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青城派消消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點擊,開啟《諸天武俠:從民國江湖開始》的奇妙旅程。

  沈昊昆走了出去。

  獨自坐在空蕩的房間,看著袈裟上「欲練此功,必先自宮」八字,想到爹娘被青城派抓了,需要營救,又想到慘死的鏢局鏢師,林平之扯了塊布咬在嘴裡,拿起沈昊昆給他的匕首。

  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割的瞬間將眼睛閉上的林平之,此刻睜開眼睛,就發現手裡的匕首好似縮了進去。

  嗯?

  他忙將匕首拿了起來,立時發現看似鋒利的匕首,實際在受力之後,卻會馬上回縮,根本無法對目標造成損害。

  這精巧的玩意兒,竟是一時吸引了林平之的心神,讓他「樂此不疲」的,在桌上以及手上分別試了幾次。

  還是聽到門響,看到沈昊昆進來,才驚覺襠下微涼,忙胡亂將褲子提了起來。

  又急忙瞪向沈昊昆,「你這刀有古怪!」

  「我從個走街串巷的貨郎手裡買的,一看就覺得格外精巧,本想買來討女孩子歡心的,沒想到先給你用上了。」沈昊昆笑了笑。

  若不是這把刀,林平之也差點成半個「女孩子」了。

  他執意要割,沈昊昆勸不了,就只能用這把「彈簧刀」試試了。

  就像很多人鼓起勇氣自殺,常常是一時衝動,一旦被人救下,往往就再生不出求死的念頭。當然了,那些本就沒打算求死,只為博關注、想以此談條件的「自殺」人士除外。

  同樣的道理,林平之要切的是命根子,一鼓作氣,切了也就切了,可途中被阻止,立馬便就提刀再向命根子出第二刀,鮮少有人能做到。

  走到他面前,沈昊昆收好彈簧刀,又順勢將袈裟折好,想拍他的肩膀,又想起先前擦過手,便忍住了,「走了,先追上青城派,天無絕人之路,總會有辦法的。」

  想說袈裟或許就是老天給他們的辦法,可站起身後,那話兒還在的感覺也是真好,讓林平之將話收了回去。

  他想了想,「袈裟藏在你身上吧,青城派的人絕想不到,如此重要的東西,在你手裡卻不在我身上。等見到我爹,再做定奪。」

  「好。」沈昊昆爽快應了一聲。他看似將袈裟藏了起來,實際已被他丟進空間。他不拿出來,沒人能找到。

  兩人再次出門。

  林平之從老宅找到些許錢財,買了兩匹快馬,翻身上馬的二人齊夾馬腹,催馬疾行。

  相比書里林平之一路乞行,等到了南昌福威鏢局分局,卻得知爹娘被青城派押去了衡山不同,他和沈昊昆日夜兼程,還未追至南昌分鏢局,就在路邊的一處野店,窺見了於人豪等人行蹤。

  眼看於人豪三人坐在飯桌上大快朵頤,卻將他爹娘捆綁丟在一邊,林平之目眥欲裂。

  擔心他衝動,沈昊昆按住他後心,壓低聲音,「此刻非是良機,待晚上他們放鬆下來,就是我們營救義父義母的機會。」

  知道他說的是對的,林平之轉過頭,不去看爹娘受苦。

  見狀,沈昊昆拉著林平之躲好,又從空間取出白朗寧M1900(江南製造局仿製版),在衣服上擦了擦。

  「這是什麼?」此時雖有火器,但多以火銃、鳥銃又或是火炮為主,哪怕是「萬勝佛朗機」(拐子銃),也有一尺多長(37.5厘米)。

  況且這些火器,也不是尋常百姓能夠見到的,林平之確實不認得沈昊昆手裡的手槍。

  沈昊昆微微一笑,「些許奇技y巧,難登大雅之堂。不過等晚上營救義父時,或許有奇效。」

  聽他這麼說,林平之便不再多問,所謂奇技y巧,是說新奇巧妙、無益實用的技藝或器物。《尚書·泰誓下》記載,周武王伐紂時,曾指責商紂王「作奇技y巧,以悅婦人」。

  林平之自是不會被這些吸引,玩物喪志。

  想到沈昊昆給他的那把「彈簧刀」,他心頭一陣嘆息,自己這義弟,偏愛聽書,愛聽些江湖奇聞,又愛鑽研小道,唯獨不愛練武。

  若他勤勉練武,如今和自己兩人,再加上爹娘他們,對上於人豪三人,未嘗沒有一拼之力。

  一念及此,林平之忙在心底罵了自己一聲,義弟明明不擅武功,卻不顧危險,眉頭都不皺一下,就陪自己披星戴月來救爹娘,豈可責怪於他?

  林平之想著心思,不知自己看向沈昊昆的眼神,滿是羞愧情真意切等等含義,他想那些有的沒的,沈昊昆不知道啊。


  只是見他眼神突然變得無比「詭異」,那炙熱的「真情」,令沈昊昆一陣頭皮發麻,這不沒切沒練辟邪劍法嗎,搞什麼鬼?

