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破氣式、誤會了
沈昊昆又是換衣服，又是戴面罩的，花了些時間，所以沒再拖延，幾乎是準備周全後，就進了密道。
他壓低腳步進去的時候，岳不群正舉著火把，全神貫注的盯著石壁上的圖形。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華山思過崖？！」
一聲突如其來的呵斥，將多少有些心虛的岳不群嚇了一跳，連他握在手裡的火把都抖了一下。
岳不群做了華山掌門這麼多年，乍一聽到有人指責他擅闖華山，還真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他城府夠深，很快冷靜下來，「你是何人，為何藏在華山後山？」
「無恥小賊，竟然還敢反問我，看來不將你打一頓，你是不會老實交代的。」話音一落，沈昊昆已經一劍刺出，用的乃是石壁上的劍宗劍招。
岳不群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劍法路數，是劍宗之人？
有此發現，岳不群心下駭然，後山竟是有劍宗「餘孽」，是只有一個還是有很多？劍宗藏在這裡，意欲何為？
腦子裡閃過這些念頭，並未降低他的出劍速度，他斜刺一劍，想要壓住沈昊昆手中長劍的同時，劍尖欲點沈昊昆左胸。
可他的劍尚未碰到沈昊昆手裡的劍，沈昊昆的劍招就發生了變化，似乎早料到他這一招，劍招倏地一變，長劍虛晃，反而率先鑽過岳不群刺出的劍身，刺向岳不群面門。
突兀的變化，令岳不群心頭一驚，劍宗在劍招上的浸淫，確非氣宗可比。剎那間，雙方已交手十餘招。
沈昊昆越打越快，岳不群只能被動防守，身上已被刺中好幾處，好在都只是輕傷。
也就是山洞夠黑，全靠被岳不群丟到一邊的火把，發出了些許光芒。若非如此，沈昊昆應當能隱約看到，岳不群黑布蒙面的臉上，紫氣大盛。
沒錯，岳不群用出了紫霞神功，完全是以內力，壓制沈昊昆的精妙劍法。不然他此刻傷勢只會更多更重。
當然了，沈昊昆也未盡全力，偶爾用出破劍式，但整體進攻，未脫離劍宗窠臼。不然岳不群就不是處於下風，只怕已經敗了。
尋常劍宗，哪怕是封不平來，也難以只憑石壁上的劍招，就打的岳不群毫無還手之力。沈昊昆身懷破劍式，岳不群使出的劍招落在他眼裡，招招可破，招式還未出，似乎就被對方料中，這還怎麼打？
好在確認對方是劍宗，內力修為勢必不如自己，岳不群憑藉紫霞神功「蠻力」，才勉強掙得一線生機。
面對長劍傳來的反震之力，沈昊昆略微蹙眉，破氣式的效果微乎其微。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令狐沖為何無法練成破氣式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令狐沖的內力實在太弱了。
也讓他明白，所謂「破氣」，其實是相對的。內力相當又或是不如的對手，那就一劍破氣。但若是內力遠勝自己的對手，破氣式能起到的作用，就不是那麼顯著了。
這一點，風清揚沒有展示，令狐沖沒有練成，因此描述不多。但通過楊過，是可以猜出一二的。
楊過練的劍法，無疑也是獨孤九劍，只是他是跟雕兄學的，不像令狐沖跟著風清揚學，分的那麼細緻。
楊過在終南山對戰伊克西等人的時候，幾乎都是一招，其中對伊克西的時候，「楊過情急之下，力道使得極猛，連劍帶鞭的直撞了過去。尹克西明知此劍甚重，早有提防，卻萬想不到來勢竟如此猛烈，眼見閃避不及，急運內力，雙掌疾出…頃刻間只感五臟六腑都似翻轉了，站在當地，既不敢運氣，也不敢移動半步，雙臂伸前持劍，便如僵了一般。」
