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任務完成
定閒表示不參與【比劍奪帥】後，就帶著恆山派弟子離開了正氣堂，卻沒有離開華山。
她們雖不參加比劍，但對最終的結果，卻還是在意的。
坐在椅子上的沈昊昆想了想，覺得恆山派放棄比劍，和他和儀琳的關係顯然不大，應該是她們畢竟是佛門，更為淡泊，對盟主之位，天然的不感興趣。
可若在衡山、泰山派中，她們還是更傾向於華山派來做這五嶽劍派盟主。
沒再多想，沈昊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出了正氣堂。
華山還是那個華山，但眼下華山上的人卻有些多。
五派弟子匯聚，是華山難得一見的熱鬧氣象。
沈昊昆環視片刻，華山之前還是太「單薄」了一些，這鍋不全是岳不群的，和華山劍宗氣宗之爭脫不開關係。
眼下他做了掌門，明日就是五嶽劍派盟主了，華山派勢必會在他手上強盛起來。
儘管早已學會了獨孤九劍，但當初對風清揚承諾，會重振華山榮光的話，沈昊昆說話算話。
往前走了一陣，突然聽到一聲「沈掌門」的沈昊昆轉過身，就看到小老頭一般的莫大，出現在他眼前。
「莫師伯，有事？」沈昊昆有些疑惑。
莫大沒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詢問，「沈掌門以為，我和師弟劉正風的關係如何？」
啊？
「他不是已經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嗎？」
「劉正風能順利退出江湖，最該感謝的人，就是沈掌門。」莫大感嘆。
這…
他知道什麼？
沈昊昆笑著搖頭，「我那時還是個無名小卒，如何能幫得上忙。」
不想莫大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反而有些感嘆，「是啊，雖然時間過得很快，但算算還不到半載，你不僅成了華山派掌門，還有意爭奪五嶽劍派盟主之位。」
知道他的話還沒說完，沈昊昆耐心等著他的下文。
「人老了，就越來越惜面子，擔心人前出醜，將前半生掙來的名聲，毀於一旦。」莫大看向沈昊昆，「我想與沈掌門私下比一場。」
饒了這麼一大圈，原來是為了說這個。
還先扯劉正風金盆洗手的事，是想暗示「我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密」？
他不說這個，提出私下比劍，沈昊昆也會答應他的。
畢竟對沈昊昆來說，雖然有些區別，但不是太大。
主要他這次的任務，沒有什麼【聲望】累積，否則和這些掌門的交手，他肯定是希望放在擂台上的。
「沒問題。」沈昊昆爽快答應，「莫師伯定好時間即可。」
莫大再次開口，「就現在。」
還是個急性子？
沈昊昆引他到了後山空地，再往前就是上思過崖的路，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
莫大的劍又薄又窄，這樣劍，使出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更令人難以防範。
可惜他遇到的是沈昊昆。
一招破劍式，破盡天下劍法。
細劍斜刺，莫大的劍招陡變，換成了衡山五神劍，此套劍法一招包一路，在一招之中，包含了一路劍法中數十招的精要，數十招中的精奧之處，融會簡化而入一招。
一招之中有攻有守，威力之強，為衡山劍法之冠，是以這五招劍法，合稱衡山五神劍。
劍招使完，連沈昊昆的衣角都沒摸到，莫大沒再進攻，反而將劍收回胡琴之中，他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認輸了。
莫大此人，面冷心熱、個性悲觀，不向權勢屈服，卻也不會公然對抗，算是明哲保身的同時，偶爾會於暗中出手，給敵人追命一擊。
