到聲音的汝陽王抬起頭，看到快步走進大廳的趙敏，汝陽王從椅子上站起身，「敏敏，聽說你這一次，在武當吃了些虧？」
趙敏點點頭，語氣卻是不甚在意，「我也不知成昆因為暴露，導致我們的計劃險些失敗。還好我準備充分，這才有驚無險的將六大派人，都抓了回來。武當…也是受此影響，算他們運氣好，不然我已將張三丰那老頭，帶到父王你面前了。」
成昆都死了，不會替自己分辨，這鍋當然要甩到他頭上。
實際上，目睹沈昊昆和小昭聯手，輕鬆殺死玄冥二老的趙敏，莫名對此番計劃，產生了懷疑，自己真的能成功嗎？
汝陽王嘆了口氣，「本王原以為成昆是個人才，沒想到成事不足敗事有餘。」說話的時候，他還不滿的瞪了眼當初舉薦成昆的兒子。
「不過好在敏敏你計劃周全，總算沒有功虧一簣。」
見父王對她頗為滿意，趙敏心底鬆了口氣，全靠同行（成昆）襯托。
這大概是她覺得，成昆死的唯一價值。
話音一落，汝陽王再次開口，「此番抓了六大派的人，除了要從他們口中，逼問出武功秘籍，峨眉派手裡的倚天劍，拿到了嗎？」
為了對付武林各派，汝陽王府收集了諸多資料，又有成昆這叛徒相助，饒是汝陽王位高權重，事務繁多，對江湖中的事，也十分了解。
趙敏則可算是如數家珍。
「秘籍的事，阿大他們已經在做了。不過…」趙敏略微遲疑，「峨眉掌門滅絕師太說，倚天劍不在她手裡，在圍攻光明頂之前，就被人奪走了。此事說起來，也與成昆爆了身份有關。」
解釋了一句，見汝陽王神色一變，趙敏急忙補充，「父王放心，我一定儘快得到倚天劍，並查出屠龍刀的下落，湊齊這對神兵利器。」
大概是對趙敏取得的成績終歸還是滿意的，汝陽王點了點頭，「好，你要多多盡力，父王也想早已見到這兩把神兵利器，看看到底是不是像傳聞中一般，那麼神奇。苦頭陀，你是敏敏郡主的師父，要多幫她。」
大廳之中，先前隨趙敏一同入廳，站在趙敏身後的苦頭陀當即應道：「是，王爺，屬下萬死不辭。」
他臉上罩著青銅面罩，遮住了半邊臉，但若是曾經的好兄弟楊逍在這裡，一眼就能認出，他是明教的光明右使，范遙。
汝陽王府在武林中安插臥底，想要對付六大派及明教，殊不知明教的重要人物，亦早已混入了王府，還成了趙敏的師父。
也不知道《無間道》，是不是從這裡得到的靈感。
……
「教主，探子回報，六大門派的高手，全部被關押在萬安寺內。」蝠王沖小昭稟報探子呈報的消息，「幾大掌門，就關在此塔之上。」
他的話音一落，鷹王從旁補充，「下邊就是汝陽王的老巢，我們的動作，想必瞞不過汝陽王的人。」
都到這裡了，當然不可能因為汝陽王府防備周全，就什麼都不做。小昭都無需徵詢沈昊昆的意見，就已開口，「不管如何，都要將六大派的人救出來。」
鷹王等人全無異議，蝠王毛遂自薦，「教主，我的輕功夠好，先去查看一番。」
「好，注意安全。」小昭點頭。
領命的蝠王一撩衣袍，正準備施展輕功，就聽沈昊昆突然開口，「蝠王，我同你一起。」
嗯？
韋一笑下意識就想拒絕，但想到他神出鬼沒的輕功，笑著應聲，「沈少俠閃轉騰挪的功夫，我也不敢說能勝過你，可這麼遠的距離，那塔又那麼高…」
知道他在擔心什麼，沈昊昆輕輕一笑，「放心，我不會拖你後腿的。」
話音落下，他已施展倒踩三疊雲，瀟灑飛出。看著他與打鬥時截然不同的輕身功夫，韋一笑來了興致，很想知道在輕功一道上，兩人孰強孰弱。
如果沈昊昆願意將倒踩三疊雲的圓滿境界點滿，這長途奔襲的輕功一道，或許能和韋一笑一較長短，或者能跟上韋一笑的身形。
可只是大成境界的倒踩三疊雲，還是差了一些，若非他有百年功力傍身，僅憑輕功，怕是連韋一笑的影子都看不到。