這應該是難得的對破氣式的描述，以雄渾內力破氣，克敵制勝。
楊過也給了破氣式修煉的條件，「將來內力日長，所用之劍便可日輕，終於使木劍如使重劍，那只是功力自淺而深，全仗自己修為，至於劍術，卻至此而達止境。」
未學獨孤九劍之前，沈昊昆看多了影視劇里，此劍法的各種神奇，以為練了就能以弱勝強，劍法刀法掌法等等，盡皆可破。
尤其是那一式破氣式，學了它，天下內功不過爾爾，皆可破而勝之。
但練了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沒有絕對的破，只有相對的強。
好在他可以加點，修煉內力，並不需要向一般高手那般，花上十幾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積累。
他日劍法內力雙絕，他在這位面，便如「劍魔」重生，求一敗而不得。
念頭一閃而過，沈昊昆不再浪費時間，手中長劍臨敵再變，迫使岳不群又用錯力，肩膀又中一劍。
雖然刺中這一劍，但沈昊昆所處方位發生了變化，岳不群不顧肩膀疼痛，匆忙掃出一劍，逼退沈昊昆後，不再戀戰，腳下運力，人已躍出三丈，到了甬道入口。
沈昊昆作勢欲追，岳不群轉身便逃。
「恭喜宿主，擊敗岳不群（首次），獲得技能點X206，名氣值+68356。」
這麼多？
只是作勢要追，但其實根本沒有邁開腳步的沈昊昆，從交手之初，就沒想過要對岳不群下死手。
此刻殺了他，無疑會生出諸多變數，對沈昊昆這樣制定好計劃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變數。
尤其是不可控的變數。
任由岳不群逃走的沈昊昆，將名氣值兌換了一下，連同技能點，都加在了獨孤九劍上，獨孤九劍（大成1\/10000）。
這…
難怪風清揚說，他要再練十年，才能和絕頂高手一較長短。
連他一個加點的，都覺得兩境之間，跨度有點大。
不過讓沈昊昆欣慰的是，六百多點加上去，面板功力一欄也跟著產生了變化，功力：十年，增加了兩年。
獨孤九劍前幾式對內力沒什麼要求，也不側重，但諸如破氣式，招式和心法口訣，卻是劍法內力雙修的。
……
岳不群受傷的事，只有枕邊人寧中則知道，因為他換下的衣物上，有明顯的血跡。夜行衣岳不群丟了，可內襯的衣衫卻沒有。
他身上的傷想完全瞞住寧中則是不可能的，將衣服丟了也沒用。
「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有賊子闖入華山，被我打走了。」岳不群微微一笑，沖她寬慰。
有人闖入華山？
寧中則蹙眉詢問，「連你都傷了，對方的武功自是不一般，他闖入華山的目的是什麼？之前從未發生這種事，難道是沖沈昊昆來的？」
見她想差了，卻想到了某種可能，岳不群沒有多解釋，「讓他逃了，沒能逼問出他的目的，我也不知。」
說這些的時候，岳不群腦子裡閃過劍宗劍法的高超精妙，目光連變。
注意到他的表情，寧中則當即詢問，「你想到什麼了？」
「思過崖。」岳不群突然開口。
嗯？
寧中則皺眉，「你是擔心他是為了思過崖上的密道？」
岳不群點頭，「招呼沖兒…算了，他的病還沒好，讓靈珊和昊昆跟我上去看看吧。若對方的目的真是那密道，就讓靈珊他們將壁畫都抄錄下來，再將石壁上的雕刻，全都毀了。」
「你的傷不要緊？」寧中則對他說的做法，沒什麼異議。
「不礙事，你去叫靈珊他們，我處理一下傷口就過去。」岳不群臉色平靜。
他身中數劍，但沒一劍命中要害，傷的不算嚴重，休息十天半月，傷勢就會痊癒。若最近與人交手，或許會受到一些影響。
相比身上的傷，岳不群心裡受到的傷更嚴重。
他之前和令狐沖他們說，劍宗氣宗之爭，二十年後方見分曉，那時氣宗是強於劍宗的。若是到了三十年，劍宗就完全不是氣宗敵手。
