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大哥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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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昊昆向她展示飛刀，無疑是在展示武功，光憑出眾的長相，挺拔強健的身材，想拿下像楊艷這樣的女人，顯然是不夠的。
強大的實力，聰慧的頭腦，令人心動的人格魅力等等加起來，才能打動她。
話說回來，展示實力，他可以用劍，卻偏偏選擇飛刀的原因很簡單，算是讓李尋歡有些參與感。
李尋歡：「？？？」
「好，待我打聽到駝子劍客的消息，就過來找你。」沈昊昆一口答應。
楊艷當即點頭。
等沈昊昆的身影消失，一直站在一邊的杏兒終於開口，「小姐，這個沈公子，長得很英俊對吧？」
相比杏兒了解她，楊艷對這小丫鬟的了解就更多了，她一撅屁股，楊艷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和你說的那些無關，我只是對他和李尋歡之間的關係有些好奇。李尋歡竟然連小李飛刀都教他了。」
杏兒瞪大眼睛，「他和李尋歡差了不到十歲，總不可能是父子。他不是說和李尋歡是結拜兄弟嗎，李尋歡雖然教了他飛刀，他也教了李尋歡劍法啊。你不是也說，他那套劍法非常高明？」
聽到劍法高明幾個字，楊艷的神色變了變，「也不知這江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熱鬧，竟是突然冒出這麼多劍法高手。」
知道她是又想起那駝子劍客了，杏兒眉頭緊鎖，「小姐，你還是認為，這事和雲王有關？」
「這駝子出現的時機，實在太巧了。」楊艷恨聲開口。
她這麼說，就是還是懷疑，事情和雲王有關了。
「如果是雲王做的，他又安排了沈公子來調查？」
楊艷俏臉上多了一抹笑意，「所以我才想跟著他，看看他怎麼往下查，要是查到雲王頭上，又會如何應對。」
杏兒詫異的看向她，「啊，小姐，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說要跟他一起調查，我還以為…呵呵。」
「以為我和你一樣，只會犯花痴嗎？」
也不知誰手被沈公子握了，腰也被他抱了…但這話，杏兒是不敢說的。她這會兒莫名開始希望，事情和雲王無關，不會讓沈公子為難。
……
她們主僕說了什麼，往沈園走的沈昊昆，自然不知。
沈昊昆難得有些頭疼，思索「這案子」該怎麼往下查，找個駝子出來，做孫駝子的替死鬼？
駝子雖然難找，卻也不是沒有，將人殺了，把罪名扣到對方頭上，糊弄過去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一邊走，一邊走在腦中盤算著各種細節與可能性的沈昊昆突然駐足，他這是走入誤區了啊。
他沒必要查或是找個替死鬼，幫孫駝子掩飾啊。他原本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查案，是為了泡楊艷啊。
不是非要把兇手找出來，才能泡她的。
把事情推到雲王頭上，表明自己站在她這一邊，但需要從長計議，一樣可以泡她。尤其這種共同面對一個反派Boss，無疑更容易培養感情。
想清楚的沈昊昆，頓覺豁然開朗。
換個思路，問題迎刃而解。
「主人，還不到申時呢，你就這麼有激情，是遇到了什麼喜事嗎？」背對著他的瑞珠轉頭後，舔了舔晶瑩的朱唇，眼底滿是媚意。
一巴掌扇在她的大屁股上，沈昊昆皺了皺眉，「我可以對你們寬鬆，但你不能對我寬鬆，不然還有什麼樂趣？不要分心，注意力集中。」
瑞珠連忙點頭，不再說話。
時辰輪轉，人也輪轉。
隔天。
