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死前的直覺
因為令狐沖受傷的關係，陸大有等人，不像書里，在茶肆聽了勞德諾，講述他和岳靈珊去福州的來龍去脈。
也因此，他們對「辟邪」二字，並不敏感。
相反勞德諾就不同了，幾乎是一瞬間，辟邪劍譜四字，就浮現在他腦海。
但他有些不解，林家的劍法，為何會出現在沈昊昆身上？
是因為他這【英雄刀】，曾幫過或是救過林震南，因此大禍臨頭時，林震南出於信任，將家傳劍譜，交與他保存？
岳靈珊的反應比勞德諾稍慢，但也因為辟邪二字較為冷僻，讓她想到了辟邪劍譜。
儘管心裡十分不解，可周圍人多眼雜，她按下心頭疑惑和好奇，打算再找機會向沈昊昆詢問是怎麼回事。
同勞德諾一般，青城派弟子在看到書冊上的辟邪二字，眼裡閃爍的光芒，比沈昊昆看到儀琳這大奈俏尼都亮。
這些粗鄙的武夫，腦子裡只有秘籍。
……
陸柏和劉正風各執一詞，爭論不出結果，又由於陸柏先前的霸道，導致定逸師太、天門道人都隱隱站在劉正風一邊。
只有岳不群態度不明。
來之前，覺得這是樁十分輕鬆差事的陸柏，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眼下這般局面。四十幾個人一起來的，回去時卻只剩他一個。
偏偏恆山等四派又各具心思，連給劉正風定罪都不能。
不僅影響了嵩山派的實力（死了這麼多人），連威名都受損，陸柏簡直不知回去後，有何顏面面對掌門兼盟主的左冷禪。
「不必爭執了，劉正風，既然你問心無愧，可敢與我去左盟主面前對峙？」說著，陸柏看向定逸師太等人，「幾位左右要回山門，可以順道同去。」
定逸師太、天門道人先後答應。
岳不群見他們都答應了，也點了點頭。
已經撕破臉了，劉正風完全不給陸柏又或是左冷禪面子，「我劉正風今日便就金盆洗手，江湖之事再與我無關。我一個朝廷參將，不歸左盟主管？」
一句說完，迎上陸柏怒氣沖沖的目光，劉正風冷笑，「我實在想不通，我都要退出江湖了，左盟主為何一定要構陷我勾結魔教？
「魔教勾結我一個不問江湖之人，有何意義？若說我之前已與魔教勾結，那我就再多問一句，在左盟主說我勾結魔教前，我劉正風可有做過一件，對不住江湖同道之事，有嗎？」
最後兩個字，劉正風幾乎是衝著陸柏吼出來的。
他這副模樣，眾人皆知他憋了一肚子氣，好好的金盆洗手，突然被人冤枉勾結魔教，眾人換位思考，不禁覺得換了自己，只怕態度比劉正風更惡劣。
陸柏冷冷的看向他，「有我在這裡，你今日無法金盆洗手。一切等你見了左盟主再說。」
「嵩山派行事，還真是霸道不講理啊。」劉正風冷嘲一聲，「可惜劉某頭可斷，志不可斷。我今日一定要金盆洗手，你要是阻攔，就讓我領教嵩山派高招！」
沒有立刻和劉正風交手，陸柏看向定逸師太幾人，「金盆洗手之事，耽誤一日又如何？他如此胡攪蠻纏，豈非心裡有鬼？」
定逸師太皺了皺眉，「劉賢弟，左盟主又或是嵩山派也需講道理，我等也會前去，你不用擔心。去了解釋清楚，明日再進行金盆洗手，確是沒什麼影響。」
劉正風苦笑，「他們今日說我與魔教勾結，明日不知又會編出什麼理由，難不成我金盆洗手，今日拖明日，明日拖後日，那我豈不是成了武林同道的笑話？我既沒做過，自是問心無愧。大年，將金盆端來！」
聽他這麼說，陸柏目光掃過劉正風身後弟子，朗聲開口，「我奉左盟主之命，不許勾結魔教妖人的劉正風今日金盆洗手，誰要敢幫他，就是與嵩山派為敵，與左盟主為敵！」
這…
定逸師太似乎想說什麼，被師父劉正風點名的向大年毫不猶豫回道：「是，師父。」
聞言，廳中不少江湖人士心底忍不住生出些感慨，劉正風骨頭夠硬，弟子的骨頭也不差。
越是如此，眾人越是覺得，劉正風多半是冤枉的。
「陸前輩小心！」
一聲突兀的示警，令眾人心頭一緊，順著示警之人看的方向，眾人當即看到，逃走的曲洋似氣不過，竟是去而復返，在圍牆露頭後，就雙手一甩，兩股黑血神針，瞬間朝陸柏等人射了過來！
叮叮叮。
長劍擊落銀針的聲音，不絕於耳，足見這兩股毒針數量之多。
