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2、獨孤九劍，當燙毛肚
鍋子、木炭、水…之前寶箱獎勵了不少火鍋底料，回了趟現實世界的沈昊昆，順手又補了很多的食材。
空間除了能存放東西，還有個很大的特點，就是放進去的如食物等等，不會變質。
看著沈昊昆忙活的風清揚一臉震驚，這是把家都搬到思過崖上來了？岳不群是怎麼允許，他帶這麼多東西上思過崖的？
到了風清揚的年紀，加之內力深厚，對食物的興趣已經沒那麼大了，辟穀一段時日更是常態。
可聞著「火鍋」飄出的香味，實在太香了，風清揚被勾起了食慾。
「你這吃的是什麼？」
釣魚也要先打窩的，沈昊昆指了指不遠處的石頭，「涮鍋子，坐下一起吃吧。」
他指著石頭的意思，是讓風清揚把石頭搬過來，當凳子坐。
沒有什麼事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風清揚正吃的意猶未盡呢，卻見沈昊昆用來裝食材的盤子空了。
這年頭沒那麼多養生專家，讓老年人一定要飲食清淡，忌暴飲暴食，以風清揚的身體，多半也不看大夫，心頭沒這些顧忌。
眼看鍋里的香味濃郁的湯水還在翻滾，沈昊昆卻不往裡涮東西了，風清揚忍不住詢問，「你帶上山的食材都吃完了？」
沈昊昆搖頭，「那倒沒有，可不知道師父讓我在此面壁多久，得省著點吃。」
「省著點吃是不錯，可也不能一次不吃過癮啊。」風清揚急了。
這一手「飢餓營銷」，沈昊昆也是和雷神學的，幾片青菜、幾片藕、幾塊豆腐、幾片肉，他自已一個人的分量都不夠，又何況和風清揚分食呢。
將風清揚的樣子看在眼裡，像是從他身上，看到了洪七公的影子。只是洪七公本就是吃貨，風清揚卻不是。
沈昊昆哭笑不得，「你這話說的倒是輕鬆，我在此面壁思過，無法下山，你又不是面壁思過，我哪能陪你過癮。」
風清揚氣道：「你這小子，說劍法的時候頭頭是道，怎麼這時又不知變通了？」
「怎麼，食材吃完了，你可以幫我下山去買？」
「那不可能。」
沈昊昆沉默。
他雖然沒說話，表達的意思卻十分清楚，那你說什麼？
吃的不上不下，尤其這涮鍋子，是自己從未嘗過的滋味，意猶未盡，風清揚看著眼前油鹽不進的小子，心思急轉，「我見你對劍法理解頗深，可曾見過這世上最頂尖的劍法？」
咦，這就上鉤了？
他比洪七公還容易釣啊。
但話說回來，風清揚對他沒什麼防備，可能是因為他是華山派弟子。
這也是沈昊昆選擇拜入華山的原因之一，他若是拜入嵩山派，想和風清揚學獨孤九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嵩山派武功，如左冷禪的寒冰真氣等之中，沈昊昆還是堅定的選擇了獨孤九劍。
好像不怎麼難選？
「見過。」沈昊昆毫不猶豫點頭。
嗯？
風清揚一臉詫異，「是何劍法？」
「自然是我師父以紫霞神功施展出的華山劍法。」沈昊昆一臉得色，「華山九功，紫霞第一。我師父紫霞神功大成，他用出的華山劍法，不是最頂尖的劍法又是什麼？」
風清揚：「……」
他算是知道了，這小子領悟能力雖不錯，似乎天賦也過得去，但就是沒見過什麼世面。風清揚一臉的風輕雲淡，「你師父連我一劍都接不下。」
話音一落，他沒從沈昊昆臉上看到想像的震驚，反而有些…嫌棄？「你不信？」
沈昊昆不答反問，「你來之前，先喝了酒？」
「當然沒有。」
「那你說什麼醉話？」
「你這白痴小子，真是氣煞老夫。」風清揚氣的站了起來，「把劍給我，你且看著！」
接過沈昊昆遞來的長劍，風清揚練出三招，分別是白虹貫日、有鳳來儀、金雁橫空，不得不說，同樣的劍法，從他手中使出來，威力相比岳不群，威力增大何止一倍。
但又怎樣呢，不是獨孤九劍，就不能打動沈昊昆。
見風清揚神色自得，沈昊昆懶得理會，擺出一副準備起身收鍋子的樣子。風清揚：「……」
他手中長劍招式再變，沈昊昆卻已看不出他用的什麼劍招了，只能從其中領略一股隨心所欲、恣意揮灑。
顯然，這就是無招勝有招的獨孤九劍了。
因為沒有招，是以風清揚隨手揮劍，或瀟灑優雅，或笨拙丑怪，全無定式，唯一的，是每一劍俱都威力驚人，沈昊昆的刀法已經練…點到極強境界了，對上他隨手一劍，仍是毫無把握。