「你贏了，沈掌門。」
他說完轉身就走，只給沈昊昆留了一道削瘦的背影。
看著莫大的背影，沈昊昆想了想，好像除了削瘦，也沒太多的形容詞，既不瀟灑，也不落寞。
就像做完了一件該做的事，沒有完成的很出色，所以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但也拿到了六十多分，勉強及格了，因此沒什麼好傷心的。
沈昊昆倒是沒想到，莫大這一走，竟是連明日的比劍奪帥，乾脆沒有出現。只讓弟子代他表示，他支持華山派掌門沈昊昆，做五嶽劍派的新任盟主。
……
隔天。
當天門道人知道，不算「主辦方」，只有他一個人參加比劍奪帥，而定閒師太和莫大都齊全，並且選擇支持沈昊昆後，天門道人氣的險些罵娘。
要不說左冷禪分化瓦解泰山派是最成功的呢，莫大也好，定閒也罷，在聽了鍾鎮那些人，說了沈昊昆殺了左冷禪的事後，心裡儘管有些懷疑，但也會相應的生出一些打算。
唯有天門道人，像是沒有「多想」，只等以比劍奪帥的結果，定五嶽劍派新盟主的歸屬。
眼下莫大一票、定閒師太一票，沈昊昆那票肯定是投給自己的，即便天門道人選自己，那也是三比一，輸的十分徹底。
可先前就說好了，比劍奪帥之比劍法，不論其他。
也就是就算他們都選沈昊昆，但只要自己在劍法上勝了沈昊昆，那這盟主之位也是他的。
都已經上台了，難道要讓天門道人一個前輩，主動向年輕晚輩沈昊昆棄劍認輸？
這要是昨晚知道了這事，天門道人權衡一番，或許會做出支持沈昊昆的決定，就當是扶持晚輩了，也能略顯「高風亮節」。
可此刻認輸，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說實在的，天門道人的決定，完全在沈昊昆的預料之中。他如果不想和天門道人比劍，那麼昨晚他就會想辦法，把莫大和定閒師太的決定，「湊巧」讓天門道人知道。
沈昊昆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他需要和天門道人打一場。
嵩山派弟子，差不多個個都知道沈昊昆的恐怕，一部分在山道上感受過了，一部分是親眼目睹的，還有一些則是聽說的。
聽一個人說，或許還會打個折扣，可每個都這麼說，尤其一些弟子朝夕相處，十分清楚對方的秉性，知道他是不會說謊，更不可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當然了，最關鍵是還是沈昊昆一人闖山，毫髮無傷，而左冷禪以及幾位太保，卻是命喪當初。
這樣的結果，容不得他們不信。
沈昊昆是一個人闖山，還是和風清揚一起，嵩山派還能不知道嗎？
可惜他們越說，衡山等劍派就越是不信。
「天門師伯，請賜教。」
天門道人輕輕點頭，示意沈昊昆先出劍。
沈昊昆一眼出劍，一出手就是破箭式，劍尖寒芒閃爍，一劍刺出，似有無數變化。劍勢凌厲，速度之快，令天門道人只能倉促招架。
可破箭式的速度實在太快，令狐沖都能一劍刺瞎十五個人的眼睛，天門道人只覺得劍尖閃爍的寒芒，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籠罩進去，哪哪都是劍。
他被劍包圍了。
可對方手裡的劍，分明只有一把啊！
完全想不到破解之法，天道道人暗喝一聲，打掃一力降十會。遺憾的是，同他對敵的，是獨孤九劍當世第二的沈昊昆。
沈昊昆早已料到天門道人一定會這麼做，剛猛的勁力運到劍身，只聽「當」的一聲，長劍相交，在眾人還未看清是怎麼回事，沈昊昆的劍已經「越過」天門道人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之所以會有這般局面，是剛剛長劍相交，沈昊昆運勁震斷了天門道人手裡的劍。
