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我可以治
練功太快？
這對一門功夫練上十幾二十年，才得以登堂入室的鷹王等人，傷害實在太大了。
反倒是小昭看起來神色如常，畢竟她練乾坤大挪移，也只是練了幾個時辰而已。
不等蝠王開口，沈昊昆的臉色突然一變，雖然只是吸了一點蝠王的內力，他卻敏銳的察覺了其中帶著一股寒意。
這股陰寒，和張無忌身上的玄冥神掌，帶給沈昊昆的感覺差不多。
順利成為明教教主背後的男人，連鷹王都沒怎麼在意過的沈昊昆，又怎麼會在意蝠王呢。此刻感受到異樣，他這才想起來，韋一笑因經脈受損，體內寒毒積聚，沒有化解之法，日益嚴重。
迫不得已，才開始吸血對抗寒毒。
注意到他的神色，蝠王有些詫異，「沈少俠，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回過神的沈昊昆看向韋一笑，露出「瞭然」之色，「沒事，只是我在蝠王你體內，感覺一股陰寒，你會吸食動物血液，是為了對抗體內的寒毒吧？」
韋一笑點點頭。
他猜測，這應該是沈昊昆吸他內力時發現的，再說這事明教知道的人不少，沒什麼好隱瞞的。
「區區寒毒，不礙…」
「我可以治。」
「事…是我求少俠救我！」蝠王急忙改口。
替蝠王化解困擾他多年的寒毒，對身懷九陽神功的沈昊昆來說，只不過是略微出手。況且有替張無忌化解玄冥神掌寒毒的經驗，化解蝠王體內寒毒的過程，格外順利。
寒毒一清，韋一笑只覺渾身輕鬆，對沈昊昆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連番感激後，他又湊到沈昊昆耳邊，「沈少俠，你和教主的事，就算全教反對，我韋一笑也站在你們這邊。」
咦，自己和小昭的事，被他看出來了？
韋一笑：不，我看到了。
不過看出來就看出來吧，沈昊昆也不是太在意。退一步說，全明教反對他做小昭背後男人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頂多就是鷹王因為殷素素的關係，意見會大一點。
但他都替鷹王添了三個外孫了，如今再幫黛綺絲（紫衫龍王）添幾個外孫，他這麼努力，鷹王有什麼理由反對？
也就是獅王、蝠王沒女兒，當然了，如果長得像他們，沈昊昆也不會考慮。倒是楊逍有個女兒，可惜沈昊昆到現在都還沒見過楊逍，就更別說楊不悔了。
總之如果蝠王他們有女兒且長得好看，逍遙二使也是同樣，沈昊昆都可以幫忙，替他們添幾個外孫。
作為武當張真人的關門弟子，他一定會把一碗水端平。
張三丰：「？？？」
見困擾韋一笑多年的寒毒解了，鷹王也替這老夥計開心。一笑過後，鷹王再次蹙眉，看向小昭，「教主，此事涉及少林派，雖不知其中有什麼陰謀，我們是否要去一趟少林，一探究竟？」
小昭瞥了眼沈昊昆，沒見他反對，她當即點頭，「好，就去一趟少林，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
沈昊昆當然知道，擄走武當的人不是少林，不但不是少林，而且少林本身，此刻怕不是已慘遭屠戮。
這些事都是汝陽王府做的，抓走六大派的人，是為了逼他們交出門派的武功秘籍。屠戮少林，則是為了嫁禍明教。
其實吧，沈昊昆在看電影的時候，是覺得嫁禍明教這事，是有點多餘的。因為六大派被抓了，少林武當要真全都被滅，是不是明教做的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武林當中，還能有誰能替少林武當報仇嗎？
他當時還小，等長大了一點再看，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因為不嫁給朝廷，萬一有聰明人，結合六大派被抓去大都，又或是之後從汝陽王府掌握各派秘籍，推測出一二，很可能會將滅殺少林、武當的罪行，合理的放在朝廷或是汝陽王府頭上。