刻意一夜未眠，操勞不已的沈昊昆，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多幾分憔悴。可惜F中術突破到長生版後，他可以選擇怎麼用，卻不能不用。
因為它已經完全和他的身體運轉，融合到了一起，影響他的代謝等等。長生嘛，如果連身體都影響不了，還怎麼修長生？
所以他真的盡力了，臉上卻一點「憔悴」的跡象都沒有，他的一天也只有24小時，沒辦法更操勞。
這點累，還不夠F中術「滋潤」的。
他只能靠演技…以及妝容。
演技方面，他極力讓他的眼神看起來疲憊不堪，一副用盡心力的樣子。妝容就簡單了，他之前點過蓮花寶鑑里的易容術，易容術（小成100\/1000）。
想了想，他又花了些點數，將易容術的境界提升了一點。
手藝精湛一些，破綻才少。
尤其這次的對手，是自詡聰明過人的楊艷，謹慎一點，不是壞事。
將妝畫好，又對著鏡子演練了一番眼神，沈昊昆這才出門，前往楊艷在京城的住處。
開門的自然還是杏兒。
沈昊昆「勉力」一笑，「麻煩幫我請你家小姐出來，我有些重要的事，想和她說。」
「好，你在這…算了，你跟我一起進去吧，小姐在後院呢。」杏兒一開始想讓他在門口等，但想到楊艷說會和他一起調查，就索性讓他進屋了。
沈昊昆沒有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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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裡面住了她和楊艷，這間屋子，就是一處普通的民居。可住進了她們這對光彩照人的主僕，這宅子自然也就不普通起來。
那什麼，斯是陋室，惟吾德馨，何陋之有？
往來無白丁…沈昊昆覺得也不算錯，他是棕色的。
「你在想什麼？」
走在他身邊的杏兒，見他好似發呆出身，不禁好奇詢問。
回過神的沈昊昆，看著她近在咫尺的俏臉，甚至能嗅到她身上淡淡的芳香，居高臨下，沈昊昆能看到她白皙晶瑩的脖頸。他輕輕搖頭，「沒有，只是在整理一下思路，一會兒好同你們家小姐溝通。」
「啊，哦，我去喊小姐出來。」
楊艷是獨自來的，沒有像昨日那般，跟在杏兒身後過來。
她一如昨日，穿著紅色的長裙，但顏色和款式可以輕易看出，並非昨日那條。裙擺衣袖伴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
帶起一道香風的楊艷走到沈昊昆面前，嘴角噙著些許微笑，眼裡還有著一閃而過的期待，「這麼快就查到線索了？」
從她和杏兒身上，都聞到了香味，是哪種花的芳香，沈昊昆一時分辨不出。但楊艷身上的味道略顯濃郁，而杏兒身上的味道，卻要清清淡淡的多。
也不知哪個磚家說的，鍾意用味道濃郁「香水」的，欲望通常也比較強。
沈昊昆再看楊艷，不再是驚鴻一瞥，格外動人的感覺，反而像是看到了濃郁茂盛的叢林，倒不是說不動人…嗯，更動人了。
好在只是一瞬，楊艷並未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
他剛要開口，耳朵里聽到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杏兒端著茶盤走了過來。她沒有跟楊艷一起，原來是去泡茶了。
「沈公子，這是小姐從家裡帶來的花茶，潤喉清肺，明目寧神，你嘗嘗，當心燙。」將茶水放到沈昊昆面前的杏兒，笑著介紹。
「好。」
沈昊昆笑著點頭，楊艷卻沖杏兒使了個眼色，後者忙轉身離開。沈昊昆沒有去端樹下石桌上的茶杯，而是緩緩開口，「我答應了對方，不透露消息的來源。但可以告訴你，那駝子應當和雲王有關。」
聽到他的話，楊艷俏臉上的笑意霎時隱沒，臉色變了變，「你查了雲王？」
「你既然篤定不是仇殺，我回去後想了想，這駝子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些。實在很難不讓人想到，是雲王藉此向你施壓。」沈昊昆一臉坦誠，眼裡的疲憊也好似掩飾不住，「我幫雲王做了不少事，想查一查，雲王府曾經招募了哪些【門客】，總還是有些渠道的。」