太快了，被劍架在脖子上的天門道人都還是懵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沈昊昆的內力竟如此深厚，他還以為沈昊昆只擅長劍法呢。可他才二十出頭，就算是從出生開始練，也不可能練出這麼深厚的功力。
他這身功力哪來的，華山前輩傳功給他？
天門道人想不通，各派弟子卻是驚呆了，天門道人，竟是連一招都接不下？這也太可怕了。
有人覺得害怕，但有機靈的，已經開始大喊了，「沈盟主、沈盟主、沈盟主…」
是天門道人要打的嘛，沈昊昆也沒客氣，踩著他的「肩膀」，主打一個威脅五嶽劍派所有人弟子。
他威懾到的，又何止是弟子，如身為讓師父師娘的岳不群和寧中則，也對此十分的驚訝。
坐在「輪椅」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令狐沖，眼底已經沒什麼失落了，神色看起來十分平靜，甚至有點麻木，一個人絕望透頂，大概就是這樣的。
一場打完，沈昊昆的盟主之位，實至名歸。
說真的，一些華山弟子，如陸大有等人，還沒能完全適應，沈昊昆從小師弟，一躍成為華山派掌門的事。
他們有些以為自身實力比較差，因此眼力也頗為一般，總覺得沈昊昆當時在破廟之中，能贏了那些戴面罩的，有很大原因，要歸公要運氣。
因此他們並不如何羨慕沈昊昆的實力，反而暗中嫉妒他的運氣好。
卻怎麼也想不到，【沈掌門】給他們帶來的衝擊還沒緩解呢，眼下又成了【沈盟主】了？
這速度，比他們練會一招劍法都快。
無論他們怎麼想，沈昊昆成為五嶽盟主的事，已然是鐵一般的事實了。
華山上充斥著一聲聲【沈盟主】三字的喊聲。
不遠處。
「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張揚。」
會這麼說沈昊昆的，華山派也就只有風清揚了。
風清揚的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在他身邊響起，「這叫什麼張揚，五嶽劍派掌門，只死了一個左冷禪。他若是不想留手，天門道人如此不識抬舉，應當一劍殺了才是。」
「……」
被噎了半天，風清揚緩緩開口，「你這女娃娃，戾氣怎麼這麼大，一點不像小儀琳她們。你這樣，怕是不容易有身孕啊。」
嗯？
東方不敗可以接受沈昊昆有其他女人，但卻沒辦法接受，這些女人替沈昊昆生孩子，起碼在她壞有身孕之前，這是她絕對無法容忍的。
在風清揚提到此事之前，東方不敗也不是沒想過這些，只是覺得距離還尚遠，沈昊昆又告訴她，他有獨特的避孕法子，就沒太在意。
再加上，她如今是日月神教教主，若是挺個大肚子主持教務，顯然也不可能。在她想來，等沈昊昆成了五嶽劍派盟主，正「邪」兩派，可以「和諧」共處了，那時她一年不去神教一趟，也不會擔心會有什麼麻煩。
那時候，她就可以踏踏實實的替沈昊昆生個孩子了。
此刻聽風清揚的話，她忍不住蹙眉，「有這樣的講究？」
沒想到她竟是如此認真，風清揚搖搖頭，「我也是聽人說的，但想想好像也有些道理，你若是整天凶神惡煞的，那些在天上挑母親投胎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會選擇你？」
東方不敗：「……」
如果這裡不是華山，如果風清揚不是華山的人，如果不是沈昊昆說，風清揚對他有恩，以東方不敗的脾氣，就憑風清揚說的這些令她不快的話，即便不殺他，西湖牢底怕不是又添一位。
沈昊昆就是擔心風清揚和東方不敗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沒準兒就有可能動手。
因此他早就提前給雙方都打了預防針。
風清揚這邊簡單，他長輩的身份擺在這兒呢，總不能欺負小輩吧。
東方不敗這邊稍稍複雜一點，沈昊昆將風清揚對他的傳業之恩搬了出來，嗯，擔心效果不夠，說的時候還適當的誇張了一下。
