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那就賠你一個人頭
「我輸了？」田伯光神色複雜的看向沈昊昆。
沈昊昆聳聳肩，臉上的表情寫著，不然呢？
田伯光急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再打一次。你練刀才多久，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
打贏了他，讓沈昊昆大致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實力，那麼有些之前沒法做的事，眼下倒是可以試試了。
準備離開的沈昊昆懶得跟他多說，「我練了差不多二十年，還拿不動刀的時候，拿把木刀就在練了。所以我之前說可以殺你，不是在說笑。」
田伯光：「……」
「你不用跟著我，我辦完了事，會回客棧，到時在客棧碰頭。」說了一句，沈昊昆又沖他提醒，「已經有人知道你這採花賊來了衡山，你自己小心。」
沈昊昆此刻關心他，確是真心實意，衡山眼下江湖人士眾多，知道他這採花大盜的消息，沒準兒就閒著也是閒著，誰起個頭，眾人就聯合起來，要除掉這採花賊為民除害。
人數眾多，對上田伯光既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又能揚名，何樂不為？
可對沈昊昆來說，田伯光還不到死的時候，起碼得過了今晚。
獵殺嵩山派弟子的事，沈昊昆打算嫁禍到田伯光頭上。
他讓田伯光在衡山城「惹是生非」，一來是讓人知道其厲害，等他一出場，不用動手就嚇退田伯光，好烘托出他【英雄刀】的「霸氣側漏」。
二嘛，則是讓有心人看到他的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
這刀法，沈昊昆也是會的，殺嵩山弟子的時候他就用這個，嫁禍起來應當十分輕鬆。
到時他再殺了田伯光埋了，嵩山派一輩子都查不出這場陰謀的真相，也會費盡心思追殺田伯光（這個可能不會持續太久），這計劃就很完美。
聽到沈昊昆的關心，還處在輸了失落中的田伯光點點頭，轉身走了。
……
沈昊昆到了劉府。
平時他到了衡山，想要找哪裡是劉正風府上，勢必需要問人。但這幾日就不用了，劉府門口十分熱鬧。
十數位弟子撐傘站在門口迎客，來往的江湖中人絡繹不絕。
這樣的場面，自然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會選擇在這時來劉府鬧事。因此不要看人多，劉府的守衛，卻是最鬆懈的時候。
繞後宅子後方的沈昊昆，輕易就翻過圍牆，進到了宅子後院。
那些江湖中人是不會來後宅的，這裡是劉正風家眷居住活動的地方。
沈昊昆是來找人的。
他原以為潛進了後宅，想找個十三四歲的女童，應該不會太難。可真的悄悄進來，他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宅子的大小。
這哪是什麼後院，這是花園啊。
水榭亭台、假山綠樹，相映成趣，這美景讓沈昊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大就算了，美也罷了，關鍵這宅子裡的女童，比他想的還要多啊，他總不能一個個去問吧。不說能不能問出來，怕不是問了第一個，他的行蹤就會被發現，緊接著有人尖叫，劉府的護衛又或是劉正風的弟子，就會衝進後院。
好在他的運氣一貫不錯，躲在樹後的他，突然聽到一個稚嫩的女聲，「姐姐，這是什麼花？啊，你也不知道嗎，那我們去問非非姐姐。」
非非？
不出意外，應當是沈昊昆想找的曲非煙了，更準確的說，沈昊昆要找的不是曲非煙，而是她的爺爺曲洋。
從樹後探出身子的沈昊昆，就看到方才的稚童，拉著比她高半個頭的姐姐，去到了一個站在池水邊，身穿翠綠衣衫，皮膚雪白，生了一張清秀可愛臉蛋的女童身邊。
她們說了什麼，沈昊昆沒太聽清，但應當和稚童手裡的花朵有關。
曲非煙很快打發走了兩個小屁孩，眼睛看向沈昊昆所在的方向，「你是什麼人，為何躲在這裡？」
他故意露出行跡，被她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發現，沈昊昆不覺意外。從樹後走出的沈昊昆笑了笑，「一個好人，好多人叫我【英雄刀】，因為我鋤強扶弱，劫富濟貧，做過的好事數不勝數。」