可做完石洞的中一戰，卻是擊碎了岳不群的固有觀念，他練氣三十載有餘，面對劍宗的絕強劍法，卻只能被動招架，全然不是劍宗必定落敗的局面。
他甚至對當年氣宗為何能勝，產生了懷疑。
只能說，他的懷疑是對的，當年氣宗為了能贏，用計騙走了風清揚，否則華山如今的正統，十有八九乃是劍宗。
又上思過崖？
準備上岳靈珊的沈昊昆，突然從岳靈珊口中得知這消息，多少有些驚訝。他將手從腰帶上拿了下來，「所有弟子都去嗎？」
岳靈珊搖頭，「娘只讓我來叫你，還讓我不要驚動其他人。」
就是這不要驚動其他人，她那「偷偷摸摸」的樣子，讓沈昊昆誤以為她是來喊他賞菊的，不然他的手也不會去摸腰帶。
心底想著這多半不是寧中則的主意，真正讓他們上思過崖的，應當是岳不群。
岳掌門又在打什麼主意？
「走吧。」沈昊昆應了一聲。
岳靈珊輕輕點頭，又湊到他耳邊，「你先忍忍，等從思過崖上下來，我再來找你。」
「好。」
再次見到岳不群，他已換了套素色長衫，臉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受傷。
四人一路行至思過崖山道，沈昊昆和岳靈珊二人，才從寧中則口中得知，昨晚有賊子闖入華山，被岳不群打傷逃走的事。
岳靈珊眨眨眼，完全沒懷疑被打跑的其實是岳不群，「爹，那賊人逃上了思過崖？」
「我也不知。」岳不群搖頭，「原本不知思過崖上的秘密，倒也不會多想，可如今知道了，不上去看一眼，難免不放心。
「你和昊昆是知道那秘密的，此番喊你們一起，就是想著讓你們將石壁上的圖案都抄錄下來，再將石刻毀了，便就不用擔心了。」
沈昊昆：「……」
好傢夥，這是擔心再半夜悄悄上思過崖，還是會遇到「劍宗」高手，索性白天來一趟，將劍法抄走？
就他這應變能力，又無比光明正大，但凡華山沒有經歷過劍宗氣宗之爭，死了那麼多「長老」一輩的高手，數名劍宗弟子又乾脆退隱，只消華山的底蘊強一點，這五嶽劍派的盟主之位，怕都輪不到左冷禪坐。
非他莫屬。
聽到岳不群的話，岳靈珊忍不住撇嘴，「石壁上那麼多畫，就我和沈師弟兩個人，這要臨摹到什麼時候？」
「又沒讓你們一天畫完，幾天難道還不夠嗎？」
幾天怎麼了，工作量不還是那麼大嗎，但轉念想到又可以和沈昊昆在洞中獨處，一些打了碼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她不禁俏臉發燙，不再多說。
他壓低腳步進去的時候，岳不群正舉著火把，全神貫注的盯著石壁上的圖形。
「你是什麼人，竟敢擅闖我華山思過崖？！」
一聲突如其來的呵斥，將多少有些心虛的岳不群嚇了一跳，連他握在手裡的火把都抖了一下。
岳不群做了華山掌門這麼多年，乍一聽到有人指責他擅闖華山，還真有些沒反應過來。
但他城府夠深，很快冷靜下來，「你是何人，為何藏在華山後山？」
「無恥小賊，竟然還敢反問我，看來不將你打一頓，你是不會老實交代的。」話音一落，沈昊昆已經一劍刺出，用的乃是石壁上的劍宗劍招。
岳不群一眼就看出了他的劍法路數，是劍宗之人？
有此發現，岳不群心下駭然，後山竟是有劍宗「餘孽」，是只有一個還是有很多？劍宗藏在這裡，意欲何為？
腦子裡閃過這些念頭，並未降低他的出劍速度，他斜刺一劍，想要壓住沈昊昆手中長劍的同時，劍尖欲點沈昊昆左胸。
可他的劍尚未碰到沈昊昆手裡的劍，沈昊昆的劍招就發生了變化，似乎早料到他這一招，劍招倏地一變，長劍虛晃，反而率先鑽過岳不群刺出的劍身，刺向岳不群面門。
突兀的變化，令岳不群心頭一驚，劍宗在劍招上的浸淫，確非氣宗可比。剎那間，雙方已交手十餘招。
沈昊昆越打越快，岳不群只能被動防守，身上已被刺中好幾處，好在都只是輕傷。