聽著一聲聲「沈盟主」，腦海里響起熟悉電子音的沈昊昆，還不知道風清揚和東方不敗剛進行了一場「強強」對話。
「成為五嶽劍派盟主，任務完成，副本已通關，宿主可以選擇離開該副本，開啟全新副本。注1：宿主離開副本，該副本會處於靜止，回歸後恢復（可以理解為，從時間縫隙穿梭）。注2：副本重新開啟後會進入冷卻，冷卻期半年。再次進入副本，滯留時間最長為一年。」
「宿主若不主動離開副本，將在一個月後，強制離開副本，開啟新的副本之旅。」
任務終於…談不上終於，這次還是挺快的，已經完成了。
和上一次一樣，他離開後位面靜止，他還可以再回來。
仍然有一個月的時間。
PS：終於回來了，到家有點晚，今天少了一點，明天正常兩更。
她們雖不參加比劍，但對最終的結果，卻還是在意的。
坐在椅子上的沈昊昆想了想，覺得恆山派放棄比劍，和他和儀琳的關係顯然不大，應該是她們畢竟是佛門，更為淡泊，對盟主之位，天然的不感興趣。
可若在衡山、泰山派中，她們還是更傾向於華山派來做這五嶽劍派盟主。
沒再多想，沈昊昆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走出了正氣堂。
華山還是那個華山，但眼下華山上的人卻有些多。
五派弟子匯聚，是華山難得一見的熱鬧氣象。
沈昊昆環視片刻，華山之前還是太「單薄」了一些，這鍋不全是岳不群的，和華山劍宗氣宗之爭脫不開關係。
眼下他做了掌門，明日就是五嶽劍派盟主了，華山派勢必會在他手上強盛起來。
儘管早已學會了獨孤九劍，但當初對風清揚承諾，會重振華山榮光的話，沈昊昆說話算話。
往前走了一陣，突然聽到一聲「沈掌門」的沈昊昆轉過身，就看到小老頭一般的莫大，出現在他眼前。
「莫師伯，有事？」沈昊昆有些疑惑。
莫大沒急著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詢問，「沈掌門以為，我和師弟劉正風的關係如何？」
啊？
「他不是已經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了嗎？」
「劉正風能順利退出江湖，最該感謝的人，就是沈掌門。」莫大感嘆。
這…
他知道什麼？
沈昊昆笑著搖頭，「我那時還是個無名小卒，如何能幫得上忙。」
不想莫大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糾纏，反而有些感嘆，「是啊，雖然時間過得很快，但算算還不到半載，你不僅成了華山派掌門，還有意爭奪五嶽劍派盟主之位。」
知道他的話還沒說完，沈昊昆耐心等著他的下文。
「人老了，就越來越惜面子，擔心人前出醜，將前半生掙來的名聲，毀於一旦。」莫大看向沈昊昆，「我想與沈掌門私下比一場。」
饒了這麼一大圈，原來是為了說這個。
還先扯劉正風金盆洗手的事，是想暗示「我知道一些旁人不知道的秘密」？
他不說這個，提出私下比劍，沈昊昆也會答應他的。
畢竟對沈昊昆來說，雖然有些區別，但不是太大。
主要他這次的任務，沒有什麼【聲望】累積，否則和這些掌門的交手，他肯定是希望放在擂台上的。
「沒問題。」沈昊昆爽快答應，「莫師伯定好時間即可。」
莫大再次開口，「就現在。」
還是個急性子？
沈昊昆引他到了後山空地，再往前就是上思過崖的路，這裡一般不會有人來。
莫大的劍又薄又窄，這樣劍，使出百變千幻衡山雲霧十三式，更令人難以防範。
可惜他遇到的是沈昊昆。
一招破劍式，破盡天下劍法。
細劍斜刺，莫大的劍招陡變，換成了衡山五神劍，此套劍法一招包一路，在一招之中，包含了一路劍法中數十招的精要，數十招中的精奧之處，融會簡化而入一招。
一招之中有攻有守，威力之強，為衡山劍法之冠，是以這五招劍法，合稱衡山五神劍。
劍招使完，連沈昊昆的衣角都沒摸到，莫大沒再進攻，反而將劍收回胡琴之中，他這樣的舉動，無疑是認輸了。
