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回歸、新位面(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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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緊時間。」一句說完,沈昊昆突然想起來,馮錫范曾對龍兒下奇銀合歡散之毒,在殺了馮錫范時,為了讓神龍教的人假扮他們,沈昊昆讓人脫了他們的衣服。

  當時沒有在馮錫范身上發現毒藥。

  只有些銀票和散碎銀兩。

  讓龍兒喝的酒,是他們提前備好的,藥應該一早就下在裡面,因此馮錫范身上沒有奇銀合歡散。

  不知他的家裡有沒有。

  一念及此,沈昊昆將這消息告訴了韋小寶。

  韋小寶點頭記下,卻又有些好奇,「聽說中了奇銀合歡散的毒,如果不找人*合,就會渾身流血而死,龍教主的毒是怎麼解的?」

  沈昊昆這人形解藥看了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原理如此。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韋小寶心底一陣感慨,他這運氣是真好啊,這都能碰上。

  這還是沈昊昆沒有告訴他,神龍教的素女功,必須保證處子之身修煉,否則自身功力,就會有八成轉到對方身上。

  那韋小寶不得羨慕的吉爾發紫?

  哦,他切了,那沒事了。

  【我愛一條柴】裝在瓷瓶里,看不到它的樣子,但電影裡,韋小寶用過,是白色的粉末。效果更是誇張,都不用吃到肚子裡,粉末占到就會中毒。

  如獨臂神尼會中毒,就是韋小寶將【我愛一條柴】下在了凳子上,獨臂神尼一屁股坐了上去。

  不到片刻就中毒了。

  屬實離譜。

  這玩意兒,沈昊昆要是弄上一盆,在客棧酒樓之類相對封閉的地方,站在風口將它揚了,客棧酒樓怕不是會立馬成為快樂的海洋?

  所以雖然還沒開始研究【我愛一條柴】的成分,沈昊昆就幾乎可以肯定,藥性如此霸道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製作起來一定極為不易。

  幾瓷瓶或許還有可能,一大盆就不要想了。

  「相公,這瓶子裡裝的是什麼?」

  見沈昊昆將瓷瓶放在桌上,還盯著它發呆,阿南有些好奇。

  「哦,一點小玩意兒,天色不早了,床鋪好了嗎?」沈昊昆看向她們。

  「……」

  她們雖然沒說話,但看她們的表情,沈昊昆也能猜出,應當是鋪好了。他又想起什麼,「平西王府的那些護衛審的差不多了,明日沒什麼問題的話,就會結案。我需回京向皇上稟報。」

  聽他這麼說,建寧急忙開口,「那我呢?」

  「吳三桂父子都死了,你自然也跟我一起回京。到時候有護衛護送,我要快馬加鞭趕回京城,沒辦法和你一起。」沈昊昆解釋。

  去皇宮之前,沈昊昆顯然要先順路去趟東郊皇陵,將裡面堆成山的金沙都裝進空間。

  這些金子他沒地方花或者說完全不需要花,他打算學一學技術,加加點,到時將金子都融一融,打造出一個個小金人。

  就打他交過的女人,當然不是等比例那麼誇張,巴掌大小就夠了,既能打發時間,又有紀念意義,嗯。

  他朝回首,看到空間裡滿滿當當的三千個小金人,一定滿滿都是回憶。

  不過就算同一大小,有人的用料也不會比較多,比如38F的鐵玉香,肩<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滿的田小娥等等。

  但以他交朋友的數量,想把他幾個位面積累的黃金都用完,數量遠遠不夠。他還要再接再厲。

  這真不是他為自己的…博愛找理由,是空間裡的金子真的太多了,這還不算東郊皇陵里的呢。

  那麼多金子,總要有個目標啊。

  再說F中術也要提升,不多交朋友是不行的。

  龍兒她們也看向他,沈昊昆沖她們點頭,「你們跟我一起,也好有個照應。」

  三女看了看撇嘴的建寧,欣然點頭。

  夜。


  床上的建寧阿珂她們都累的睡著了,只有龍兒尚有些精神,勉力撐著,還未睡去。她見沈昊昆像是要起床,不禁柔聲叮囑,「是去如廁?你披件衣服。」

  沈昊昆搖頭,指了指桌上的瓷瓶。

  見狀,龍兒追問,「那裡面裝的是什麼?」

  「韋小寶拿給我的,說是天下除了【奇銀合歡散】之外,最厲害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我愛一條柴。」沈昊昆沒有隱瞞。

  啊?