曲非煙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所以這和你偷偷潛進劉伯伯家中，又藏在樹後有什麼關係？」
她先前打發走兩個小孩子，估計有擔心沈昊昆可能會出手傷害她們的因素，就如她說話歸說話，還賣萌，卻沒有半點靠近的意思。
這距離，隨時可以大喊一聲，轉身就跑，確保自己的安全。
確實是個聰慧的小姑娘。
金庸的書里，有些人物是能在其他人物上，找到一些影子的。比如看到曲非煙，有人會想到黃蓉，可惜曲非煙人如其名，如一縷煙霧，出場不久就消逝了。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曲非煙搖頭，「我不認識你。」
沈昊昆微微一笑，「準確的說，是我想讓你幫我找到你爺爺。有一場針對他和劉正風的陰謀，正悄然臨近，我要告知他。」
陰謀？
曲非煙狐疑的看向他，「你為何不告訴劉伯伯，他就前廳，你找他不是一樣，而且更容易？」
沈昊昆搖頭，「自然不一樣，劉三爺是衡山弟子，正道人士。」
「你說我爺爺是魔道？」曲非煙冷哼一聲。
沈昊昆笑了笑，沒說話。
曲洋可不是普通日月神教教眾，他是魔教長老，和向問天並稱光明二使，曲洋是左使，但武功多半是不如向問天的。
從沈昊昆臉上的表情，曲非煙猜出，他是知道爺爺身份的，她輕輕蹙眉，「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這是你的陰謀，是想找出我爺爺的行蹤呢？」
「憑我可以輕易抓住你，逼你爺爺現身，卻沒有這麼做？」沈昊昆收起笑意，表情多了幾分認真，「你雖然刻意保持了距離，但以我的輕功，這點距離形同虛設。」
他的話音一落，施展猿擊術的他兔起鶻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人已到了曲非煙身邊。
看著嚇了一跳的曲非煙，沈昊昆再次露出溫潤笑意，「現在信了？」
眼珠轉了轉，曲非煙點頭，「嗯，你去門口等我，我和劉家妹妹說一聲，就去外面找你，省的她找不到我，去找劉伯伯，橫生枝節。」
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裡，沈昊昆抬起右手，輕輕在她額頭敲了一下，「不要打鬼主意，你告訴劉正風，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我只有一個人，以爺爺的武功，難道還會怕我嗎？」
「我哪有打什麼主意，明明是你不相信我，要是把我敲笨了，看你怎麼賠。」曲非煙嬌哼一聲，還倒打一耙。
沈昊昆哪會和個孩子計較，他溫和回說，「這個簡單，衡山城如今人滿為患，你去街上轉轉，挑個最聰明的，我把他的腦袋砍下來賠給你。」
曲非煙：「……」
吶，真賠你又不樂意了。
沈昊昆轉了話題，「你是從前門出去，還是我施展輕功，帶你飛出去？」
想起他之前神乎其技的輕功，便是爺爺都不一定比得上，曲非煙連忙回答，「你帶我飛。」
「好，手給我，帶你裝逼！」
曲非煙疑惑，「裝什麼？」
「我家鄉方言，就是帶你飛的意思。」沈昊昆敷衍了一句。
抓住他的手的曲非煙卻來了興致，「你是哪裡人？」
「福州。」
「你們那裡的雪花梨是不是特別好吃，又脆又甜。」曲非煙笑著追問。
嗯？
沈昊昆蹙眉，「福州有壽山石雕、脫胎漆器、茉莉花茶、魚丸、福桔、肉燕等等，梨子好似並不出名，你是不是記錯了？」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曲非煙點點頭。
她的樣子不像是記錯了，分明是試探他到底是否是福州人士，沈昊昆哭笑不得，一把抓緊她的手，說了句「走了」，就帶著她躍出了劉府。
有她帶路，儘管一路上她的嘴巴拉巴拉的就沒停過，沈昊昆還是很快見到了正在酒樓聽書的曲洋。
此刻衡山城江湖人士眾多，說書的口中說的，自然都是「傳聞」中的江湖軼事，說到精彩處，不時有人喝彩打賞。
看到曲非煙，曲洋不及露出笑意，就瞥見走在她身邊的沈昊昆，不禁蹙起了眉頭。
他是「認識」沈昊昆的，但不知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有個【英雄刀】的綽號，路見不平，救下了兩名華山派弟子。
曲洋有些疑惑，不明白孫女非非，為何會同他走在一起，還將他帶到了自己面前。