莫大此人，面冷心熱、個性悲觀，不向權勢屈服，卻也不會公然對抗，算是明哲保身的同時，偶爾會於暗中出手，給敵人追命一擊。
「你贏了，沈掌門。」
他說完轉身就走，只給沈昊昆留了一道削瘦的背影。
看著莫大的背影，沈昊昆想了想，好像除了削瘦，也沒太多的形容詞，既不瀟灑，也不落寞。
就像做完了一件該做的事，沒有完成的很出色，所以沒什麼值得高興的，但也拿到了六十多分，勉強及格了，因此沒什麼好傷心的。
沈昊昆倒是沒想到，莫大這一走，竟是連明日的比劍奪帥，乾脆沒有出現。只讓弟子代他表示，他支持華山派掌門沈昊昆，做五嶽劍派的新任盟主。
……
隔天。
當天門道人知道，不算「主辦方」，只有他一個人參加比劍奪帥，而定閒師太和莫大都齊全，並且選擇支持沈昊昆後，天門道人氣的險些罵娘。
要不說左冷禪分化瓦解泰山派是最成功的呢，莫大也好，定閒也罷，在聽了鍾鎮那些人，說了沈昊昆殺了左冷禪的事後，心裡儘管有些懷疑，但也會相應的生出一些打算。
唯有天門道人，像是沒有「多想」，只等以比劍奪帥的結果，定五嶽劍派新盟主的歸屬。
眼下莫大一票、定閒師太一票，沈昊昆那票肯定是投給自己的，即便天門道人選自己，那也是三比一，輸的十分徹底。
可先前就說好了，比劍奪帥之比劍法，不論其他。
也就是就算他們都選沈昊昆，但只要自己在劍法上勝了沈昊昆，那這盟主之位也是他的。
都已經上台了，難道要讓天門道人一個前輩，主動向年輕晚輩沈昊昆棄劍認輸？
這要是昨晚知道了這事，天門道人權衡一番，或許會做出支持沈昊昆的決定，就當是扶持晚輩了，也能略顯「高風亮節」。
可此刻認輸，顯然不是那麼回事。
說實在的，天門道人的決定，完全在沈昊昆的預料之中。他如果不想和天門道人比劍，那麼昨晚他就會想辦法，把莫大和定閒師太的決定，「湊巧」讓天門道人知道。
沈昊昆沒有這麼做，是因為他需要和天門道人打一場。
嵩山派弟子，差不多個個都知道沈昊昆的恐怕，一部分在山道上感受過了，一部分是親眼目睹的，還有一些則是聽說的。
聽一個人說，或許還會打個折扣，可每個都這麼說，尤其一些弟子朝夕相處，十分清楚對方的秉性，知道他是不會說謊，更不可能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當然了，最關鍵是還是沈昊昆一人闖山，毫髮無傷，而左冷禪以及幾位太保，卻是命喪當初。
這樣的結果，容不得他們不信。
沈昊昆是一個人闖山，還是和風清揚一起，嵩山派還能不知道嗎？
可惜他們越說，衡山等劍派就越是不信。
「天門師伯，請賜教。」
天門道人輕輕點頭，示意沈昊昆先出劍。
沈昊昆一眼出劍，一出手就是破箭式，劍尖寒芒閃爍，一劍刺出，似有無數變化。劍勢凌厲，速度之快，令天門道人只能倉促招架。
可破箭式的速度實在太快，令狐沖都能一劍刺瞎十五個人的眼睛，天門道人只覺得劍尖閃爍的寒芒，像是要將他整個人籠罩進去，哪哪都是劍。
他被劍包圍了。
可對方手裡的劍，分明只有一把啊！
完全想不到破解之法，天道道人暗喝一聲，打掃一力降十會。遺憾的是，同他對敵的，是獨孤九劍當世第二的沈昊昆。
沈昊昆早已料到天門道人一定會這麼做，剛猛的勁力運到劍身，只聽「當」的一聲，長劍相交，在眾人還未看清是怎麼回事，沈昊昆的劍已經「越過」天門道人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之所以會有這般局面，是剛剛長劍相交，沈昊昆運勁震斷了天門道人手裡的劍。
太快了，被劍架在脖子上的天門道人都還是懵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沈昊昆的內力竟如此深厚，他還以為沈昊昆只擅長劍法呢。可他才二十出頭，就算是從出生開始練，也不可能練出這麼深厚的功力。
他這身功力哪來的，華山前輩傳功給他？
天門道人想不通，各派弟子卻是驚呆了，天門道人，竟是連一招都接不下？這也太可怕了。