  賞了他一記大大的白眼,龍兒嬌嗔,「你這是又看上哪家的姑娘了,對方不同意,你竟然想下藥?」

  一巴掌扇在她<i class="icon icon-uniE0CE"></i><i class="icon icon-uniE0CF"></i>的翹臀上,沈昊昆開口分辯,「我是這樣的人?退一步說,這張床榻上就躺了公主、教主、名門精英,哪裡會有我看上卻打動不了的女人?」

  「是是是,就你魅力最大。」龍兒靠到他懷裡,「那韋小寶拿這個給你做什麼?」

  「他知道我精通醫理,想看看我能不能研究出此藥的配方。」

  龍兒疑惑,「他不是太監嗎,就算有配方,他也用不上啊。」

  沈昊昆笑了,「有人能用上就行,他就可以用此藥賺錢了,而且一定可以賺的盆滿缽滿。他說我若能研究出方子,利潤分我三成。」

  這…

  沉默了片刻,龍兒好看的眉眼緊鎖,「用這藥的,多半居心不良。做這生意,豈不是助紂為虐?」

  伸手勾了一下她的下巴,沈昊昆湊到她嬌艷的俏臉上輕輕一吻,「所以我將他唯一的藥拿來了,好斷了他這心思。你抽空幫我套個麻袋打他一頓,給他個教訓。」

  韋小寶幫他湊齊四本四十二章經的氣,沈昊昆還沒出呢。

  一聽打韋小寶,龍兒立馬來了精神,「好,我明日便尋機會,教訓他一番。」看她的眼神,要不是現在實在太晚了,她怕不是這就去了。

  根本不隔夜。

  ……

  應付完吳三桂手下官員,拿到他們聯名簽署的,關於案情的摺子,沈昊昆拖著疲憊的身子回了棲鳳樓。

  和這些老狐狸打機鋒,比對付建寧她們累太多了。

  他不知道的是,按察使、知府等人,也是差不多的感覺。他們都做好割一大塊肉的準備了,沒想到沈昊昆見好就收了。

  顯然,沒什麼見好就收,純粹是被迫完成任務的沈昊昆,沒時間跟他們耗了。

  一回到棲鳳樓,他就看到鼻青臉腫的韋小寶,立馬明白,是龍兒出手了。

  「韋公公,你這是怎麼了,不小心摔的?」沈昊昆明知故問。

  韋小寶氣哼哼道:「一定是吳三桂手下乾的,我從馮錫范府上剛出來,就被人套了麻袋拖進了巷子,被打了一頓。」

  說著,他將一包東西遞給沈昊昆,「不出意外的話,這包就是奇銀合歡散。我在街上的黃狗身上試過了,它追了幾隻母狗十幾條街。都脫力了,還邦邦硬。」

  「……」

  他是人才這事,沈昊昆老早就知道了,就不感慨了。不過他這畢竟是幫自己做事,卻被龍兒瞅准機會套了麻袋,沈昊昆覺得有必要替他主持公道。

  拍了拍他的肩膀,沈昊昆在心裡向他保證,晚上一定多槽龍兒幾回,替他出氣。

  【奇銀合歡散】最厲害的地方在於,它無色無味,令人防不勝防。而且任憑內力如何深厚,也無法憑藉內力壓製毒性,解毒的方式只有一種。

  收下奇銀合歡散,沈昊昆點頭,「估計是有人不服氣,不過沒關係,你這頓打肯定不白挨。按察使他們巴不得我們儘快離開呢,現在你挨了打,我把風透出去。說一定要查出是誰幹的,那些想我們走的,想必會立馬帶著厚禮登門探望你,希望你大人大量。」