揮劍抵擋暗器的，是天門道人幾人，他們至多側身對著圍牆，不似陸柏那般與劉正風對峙，是背對著圍牆的。
換句話說，若不是突然躥出的人一把推開陸柏，只怕等他先是轉身去看怎麼回事，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陸柏右手食指與無名指併攏，在肩膀和手臂幾處大穴連點，盯著早已不見曲洋蹤影的牆頭，以及似是救了他的沈昊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這樣，眾人立馬意識到，他還是被黑血神針射中了。
「陸師兄，你沒事吧？」定逸師太急忙開口，語氣中透著關心。
陸柏沒有說話，勉力搖頭。
他莫名感覺，左臂上的黑血神針，似乎不是被曲洋射中的，而是推開他的沈昊昆，扎進他手臂的。
事情發生的太快，他一時也有些不確定。
回憶沈昊昆推自己的地方，似乎比中針的地方低了幾寸，和他無關？
沈昊昆沒想到他的直覺這麼准，不過沒什麼關係了，陸柏的嘴唇已紫的發黑，分明是毒入腑臟的徵兆。
他如果及時斬斷手臂，或許有機會活，可惜受沈昊昆誤導，選擇了點穴。
封住穴道，只能延緩毒素運行，可黑血神針上的毒素見血封喉，左臂又離心臟如此之近，他連半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
陸柏：「？？？」
定逸師太等人顯然也看到陸柏愈發紫黑的嘴唇，「你不像沒事的樣子啊，你試著…」
不用試了，定逸師太的話也不用說完了，因為陸柏已一頭栽倒在地，沒了生機。
「魔教妖人！」
天門道人氣的大吼一聲，提劍衝出，一躍跳上院牆，似是想尋找曲洋的身影。但從他惱怒的神色不難猜出，外面應該已經不見曲洋的蹤影了。
陸柏死了，在場再沒人阻止劉正風金盆洗手，定逸師太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諸位，從今日起，江湖上再無劉正風這號人物。」
完成了金盆洗手儀式的劉正風，語氣頗為感慨和唏噓。
「劉師弟…不，以後該叫劉正風了，珍重。」定逸師太朝劉正風拱了拱手，想說的話，最終匯聚成了「珍重」二字。
恆山派離開，不少江湖人同劉正風打了招呼，也陸續離開劉府。
儀琳路過沈昊昆身邊時，儘管害羞卻還是轉頭看向了他，沈昊昆沖她比劃了一個口型，說的是「華山」。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她還俗離開恆山派後，到華山派找他。
《辟邪…》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入華山派的事，差不多十拿九穩了。當然了，她不來找他的話，等他刷完華山副本，就去恆山派找她。
也是一樣的。
「師父，我清楚的看到，他掉在地上的書冊，前兩個字是辟邪，肯定是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怎麼會在他手上？」
「想知道原因，把他抓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他和華山派的人在一起，師父，怎麼辦？」
余滄海眉頭緊鎖，「先離開這裡，人傑、人雄，你們暗中盯著他。」
「是，師父。」
青城派這邊的情況，沈昊昆自然不知情，之前毒殺了陸柏，獲得技能點和名氣值，都比殺丁勉要少。
分別只有八十和八千出頭，但左右也沒費什麼力氣，針都是曲洋給的，有這收穫，沈昊昆還是很滿意的。
「你還真是愛幫人啊。」對他方才救陸柏的舉動，陸大有感嘆。
沈昊昆搖頭，「可惜還是沒能救得了他。」
岳靈珊忙朝他寬慰，「你的反應已經很快了，要不是你，陸師叔就不是手臂中針，而是要被黑血神針紮成馬蜂窩了。」
她的話音一落，令狐沖當即開口，「師父估計要叫我們了，走吧，該回去了。」
陸大有頭一個響應，岳靈珊卻是拉了沈昊昆一把，「你不是想拜我爹為師嗎，還不快來。」
看到小師妹竟然主動伸手拉他，令狐沖的眼底閃過些許煩躁，忙又壓住，看不出半點變化。