楊艷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查到了駝子？」
沈昊昆沉默，有時候，沉默就是默認的意思。
「你不能透露消息的來源，也就是說，我沒辦法把這當成證據，去同雲王對峙？」楊艷看著他。
她像是有些明白，他為什麼看起來如此疲憊了。
「我沒有辦法勉強旁人，但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我會盡力。」沈昊昆語氣堅定。
有些意外他的直接，楊艷疑惑，「為什麼？」
沈昊昆想了想，「這時候，你一定不想聽太長的解釋，比如我為何會替雲王做事。我長話短說，是因為我大哥不願娶公主，皇帝將他關了起來。雲王說他可以救出我大哥，條件是讓我幫他做事，我答應了。
「我替他殺了些人，應當足夠償還他當初救出我大哥了。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我或許會繼續幫他殺人。
「曾經，我以為只有義氣會令我心動，會一輩子對女人不假辭色。原來只是沒有遇到可以讓我心動的女人。」
沈昊昆看向她，「所以我願意幫你，哪怕與雲王為敵。」
楊艷沒有懷疑自己有令他一見傾心的魅力，她沉默片刻，「我這一生中只愛我的父親，一個三流鏢師，一個在武林中默默無聞的人。在我三歲那年，我的母親就過逝了，父親沒有再娶，因為他怕後母不會疼我。我們父女倆相依為命十六年。直到我十九歲那年父親過逝，我這一生中再也沒有愛過別的男人。」
這詞好熟。
極力思索的沈昊昆，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這是劇里，楊艷和李尋歡互相表明心跡時的對話。一念及此，沈昊昆在心底大喊，大哥助我！
「所以你活的很孤獨。」
楊艷看著他，「我可以孤獨的活，但我不可以孤獨的死去。」
「我明白了，你想找個人在黃泉路上為伴？」沈昊昆點頭，「無論你想怎麼對付雲王，我陪你。」
楊艷搖頭，「你說錯了，我不是找一個男人在黃泉路上為伴，而是甘心為那個男人在黃泉路上為伴。」
「這個男人需要有何種特質，何種魅力，值得你為他這麼做？」
「先父一生沒有什麼做為，但他有情有義，而這個男人也是有情有義。」
沈昊昆怔了怔，「我確實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
「楊艷，你過來。」沈昊昆試探開口。
楊艷沒有猶豫，蓮步輕移，走到了他面前，沈昊昆當即伸手抱住了她。
「小姐，有…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看了眼匆忙跑過來又準備轉身的杏兒，沈昊昆嘴比腦子快，「不，你來的正是時候。」
沈昊昆向她展示飛刀，無疑是在展示武功，光憑出眾的長相，挺拔強健的身材，想拿下像楊艷這樣的女人，顯然是不夠的。
強大的實力，聰慧的頭腦，令人心動的人格魅力等等加起來，才能打動她。
話說回來，展示實力，他可以用劍，卻偏偏選擇飛刀的原因很簡單，算是讓李尋歡有些參與感。
李尋歡：「？？？」
「好，待我打聽到駝子劍客的消息，就過來找你。」沈昊昆一口答應。
楊艷當即點頭。
等沈昊昆的身影消失，一直站在一邊的杏兒終於開口，「小姐，這個沈公子，長得很英俊對吧？」
相比杏兒了解她，楊艷對這小丫鬟的了解就更多了，她一撅屁股，楊艷就知道她想說什麼。「和你說的那些無關，我只是對他和李尋歡之間的關係有些好奇。李尋歡竟然連小李飛刀都教他了。」
杏兒瞪大眼睛，「他和李尋歡差了不到十歲，總不可能是父子。他不是說和李尋歡是結拜兄弟嗎，李尋歡雖然教了他飛刀，他也教了李尋歡劍法啊。你不是也說，他那套劍法非常高明？」
聽到劍法高明幾個字，楊艷的神色變了變，「也不知這江湖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熱鬧，竟是突然冒出這麼多劍法高手。」