也就是山洞夠黑，全靠被岳不群丟到一邊的火把，發出了些許光芒。若非如此，沈昊昆應當能隱約看到，岳不群黑布蒙面的臉上，紫氣大盛。
沒錯，岳不群用出了紫霞神功，完全是以內力，壓制沈昊昆的精妙劍法。不然他此刻傷勢只會更多更重。
當然了，沈昊昆也未盡全力，偶爾用出破劍式，但整體進攻，未脫離劍宗窠臼。不然岳不群就不是處於下風，只怕已經敗了。
尋常劍宗，哪怕是封不平來，也難以只憑石壁上的劍招，就打的岳不群毫無還手之力。沈昊昆身懷破劍式，岳不群使出的劍招落在他眼裡，招招可破，招式還未出，似乎就被對方料中，這還怎麼打？
好在確認對方是劍宗，內力修為勢必不如自己，岳不群憑藉紫霞神功「蠻力」，才勉強掙得一線生機。
面對長劍傳來的反震之力，沈昊昆略微蹙眉，破氣式的效果微乎其微。一瞬間，他似乎明白了令狐沖為何無法練成破氣式了。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令狐沖的內力實在太弱了。
也讓他明白，所謂「破氣」，其實是相對的。內力相當又或是不如的對手，那就一劍破氣。但若是內力遠勝自己的對手，破氣式能起到的作用，就不是那麼顯著了。
這一點，風清揚沒有展示，令狐沖沒有練成，因此描述不多。但通過楊過，是可以猜出一二的。
楊過練的劍法，無疑也是獨孤九劍，只是他是跟雕兄學的，不像令狐沖跟著風清揚學，分的那麼細緻。
楊過在終南山對戰伊克西等人的時候，幾乎都是一招，其中對伊克西的時候，「楊過情急之下，力道使得極猛，連劍帶鞭的直撞了過去。尹克西明知此劍甚重，早有提防，卻萬想不到來勢竟如此猛烈，眼見閃避不及，急運內力，雙掌疾出…頃刻間只感五臟六腑都似翻轉了，站在當地，既不敢運氣，也不敢移動半步，雙臂伸前持劍，便如僵了一般。」
這應該是難得的對破氣式的描述，以雄渾內力破氣，克敵制勝。
楊過也給了破氣式修煉的條件，「將來內力日長，所用之劍便可日輕，終於使木劍如使重劍，那只是功力自淺而深，全仗自己修為，至於劍術，卻至此而達止境。」
未學獨孤九劍之前，沈昊昆看多了影視劇里，此劍法的各種神奇，以為練了就能以弱勝強，劍法刀法掌法等等，盡皆可破。
尤其是那一式破氣式，學了它，天下內功不過爾爾，皆可破而勝之。
但練了之後才發現，完全不是這麼回事，沒有絕對的破，只有相對的強。
好在他可以加點，修煉內力，並不需要向一般高手那般，花上十幾二十年甚至更久的時間積累。
他日劍法內力雙絕，他在這位面，便如「劍魔」重生，求一敗而不得。
念頭一閃而過，沈昊昆不再浪費時間，手中長劍臨敵再變，迫使岳不群又用錯力，肩膀又中一劍。
雖然刺中這一劍，但沈昊昆所處方位發生了變化，岳不群不顧肩膀疼痛，匆忙掃出一劍，逼退沈昊昆後，不再戀戰，腳下運力，人已躍出三丈，到了甬道入口。
沈昊昆作勢欲追，岳不群轉身便逃。
「恭喜宿主，擊敗岳不群（首次），獲得技能點X206，名氣值+68356。」
這麼多？
只是作勢要追，但其實根本沒有邁開腳步的沈昊昆，從交手之初，就沒想過要對岳不群下死手。
此刻殺了他，無疑會生出諸多變數，對沈昊昆這樣制定好計劃的人，最討厭的就是變數。
尤其是不可控的變數。
任由岳不群逃走的沈昊昆，將名氣值兌換了一下，連同技能點，都加在了獨孤九劍上，獨孤九劍（大成1\/10000）。
這…
難怪風清揚說，他要再練十年，才能和絕頂高手一較長短。
連他一個加點的，都覺得兩境之間，跨度有點大。
不過讓沈昊昆欣慰的是，六百多點加上去，面板功力一欄也跟著產生了變化，功力：十年，增加了兩年。
獨孤九劍前幾式對內力沒什麼要求，也不側重，但諸如破氣式，招式和心法口訣，卻是劍法內力雙修的。
……
岳不群受傷的事，只有枕邊人寧中則知道，因為他換下的衣物上，有明顯的血跡。夜行衣岳不群丟了，可內襯的衣衫卻沒有。