沈昊昆點點頭，跟在他們身邊，朝岳不群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期間，他察覺勞德諾隱晦的瞥了他幾眼，應該是《辟邪…》發揮作用了。
「你為何想拜入華山門下？」聽岳靈珊嘰嘰喳喳講完，岳不群臉上的神色看不出什麼波動，語氣平靜的朝沈昊昆詢問。
他的城府夠深，只憑這一兩句話，沈昊昆也無法斷定，岳不群有沒有看到從他身上掉下來的書冊。
得再給岳不群畫個餅。
抬起頭，沈昊昆沒有著急回答岳不群的問題，反而充滿恨意的盯著青城派離開的背影，坦誠回答：「我想習得華山派功夫，替義父報仇。」
抬起頭，沈昊昆沒有著急回答岳不群的問題，反而充滿恨意的盯著青城派離開的背影，坦誠回答：「我想習得華山派功夫，替義父報仇。」
注意到他的眼神，岳不群瞥了眼已經快走出劉府的青城派身影，不知想到了什麼，「誰是你義父，他怎麼了？」
「我義父是林震南，不久前，他苦心經營的鏢局，被青城派無緣無故挑了。如果不是有人搭救，我和我義兄，此刻能否逃脫青城派魔爪，都未可知。」沈昊昆一臉憤怒。
嗯？！
相比岳不群隱藏很好的驚訝，岳靈珊和勞德諾相互看看，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前者當即故作高深的看向沈昊昆，「原來你是福威鏢局的人，你知道是誰救的你嗎？」
她越說，眼底的笑意越濃。
沈昊昆無奈搖頭，「我當時摔昏過去了，沒看到是什麼人救了我。但我聽到了聲音，救我的人是個女子，必定是個人美心善的女俠了。」
岳靈珊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本女俠就在你面前，你竟然忍不住？」
「啊？」沈昊昆臉上滿是錯愕，「是你救了我？」
「不光是我，還有二師哥。」岳靈珊俏臉上的笑意不減，「我和二師哥救了你，你轉頭又救了我和二師哥，真是太神奇了。」
像是沒想到救他的人，竟是面前的岳靈珊和勞德諾，向他們表示感謝後，沈昊昆嘆道：「果真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
岳靈珊好看的眉眼輕蹙，「這話什麼意思？」
「……」
粗鄙的…算了，還沒試過，他暫時沒有發言權，「因果循環，是說付出愛與福報會得到相應的回報。」
「這樣啊。」岳靈珊頗為認同的點頭，又想起什麼，小聲詢問，「那你之前掉在地上的，就是林家的辟邪劍譜嗎？」
也因此，他們對「辟邪」二字，並不敏感。
相反勞德諾就不同了，幾乎是一瞬間，辟邪劍譜四字，就浮現在他腦海。
但他有些不解，林家的劍法，為何會出現在沈昊昆身上？
是因為他這【英雄刀】，曾幫過或是救過林震南，因此大禍臨頭時，林震南出於信任，將家傳劍譜，交與他保存？
岳靈珊的反應比勞德諾稍慢，但也因為辟邪二字較為冷僻，讓她想到了辟邪劍譜。
儘管心裡十分不解，可周圍人多眼雜，她按下心頭疑惑和好奇，打算再找機會向沈昊昆詢問是怎麼回事。
同勞德諾一般，青城派弟子在看到書冊上的辟邪二字，眼裡閃爍的光芒，比沈昊昆看到儀琳這大奈俏尼都亮。
這些粗鄙的武夫，腦子裡只有秘籍。
……
陸柏和劉正風各執一詞，爭論不出結果，又由於陸柏先前的霸道，導致定逸師太、天門道人都隱隱站在劉正風一邊。
只有岳不群態度不明。
來之前，覺得這是樁十分輕鬆差事的陸柏，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會是眼下這般局面。四十幾個人一起來的，回去時卻只剩他一個。
偏偏恆山等四派又各具心思，連給劉正風定罪都不能。
不僅影響了嵩山派的實力（死了這麼多人），連威名都受損，陸柏簡直不知回去後，有何顏面面對掌門兼盟主的左冷禪。
「不必爭執了，劉正風，既然你問心無愧，可敢與我去左盟主面前對峙？」說著，陸柏看向定逸師太等人，「幾位左右要回山門，可以順道同去。」
定逸師太、天門道人先後答應。
岳不群見他們都答應了，也點了點頭。