  「厚禮?」韋小寶眼睛一亮。

  沈昊昆笑道:「放心收,不用有任何顧慮,收到你覺得差不多能安撫你的心情了,我們再啟程回京。」

  韋小寶屁顛屁顛的走了。


  按照答應韋小寶的,沈昊昆將韋公公在去完馮錫范宅子,回來的路上被人敲了悶棍,痛打一頓的消息傳了出去。

  「蠢貨!」

  一聲聲蠢貨,在一眾官員將領的宅子中響起。張三罵李四,李四罵王五,大罵己方出了蠢貨。

  沒人懷疑是沈昊昆故意為之,只因他如果不願走,只管獅子大開口就是,沒必要折騰出這麼一出。

  況且韋公公去的不是平西王府,而是馮錫范的宅子。

  傍晚。

  來拜訪探望韋公公的人絡繹不絕。

  韋小寶收禮收到手軟。

  在看到韋小寶臉腫的好似豬頭,就更沒人懷疑這是沈昊昆他們自導自演了。先把這兩尊大佛哄走,將那害自己破財的蠢貨找出來的事,以後再說。

  躺在床榻上的韋小寶,笑容從午時開始就沒停過,他如此滿意,欽差原定明日回京的計劃,自然沒有任何改變。

  ……

  隔天。

  約莫趕了十數里路,沈昊昆叫人找來了韋小寶。

  韋小寶的臉感覺腫的比昨日還要厲害,可他臉上的笑容,卻絲毫不減。在走到沈昊昆身邊後,看了眼旁邊,他將手伸入袖中。,翻開下一頁,就是另一個世界。

  看著他從袖子裡掏出來的銀票,沈昊昆忙按住他的手,「這是你拿臉換來的,自己收著就行。我找你來,是有事跟你說。」

  他按的頗為用力,韋小寶當即明白他是認真的,並非客套,忙把銀票收了回去,開口詢問,「是什麼事?」

  沈昊昆道:「吳三桂父子的死,以及他們的死因,我得快馬加鞭趕回京城,第一時間同皇帝稟報。護送公主平安回京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韋小寶爽快答應。

  他是天地會青木堂香主,神龍教教主如今是沈昊昆女人,和獨臂神尼也認識了,回去的路上基本不可能有什麼危險,所以他才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交代完韋小寶,沈昊昆又去同建寧道別。

  氣氛不同於和韋小寶交代時的和諧,說了沒幾句,沈昊昆怒道:「乾乾干,你天天除了干還知道什麼?昨晚不是已經照你說的…你別脫…就這一回!」

  沈昊昆從建寧的轎攆出來的時候,等在一邊的龍兒三人,眼神古怪的看著他。沈昊昆神色平靜,「她非要吵鬧,我一生氣,打了她一頓。」

  「她叫的那麼悽慘,你一定打的很用力吧?」阿珂陰陽怪氣。

  可能是性格的關係,阿珂和建寧頗為不對付。

  沈昊昆點頭,「你知道就好,下次不聽話,我也這麼打你。」

  「……」

  「走了。」沈昊昆話音一落,一夾馬腹,催馬疾行。三女跟在他身旁,四騎不多時,就與公主一行,拉開了距離。

  數日後。

  東郊皇陵。

  風塵僕僕的四人,終於趕到了這裡。

  連日趕路,龍兒她們難免覺得疲憊,但她們的眼睛卻都很亮,精神也很振奮。之所以如此,完全得益於沈昊昆善於鑽研,掌握了馬震之術。

  趕路和與她們溝通,皆未耽誤。

  累並快樂著的她們,毫無怨言。

  「相公,你要趕回京城,怎麼會來這裡,不是繞遠了嗎?」龍兒有些好笑的看著他,「你和阿珂的時候太投入,走錯路了?」

  阿珂俏臉通紅,覺得龍兒一語雙關。她此刻馬背上就墊了極其柔軟的墊子,不然屁股根本沒辦法坐在馬背上。

  沈昊昆哈哈一笑,「我這麼急著趕回來,難不成還真是為了向康熙稟報,吳三桂父子的死?」

  嗯?