他身上的傷想完全瞞住寧中則是不可能的，將衣服丟了也沒用。
「師兄，發生什麼事了？」
「沒事，有賊子闖入華山，被我打走了。」岳不群微微一笑，沖她寬慰。
有人闖入華山？
寧中則蹙眉詢問，「連你都傷了，對方的武功自是不一般，他闖入華山的目的是什麼？之前從未發生這種事，難道是沖沈昊昆來的？」
見她想差了，卻想到了某種可能，岳不群沒有多解釋，「讓他逃了，沒能逼問出他的目的，我也不知。」
說這些的時候，岳不群腦子裡閃過劍宗劍法的高超精妙，目光連變。
注意到他的表情，寧中則當即詢問，「你想到什麼了？」
「思過崖。」岳不群突然開口。
嗯？
寧中則皺眉，「你是擔心他是為了思過崖上的密道？」
岳不群點頭，「招呼沖兒…算了，他的病還沒好，讓靈珊和昊昆跟我上去看看吧。若對方的目的真是那密道，就讓靈珊他們將壁畫都抄錄下來，再將石壁上的雕刻，全都毀了。」
「你的傷不要緊？」寧中則對他說的做法，沒什麼異議。
「不礙事，你去叫靈珊他們，我處理一下傷口就過去。」岳不群臉色平靜。
他身中數劍，但沒一劍命中要害，傷的不算嚴重，休息十天半月，傷勢就會痊癒。若最近與人交手，或許會受到一些影響。
相比身上的傷，岳不群心裡受到的傷更嚴重。
他之前和令狐沖他們說，劍宗氣宗之爭，二十年後方見分曉，那時氣宗是強於劍宗的。若是到了三十年，劍宗就完全不是氣宗敵手。
可做完石洞的中一戰，卻是擊碎了岳不群的固有觀念，他練氣三十載有餘，面對劍宗的絕強劍法，卻只能被動招架，全然不是劍宗必定落敗的局面。
他甚至對當年氣宗為何能勝，產生了懷疑。
只能說，他的懷疑是對的，當年氣宗為了能贏，用計騙走了風清揚，否則華山如今的正統，十有八九乃是劍宗。
又上思過崖？
準備上岳靈珊的沈昊昆，突然從岳靈珊口中得知這消息，多少有些驚訝。他將手從腰帶上拿了下來，「所有弟子都去嗎？」
岳靈珊搖頭，「娘只讓我來叫你，還讓我不要驚動其他人。」
就是這不要驚動其他人，她那「偷偷摸摸」的樣子，讓沈昊昆誤以為她是來喊他賞菊的，不然他的手也不會去摸腰帶。
心底想著這多半不是寧中則的主意，真正讓他們上思過崖的，應當是岳不群。
岳掌門又在打什麼主意？
「走吧。」沈昊昆應了一聲。
岳靈珊輕輕點頭，又湊到他耳邊，「你先忍忍，等從思過崖上下來，我再來找你。」
「好。」
再次見到岳不群，他已換了套素色長衫，臉色如常，完全看不出受傷。
四人一路行至思過崖山道，沈昊昆和岳靈珊二人，才從寧中則口中得知，昨晚有賊子闖入華山，被岳不群打傷逃走的事。
岳靈珊眨眨眼，完全沒懷疑被打跑的其實是岳不群，「爹，那賊人逃上了思過崖？」
「我也不知。」岳不群搖頭，「原本不知思過崖上的秘密，倒也不會多想，可如今知道了，不上去看一眼，難免不放心。
「你和昊昆是知道那秘密的，此番喊你們一起，就是想著讓你們將石壁上的圖案都抄錄下來，再將石刻毀了，便就不用擔心了。」
沈昊昆：「……」
好傢夥，這是擔心再半夜悄悄上思過崖，還是會遇到「劍宗」高手，索性白天來一趟，將劍法抄走？
就他這應變能力，又無比光明正大，但凡華山沒有經歷過劍宗氣宗之爭，死了那麼多「長老」一輩的高手，數名劍宗弟子又乾脆退隱，只消華山的底蘊強一點，這五嶽劍派的盟主之位，怕都輪不到左冷禪坐。
非他莫屬。
聽到岳不群的話，岳靈珊忍不住撇嘴，「石壁上那麼多畫，就我和沈師弟兩個人，這要臨摹到什麼時候？」
「又沒讓你們一天畫完，幾天難道還不夠嗎？」
幾天怎麼了，工作量不還是那麼大嗎，但轉念想到又可以和沈昊昆在洞中獨處，一些打了碼的畫面在腦海中閃過，她不禁俏臉發燙，不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