已經撕破臉了，劉正風完全不給陸柏又或是左冷禪面子，「我劉正風今日便就金盆洗手，江湖之事再與我無關。我一個朝廷參將，不歸左盟主管？」
一句說完，迎上陸柏怒氣沖沖的目光，劉正風冷笑，「我實在想不通，我都要退出江湖了，左盟主為何一定要構陷我勾結魔教？
「魔教勾結我一個不問江湖之人，有何意義？若說我之前已與魔教勾結，那我就再多問一句，在左盟主說我勾結魔教前，我劉正風可有做過一件，對不住江湖同道之事，有嗎？」
最後兩個字，劉正風幾乎是衝著陸柏吼出來的。
他這副模樣，眾人皆知他憋了一肚子氣，好好的金盆洗手，突然被人冤枉勾結魔教，眾人換位思考，不禁覺得換了自己，只怕態度比劉正風更惡劣。
陸柏冷冷的看向他，「有我在這裡，你今日無法金盆洗手。一切等你見了左盟主再說。」
「嵩山派行事，還真是霸道不講理啊。」劉正風冷嘲一聲，「可惜劉某頭可斷，志不可斷。我今日一定要金盆洗手，你要是阻攔，就讓我領教嵩山派高招！」
沒有立刻和劉正風交手，陸柏看向定逸師太幾人，「金盆洗手之事，耽誤一日又如何？他如此胡攪蠻纏，豈非心裡有鬼？」
定逸師太皺了皺眉，「劉賢弟，左盟主又或是嵩山派也需講道理，我等也會前去，你不用擔心。去了解釋清楚，明日再進行金盆洗手，確是沒什麼影響。」
劉正風苦笑，「他們今日說我與魔教勾結，明日不知又會編出什麼理由，難不成我金盆洗手，今日拖明日，明日拖後日，那我豈不是成了武林同道的笑話？我既沒做過，自是問心無愧。大年，將金盆端來！」
聽他這麼說，陸柏目光掃過劉正風身後弟子，朗聲開口，「我奉左盟主之命，不許勾結魔教妖人的劉正風今日金盆洗手，誰要敢幫他，就是與嵩山派為敵，與左盟主為敵！」
這…
定逸師太似乎想說什麼，被師父劉正風點名的向大年毫不猶豫回道：「是，師父。」
聞言，廳中不少江湖人士心底忍不住生出些感慨，劉正風骨頭夠硬，弟子的骨頭也不差。
越是如此，眾人越是覺得，劉正風多半是冤枉的。
「陸前輩小心！」
一聲突兀的示警，令眾人心頭一緊，順著示警之人看的方向，眾人當即看到，逃走的曲洋似氣不過，竟是去而復返，在圍牆露頭後，就雙手一甩，兩股黑血神針，瞬間朝陸柏等人射了過來！
叮叮叮。
長劍擊落銀針的聲音，不絕於耳，足見這兩股毒針數量之多。
揮劍抵擋暗器的，是天門道人幾人，他們至多側身對著圍牆，不似陸柏那般與劉正風對峙，是背對著圍牆的。
換句話說，若不是突然躥出的人一把推開陸柏，只怕等他先是轉身去看怎麼回事，想躲已經來不及了。
陸柏右手食指與無名指併攏，在肩膀和手臂幾處大穴連點，盯著早已不見曲洋蹤影的牆頭，以及似是救了他的沈昊昆，臉色陰沉到了極點。
他這樣，眾人立馬意識到，他還是被黑血神針射中了。
「陸師兄，你沒事吧？」定逸師太急忙開口，語氣中透著關心。
陸柏沒有說話，勉力搖頭。
他莫名感覺，左臂上的黑血神針，似乎不是被曲洋射中的，而是推開他的沈昊昆，扎進他手臂的。
事情發生的太快，他一時也有些不確定。
回憶沈昊昆推自己的地方，似乎比中針的地方低了幾寸，和他無關？
沈昊昆沒想到他的直覺這麼准，不過沒什麼關係了，陸柏的嘴唇已紫的發黑，分明是毒入腑臟的徵兆。
他如果及時斬斷手臂，或許有機會活，可惜受沈昊昆誤導，選擇了點穴。
封住穴道，只能延緩毒素運行，可黑血神針上的毒素見血封喉，左臂又離心臟如此之近，他連半點生還的機會都沒有。
陸柏：「？？？」
定逸師太等人顯然也看到陸柏愈發紫黑的嘴唇，「你不像沒事的樣子啊，你試著…」
不用試了，定逸師太的話也不用說完了，因為陸柏已一頭栽倒在地，沒了生機。
「魔教妖人！」
天門道人氣的大吼一聲，提劍衝出，一躍跳上院牆，似是想尋找曲洋的身影。但從他惱怒的神色不難猜出，外面應該已經不見曲洋的蹤影了。
陸柏死了，在場再沒人阻止劉正風金盆洗手，定逸師太想說點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諸位，從今日起，江湖上再無劉正風這號人物。」
完成了金盆洗手儀式的劉正風，語氣頗為感慨和唏噓。
「劉師弟…不，以後該叫劉正風了，珍重。」定逸師太朝劉正風拱了拱手，想說的話，最終匯聚成了「珍重」二字。