  龍兒三人皆是一陣詫異,阿南急忙追問,「那我們這麼急著趕到京城,是為了什麼?」

  「就為了這個。」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三女看到了刻有【東郊皇陵】四字的石碑。

  「皇陵?」阿珂皺眉。

  沈昊昆輕輕點頭,又看向龍兒,「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四十二章里,藏了什麼秘密嗎?」

  龍兒有些驚訝,「韋小寶告訴你了?」

  「他的確不知道,是我猜出的。」沈昊昆看著面前的皇陵,「秘密就藏在這裡。」

  聽他這麼說,龍兒很快反應過來,「你是說,清廷埋藏的寶藏,就在這裡?」

  「沒錯。」

  以沈昊昆的挖地術,挖出一個通往皇陵的洞口,實在太簡單了。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可容一人通過的洞口,就被他挖了出來。因為底下就是皇陵,挖通了用於支撐的石板,下面完全是空的。

  「下面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清,會不會有危險?」

  面對阿南的擔心,沈昊昆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道自信的笑容,他從不怕黑漆漆的洞。以前就不怕,後來喝了藍鳳凰釀了酒,百毒不侵後,他就更不怕了。「你們在上面守著,我下去看看。」

  見龍兒想跟著一起,沈昊昆又開口補充,「等我確認了下面沒有危險,你們再下來。」

  「好,你千萬小心。」

  沈昊昆絲毫不在意,「頂多有些機關,以我如今的武功,這些機關奈何不了我,放心吧。」

  龍兒顯然比他還清楚,他的武功有多高,笑著點頭。

  站在洞口處的沈昊昆一躍而下,因為在電影裡已經看過了,在看到下方象徵大清龍氣風水的龍壁和堆成小山的金沙時,沈昊昆的神色格外淡定。

  看了一眼,沈昊昆衝著洞口上方喊道:「沒有危險,留一個人在上面守著,想下來的可以下來了。」

  龍兒和阿珂先後從洞口跳了下來,阿南留在上面守著。

  和沈昊昆不同,在看到黃金和風水壁時,阿珂頗為激動,「這就是師父說過的,象徵滿清風水的龍壁,只要將它打破,滿清就完了。我要去將它打碎。」

  「那些應該就是滿清當年入關搜刮的黃金,埋在這裡已經全都變成了金沙,傳聞這些黃金埋在關外,原來都藏在皇陵。」龍兒俏臉上滿是感慨。「你是怎麼猜到的?」

  對阿珂說要去打破風水壁,沈昊昆一點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只是出言提醒,「小心,石道上可能有機關。」

  阿珂應了一聲,小心翼翼的朝風水壁走了過去。

  「其實和四十二章經沒什麼關係,是我在康熙那裡,看了一些文獻資料,做出的推測。」沈昊昆一邊向龍兒解釋,一邊和她一起,跟上阿珂的腳步。

  「相公,那塊磚上有字,寫的是什麼?」

  皇陵底下火把的光亮有限,頗為昏暗,尤其若是被黃金迷了眼,朝著黃金衝過去,多半是不會注意到磚上淡淡的字樣的。

  阿珂是得了沈昊昆的提醒,每走一步都仔細觀察,這才發現了磚上的字。

  沈昊昆連忙開口,「不要踩那塊磚,會觸發機關。」

  「好。」阿珂聽話避開,幾人一路順利走到了風水壁面前。

  阿珂一把抽出手中長劍,卻在劈向風水壁上的龍頭時,不太確定的朝沈昊昆詢問,「相公,要毀了它嗎?」

  被她詢問的沈昊昆,從「身上」取出幾個大口袋。

  見狀,龍兒掩嘴一笑,「你準備的倒是齊全。」

  「有備無患嘛,這不就用上了。」隨口一說的沈昊昆,又看向阿珂,「來都來了,毀了吧。」

  「好。」

  她運力一劍,龍頭瞬間四分五裂。

  將口袋張開的沈昊昆,盯著碎裂的龍頭,沒看到「龍氣」四溢,也沒感覺背後一涼之類的,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他心底不禁猜測,這風水壁會不會「替身」,真正的風水壁,藏在更隱蔽的地方?