哪怕只是一點可能，汝陽王也不會想要看到這種事發生，嫁禍給明教，再合適不過。
當然了，這只是沈昊昆的猜測，實際上，因為趙敏對張無忌的某種情愫，趙敏一時心血來潮，故意這麼做，戲弄張無忌，也不是沒有可能。
少林寺。
山門前，一片寂靜，連一個僧人都看不見。
環顧四周，韋一笑一臉疑惑，「這大白天，少林寺怎麼會如此安靜，難不成知道我們來了？」
「明教教主沈昭，率領白眉鷹王、青翼蝠王，前來拜見少林方丈。」
小昭的聲音一落，一名僧人從寺中走了出來，在看清了沈昊昆等人後，他快步近前，一施佛禮，隨即開口，「方丈有令，今日不見客。」
他的語氣略微歉意，態度卻十分堅決。
聞言，鷹王從旁出聲，「大師，我等遠道而來，是有要事要見空聞大師，麻煩大師再行通傳。」
「方丈說了不見就是不見，諸位請回吧。」淡定留下一句，這僧人就轉身回寺。
見狀，韋一笑當即阻止，「慢著，我觀你身形步法，不似少林武功，你的頭髮也是新剃的，你根本不是少林弟子，到底是何人……」
不等韋一笑說完，那僧人轉頭朝他射出一枚飛鏢，人則趁勢遁走，速度極快。
可他的動作再快，又怎麼可能快過沈昊昆手裡的小李飛刀。
眼看他就要逃入大殿，一柄飛刀沒入他的小腿，吃痛的僧人慘叫一聲，沒能邁過門檻，重重摔在地上。
韋一笑沒有半點猶豫，立馬施展輕功，起落之間，已將那假和尚擒住。
「說，你到底是誰，假扮少林和尚…」
還沒問完，韋一笑就愣住了，只因聞到血腥氣的他一轉頭，就看到大殿之中，滿是少林弟子的屍體。
這…
跟過來的沈昊昆等人，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你們看！」
順著小昭手指的方向，眾人看到兩行血字，寫的是「先誅少林，再滅武當。唯我明教，武林稱王」，倒是和電影裡的場景一模一樣。
如今趙敏恐怕都沒見過留在武當的張無忌，仍舊選擇嫁禍明教，不得不讓沈昊昆猜測，看來之前的分析，還是頭一種的因素占比更大。
看到這十六個字，韋一笑手上猛的用力，擰得那假和尚哀嚎一聲，韋一笑怒斥，「你們竟然還想栽贓嫁禍，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你們休想我吐露半個字。」假和尚疼的臉都變色了，卻頗為硬氣。
韋一笑還待再用力，鷹王已朝他走了過來，「蝠王，讓我來。」他的鷹爪功，比韋一笑擒住對方手臂，更能讓對方吃些苦頭。
鷹王正要施展鷹爪功，十餘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闖了進來，舉刀砍向他們。抬手迎敵，韋一笑等人耳畔突然傳來一聲痛呼，一掌拍飛面前的黑衣人，韋一笑轉頭去看，就看到那假和尚胸口中了一記飛鏢。
這些黑衣人眼看救人無望，竟是直接殺人滅口。
「果然有陰謀。」韋一笑急忙大喊，「鷹王，留活口。」
「好！」
可惜這些黑衣人堪稱「死士」，自知不敵，在被擒之前，全都咬破藏在嘴裡的毒藥，服毒自盡。
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蝠王一把扯掉對方的面巾，露出底下一張極為普通的臉，「到底什麼人針對明教？」
鷹王的臉色也十分難看，顯然這些「死士」的決然，給了他不小的觸動，讓他覺得事情十分棘手。
小昭照例看向沈昊昆，後者語氣平靜，「對方雖然寧願殺人滅口，也不遠表露身份，但實際上，身份形同暴露了。」
蝠王一頭霧水的看向他，「沈少俠，這是何意？」
掃了地上的屍體，沈昊昆感嘆，「這些人的做法，完全不像是江湖人士。況且，能養的起這麼多『死士』的，除了朝廷那位汝陽王，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了。」