知道她是又想起那駝子劍客了，杏兒眉頭緊鎖，「小姐，你還是認為，這事和雲王有關？」
「這駝子出現的時機，實在太巧了。」楊艷恨聲開口。
她這麼說，就是還是懷疑，事情和雲王有關了。
「如果是雲王做的，他又安排了沈公子來調查？」
楊艷俏臉上多了一抹笑意，「所以我才想跟著他，看看他怎麼往下查，要是查到雲王頭上，又會如何應對。」
杏兒詫異的看向她，「啊，小姐，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說要跟他一起調查，我還以為…呵呵。」
「以為我和你一樣，只會犯花痴嗎？」
也不知誰手被沈公子握了，腰也被他抱了…但這話，杏兒是不敢說的。她這會兒莫名開始希望，事情和雲王無關，不會讓沈公子為難。
……
她們主僕說了什麼，往沈園走的沈昊昆，自然不知。
沈昊昆難得有些頭疼，思索「這案子」該怎麼往下查，找個駝子出來，做孫駝子的替死鬼？
駝子雖然難找，卻也不是沒有，將人殺了，把罪名扣到對方頭上，糊弄過去的可能性還是挺大的。
一邊走，一邊走在腦中盤算著各種細節與可能性的沈昊昆突然駐足，他這是走入誤區了啊。
他沒必要查或是找個替死鬼，幫孫駝子掩飾啊。他原本的目的，也不是為了查案，是為了泡楊艷啊。
不是非要把兇手找出來，才能泡她的。
把事情推到雲王頭上，表明自己站在她這一邊，但需要從長計議，一樣可以泡她。尤其這種共同面對一個反派Boss，無疑更容易培養感情。
想清楚的沈昊昆，頓覺豁然開朗。
換個思路，問題迎刃而解。
「主人，還不到申時呢，你就這麼有激情，是遇到了什麼喜事嗎？」背對著他的瑞珠轉頭後，舔了舔晶瑩的朱唇，眼底滿是媚意。
一巴掌扇在她的大屁股上，沈昊昆皺了皺眉，「我可以對你們寬鬆，但你不能對我寬鬆，不然還有什麼樂趣？不要分心，注意力集中。」
瑞珠連忙點頭，不再說話。
時辰輪轉，人也輪轉。
隔天。
刻意一夜未眠，操勞不已的沈昊昆，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多幾分憔悴。可惜F中術突破到長生版後，他可以選擇怎麼用，卻不能不用。
因為它已經完全和他的身體運轉，融合到了一起，影響他的代謝等等。長生嘛，如果連身體都影響不了，還怎麼修長生？
所以他真的盡力了，臉上卻一點「憔悴」的跡象都沒有，他的一天也只有24小時，沒辦法更操勞。
這點累，還不夠F中術「滋潤」的。
他只能靠演技…以及妝容。
演技方面，他極力讓他的眼神看起來疲憊不堪，一副用盡心力的樣子。妝容就簡單了，他之前點過蓮花寶鑑里的易容術，易容術（小成100\/1000）。
想了想，他又花了些點數，將易容術的境界提升了一點。
手藝精湛一些，破綻才少。
尤其這次的對手，是自詡聰明過人的楊艷，謹慎一點，不是壞事。
將妝畫好，又對著鏡子演練了一番眼神，沈昊昆這才出門，前往楊艷在京城的住處。
開門的自然還是杏兒。
沈昊昆「勉力」一笑，「麻煩幫我請你家小姐出來，我有些重要的事，想和她說。」
「好，你在這…算了，你跟我一起進去吧，小姐在後院呢。」杏兒一開始想讓他在門口等，但想到楊艷說會和他一起調查，就索性讓他進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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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艷是獨自來的，沒有像昨日那般，跟在杏兒身後過來。
她一如昨日，穿著紅色的長裙，但顏色和款式可以輕易看出，並非昨日那條。裙擺衣袖伴著她的走動輕輕搖曳，如同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
帶起一道香風的楊艷走到沈昊昆面前，嘴角噙著些許微笑，眼裡還有著一閃而過的期待，「這麼快就查到線索了？」