是不是完全沒辦法勝過獨孤九劍？
並不是，從令狐沖和東方不敗的交手來看，只要速度比施展獨孤九劍的令狐沖更快，讓令狐沖即便發現破綻，但下一招已出，他無法攻之前的破綻，獨孤九劍就破不了招。
令狐沖能贏，也是從林平之、岳不群的辟邪劍法中，發現該劍法招式重複，這才贏了東方不敗。
只是笑傲里的絕頂高手，速度可以快過練獨孤九劍尚短的令狐沖，內力可以強過令狐沖，但能快過風清揚又或是獨孤求敗的，只怕就沒了。
因此才會世間連讓獨孤求敗防守一招的高手都沒有。
啪啪啪。
沈昊昆急忙鼓掌，「我雖看不出這劍法有何神異，卻能察覺其鋒芒畢露，厲害無匹，明明出招，卻好似無招，怪哉怪哉。我想不通，但這劍法，當燙毛肚。」
見這小子又拿出之前未見過的食材，風清揚當即收劍，在鍋邊坐了下來。
「久了久了。」沈昊昆指責風清揚燙錯了，「這是薄切的毛肚，將就七上八下，燙上三到五息的時間，口感最是爽脆。再燙久了，毛肚就老了。」
風清揚依樣畫葫蘆，再次品嘗，果然覺得口感遠勝之前。
「又錯了，這片是厚切的，當燙十息，不然尚未成熟。」
風清揚：「……」
幾片毛肚下肚，食材又吃完了。卻見沈昊昆又取出個小盒子，正欲打開卻又停住，風清揚忍不住詢問，「你那又是什麼？」
「蘸料。」沈昊昆倒也不隱瞞，「燙好的食材蘸上這蘸料，一口吃到嘴裡，滋味才最佳。」
嗯？
風清揚氣急，「你之前怎麼不拿出來？」
「我不知要在這裡面壁思過多久，自然要一點點品嘗，好抵抗山中寂寞。就像還有鵝腸、蝦滑、巴沙魚片、黃喉、肥牛卷等等食材，滋味也是一頂一的好，比之先前的毛肚絲毫不差。我今日也都未拿出來。」沈昊昆說的搖頭晃腦。
卻聽得風清揚口齒生津，蘸料也好，未見過的食材也罷，風清揚顯是都想嘗一嘗，他持劍起身，「再讓你看幾劍。」
沈昊昆看完了，卻是連鼓掌的動作都沒有，十分敷衍的點頭，「厲害厲害，今日計劃上的食材都吃完了，可惜這些還沒燒完的炭了。你自便吧，我要收拾鍋子了。」
「等等！」風清揚急忙出聲，獨孤九劍如此玄妙精深的劍法，這渾小子竟是只看了幾招，就不感興趣了，可他偏又無可奈何，他總不能動手去搶。
這要是傳出去，搶天材地寶倒也罷了，搶什麼鵝腸、蘸料，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別忙著收，老夫不能白吃你一口吃的，我將這劍法教你如何？」風清揚看向沈昊昆。
事情順利的讓沈昊昆都不敢置信。
岳不群傳紫霞神功，還得左考察右考察呢，他這獨孤九劍，就因為幾條鵝腸、一盤蝦滑等等，就傳了？
究其原因，可能一來自己是華山弟子，二則是自己確實對他的胃口，三才是美食誘惑。
至於說風清揚心底是不是一點衡量沒有，恐怕也不見得，比如他雖看不上岳不群，可岳不群做事一板一眼，能收入門中的弟子，人品家世應當都還是過關的。
又比如自己面對石壁後的石刻態度，心境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估計也令他頗為欣賞。
再就是，他可能也確實有心找個傳人，這些種種加在一起，因緣際會，讓他開口說要教自己劍法。
沈昊昆想了想，「如此高深的劍法，我要硬說不想學，就太矯情了。可我這人有強迫症，學東西必須學全，否則不如不學。你若只為口鍋子，只教上兩三招應付，大可不必。你等我下回再煮鍋子的時候，再來就是。」
風清揚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學我這套劍法，需要極高的天分，一共九式，我可以全教給你，但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聽他這麼說，沈昊昆點點頭，「過來坐吧，我之前說的那些，你想吃什麼，又或是剛剛吃的，你還想吃哪樣？」
「你不先學劍法？」風清揚詫異。
沈昊昆擺擺手，「皇帝還不差餓兵呢，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學劍的事，吃完再說。」