汝陽王？
韋一笑等人，隨即想到那位，在假倚天劍中藏了十香軟筋散，企圖對他們不利的趙敏。
「殷六俠之前說，武當眾人是先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毒，之後才被一群和尚襲擊，將人擄走。」鷹王皺眉，「看來，偷襲武當的和尚，十有八九和剛剛的假和尚一般，都是假的。這麼說，這一切都和朝廷有關？」
沈昊昆覺得，在綠柳莊看到趙敏手裡有十香軟筋散時，他們就應該把事情聯繫到一起，不知為何他們並沒有想這麼多。
好在總算是想明白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看向滿地的少林弟子屍首，小昭忍不住詢問，「他們是將少林弟子全都殺了嗎？」
沈昊昆不及否定，蝠王已搶先道：「應當不是，我大致看了一遍，死掉的少林弟子，以年輕僧人為主。空聞、圓音等少林高手，皆不見蹤影。趙敏他們手裡有十香軟筋散，我猜測，他們應當就像偷襲武當七俠那般，對少林高手下了毒，將人擄走了。」
這個推測很合理，鷹王輕輕點頭，小昭也表示認同，「先誅少林，再滅武當，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武當？」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沈昊昆神色不變，「武當有我師父他老人家坐鎮，這些宵小之徒，掀不起什麼風浪。不過他們手段卑鄙，我還是得回去一趟。」
「我…們和你一起去武當。」小昭「恨聲」道：「他們想嫁禍明教，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我…們和你一起去武當。」小昭「恨聲」道：「他們想嫁禍明教，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不錯，既然敢打我明教主意，就該想到後果他們可能承受不起。」
蝠王等人紛紛附和。
沈昊昆自然不會反對，「他們先行一步，我們得抓緊時間。」
「蝠王，你的輕功好，先一步趕去武當，給武當報信。」鷹王提議。
趕去報信，韋一笑倒是沒什麼意見，他撓撓頭，「我去報信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武當弟子又或是張真人不信我，該怎麼辦？」
「我替你驅除寒毒的時候，在你體內留了一道九陽神功內力，防止你經脈沒有完全復原，寒毒再生。一個月內，這道內力會慢慢消散。」沈昊昆解釋，「師父他老人家感受到這股內力，就會相信你。」
當今世上，會九陽神功的只有兩人，一是已不知所蹤的火工頭陀，二就是沈昊昆。
之前沈昊昆跟隨宋遠橋，參與聯手圍攻光明頂，遇到韋一笑不奇怪，只要韋一笑解釋清楚，張三丰自然會相信他說的話。
「這就好辦了。」韋一笑鬆了口氣，面對空聞，他可能都不會太緊張，打不過還可以跑，可在一百多歲的張三丰面前，他是真不敢放肆。「教主，我先走一步。」
等韋一笑的身形在眼前消失，沈昊昆心底感慨，希望他來得及報信吧。
沒了宋青書，也不知道趙敏會利用哪位武當弟子，替她偷襲張三丰。
一行人再次趕路。
瞥了眼哪怕如今練成了乾坤大挪移，功力深厚的小昭，也從她俏臉的眉宇間，看到了連日趕路的疲憊和風塵。
沈昊昆嘆氣，這些江湖人士，是真的不容易啊。
動輒趕路就是一兩個月、兩三個月，這感覺，都已經不像是出差，而是在外地工作了，完全不著家啊。
也就是沒人統計，不然沈昊昆覺得，這些江湖人士的娘子，紅杏出牆的概率，怕不是比普通百姓家裡，高出不少。
一念及此，沈昊昆愈發感嘆江湖人士不易了。