  頓感局部不適的沈昊昆再次壓低聲音,「我過去聽聽,他們在說什麼。」

  「我和你一起。」

  「不用不用。」沈昊昆擺手,「我們兩人是同時被救出來的,兩人一起現身,很容易引起他們的警覺,我一個人過去比較穩妥。」

  覺得他說的有道理,林平之忙道:「那就我去吧,你在這裡守著。」

  其實這樣也行,但為了安全起見,沈昊昆還是搖了搖頭,「義父義母就在旁邊,我擔心你控制不住情緒,會被青城派看出什麼,還是我去就好。何況他們一定對你印象深刻,你雖做了掩飾,卻仍有可能被認出來。

  「我就不同了,你站在這裡不要動,我去去就回。」

  他說完就走,林平之只能無奈看著背影,但心神卻不敢有半點鬆懈,一旦他被青城派認出,就只能拔劍硬拼了。

  步入野店,沈昊昆大聲招呼,「店家,隨便上些充飢的飯菜,再倒杯熱茶,快。」

  他一副還要著急趕路的架勢,等走到空桌坐下後,朝於人豪以及被綁的林震南那邊看了一眼,又收回了目光,好似事不關己。

  要是一眼不看,難免古怪,看上一眼,露出不願多管閒事的神態,才比較正常。

  果然,方人智從他進來就盯著他,將他的舉動都看在眼裡後,沖於人豪他們搖搖頭,不再理會。

  遠處窺見這一幕的林平之也跟著鬆了口氣。

  於人豪三人,皆都白布纏頭,一身青袍,光腳穿著無耳麻鞋,川人的打扮特點,格外明顯。

  不要說沈昊昆他們已經知道了他的身份,就是林平之在福州酒肆初遇餘人彥、賈人達的時候,也一眼看出他們是川人。

  「那衡山的劉正風突然傳出消息,說要金盆洗手,師父讓門下弟子都轉去衡山匯合,也不知去觀禮的,都有什麼人。」

  「五嶽劍派自是都要派人去的。」

  「聽說那劉正風交遊廣闊,想必還有不少武林同道。」

  於人豪搖頭,「這些和我們毫無關係,余師弟死了,林平之又被人救走,將林震南二人送到師父面前,避免責罰,才是最重要的。」

  賈人達怒哼,「那丑貨(扮丑的岳靈珊)定是瞧那兔兒爺(林平之)生的俊俏,救回去當個養在身邊的小奴,這才壞我等好事!」

  這時說這些全無用處,於人豪和方人智皆未吭聲,卻聽賈人達又道:「要想免於師父責罰,也不是一點辦法沒有。」

  明知他故意賣關子,方人智卻是忍不住追問,「什麼法子?」

  賈人達嘿嘿一笑,目光掃向此刻雖穿著粗布麻衣尤其還是男裝的王夫人,見她因被繩子綁著,勒出凹凸有致的勾人曲線,他嘴角的笑意愈發猥瑣下賤,「自然是問出辟邪劍譜的下落。」

  聽他這麼說,方人智頓時失去了興趣,「那姓林的嘴那麼嚴,哪裡是我不想問?你不要又說每天割他一刀那些話,真弄死了他,師父絕不會輕饒我們。」

  「怎麼會呢。」賈人達笑道:「我觀他們夫妻伉儷情深,那王夫人確是生的美艷,風韻猶存,我見猶憐。此刻情況特殊,不若上點特殊手段…嘿嘿。」

  見他說話時盯著王夫人,臉上的笑意又那般不堪入目,方人智哪裡會不懂他的意思。此法雖有些無恥,但滅門之舉都行了,又哪裡還差這一星半點,方人智有些意動,轉頭看向於人豪。

  於人豪沉吟片刻,最終搖了搖頭,「那王夫人性烈如火,勢必不堪受辱,若咬舌或是自斷經脈而死,只怕師父親臨,也不可能從姓林的口中問出劍譜蹤跡。此事不必再提。」

  賈人達失望一笑,「我也是病急亂投醫,呵呵。」

  坐在不遠處的沈昊昆,看似埋頭乾飯,兩耳不聞窗外事,卻是將他們的話,聽了個七七八八。

  若是這些話被林平之聽到,只怕聽到一半,就要忍不住拔劍了。沈昊昆想著,林平之沒能切了自己的,倒是可以切切旁人的。

  不光切這幾個,他日功成,將青城派上下都切了,有敢拜入青城派門下的全切。主打一個青城派消消樂。

  極盡羞辱也一報滅門之仇,只因一旦如此,青城派勢必從此在江湖除名。

  吃得差不多的於人豪等人率先起身離開,沈昊昆沒急著跟上,繼續坐在凳子上吃東西,好似全然不關心他們如何。

章節目錄