心底藏著些許疑惑，曲洋的臉上卻是對孫女露出了笑意，「不是去找人玩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摸不清沈昊昆的來意，曲洋沒提劉家又或是劉正風的名字。
「是他要找你。」喊了聲爺爺的曲非煙，湊到曲洋身邊，飛快將遇到沈昊昆之後的事，同曲洋說了一遍。
摸了摸她的腦袋，曲洋哈哈一笑，「喝了這麼多茶水，突然想吃桂花糕了，非非，你去幫爺爺買幾塊來。」
清楚爺爺是藉口打發她離開，曲非煙雖有些不願，但不想留這裡讓爺爺分心，她笑著點頭，「好啊，我這就去。」
看著她歡快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曲洋的目光轉到了沈昊昆身上，「你知道我？」
沈昊昆聳聳肩，臉上的表情寫著，不然呢？
田伯光急了，「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我們再打一次。你練刀才多久，我怎麼可能會輸給你？！」
打贏了他，讓沈昊昆大致明白了自己如今的實力，那麼有些之前沒法做的事，眼下倒是可以試試了。
準備離開的沈昊昆懶得跟他多說，「我練了差不多二十年，還拿不動刀的時候，拿把木刀就在練了。所以我之前說可以殺你，不是在說笑。」
田伯光：「……」
「你不用跟著我，我辦完了事，會回客棧，到時在客棧碰頭。」說了一句，沈昊昆又沖他提醒，「已經有人知道你這採花賊來了衡山，你自己小心。」
沈昊昆此刻關心他，確是真心實意，衡山眼下江湖人士眾多，知道他這採花大盜的消息，沒準兒就閒著也是閒著，誰起個頭，眾人就聯合起來，要除掉這採花賊為民除害。
人數眾多，對上田伯光既不用擔心有什麼危險，又能揚名，何樂不為？
可對沈昊昆來說，田伯光還不到死的時候，起碼得過了今晚。
獵殺嵩山派弟子的事，沈昊昆打算嫁禍到田伯光頭上。
他讓田伯光在衡山城「惹是生非」，一來是讓人知道其厲害，等他一出場，不用動手就嚇退田伯光，好烘托出他【英雄刀】的「霸氣側漏」。
二嘛，則是讓有心人看到他的狂風刀法、飛沙走石十三式。
這刀法，沈昊昆也是會的，殺嵩山弟子的時候他就用這個，嫁禍起來應當十分輕鬆。
到時他再殺了田伯光埋了，嵩山派一輩子都查不出這場陰謀的真相，也會費盡心思追殺田伯光（這個可能不會持續太久），這計劃就很完美。
聽到沈昊昆的關心，還處在輸了失落中的田伯光點點頭，轉身走了。
……
沈昊昆到了劉府。
平時他到了衡山，想要找哪裡是劉正風府上，勢必需要問人。但這幾日就不用了，劉府門口十分熱鬧。
十數位弟子撐傘站在門口迎客，來往的江湖中人絡繹不絕。
這樣的場面，自然不會有哪個不長眼的，會選擇在這時來劉府鬧事。因此不要看人多，劉府的守衛，卻是最鬆懈的時候。
繞後宅子後方的沈昊昆，輕易就翻過圍牆，進到了宅子後院。
那些江湖中人是不會來後宅的，這裡是劉正風家眷居住活動的地方。
沈昊昆是來找人的。
他原以為潛進了後宅，想找個十三四歲的女童，應該不會太難。可真的悄悄進來，他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這宅子的大小。
這哪是什麼後院，這是花園啊。
水榭亭台、假山綠樹，相映成趣，這美景讓沈昊昆都忍不住多看兩眼。
大就算了，美也罷了，關鍵這宅子裡的女童，比他想的還要多啊，他總不能一個個去問吧。不說能不能問出來，怕不是問了第一個，他的行蹤就會被發現，緊接著有人尖叫，劉府的護衛又或是劉正風的弟子，就會衝進後院。
好在他的運氣一貫不錯，躲在樹後的他，突然聽到一個稚嫩的女聲，「姐姐，這是什麼花？啊，你也不知道嗎，那我們去問非非姐姐。」
非非？
不出意外，應當是沈昊昆想找的曲非煙了，更準確的說，沈昊昆要找的不是曲非煙，而是她的爺爺曲洋。
從樹後探出身子的沈昊昆，就看到方才的稚童，拉著比她高半個頭的姐姐，去到了一個站在池水邊，身穿翠綠衣衫，皮膚雪白，生了一張清秀可愛臉蛋的女童身邊。
她們說了什麼，沈昊昆沒太聽清，但應當和稚童手裡的花朵有關。
曲非煙很快打發走了兩個小屁孩，眼睛看向沈昊昆所在的方向，「你是什麼人，為何躲在這裡？」
他故意露出行跡，被她這古靈精怪的小丫頭發現，沈昊昆不覺意外。從樹後走出的沈昊昆笑了笑，「一個好人，好多人叫我【英雄刀】，因為我鋤強扶弱，劫富濟貧，做過的好事數不勝數。」
曲非煙眨了眨靈動的大眼睛，「所以這和你偷偷潛進劉伯伯家中，又藏在樹後有什麼關係？」