兩人一前一後，到了萬安寺前。
尚未靠近，韋一笑就看到寺內有人走了出來，雖看得不那麼真切，可看出被侍衛帶出來的是個年輕女子，卻是沒問題的。
「女的，應當是峨眉弟子，不知要被帶到哪去。」韋一笑小聲說了一句。
輕功比不上韋一笑，目力則比他更強的沈昊昆，一眼就認出了，被帶出來的女子，是許久沒去她擁有的礦洞幹活的周芷若。
見狀，沈昊昆沖韋一笑道：「蝠王，分頭行動，你去寺內一探究竟，我去看看，他們要將這峨眉弟子帶去哪。」
「好。」
應了一聲，韋一笑一躍而起，身影很快消失在原地。
相比他的匆匆忙忙，沈昊昆就要遊刃有餘的多，他悄悄跟上押著周芷若的兩名護衛，看著他們進了汝陽王府。
讓人將周芷若帶來的人，自然是趙敏。
據阿大他們說，滅絕的嘴很嚴，他們再三逼問，都沒撬開她的嘴。趙敏不想在滅絕身上浪費時間，就打起了峨眉弟子的主意。
周芷若雖不是峨眉大弟子，可就連取回倚天劍這種事，滅絕都交給她，足見滅絕對她十分寵愛，完全將她當做未來掌門培養。
那麼有些問題，問她或許比問滅絕更好，畢竟有些事，年紀輕輕的周芷若在乎，年過半百的滅絕卻不一定在乎。
「郡主，人帶來了。」
趙敏坐在桌案前寫寫畫畫，多是對圍攻光明頂，以及對少林武當出手的復盤，紙上出現最多的一個名字，就是沈昊昆。
專業的小說網站，提供最舒適的閱讀體驗，。
看到這名字，趙敏掀起衣袖，看到又長了一小截的綠線，柳眉輕蹙。她之前就問過玄冥二老了，兩人從未聽過化骨綿掌這門功夫。
回到王府後，她問了苦頭陀，得到的結果仍是一樣。
若非親眼看到中此掌的人，片刻就化作一灘血水，趙敏勢必會懷疑，沈昊昆是編了個名字騙她。
可偏偏看到了，她自是不會再生出這樣的想法，只能推測，是化骨綿掌太過陰毒，又比較難練，因此練成的人寥寥無幾。
以至玄冥二老、苦頭陀都沒聽過。
他們連聽都沒聽過，想起沈昊昆的警告，說一旦不小心，將毒性逼過曲澤穴，後果不堪設想，趙敏哪裡敢讓他們幫著解毒。
索性沒有跟他們提她中毒的事。
「大船…他出海要找的人，應該是謝遜吧？將船交給他後，得先辦法跟他一起出海，屠龍刀我勢在必得。」想到這裡，趙敏表情有些發苦，「不用想辦法，若不跟著去，他稍微耽誤一陣，我就毒發身亡了。」
就在她想著這些時候，耳邊傳來了護衛的聲音，趙敏抬起頭，捏著手裡的毛筆，打量了周芷若一番。「果然是個標緻的美人，聽說你在武當住了數月，不知有沒有武當弟子，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她在打量周芷若，後者何嘗不在打量她。
在她開口前，周芷若還在心底腹誹，想不到這詭計多端的郡主，倒是生了副好皮囊。
此刻聽了趙敏的話，周芷若神色冷淡，「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
只是回答的時候，她的腦海忍不住浮現一根…嗯，浮出那個丰神俊逸的男人的臉。也不知他得到六大派被抓的消息沒有，會不會來救她。
趙敏搖頭，「我只是隨口一問，你不想回答也沒關係。找你過來，是想和你做筆交易，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再勝過我手下三個護衛，我就放你離開。」
她費這麼大力氣將他們抓來，顯然不會輕易放自己走，一聽到她的話，周芷若冷冷一笑，「你是想問我倚天劍的下落吧，不要白費力氣了，我不知道。
「還有，什麼和你的護衛打三場，分明是想偷學我峨眉派劍法，不用白費心機了。你就算殺了我，我不會讓你得償所願的。」
