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你也是淫賊?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隔天一早。

  和義父一家道別的沈昊昆,翻身上馬,前往衡陽。

  要說五嶽劍派其他四派,來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距離最遠的,當屬山西境內的恆山派。當然了,泰山派也沒有近多少。

  但這和圍攻光明頂的六大派相比,根本不算什麼。

  身為名門正派,還能怕趕路嗎?

  沈昊昆比書里的林平之,快了數日抵達衡陽。

  既然早到了,自然要找地方打發時間,他沒有急著去衡山城中尋間客棧住下,儘管劉正風金盆洗手這事,會引來頗多江湖中人,導致客棧人滿為患。

  他等在了從山西一路行至湖南前往衡陽的官道上。

  在這裡等,他要等的人無疑不是同是從福州趕至衡山的岳靈珊,而是率領一眾恆山弟子前來的定逸師太等人。

  沒錯,相比如今還在扮丑,多半看不出真面目的岳靈珊,沈昊昆想先一睹儀琳這位天生麗質、毫無心機的小師傅風采。

  這樣一位純真可愛的女子,怎麼能讓她對「欺師滅祖沖」生出愛慕之心,而且吧,她過於單純,有些不對的觀念,沈昊昆也需替她糾正。

  比如她說一個人真正愛上另一個人,是不會想第二個的,擁有一顆博愛之心的沈昊昆,實在覺得這話沒有道理。

  想改變成年人的既有觀念是很難的,言語爭辯,力量難免薄弱。最好的辦法,沈昊昆覺得是讓她愛上他,再教她愛一個人,就該愛他的全部這樣簡單卻又偉大的道理。

  總好過她,正值妙齡,卻要青燈木魚相伴一生?

  尤其沈昊昆覺得,他這做法,是能夠得到丈母娘支持的。

  儀琳的父親是不戒和尚,母親是恆山派敲鐘的啞婆婆。儀琳將心事向裝聾作啞的啞婆婆吐露,得知女兒心事的啞婆婆,便擄來令狐沖,逼迫他娶儀琳。

  在令狐沖連番拒絕後,啞婆婆竟是提出,讓他任盈盈也娶儀琳也娶,只消婚後不分大小,不欺負儀琳便可。

  這兩點條件,沈昊昆想做到易如反掌,還可同儀琳多生幾個孩子,交給她和不戒和尚帶。

  腦中想著美事,下意識端茶喝了一口的沈昊昆,險些被茶水燙到。

  他剛將茶杯放下,還未來及拿起桌上碟中瓜子之類的小食,一道人影就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茶肆中尚有空桌,這人卻偏偏坐在他對面,擺明另有所圖。

  但沈昊昆十分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從他的穿著打扮來看,也和青城派毫無關係。好在這人並未故弄玄虛,只一句話,就讓沈昊昆大致猜出了他的身份,只聽這人道:「你也是淫賊?」

  嗯?

  如果不是這裡是笑傲,沈昊昆都快懷疑,面前這人是不是有讀心術了,讀到了他腦中先前的想法。

  不過一個「也」字,又瞥到他身上佩刀,一個名字瞬間浮現在沈昊昆腦海。

  沈昊昆哈哈一笑,「你們淫賊,看誰都像淫賊嗎?」

  見他不惱,神色還頗為灑脫,田伯光跟著大笑兩聲,「自然不是,茶肆中人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你見過我走到其他人面前,問他們是不是淫賊了嗎?」

  不得不說,他這話勾起了沈昊昆的好奇,「是啊,你為何偏偏問我?」

  「只因我暗中觀察你良久,發現你會盯著每個路過的女子瞧看,卻不似一般人看臉,而是先看腰臀,眼神之間,偶爾還會露出不能看到腿的遺憾。已得淫賊真味。」

  啊?

  這位面做淫賊的門檻這麼低嗎?

  念頭一轉,沈昊昆卻是想起了些旁的事,田伯光在這裡,那麼儀琳就快出現了?

  沈昊昆搖頭失笑,「聽你這話,就知你從未與大夫打過交道。不知醫者講究望聞問切四字,所謂望就是觀氣色,《靈樞·本髒篇》有雲,視其外應,以知其內臟,則知所病矣。」

  田伯光詫異,「你是大夫?」

  「我不是。」

  「……」

  「有意思,田某行走江湖這許久,很少遇到你這麼有意思的人。」田伯光不惱反笑。

  姓田,還真的是你啊,田伯光。

  見狀,沈昊昆又開口補充,「但我確實粗通些許望診之術。」


  田伯光好笑,「我還會再上你的當?那你且看看,我的身體如何。」

  沈昊昆輕輕點頭,當即觀望起來,田伯光被他看的有些發毛,正欲開口,就見他微微張嘴,田伯光又把話咽了回去。

  「眼球泛黃,眼窩軟塌,嘴唇乾澀,足見你貪酒好色,肝火旺盛,腎氣不足,能力不濟。」沈昊昆語氣平靜,字字珠璣。

  肝火旺不旺田伯光不在意,說他腎虧不行,這他屬實忍不了,當即拍桌,「一派胡言,你可知我乃…」

  他突然動怒,沒嚇到沈昊昆,卻是將茶肆里的其他客人嚇了一跳,茶肆東家也緊張兮兮的朝這邊看了過來,生怕他們萬一打起來,茶肆也要跟著遭殃。

  沈昊昆抬起右手,虛空向下按了按,「何必動怒,又不是什麼大事,我能治。」

  嗯?

