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被吳應熊騙不如被他騙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一趟五台山之行,一切順利。

  康熙擔心的天地會反賊、神龍教等等,都未出現。

  沈昊昆樂得輕鬆,一路火包火連天,韋小寶看在眼裡,羨慕的眼睛都紅了。數次忍不住去想,要是他的雞還在,會不會也像沈昊昆這麼瀟灑?

  兩個月的時間,雖說十分順利,但這支隊伍還是發生了些變化。

  比如人員增加了,大雙兒也懷上了。去的時候沒有,回來的路上有了,人無疑是在路上加的。

  還增加了一具棺材。

  除了太后和沈昊昆,沒人知道那個法號行痴的僧人,竟然是順治。

  不過包括韋小寶在內的人,雖不清楚行痴的身份,可從太后執意命人將其屍體運回京城,也大致能猜出,行痴的身份恐怕不簡單。

  韋小寶私下問過沈昊昆,被後者一句不知道給打發了。

  果然,等到了京城後,在聽到了康熙要厚葬先帝的消息時,他們才恍然大悟,原來那僧人竟然是先帝。

  康熙聽了騷敏說的,先帝因思念、憐惜她被囚禁半年等等原因,糊裡糊塗和她有了一夕情緣,事後竟是覺得愧對佛祖,選擇了自縊,令康熙心底一陣唏噓和悲傷。

  在康熙看來,父皇會選擇自縊,肯定也有他的原因。和母后那般,父皇顯然無法繼續待在清涼寺,只能回宮。

  可回來後,會不會對他的皇位構成威脅?

  也許正是想到諸多可能,父皇這才決心縊死。

  一念及此,看著太后臉上的「憔悴」,康熙心頭一陣感慨,只是苦了母后了,本是去散心的,卻與父皇天人永隔,希望母后能儘快走出來吧。

  「嘔…」騷敏突然乾嘔了一聲。

  見狀,康熙急忙關心,「母后,你身子不適?」

  騷敏擺擺手,「可能是受了些風寒,已經好多了,無礙的。」

  「李公公,去傳太醫。」康熙自是不放心,朝身後的李公公吩咐。

  太醫很快敢了過來,在替騷敏把了脈之後,太醫忍不住伸手擦了下額頭上的汗珠,後背也一陣發涼。

  將太醫的神色看在眼裡,康熙眉頭緊鎖,但當著太后的面,康熙沒有發作。

  幾經猶豫,太醫終於鼓起勇氣,抬頭看向康熙,「皇上,太后的病並無大礙,只需靜養即可。臣這就開副方子,但有幾句醫囑,要叮囑皇上。」

  他哪是有什麼醫囑,擺明是有話想私下同自己說,康熙點點頭,吩咐慈寧宮宮女照顧好太后,自己則跟著太醫出了慈寧宮。

  一到了外面,太醫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他這舉動,將康熙嚇了一跳,以為是太后得了什麼不治之症。

  等問明白,是太后有喜了後,康熙的神色頗為複雜。

  不過康熙的複雜,不是不知該如何處置這件事,和太醫不同,康熙清楚這孩子是父皇的。他只是忍不住感慨,父皇竟是又幫了他一次。

  他的雞沒了,昊昆雖然說,辟邪劍法繼續練下去,或許龍氣會重塑外腎,可他如今已經不想要外腎了。

  一提起昊昆,又有些想他了。

  康熙急忙搖頭,如今母后有了身孕,一旦是龍子,正好可以繼承大統。他就不用再為此擔心。

  有父皇在天之靈,康熙堅信母后腹中懷的,一定是龍子。

  想到這裡,康熙看向跪在地上的太醫,「替太后開些安胎的方子,這是先帝的孩子,是朕的兄弟。」

  啊?