刀口舔血就算了，說不定還有人在家裡替自己出力，真是想想就心酸。
「你在想什麼？」以為他在替武當擔心，當著鷹王等人的面，不好表露出來，注意到他分神的小昭，壓低聲音詢問。
兩人騎在馬上，她縱使靠近，也不會靠的太近，因此聲音比竊竊私語，還是要大上一些的。但有馬蹄聲遮掩，跟在後面的鷹王等人，應當聽不真切。
嗯？
回過神的沈昊昆，看向她身下的駿馬，身軀矯健，毛色烏黑髮亮，頗為神駿。尤其背部寬廣平坦，大有可為。
「怎麼了？」見他看著馬不說話，小昭面露疑惑。
沈昊昆笑了笑，「我曾看過些畫冊，當時對上面的一些場景動作，嗤之以鼻。馬背上怎麼可能懷孩子？眼下看來，是我見識淺了。」
小昭：「？？？」
這對一門功夫練上十幾二十年，才得以登堂入室的鷹王等人，傷害實在太大了。
反倒是小昭看起來神色如常，畢竟她練乾坤大挪移，也只是練了幾個時辰而已。
不等蝠王開口，沈昊昆的臉色突然一變，雖然只是吸了一點蝠王的內力，他卻敏銳的察覺了其中帶著一股寒意。
這股陰寒，和張無忌身上的玄冥神掌，帶給沈昊昆的感覺差不多。
順利成為明教教主背後的男人，連鷹王都沒怎麼在意過的沈昊昆，又怎麼會在意蝠王呢。此刻感受到異樣，他這才想起來，韋一笑因經脈受損，體內寒毒積聚，沒有化解之法，日益嚴重。
迫不得已，才開始吸血對抗寒毒。
注意到他的神色，蝠王有些詫異，「沈少俠，怎麼了，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麼？」
回過神的沈昊昆看向韋一笑，露出「瞭然」之色，「沒事，只是我在蝠王你體內，感覺一股陰寒，你會吸食動物血液，是為了對抗體內的寒毒吧？」
韋一笑點點頭。
他猜測，這應該是沈昊昆吸他內力時發現的，再說這事明教知道的人不少，沒什麼好隱瞞的。
「區區寒毒，不礙…」
「我可以治。」
「事…是我求少俠救我！」蝠王急忙改口。
替蝠王化解困擾他多年的寒毒，對身懷九陽神功的沈昊昆來說，只不過是略微出手。況且有替張無忌化解玄冥神掌寒毒的經驗，化解蝠王體內寒毒的過程，格外順利。
寒毒一清，韋一笑只覺渾身輕鬆，對沈昊昆的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連番感激後，他又湊到沈昊昆耳邊，「沈少俠，你和教主的事，就算全教反對，我韋一笑也站在你們這邊。」
咦，自己和小昭的事，被他看出來了？
韋一笑：不，我看到了。
不過看出來就看出來吧，沈昊昆也不是太在意。退一步說，全明教反對他做小昭背後男人這種事，是不可能發生的。
頂多就是鷹王因為殷素素的關係，意見會大一點。
但他都替鷹王添了三個外孫了，如今再幫黛綺絲（紫衫龍王）添幾個外孫，他這麼努力，鷹王有什麼理由反對？
也就是獅王、蝠王沒女兒，當然了，如果長得像他們，沈昊昆也不會考慮。倒是楊逍有個女兒，可惜沈昊昆到現在都還沒見過楊逍，就更別說楊不悔了。
總之如果蝠王他們有女兒且長得好看，逍遙二使也是同樣，沈昊昆都可以幫忙，替他們添幾個外孫。
作為武當張真人的關門弟子，他一定會把一碗水端平。
張三丰：「？？？」
見困擾韋一笑多年的寒毒解了，鷹王也替這老夥計開心。一笑過後，鷹王再次蹙眉，看向小昭，「教主，此事涉及少林派，雖不知其中有什麼陰謀，我們是否要去一趟少林，一探究竟？」
小昭瞥了眼沈昊昆，沒見他反對，她當即點頭，「好，就去一趟少林，看看他們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
沈昊昆當然知道，擄走武當的人不是少林，不但不是少林，而且少林本身，此刻怕不是已慘遭屠戮。
這些事都是汝陽王府做的，抓走六大派的人，是為了逼他們交出門派的武功秘籍。屠戮少林，則是為了嫁禍明教。