有人覺得害怕，但有機靈的，已經開始大喊了，「沈盟主、沈盟主、沈盟主…」
是天門道人要打的嘛，沈昊昆也沒客氣，踩著他的「肩膀」，主打一個威脅五嶽劍派所有人弟子。
他威懾到的，又何止是弟子，如身為讓師父師娘的岳不群和寧中則，也對此十分的驚訝。
坐在「輪椅」上，將這一幕盡收眼底的令狐沖，眼底已經沒什麼失落了，神色看起來十分平靜，甚至有點麻木，一個人絕望透頂，大概就是這樣的。
一場打完，沈昊昆的盟主之位，實至名歸。
說真的，一些華山弟子，如陸大有等人，還沒能完全適應，沈昊昆從小師弟，一躍成為華山派掌門的事。
他們有些以為自身實力比較差，因此眼力也頗為一般，總覺得沈昊昆當時在破廟之中，能贏了那些戴面罩的，有很大原因，要歸公要運氣。
因此他們並不如何羨慕沈昊昆的實力，反而暗中嫉妒他的運氣好。
卻怎麼也想不到，【沈掌門】給他們帶來的衝擊還沒緩解呢，眼下又成了【沈盟主】了？
這速度，比他們練會一招劍法都快。
無論他們怎麼想，沈昊昆成為五嶽盟主的事，已然是鐵一般的事實了。
華山上充斥著一聲聲【沈盟主】三字的喊聲。
不遠處。
「這小子，什麼都好，就是太張揚。」
會這麼說沈昊昆的，華山派也就只有風清揚了。
風清揚的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在他身邊響起，「這叫什麼張揚，五嶽劍派掌門，只死了一個左冷禪。他若是不想留手，天門道人如此不識抬舉，應當一劍殺了才是。」
「……」
被噎了半天，風清揚緩緩開口，「你這女娃娃，戾氣怎麼這麼大，一點不像小儀琳她們。你這樣，怕是不容易有身孕啊。」
嗯？
東方不敗可以接受沈昊昆有其他女人，但卻沒辦法接受，這些女人替沈昊昆生孩子，起碼在她壞有身孕之前，這是她絕對無法容忍的。
在風清揚提到此事之前，東方不敗也不是沒想過這些，只是覺得距離還尚遠，沈昊昆又告訴她，他有獨特的避孕法子，就沒太在意。
再加上，她如今是日月神教教主，若是挺個大肚子主持教務，顯然也不可能。在她想來，等沈昊昆成了五嶽劍派盟主，正「邪」兩派，可以「和諧」共處了，那時她一年不去神教一趟，也不會擔心會有什麼麻煩。
那時候，她就可以踏踏實實的替沈昊昆生個孩子了。
此刻聽風清揚的話，她忍不住蹙眉，「有這樣的講究？」
沒想到她竟是如此認真，風清揚搖搖頭，「我也是聽人說的，但想想好像也有些道理，你若是整天凶神惡煞的，那些在天上挑母親投胎的孩子，又怎麼可能會選擇你？」
東方不敗：「……」
如果這裡不是華山，如果風清揚不是華山的人，如果不是沈昊昆說，風清揚對他有恩，以東方不敗的脾氣，就憑風清揚說的這些令她不快的話，即便不殺他，西湖牢底怕不是又添一位。
沈昊昆就是擔心風清揚和東方不敗兩人，話不投機半句多，沒準兒就有可能動手。
因此他早就提前給雙方都打了預防針。
風清揚這邊簡單，他長輩的身份擺在這兒呢，總不能欺負小輩吧。
東方不敗這邊稍稍複雜一點，沈昊昆將風清揚對他的傳業之恩搬了出來，嗯，擔心效果不夠，說的時候還適當的誇張了一下。
聽著一聲聲「沈盟主」，腦海里響起熟悉電子音的沈昊昆，還不知道風清揚和東方不敗剛進行了一場「強強」對話。
「成為五嶽劍派盟主，任務完成，副本已通關，宿主可以選擇離開該副本，開啟全新副本。注1：宿主離開副本，該副本會處於靜止，回歸後恢復（可以理解為，從時間縫隙穿梭）。注2：副本重新開啟後會進入冷卻，冷卻期半年。再次進入副本，滯留時間最長為一年。」
「宿主若不主動離開副本，將在一個月後，強制離開副本，開啟新的副本之旅。」
任務終於…談不上終於，這次還是挺快的，已經完成了。
和上一次一樣，他離開後位面靜止，他還可以再回來。
仍然有一個月的時間。
PS：終於回來了，到家有點晚，今天少了一點，明天正常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