  太醫想到太后前些日子去了趟五台山,又帶回來了先帝的遺體,頓時明白了什麼。先前一摸到太后的脈象,就嚇得六神無主,完全忘了這件事。「是,皇上,臣這就回去開方子。太后脈象平穩,鳳體康健,皇上無需擔心。」

  康熙點點頭,沒再多說。

  ……

  被康熙思念的沈昊昆,正和韋小寶在麗春院喝花酒。

  沈昊昆對此不感興趣,但架不住韋小寶一再邀請,盛情難卻,只能來了。不想韋小寶邀請的誠意十足,到了地方,他找來的陪酒女子,竟是以他姐韋春花為主。

  看著搔首弄姿的韋春花,沈昊昆:「???」

  很快,沈昊昆就發現了韋小寶的狼子野心,這貨竟然想做他小舅子?


  簡直想屁吃。

  不過轉念一想,沈昊昆卻沒有出聲將韋春花趕走,只是一味的抵擋韋春花的「鹹豬手」。他這麼做是有原因的,是想練熟了之後,可以熟能生巧的抵擋康熙的鹹豬手。

  韋春花\/康熙:「???」

  為了給韋春花創造「獨處」的機會,韋小寶從凳子上站了起來,「酒喝多了,我去撒個尿。老姐,你幫我陪好我朋友。」

  韋春花拍了拍胸口,讓韋小寶放心。

  房門一關上,韋春花坐在凳子上的大屁股,忙朝沈昊昆挪了挪,貼上他的大腿,人也想緊跟著依偎到沈昊昆懷裡,卻被沈昊昆避開了。

  撲了個空的韋春花毫不氣餒,因為沒貼上好似往前跌倒的她,索性趁勢抱住了沈昊昆的大腿。

  沈昊昆:「……」

  他沒想到一時猶豫要不要一腳將她踹出去,竟是被她得手了。

  不顧擠的變形的胸口,緊緊抱著沈昊昆大腿的韋春花抬起頭,眉宇間儘是<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之意,「你和我老弟這麼熟,就不用這麼客套了,我們去床上吧。」

  「……」

  怎麼說她都不聽,沈昊昆覺得,她有可能認為是她老弟韋小寶,想讓她吃頓好的,還跟說了些「霸王硬上弓」之類的話。沒有辦法,沈昊昆只能略微出手,將她綁了起來,吊在房樑上,好讓她冷靜冷靜。

  被五花大綁又吊起來的韋春花,絲毫不改<i class="icon icon-uniE0E3"></i><i class="icon icon-uniE01A"></i>本色,舔了下紅唇,沖沈昊昆拋了個眉眼,「原來你喜歡這種,那快來啊,還在等什麼?不用擔心,我吃勁。」

  「……」

  沈昊昆這一陣的無語次數,比不用見康熙的時候,十天半個月加起來都多。

  看樣子,韋小寶是不會回來了,沈昊昆起身欲走,房門卻被人一腳踹開了。

  嗯?

  沈昊昆有些驚訝,倒不是驚訝在京城,竟然有人敢踹他的門。是妓院中發生這種事,一般都是爭搶紅牌,可他房中此刻只有韋春花,不會真有人搶這號稱京城房事狀元的韋春花吧?