其實吧，沈昊昆在看電影的時候，是覺得嫁禍明教這事，是有點多餘的。因為六大派被抓了，少林武當要真全都被滅，是不是明教做的又有什麼關係，難道武林當中，還能有誰能替少林武當報仇嗎？
他當時還小，等長大了一點再看，覺得還是有必要的。
因為不嫁給朝廷，萬一有聰明人，結合六大派被抓去大都，又或是之後從汝陽王府掌握各派秘籍，推測出一二，很可能會將滅殺少林、武當的罪行，合理的放在朝廷或是汝陽王府頭上。
哪怕只是一點可能，汝陽王也不會想要看到這種事發生，嫁禍給明教，再合適不過。
當然了，這只是沈昊昆的猜測，實際上，因為趙敏對張無忌的某種情愫，趙敏一時心血來潮，故意這麼做，戲弄張無忌，也不是沒有可能。
少林寺。
山門前，一片寂靜，連一個僧人都看不見。
環顧四周，韋一笑一臉疑惑，「這大白天，少林寺怎麼會如此安靜，難不成知道我們來了？」
「明教教主沈昭，率領白眉鷹王、青翼蝠王，前來拜見少林方丈。」
小昭的聲音一落，一名僧人從寺中走了出來，在看清了沈昊昆等人後，他快步近前，一施佛禮，隨即開口，「方丈有令，今日不見客。」
他的語氣略微歉意，態度卻十分堅決。
聞言，鷹王從旁出聲，「大師，我等遠道而來，是有要事要見空聞大師，麻煩大師再行通傳。」
「方丈說了不見就是不見，諸位請回吧。」淡定留下一句，這僧人就轉身回寺。
見狀，韋一笑當即阻止，「慢著，我觀你身形步法，不似少林武功，你的頭髮也是新剃的，你根本不是少林弟子，到底是何人……」
不等韋一笑說完，那僧人轉頭朝他射出一枚飛鏢，人則趁勢遁走，速度極快。
可他的動作再快，又怎麼可能快過沈昊昆手裡的小李飛刀。
眼看他就要逃入大殿，一柄飛刀沒入他的小腿，吃痛的僧人慘叫一聲，沒能邁過門檻，重重摔在地上。
韋一笑沒有半點猶豫，立馬施展輕功，起落之間，已將那假和尚擒住。
「說，你到底是誰，假扮少林和尚…」
還沒問完，韋一笑就愣住了，只因聞到血腥氣的他一轉頭，就看到大殿之中，滿是少林弟子的屍體。
這…
跟過來的沈昊昆等人，同樣看到了這一幕。
「你們看！」
順著小昭手指的方向，眾人看到兩行血字，寫的是「先誅少林，再滅武當。唯我明教，武林稱王」，倒是和電影裡的場景一模一樣。
如今趙敏恐怕都沒見過留在武當的張無忌，仍舊選擇嫁禍明教，不得不讓沈昊昆猜測，看來之前的分析，還是頭一種的因素占比更大。
看到這十六個字，韋一笑手上猛的用力，擰得那假和尚哀嚎一聲，韋一笑怒斥，「你們竟然還想栽贓嫁禍，說，你到底是什麼人？！」
「呵，你們休想我吐露半個字。」假和尚疼的臉都變色了，卻頗為硬氣。
韋一笑還待再用力，鷹王已朝他走了過來，「蝠王，讓我來。」他的鷹爪功，比韋一笑擒住對方手臂，更能讓對方吃些苦頭。
鷹王正要施展鷹爪功，十餘名手持利刃的黑衣人闖了進來，舉刀砍向他們。抬手迎敵，韋一笑等人耳畔突然傳來一聲痛呼，一掌拍飛面前的黑衣人，韋一笑轉頭去看，就看到那假和尚胸口中了一記飛鏢。
這些黑衣人眼看救人無望，竟是直接殺人滅口。
「果然有陰謀。」韋一笑急忙大喊，「鷹王，留活口。」
「好！」
可惜這些黑衣人堪稱「死士」，自知不敵，在被擒之前，全都咬破藏在嘴裡的毒藥，服毒自盡。
看著倒在自己面前的黑衣人，蝠王一把扯掉對方的面巾，露出底下一張極為普通的臉，「到底什麼人針對明教？」
鷹王的臉色也十分難看，顯然這些「死士」的決然，給了他不小的觸動，讓他覺得事情十分棘手。
小昭照例看向沈昊昆，後者語氣平靜，「對方雖然寧願殺人滅口，也不遠表露身份，但實際上，身份形同暴露了。」
蝠王一頭霧水的看向他，「沈少俠，這是何意？」
掃了地上的屍體，沈昊昆感嘆，「這些人的做法，完全不像是江湖人士。況且，能養的起這麼多『死士』的，除了朝廷那位汝陽王，我實在想不到還有什麼人了。」
汝陽王？
韋一笑等人，隨即想到那位，在假倚天劍中藏了十香軟筋散，企圖對他們不利的趙敏。