她先前打發走兩個小孩子，估計有擔心沈昊昆可能會出手傷害她們的因素，就如她說話歸說話，還賣萌，卻沒有半點靠近的意思。
這距離，隨時可以大喊一聲，轉身就跑，確保自己的安全。
確實是個聰慧的小姑娘。
金庸的書里，有些人物是能在其他人物上，找到一些影子的。比如看到曲非煙，有人會想到黃蓉，可惜曲非煙人如其名，如一縷煙霧，出場不久就消逝了。
「我是來找你的。」
「找我？」曲非煙搖頭，「我不認識你。」
沈昊昆微微一笑，「準確的說，是我想讓你幫我找到你爺爺。有一場針對他和劉正風的陰謀，正悄然臨近，我要告知他。」
陰謀？
曲非煙狐疑的看向他，「你為何不告訴劉伯伯，他就前廳，你找他不是一樣，而且更容易？」
沈昊昆搖頭，「自然不一樣，劉三爺是衡山弟子，正道人士。」
「你說我爺爺是魔道？」曲非煙冷哼一聲。
沈昊昆笑了笑，沒說話。
曲洋可不是普通日月神教教眾，他是魔教長老，和向問天並稱光明二使，曲洋是左使，但武功多半是不如向問天的。
從沈昊昆臉上的表情，曲非煙猜出，他是知道爺爺身份的，她輕輕蹙眉，「我憑什麼相信你，萬一這是你的陰謀，是想找出我爺爺的行蹤呢？」
「憑我可以輕易抓住你，逼你爺爺現身，卻沒有這麼做？」沈昊昆收起笑意，表情多了幾分認真，「你雖然刻意保持了距離，但以我的輕功，這點距離形同虛設。」
他的話音一落，施展猿擊術的他兔起鶻落，沒有發出半點聲響，人已到了曲非煙身邊。
看著嚇了一跳的曲非煙，沈昊昆再次露出溫潤笑意，「現在信了？」
眼珠轉了轉，曲非煙點頭，「嗯，你去門口等我，我和劉家妹妹說一聲，就去外面找你，省的她找不到我，去找劉伯伯，橫生枝節。」
將她的樣子看在眼裡，沈昊昆抬起右手，輕輕在她額頭敲了一下，「不要打鬼主意，你告訴劉正風，只會讓事情變得更麻煩。我只有一個人，以爺爺的武功，難道還會怕我嗎？」
「我哪有打什麼主意，明明是你不相信我，要是把我敲笨了，看你怎麼賠。」曲非煙嬌哼一聲，還倒打一耙。
沈昊昆哪會和個孩子計較，他溫和回說，「這個簡單，衡山城如今人滿為患，你去街上轉轉，挑個最聰明的，我把他的腦袋砍下來賠給你。」
曲非煙：「……」
吶，真賠你又不樂意了。
沈昊昆轉了話題，「你是從前門出去，還是我施展輕功，帶你飛出去？」
想起他之前神乎其技的輕功，便是爺爺都不一定比得上，曲非煙連忙回答，「你帶我飛。」
「好，手給我，帶你裝逼！」
曲非煙疑惑，「裝什麼？」
「我家鄉方言，就是帶你飛的意思。」沈昊昆敷衍了一句。
抓住他的手的曲非煙卻來了興致，「你是哪裡人？」
「福州。」
「你們那裡的雪花梨是不是特別好吃，又脆又甜。」曲非煙笑著追問。
嗯？
沈昊昆蹙眉，「福州有壽山石雕、脫胎漆器、茉莉花茶、魚丸、福桔、肉燕等等，梨子好似並不出名，你是不是記錯了？」
「那可能是我記錯了。」曲非煙點點頭。
她的樣子不像是記錯了，分明是試探他到底是否是福州人士，沈昊昆哭笑不得，一把抓緊她的手，說了句「走了」，就帶著她躍出了劉府。
有她帶路，儘管一路上她的嘴巴拉巴拉的就沒停過，沈昊昆還是很快見到了正在酒樓聽書的曲洋。
此刻衡山城江湖人士眾多，說書的口中說的，自然都是「傳聞」中的江湖軼事，說到精彩處，不時有人喝彩打賞。
看到曲非煙，曲洋不及露出笑意，就瞥見走在她身邊的沈昊昆，不禁蹙起了眉頭。
他是「認識」沈昊昆的，但不知他的名字，只知道他有個【英雄刀】的綽號，路見不平，救下了兩名華山派弟子。
曲洋有些疑惑，不明白孫女非非，為何會同他走在一起，還將他帶到了自己面前。
心底藏著些許疑惑，曲洋的臉上卻是對孫女露出了笑意，「不是去找人玩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摸不清沈昊昆的來意，曲洋沒提劉家又或是劉正風的名字。
「是他要找你。」喊了聲爺爺的曲非煙，湊到曲洋身邊，飛快將遇到沈昊昆之後的事，同曲洋說了一遍。
摸了摸她的腦袋，曲洋哈哈一笑，「喝了這麼多茶水，突然想吃桂花糕了，非非，你去幫爺爺買幾塊來。」
清楚爺爺是藉口打發她離開，曲非煙雖有些不願，但不想留這裡讓爺爺分心，她笑著點頭，「好啊，我這就去。」
看著她歡快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曲洋的目光轉到了沈昊昆身上，「你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