  能治二字,頓時讓田伯光冷靜下來,他盯著沈昊昆,「我憑什麼信你?」

  「我說的天花亂墜,恐怕你依舊不信,走吧,帶你去個地方。」說著,沈昊昆站了起來,還丟了塊碎銀在桌上,當作茶錢。

  田伯光也跟著起身,口中卻道:「你讓我跟著我就跟著,你當我田伯光是什麼人?」

  說是這麼說,他的身體卻十分誠實,緊緊跟在沈昊昆身邊。

  沈昊昆轉頭看了看他,「原來你就是田伯光。」

  「怎麼,眼下知道怕了?要是胡說八道,我手中的刀可饒不了你。」田伯光冷笑。

  「且不說我怕不怕你手裡的刀,我也沒有絲毫胡說,句句屬實。」沈昊昆臉上神色依舊淡然,「我只是想起了一句戲言。」

  「是什麼?」田伯光追問。

  他見沈昊昆頗為年輕,功力再高也必定有限,面對他卻是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他一時也摸不清,沈昊昆的倚仗到底是什麼。

  田伯光能和余滄海打個平手,只憑武力,沈昊昆此刻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但那又如何呢,他有槍,這麼近的距離,田伯光不及伸手去拔刀,只需念頭一轉槍就會出現在他手裡的沈昊昆,就能一槍爆了田伯光的頭。

  出來混,不是能打就行的,還要講勢力、講科技嘛。

  沈昊昆回說,「有人說,生活就像強女干,既然反抗不了,就要學會享受。因此被你擄走的女子,是真的可憐,既反抗不了,又享受不了。你不光是在行惡,還在造孽啊。」

  說到最後,沈昊昆搖頭嘆氣。

  「你他娘的!」田伯光當即就要拔刀,卻瞥到了門牆之上,寫有宜春院三字的匾額,又停住了手,「你說的地方是這裡?」

  沈昊昆點頭。

  田伯光:「……」

  兩人前後腳踏入宜春院,當即有豐腴好看又熱情的女子迎了過來,沈昊昆這花叢老手,嫻熟攀上對方的柳腰,還在其圓潤但缺乏些許彈力的<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40"></i>上抓了兩把。

  瞥到田伯光面上的疑惑之色,沈昊昆終於開口解釋,「你多半是不肯承認的,也不肯向我展示。但沒關係,我來展示,好證明我說的我可以治,不是空話。你在門外聽著吧,對了,不要忘我幫我把帳付了。」

  他付帳?!

  看著沈昊昆攬著女子離開的背影,田伯光後槽牙都要咬碎了,但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田伯光強行忍下這口惡氣,一旦發現他所言是虛,就所有帳同他一起算,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一盞茶、一炷香、半個時辰…

  田伯光只覺得頭皮發麻,後背都生出了些許冷汗。

  他不是沒懷疑過房中女子只是配合演戲,可偏偏是真的。

  震驚、羨慕、希望等等的情緒交織在一起,讓看到房門打開一刻的田伯光,眼神複雜到了極點。

  踮腳瞥到床榻上的人好似還在抽搐,田伯光當即咬牙,「你真的能治?」

  「帳付了嗎?」稍稍整理了一下腰帶,沈昊昆開口詢問。他時常「白女票」,卻絕不白女票。

  田伯光急忙點頭。

  沈昊昆露出滿意之色,「自然是能的,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你一個淫賊,我自然不會平白無故幫你。這樣,你幫我做十件事,我就幫你治。你放心,十件事絕對都在你的能力範圍之內,我不會讓你去摘天上的星星,也不會讓你去殺五嶽劍派的盟主。」


  他哪會治腎虧,田伯光真能完成前面九件,第十件沈昊昆打算讓他練辟邪劍法(在普通版前面加上欲練此功必先自宮,萬一這貨真練,反手就要殺他,還是要防一手的)。

  十件事?

  能力範圍之內,讓田伯光稍稍鬆了口氣,「十件太多了,三件。」

  「十二件。」

  「你怎麼還往上漲?」田伯光急了。

  沈昊昆道:「你不往下還,我就不往上漲啊。」

  「……」

  「好,十件就十件,不過光在我的能力範圍內不行,還要再加上一些條件,不能違背俠義之道。」田伯光再次補充。

  你一個淫賊,跟我談俠義,你真不覺得好笑嗎?沈昊昆看向他,「你要不想治就直說,我又不會強迫你。」

  田伯光只能答應。

  「這頭一件事,就是在你做完十件事之前,你就跟在我身邊,當個跟班+護衛,有事你去做,有人找我麻煩你去解決。」沈昊昆豎起一根手指。

  田伯光又急了,「跟班加護衛,這不是兩件事?」

  沈昊昆看了看他,「你這般斤斤計較,待我治你的時候,將原本可以達到的半個時辰,治成一炷香,你可不要後悔。」

  「一件,就算一件,這總行了吧?」田伯光又問,「第二件呢?」

  「等想到我再告訴你。」

  強力推薦《諸天武俠:從民國江湖開始》!點擊直達故事世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