「好小子，難怪我一見你就覺投緣。」復又在鍋子邊坐下的風清揚滿臉笑意，「即便你天賦差些，我也定要教會你。」
天賦差？
我怕我學的快的你害怕啊。
空間除了能存放東西，還有個很大的特點，就是放進去的如食物等等，不會變質。
看著沈昊昆忙活的風清揚一臉震驚，這是把家都搬到思過崖上來了？岳不群是怎麼允許，他帶這麼多東西上思過崖的？
到了風清揚的年紀，加之內力深厚，對食物的興趣已經沒那麼大了，辟穀一段時日更是常態。
可聞著「火鍋」飄出的香味，實在太香了，風清揚被勾起了食慾。
「你這吃的是什麼？」
釣魚也要先打窩的，沈昊昆指了指不遠處的石頭，「涮鍋子，坐下一起吃吧。」
他指著石頭的意思，是讓風清揚把石頭搬過來，當凳子坐。
沒有什麼事是一頓火鍋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兩頓。
風清揚正吃的意猶未盡呢，卻見沈昊昆用來裝食材的盤子空了。
這年頭沒那麼多養生專家，讓老年人一定要飲食清淡，忌暴飲暴食，以風清揚的身體，多半也不看大夫，心頭沒這些顧忌。
眼看鍋里的香味濃郁的湯水還在翻滾，沈昊昆卻不往裡涮東西了，風清揚忍不住詢問，「你帶上山的食材都吃完了？」
沈昊昆搖頭，「那倒沒有，可不知道師父讓我在此面壁多久，得省著點吃。」
「省著點吃是不錯，可也不能一次不吃過癮啊。」風清揚急了。
這一手「飢餓營銷」，沈昊昆也是和雷神學的，幾片青菜、幾片藕、幾塊豆腐、幾片肉，他自已一個人的分量都不夠，又何況和風清揚分食呢。
將風清揚的樣子看在眼裡，像是從他身上，看到了洪七公的影子。只是洪七公本就是吃貨，風清揚卻不是。
沈昊昆哭笑不得，「你這話說的倒是輕鬆，我在此面壁思過，無法下山，你又不是面壁思過，我哪能陪你過癮。」
風清揚氣道：「你這小子，說劍法的時候頭頭是道，怎麼這時又不知變通了？」
「怎麼，食材吃完了，你可以幫我下山去買？」
「那不可能。」
沈昊昆沉默。
他雖然沒說話，表達的意思卻十分清楚，那你說什麼？
吃的不上不下，尤其這涮鍋子，是自己從未嘗過的滋味，意猶未盡，風清揚看著眼前油鹽不進的小子，心思急轉，「我見你對劍法理解頗深，可曾見過這世上最頂尖的劍法？」
咦，這就上鉤了？
他比洪七公還容易釣啊。
但話說回來，風清揚對他沒什麼防備，可能是因為他是華山派弟子。
這也是沈昊昆選擇拜入華山的原因之一，他若是拜入嵩山派，想和風清揚學獨孤九劍，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在嵩山派武功，如左冷禪的寒冰真氣等之中，沈昊昆還是堅定的選擇了獨孤九劍。
好像不怎麼難選？
「見過。」沈昊昆毫不猶豫點頭。
嗯？
風清揚一臉詫異，「是何劍法？」
「自然是我師父以紫霞神功施展出的華山劍法。」沈昊昆一臉得色，「華山九功，紫霞第一。我師父紫霞神功大成，他用出的華山劍法，不是最頂尖的劍法又是什麼？」
風清揚：「……」
他算是知道了，這小子領悟能力雖不錯，似乎天賦也過得去，但就是沒見過什麼世面。風清揚一臉的風輕雲淡，「你師父連我一劍都接不下。」
話音一落，他沒從沈昊昆臉上看到想像的震驚，反而有些…嫌棄？「你不信？」
沈昊昆不答反問，「你來之前，先喝了酒？」
「當然沒有。」
「那你說什麼醉話？」
「你這白痴小子，真是氣煞老夫。」風清揚氣的站了起來，「把劍給我，你且看著！」
接過沈昊昆遞來的長劍，風清揚練出三招，分別是白虹貫日、有鳳來儀、金雁橫空，不得不說，同樣的劍法，從他手中使出來，威力相比岳不群，威力增大何止一倍。
但又怎樣呢，不是獨孤九劍，就不能打動沈昊昆。
見風清揚神色自得，沈昊昆懶得理會，擺出一副準備起身收鍋子的樣子。風清揚：「……」
他手中長劍招式再變，沈昊昆卻已看不出他用的什麼劍招了，只能從其中領略一股隨心所欲、恣意揮灑。
顯然，這就是無招勝有招的獨孤九劍了。
因為沒有招，是以風清揚隨手揮劍，或瀟灑優雅，或笨拙丑怪，全無定式，唯一的，是每一劍俱都威力驚人，沈昊昆的刀法已經練…點到極強境界了，對上他隨手一劍，仍是毫無把握。
是不是完全沒辦法勝過獨孤九劍？