從她和杏兒身上，都聞到了香味，是哪種花的芳香，沈昊昆一時分辨不出。但楊艷身上的味道略顯濃郁，而杏兒身上的味道，卻要清清淡淡的多。
也不知哪個磚家說的，鍾意用味道濃郁「香水」的，欲望通常也比較強。
沈昊昆再看楊艷，不再是驚鴻一瞥，格外動人的感覺，反而像是看到了濃郁茂盛的叢林，倒不是說不動人…嗯，更動人了。
好在只是一瞬，楊艷並未注意到他的神色變化。
他剛要開口，耳朵里聽到腳步聲，一抬頭，就看到杏兒端著茶盤走了過來。她沒有跟楊艷一起，原來是去泡茶了。
「沈公子，這是小姐從家裡帶來的花茶，潤喉清肺，明目寧神，你嘗嘗，當心燙。」將茶水放到沈昊昆面前的杏兒，笑著介紹。
「好。」
沈昊昆笑著點頭，楊艷卻沖杏兒使了個眼色，後者忙轉身離開。沈昊昆沒有去端樹下石桌上的茶杯，而是緩緩開口，「我答應了對方，不透露消息的來源。但可以告訴你，那駝子應當和雲王有關。」
聽到他的話，楊艷俏臉上的笑意霎時隱沒，臉色變了變，「你查了雲王？」
「你既然篤定不是仇殺，我回去後想了想，這駝子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了些。實在很難不讓人想到，是雲王藉此向你施壓。」沈昊昆一臉坦誠，眼裡的疲憊也好似掩飾不住，「我幫雲王做了不少事，想查一查，雲王府曾經招募了哪些【門客】，總還是有些渠道的。」
楊艷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查到了駝子？」
沈昊昆沉默，有時候，沉默就是默認的意思。
「你不能透露消息的來源，也就是說，我沒辦法把這當成證據，去同雲王對峙？」楊艷看著他。
她像是有些明白，他為什麼看起來如此疲憊了。
「我沒有辦法勉強旁人，但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我會盡力。」沈昊昆語氣堅定。
有些意外他的直接，楊艷疑惑，「為什麼？」
沈昊昆想了想，「這時候，你一定不想聽太長的解釋，比如我為何會替雲王做事。我長話短說，是因為我大哥不願娶公主，皇帝將他關了起來。雲王說他可以救出我大哥，條件是讓我幫他做事，我答應了。
「我替他殺了些人，應當足夠償還他當初救出我大哥了。如果沒有發生這件事，我或許會繼續幫他殺人。
「曾經，我以為只有義氣會令我心動，會一輩子對女人不假辭色。原來只是沒有遇到可以讓我心動的女人。」
沈昊昆看向她，「所以我願意幫你，哪怕與雲王為敵。」
楊艷沒有懷疑自己有令他一見傾心的魅力，她沉默片刻，「我這一生中只愛我的父親，一個三流鏢師，一個在武林中默默無聞的人。在我三歲那年，我的母親就過逝了，父親沒有再娶，因為他怕後母不會疼我。我們父女倆相依為命十六年。直到我十九歲那年父親過逝，我這一生中再也沒有愛過別的男人。」
這詞好熟。
極力思索的沈昊昆，腦子裡閃過一道靈光，這是劇里，楊艷和李尋歡互相表明心跡時的對話。一念及此，沈昊昆在心底大喊，大哥助我！
「所以你活的很孤獨。」
楊艷看著他，「我可以孤獨的活，但我不可以孤獨的死去。」
「我明白了，你想找個人在黃泉路上為伴？」沈昊昆點頭，「無論你想怎麼對付雲王，我陪你。」
楊艷搖頭，「你說錯了，我不是找一個男人在黃泉路上為伴，而是甘心為那個男人在黃泉路上為伴。」
「這個男人需要有何種特質，何種魅力，值得你為他這麼做？」
「先父一生沒有什麼做為，但他有情有義，而這個男人也是有情有義。」
沈昊昆怔了怔，「我確實是個有情有義之人。」
「……」
「楊艷，你過來。」沈昊昆試探開口。
楊艷沒有猶豫，蓮步輕移，走到了他面前，沈昊昆當即伸手抱住了她。
「小姐，有…啊，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看了眼匆忙跑過來又準備轉身的杏兒，沈昊昆嘴比腦子快，「不，你來的正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