  搖了搖頭,沈昊昆將這道念頭驅散,黃金是真的就行,他開始裝金沙。

  一捧又一捧的往麻袋裡裝金子,真的,沈昊昆在遊戲裡打金,都沒有這麼爽過。

  ……

  御書房。

  沈昊昆被康熙那充滿思念的眼神,看的頭皮發麻,他咳嗽了一聲,「皇上,事情大致就是這樣,摺子里寫的也十分清楚。」

  「昊昆,吳三桂父子的死,當真和你沒有半點關係?」

  「回皇上,沒有。」一句說完,沈昊昆又看向康熙,「不過…」

  康熙擺擺手,「但說無妨,你同朕之間,不必顧慮。」

  「……」


  沈昊昆道:「臣在離開雲南之前,已聽了一些對建寧公主不好的傳言,說她的命格太硬,尚未嫁入平西王府,就剋死了未來相公和公公。」

  這…

  對這種事,康熙也忍不住皺眉,哪怕他是皇帝,也無法封住所有人的嘴,何況表面不說,也會有人在暗地裡說,杜絕不了的。「你覺得應當如何處置?」

  沈昊昆沒有毛遂自薦,他對做駙馬不感興趣,況且一旦做了駙馬,他還怎麼給龍兒她們名分。「臣覺得,既然公主不想嫁,就讓她一直留在宮中好了,皇上又不是養不起一個妹妹。」

  用國庫或是康熙的小金庫銀兩,替他養「小老婆」,就是個不錯的注意。尤其建寧嬌生慣養,花銷頗大。

  養在宮中就不同了,不僅不花他的錢,還可以從宮中順些稀罕物給他,簡直雙贏,他一個人贏兩次。

  「也好,等那刁蠻姑娘願意嫁人的時候再說好了。」一句說完,康熙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走到沈昊昆身邊,手輕輕搭在沈昊昆的肩膀上,順著他的肩膀往胸口滑,「你此番護送建寧辛苦了,途中還被神龍教劫走,朕頗為憂心。」

  就在沈昊昆覺得頭皮發麻,快要動手的時候,康熙停了下來,「今日就算了,你早些回府上休息,明日陪朕練練劍。」

  沈昊昆決定了,他今晚就生病,明日請假。

  回到京城的沈昊昆,日子又規律了起來,府上雖又多了幾個人,卻只是多了些熱鬧,並無矛盾產生。

  騷敏對他的思念如水,險些將他淹沒,沈昊昆也感受到了。

  哪怕再是不舍,他離開位面的日子也到了,一一在累得睡熟的龍兒等人俏臉上親了親,一道白光閃過,沈昊昆已經回到了現實世界。

  和之前的小李飛刀相比,他待在鹿鼎記里的時間不算太長,但剛回到現實時,難免還是有些恍惚。

  回歸的幾天,他完全沒有出門,全心全意在家打造小金人。

  他打的頭一個,是騷敏。

  技藝還需慢慢磨練,自然先從印象深刻的開始,關鍵他直覺,他更善於雕琢騷敏這樣的身材。相比更為平坦的阿珂,他反而不太擅長。

  怎麼說呢,就像【一】這個字,雖然筆畫少,但想要將其寫的好看,反而更難。比劃多的字,比如【昆】字,他反而覺得寫起來更容易。

  第二個小金人才打了一半,沈昊昆腦子裡就響起了熟悉的電子音。

  「新副本已準備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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