並不是，從令狐沖和東方不敗的交手來看，只要速度比施展獨孤九劍的令狐沖更快，讓令狐沖即便發現破綻，但下一招已出，他無法攻之前的破綻，獨孤九劍就破不了招。
令狐沖能贏，也是從林平之、岳不群的辟邪劍法中，發現該劍法招式重複，這才贏了東方不敗。
只是笑傲里的絕頂高手，速度可以快過練獨孤九劍尚短的令狐沖，內力可以強過令狐沖，但能快過風清揚又或是獨孤求敗的，只怕就沒了。
因此才會世間連讓獨孤求敗防守一招的高手都沒有。
啪啪啪。
沈昊昆急忙鼓掌，「我雖看不出這劍法有何神異，卻能察覺其鋒芒畢露，厲害無匹，明明出招，卻好似無招，怪哉怪哉。我想不通，但這劍法，當燙毛肚。」
見這小子又拿出之前未見過的食材，風清揚當即收劍，在鍋邊坐了下來。
「久了久了。」沈昊昆指責風清揚燙錯了，「這是薄切的毛肚，將就七上八下，燙上三到五息的時間，口感最是爽脆。再燙久了，毛肚就老了。」
風清揚依樣畫葫蘆，再次品嘗，果然覺得口感遠勝之前。
「又錯了，這片是厚切的，當燙十息，不然尚未成熟。」
風清揚：「……」
幾片毛肚下肚，食材又吃完了。卻見沈昊昆又取出個小盒子，正欲打開卻又停住，風清揚忍不住詢問，「你那又是什麼？」
「蘸料。」沈昊昆倒也不隱瞞，「燙好的食材蘸上這蘸料，一口吃到嘴裡，滋味才最佳。」
嗯？
風清揚氣急，「你之前怎麼不拿出來？」
「我不知要在這裡面壁思過多久，自然要一點點品嘗，好抵抗山中寂寞。就像還有鵝腸、蝦滑、巴沙魚片、黃喉、肥牛卷等等食材，滋味也是一頂一的好，比之先前的毛肚絲毫不差。我今日也都未拿出來。」沈昊昆說的搖頭晃腦。
卻聽得風清揚口齒生津，蘸料也好，未見過的食材也罷，風清揚顯是都想嘗一嘗，他持劍起身，「再讓你看幾劍。」
沈昊昆看完了，卻是連鼓掌的動作都沒有，十分敷衍的點頭，「厲害厲害，今日計劃上的食材都吃完了，可惜這些還沒燒完的炭了。你自便吧，我要收拾鍋子了。」
「等等！」風清揚急忙出聲，獨孤九劍如此玄妙精深的劍法，這渾小子竟是只看了幾招，就不感興趣了，可他偏又無可奈何，他總不能動手去搶。
這要是傳出去，搶天材地寶倒也罷了，搶什麼鵝腸、蘸料，豈不讓人笑掉大牙？
「別忙著收，老夫不能白吃你一口吃的，我將這劍法教你如何？」風清揚看向沈昊昆。
事情順利的讓沈昊昆都不敢置信。
岳不群傳紫霞神功，還得左考察右考察呢，他這獨孤九劍，就因為幾條鵝腸、一盤蝦滑等等，就傳了？
究其原因，可能一來自己是華山弟子，二則是自己確實對他的胃口，三才是美食誘惑。
至於說風清揚心底是不是一點衡量沒有，恐怕也不見得，比如他雖看不上岳不群，可岳不群做事一板一眼，能收入門中的弟子，人品家世應當都還是過關的。
又比如自己面對石壁後的石刻態度，心境沒有受到半點影響，估計也令他頗為欣賞。
再就是，他可能也確實有心找個傳人，這些種種加在一起，因緣際會，讓他開口說要教自己劍法。
沈昊昆想了想，「如此高深的劍法，我要硬說不想學，就太矯情了。可我這人有強迫症，學東西必須學全，否則不如不學。你若只為口鍋子，只教上兩三招應付，大可不必。你等我下回再煮鍋子的時候，再來就是。」
風清揚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學我這套劍法，需要極高的天分，一共九式，我可以全教給你，但能學多少，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聽他這麼說，沈昊昆點點頭，「過來坐吧，我之前說的那些，你想吃什麼，又或是剛剛吃的，你還想吃哪樣？」
「你不先學劍法？」風清揚詫異。
沈昊昆擺擺手，「皇帝還不差餓兵呢，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學劍的事，吃完再說。」
「好小子，難怪我一見你就覺投緣。」復又在鍋子邊坐下的風清揚滿臉笑意，「即便你天賦差些，我也定要教會你。」
天賦差？
我怕我學的快的你害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