恆山派離開，不少江湖人同劉正風打了招呼，也陸續離開劉府。
儀琳路過沈昊昆身邊時，儘管害羞卻還是轉頭看向了他，沈昊昆沖她比劃了一個口型，說的是「華山」。
他的意思很明顯，是她還俗離開恆山派後，到華山派找他。
《辟邪…》不小心掉在了地上，他入華山派的事，差不多十拿九穩了。當然了，她不來找他的話，等他刷完華山副本，就去恆山派找她。
也是一樣的。
「師父，我清楚的看到，他掉在地上的書冊，前兩個字是辟邪，肯定是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怎麼會在他手上？」
「想知道原因，把他抓來問問不就知道了。」
「他和華山派的人在一起，師父，怎麼辦？」
余滄海眉頭緊鎖，「先離開這裡，人傑、人雄，你們暗中盯著他。」
「是，師父。」
青城派這邊的情況，沈昊昆自然不知情，之前毒殺了陸柏，獲得技能點和名氣值，都比殺丁勉要少。
分別只有八十和八千出頭，但左右也沒費什麼力氣，針都是曲洋給的，有這收穫，沈昊昆還是很滿意的。
「你還真是愛幫人啊。」對他方才救陸柏的舉動，陸大有感嘆。
沈昊昆搖頭，「可惜還是沒能救得了他。」
岳靈珊忙朝他寬慰，「你的反應已經很快了，要不是你，陸師叔就不是手臂中針，而是要被黑血神針紮成馬蜂窩了。」
她的話音一落，令狐沖當即開口，「師父估計要叫我們了，走吧，該回去了。」
陸大有頭一個響應，岳靈珊卻是拉了沈昊昆一把，「你不是想拜我爹為師嗎，還不快來。」
看到小師妹竟然主動伸手拉他，令狐沖的眼底閃過些許煩躁，忙又壓住，看不出半點變化。
沈昊昆點點頭，跟在他們身邊，朝岳不群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期間，他察覺勞德諾隱晦的瞥了他幾眼，應該是《辟邪…》發揮作用了。
「你為何想拜入華山門下？」聽岳靈珊嘰嘰喳喳講完，岳不群臉上的神色看不出什麼波動，語氣平靜的朝沈昊昆詢問。
他的城府夠深，只憑這一兩句話，沈昊昆也無法斷定，岳不群有沒有看到從他身上掉下來的書冊。
得再給岳不群畫個餅。
抬起頭，沈昊昆沒有著急回答岳不群的問題，反而充滿恨意的盯著青城派離開的背影，坦誠回答：「我想習得華山派功夫，替義父報仇。」
抬起頭，沈昊昆沒有著急回答岳不群的問題，反而充滿恨意的盯著青城派離開的背影，坦誠回答：「我想習得華山派功夫，替義父報仇。」
注意到他的眼神，岳不群瞥了眼已經快走出劉府的青城派身影，不知想到了什麼，「誰是你義父，他怎麼了？」
「我義父是林震南，不久前，他苦心經營的鏢局，被青城派無緣無故挑了。如果不是有人搭救，我和我義兄，此刻能否逃脫青城派魔爪，都未可知。」沈昊昆一臉憤怒。
嗯？！
相比岳不群隱藏很好的驚訝，岳靈珊和勞德諾相互看看，皆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驚，前者當即故作高深的看向沈昊昆，「原來你是福威鏢局的人，你知道是誰救的你嗎？」
她越說，眼底的笑意越濃。
沈昊昆無奈搖頭，「我當時摔昏過去了，沒看到是什麼人救了我。但我聽到了聲音，救我的人是個女子，必定是個人美心善的女俠了。」
岳靈珊再也忍不住，噗嗤笑出了聲，「本女俠就在你面前，你竟然忍不住？」
「啊？」沈昊昆臉上滿是錯愕，「是你救了我？」
「不光是我，還有二師哥。」岳靈珊俏臉上的笑意不減，「我和二師哥救了你，你轉頭又救了我和二師哥，真是太神奇了。」
像是沒想到救他的人，竟是面前的岳靈珊和勞德諾，向他們表示感謝後，沈昊昆嘆道：「果真愛出者愛返，福往者福來。」
岳靈珊好看的眉眼輕蹙，「這話什麼意思？」
「……」
粗鄙的…算了，還沒試過，他暫時沒有發言權，「因果循環，是說付出愛與福報會得到相應的回報。」
「這樣啊。」岳靈珊頗為認同的點頭，又想起什麼，小聲詢問，「那你之前掉在地上的，就是林家的辟邪劍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