「殺了你？」趙敏莞爾一笑，「那不是太便宜你了？看你的樣子，應當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和你歡好過的，是一個、兩個還是三個？你若不願按我說的做，我就用匕首在你臉上刻下小銀婦三個字，看你還怎麼勾搭情郎。」
說著，她從身上取出一把匕首，緩緩上前，匕首就快要碰到周芷若的臉了。
就在這時，一道人影飄然而至，比身影更快的，是此人的聲音。「你若敢在她臉上劃一刀，我就在你的臉上、屁股上，刻滿小銀人三個字。」
趙敏：「……」
「又是你？！」死死盯著沈昊昆這不速之客，趙敏的俏臉上的神色，陰晴不定。
原本準備上前護住趙敏的苦頭陀身形一滯，停在了原地。聽趙敏的語氣，她似乎與對方認識，還在對方手上吃過虧？
沈昊昆微微一笑，「我來提醒你，不要忘了答應我的第一件事，順便來告訴你，第二件事是什麼。」
「船的事情，我明日就吩咐人去準備。」趙敏看向，「第二件事是什麼？」
「放了六大派的人。」
「這不可能，我說過，答應你的事，不能影響到朝廷和王府的謀劃…」
不等她激動說完，沈昊昆就輕輕擺手，「我開玩笑而已。」
「……」
「真正的第二件事，是我初到大都，缺個嚮導。郡主對大都如此熟悉，可願幫我這個忙？」沈昊昆像是說出了此番夜入王府的目的。
嚮導？
如此簡單，趙敏根本不信，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可若是不答應，三件事完不成，他就不會給她解毒。
咬了咬牙，趙敏還是答應了下來，「我每日時間有限，頂多每日兩個時辰，你若不滿意，我可以另找他人帶你遊覽大都。」
「不必了，兩個時辰足夠了。」什麼游大都當然是假的，之所以這麼說，是他準備今晚就將六大派的人全部救走，好讓她放鬆警惕。
「事情說完，你可以走了。」
沈昊昆沒有立刻轉身，他先是給了周芷若一道安心的眼神，又沖趙敏道：「我先前說的是真的，你若是敢劃她一刀，我就還你十刀。」
呵，趙敏冷笑一聲，「她的小情郎，有你一席之地？」
什麼叫有他一個，是只有他。
一再被她羞辱，周芷若含怒開口，「姓趙的，你有本事給我解藥，解了我身上的毒，我非教訓你一頓不可。」
嘖嘖出聲，趙敏俏臉上滿是不屑，「怎麼，有人給你撐腰，膽子變大了？」
沒有在意她們的爭吵，以後都是一家人，吵架的日子還在後面呢，沈昊昆迎上趙敏的目光，「若是我所料不錯，你們將六大派抓來，是想逼他們交出各派秘籍吧？」
當他是聽到之前她和周芷若的對話，因而有此猜測，趙敏回道：「這個問題，算是第三件事嗎？」
沈昊昆自顧自點頭，「看來我猜的是對的。你們滅了少林山門，想來從少林高僧手中，得到了無數少林武功秘籍。我與少林有舊，因此替他們要一本秘籍，交給有緣人，以免少林斷了傳承。」
少林的大部分武功秘籍，已經學了易筋經及九陽神功的沈昊昆，完全不感興趣。只有一門除外，在電影裡，成昆藏起來的那本金剛不壞神功。
他可以練著玩玩，也可以教給身邊的人，大幅增強他們的實力。
「這算第三件事？」
「不算，算是朋友間的請求。」
趙敏好笑的看了看他，「我和你不是朋友。」
她不肯好好說話，沈昊昆只好教她做人，「我想你應該看到了，在武當山上，我用來殺鶴筆翁的飛刀。你給我秘籍，我保證不會用飛刀對付汝陽王。」
赤果果的威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