「殷六俠之前說，武當眾人是先中了十香軟筋散的毒，之後才被一群和尚襲擊，將人擄走。」鷹王皺眉，「看來，偷襲武當的和尚，十有八九和剛剛的假和尚一般，都是假的。這麼說，這一切都和朝廷有關？」
沈昊昆覺得，在綠柳莊看到趙敏手裡有十香軟筋散時，他們就應該把事情聯繫到一起，不知為何他們並沒有想這麼多。
好在總算是想明白了。
目光不由自主的又看向滿地的少林弟子屍首，小昭忍不住詢問，「他們是將少林弟子全都殺了嗎？」
沈昊昆不及否定，蝠王已搶先道：「應當不是，我大致看了一遍，死掉的少林弟子，以年輕僧人為主。空聞、圓音等少林高手，皆不見蹤影。趙敏他們手裡有十香軟筋散，我猜測，他們應當就像偷襲武當七俠那般，對少林高手下了毒，將人擄走了。」
這個推測很合理，鷹王輕輕點頭，小昭也表示認同，「先誅少林，再滅武當，他們的下一個目標是武當？」
見所有人都看向自己，沈昊昆神色不變，「武當有我師父他老人家坐鎮，這些宵小之徒，掀不起什麼風浪。不過他們手段卑鄙，我還是得回去一趟。」
「我…們和你一起去武當。」小昭「恨聲」道：「他們想嫁禍明教，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我…們和你一起去武當。」小昭「恨聲」道：「他們想嫁禍明教，必須給他們一個教訓。」
「不錯，既然敢打我明教主意，就該想到後果他們可能承受不起。」
蝠王等人紛紛附和。
沈昊昆自然不會反對，「他們先行一步，我們得抓緊時間。」
「蝠王，你的輕功好，先一步趕去武當，給武當報信。」鷹王提議。
趕去報信，韋一笑倒是沒什麼意見，他撓撓頭，「我去報信倒是沒什麼問題，可武當弟子又或是張真人不信我，該怎麼辦？」
「我替你驅除寒毒的時候，在你體內留了一道九陽神功內力，防止你經脈沒有完全復原，寒毒再生。一個月內，這道內力會慢慢消散。」沈昊昆解釋，「師父他老人家感受到這股內力，就會相信你。」
當今世上，會九陽神功的只有兩人，一是已不知所蹤的火工頭陀，二就是沈昊昆。
之前沈昊昆跟隨宋遠橋，參與聯手圍攻光明頂，遇到韋一笑不奇怪，只要韋一笑解釋清楚，張三丰自然會相信他說的話。
「這就好辦了。」韋一笑鬆了口氣，面對空聞，他可能都不會太緊張，打不過還可以跑，可在一百多歲的張三丰面前，他是真不敢放肆。「教主，我先走一步。」
等韋一笑的身形在眼前消失，沈昊昆心底感慨，希望他來得及報信吧。
沒了宋青書，也不知道趙敏會利用哪位武當弟子，替她偷襲張三丰。
一行人再次趕路。
瞥了眼哪怕如今練成了乾坤大挪移，功力深厚的小昭，也從她俏臉的眉宇間，看到了連日趕路的疲憊和風塵。
沈昊昆嘆氣，這些江湖人士，是真的不容易啊。
動輒趕路就是一兩個月、兩三個月，這感覺，都已經不像是出差，而是在外地工作了，完全不著家啊。
也就是沒人統計，不然沈昊昆覺得，這些江湖人士的娘子，紅杏出牆的概率，怕不是比普通百姓家裡，高出不少。
一念及此，沈昊昆愈發感嘆江湖人士不易了。
刀口舔血就算了，說不定還有人在家裡替自己出力，真是想想就心酸。
「你在想什麼？」以為他在替武當擔心，當著鷹王等人的面，不好表露出來，注意到他分神的小昭，壓低聲音詢問。
兩人騎在馬上，她縱使靠近，也不會靠的太近，因此聲音比竊竊私語，還是要大上一些的。但有馬蹄聲遮掩，跟在後面的鷹王等人，應當聽不真切。
嗯？
回過神的沈昊昆，看向她身下的駿馬，身軀矯健，毛色烏黑髮亮，頗為神駿。尤其背部寬廣平坦，大有可為。
「怎麼了？」見他看著馬不說話，小昭面露疑惑。
沈昊昆笑了笑，「我曾看過些畫冊，當時對上面的一些場景動作，嗤之以鼻。馬背上怎麼可能懷孩子？眼下看來，是我見識淺了。」
小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