  門應聲而開,在看到站在門口的三人時,沈昊昆瞬間明白了怎麼回事。

  只因這三人分別韋小寶,以及挾持他的獨臂神尼弟子,阿珂和阿南。

  如果只看到阿南,沈昊昆或許一時認不出來,可她和阿珂站在一起,沈昊昆就太熟了。和阿珂有幾分相似的岳靈珊,他都膩了。

  鹿鼎記的阿南,大部分人對她應該都什麼印象,可《回魂夜》里的紅衣厲鬼,多半就令人印象深刻了。

  阿珂兩人,如果沈昊昆沒猜錯,她們是來刺殺韋小寶的。這貨近來大肆斂財,又成了人盡皆知的康熙身邊的紅人,阿珂兩人初出茅廬,想要闖出一番名堂,殺韋小寶無疑是條捷徑。

  可惜她們智力堪憂,連韋小寶的長相都沒弄清楚,就來殺他。

  結果被韋小寶一番戲耍,若不是阿珂長得令韋小寶心動,兩人怕不是早就領盒飯了。

  就這個智力水準,阿珂之後被吳應熊騙,實在太正常了。

  沈昊昆看了看她們,與其被吳應熊騙,不如被他騙。不管怎麼說,他比吳應熊可負責任多了。

  眼看這兩人手持長劍,又將韋小寶押在中間,被吊在房樑上的韋春花嚇了一跳。

  「韋小寶,你這狗賊,助紂為虐,現在還欺負女人,看劍!」聽到韋春花的聲音,阿珂看了她一眼,頓時怒從心起,提劍就要刺向沈昊昆。

  韋小寶?

  見她誤以為沈昊昆是韋小寶,韋春花急忙大喊,「女俠,你搞錯了,他不是韋小寶。他也沒有欺負我,是我們就喜歡這個調調。你不懂,很舒服的。」

  阿珂\/阿南\/韋小寶\/沈昊昆:「……」

  「還想狡辯,他不是韋小寶是誰?」阿珂不屑的瞪了韋春花一眼,「我們一早得到消息,韋小寶在這間房裡喝酒。你說,他是不是韋小寶。」

  後面這句,她自然是沖脖子上架著阿南的劍的韋小寶說的。


  不等韋小寶開口,沈昊昆搶先說道:「行了,有什麼話,進來再說吧。我知道你們是獨臂神尼的弟子,我對她十分敬佩。」

  這…

  聽到他點破她們的身份,又說對她們的師父十分敬佩,阿珂和阿南相互看看,皆看到了彼此眼底的疑惑。

  兩人還是走了進來,不過阿南架在韋小寶脖子上的劍,卻是沒有放下。

  示意韋小寶將門關好,沈昊昆看向她們,「韋香主,將你的青木令拿給她們看看。」

  「青木令?」

  阿珂美人疑惑臉。

  她不認識天地會令牌。

  沈昊昆耐心解釋,「你們口中助紂為虐的韋小寶,實際上是天地會韋香主,他抓住鰲拜,報了周堂主的仇。陳近南總舵主因此升他為青木堂香主。對了,陳近南還是他師父。」

  「他是韋小寶,還是天地會的人?」阿珂和阿南兩人,全都一臉驚訝。

  「天地會成員,腳底都刻有反清復明四字。」沈昊昆看向韋小寶,「將腳底亮給她們看看。」

  注意到沈昊昆的眼色,韋小寶當即會意,脫下右腳鞋襪,露出底下的【清明】二字。

  沈昊昆趁勢開口,「右腳清明,左腳反覆,合起來就是反清復明,和神尼一樣,我們要對付的也是清廷的狗皇帝。韋小寶,將你姐姐放下來吧,她竟然覺得反清復明太過危險,想勸你放棄,我這才將她綁了起來。你將她帶出去,好好勸勸她。」

  他這一套下來,阿珂和阿南已經完全相信了他的話。

  等韋小寶將韋春花帶出去,沈昊昆邀請阿珂她們坐下,主動替她們倒酒,「我對神尼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今日竟是有幸見過她的高足,當浮一大白。」

  他說著仰頭飲盡杯中酒水。

  一杯喝完,又對著神尼以及阿珂她們竟然敢刺殺韋小寶一陣吹捧,阿珂她們哪見過這樣的陣仗,被他吹的心花怒放,對他大生好感。

  不知不覺兩人就喝多了。

  在酒精的刺激,加之先前生出的好感,以及沈昊昆將多個英雄豪傑的事跡都略作改編放在自己身上,聽得她們心生敬佩、暗生情愫等等的作用下,被他抱上床榻的阿珂兩人,半推半就,隨了他的願。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